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81章

作者:竹叶糕

  “我是個不潔的女人,可是我是個女人啊,我也需要男人,我知道那樣不對,想推開他,可又忍不住貪念他帶來的歡愉,我真是個壞女人。”

  “明知道他只是拿我當個可有可無的玩具,稍後又會來玩弄我,可是內心卻止不住期待,嗚嗚嗚……”

  田中奈子內心顯然很糾結,有負罪感,說到後面聲音已經帶上哭腔。

  田中紀文突然又沒那麼氣了,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妻子只是被青山秀信那個雜種引誘了而已,而且她現在說這些也能看出內心對自己的愧疚。

  錯不在她,都怪青山秀信!

  這個僮泳驮摫磺У度f剮!

  ………………………………

  另一邊,被詛咒的青山秀信已經來到了井原西子的病房,抬手敲門。

  “咚咚咚。”

  “誰?”井原西子的聲音傳出。

  只有她一個人在嗎?

  青山秀信一愣道:“大嫂,我是青山秀信,請問現在方便進來嗎?”

  “呵,你以前進來時可沒問過我方不方便?直接把門扒開就橫衝直撞闖進來了,現在倒是客氣,進吧。”

  病房裏果然只有她一個人,否則不敢這麼說話,心中瞭然的青山秀信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井原西子正抱着嬰兒餵奶,白花花的,圓滾滾的。

  青山秀信也喫過,所以也沒什麼避諱的,關上門大大方方走了過去。

  “論起來你也該跟他一樣叫我聲媽呢。”井原西子低頭看了眼懷裏正在喫奶的兒子,目露戲謔之色說道。

  原本神色自若的青山秀信有些繃不住,“你真是越來越牙尖嘴利了。”

  “我牙尖不尖,嘴利不利你還不清楚嗎?”井原西子嗤笑一聲,接着露出恍然之色,“哦,忘了,你可不能叫我媽,否則跟你兒子亂輩了。”

  雖然她現在已經被溇疂上菜浪滥媚螅侠蠈崒嵁敎井家的兒媳,但是面對青山秀信這個棒打鴛鴦,害得自己落得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心裏怨氣依舊未消,難免逞點口舌之快。

  “你就那麼確定這個孩子一定是我的?”青山秀信仔細打量着她懷裏的孩子,太小了,根本看不出像誰。

  不過從體型來看的確很可能是自己的種,比普通嬰孩大了一圈,估計跟青山天澤剛出生時重量相差無幾。

  孩子大,但是孩子他媽更大。

  “我是她媽,我生出來的孩子我能不清楚?”井原西子答道,接着又說了一句,“不信可以做親子鑑定。”

  青山秀信沒有回應,他纔不想做什麼鑑定,總之就算這個孩子真是自己的,那其在溇议L大也差不了。

  自己這個當姑父的多寵他就行。

  “大哥呢?你纔剛生產,怎麼沒人陪着你?”他直接換了一個話題。

  井原西子隨口答道:“洗手間。”

  她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

  “秀信來啦。”溇疂上菜ψ攀稚系乃吡诉M來,對妻子在青山秀信面前給孩子餵奶的事視若無睹,笑吟吟的問道:“怎麼樣,我兒子可愛嗎?”

  “可愛,像你,看着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青山秀信睜眼說瞎話。

  溇疂上惨皇盅u定了利用妻子借種生子的計劃,自然知道那個孩子不是自己的,肯定是哪兒都不像自己。

  可聽見青山秀信這話,他還是打心眼裏高興,別管血緣上跟他有沒有關係,只要是被他親手養大,那就是他的崽!就是溇椅ㄒ坏睦^承人!

  而且青山秀信的種子質量是真的好啊,醫院護士說他兒子是當天所有新生兒裏最重的,也是最先睜眼的。

  “哈哈哈哈哈,是吧,我也這麼覺得,秀信你小子也抓緊點啊,趕緊跟綾把婚事辦了讓我當上舅舅啊。”

  井原西子看着這一幕覺得好笑。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之色。

  “一定,一定。”青山秀信連連點頭應道,故作惆悵的嘆了口氣,“兩個大哥都先後抱兒子,我也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啊,等調回東京,我就立刻跟綾結婚,早點讓你當上舅舅。”

  “行,等我當了舅舅,肯定給外甥備份大禮。”溇疂上惨娖拮游雇昴虒⒁路读讼氯ィ土⒖躺锨皬钠鋺阎斜ё吆⒆訙惖角嗌叫阈琶媲靶ψ耪f道:“倒是你給侄子備禮物了嗎?”

  孩子跟青山天澤一樣,雖然纔剛出生,但一點都不怕生,圓溜溜的眼睛盯着青山秀信,小胳膊小腿亂揮。

  “看見沒,他可都在問你要呢。”

  溇疂上惨姞顢D眉弄眼的說道。

  “有有有,肯定有。”青山秀信笑着從兜裏掏出個金制長命鎖,鎖的個頭並不大,但是很小巧精緻,“祝小傢伙今後無病無災,長命百歲,對了大哥,這小傢伙的名字取了沒有?”

  “取了,拓真,溇卣妫俏野秩〉摹!睖井澤喜把孩子遞到青山秀信面前,讓他把長命鎖爲其戴上。

  青山秀信一邊給拓真戴長命鎖一邊點點頭稱讚道:“好名字,有勇於探索,不斷前進之意,溇甘菍@個孩子寄予厚望啊,澤喜哥你可得從小好好教育,不要讓伯父失望。”

  “放心吧,畢竟這可能是我此生唯一的孩子,我一定會傾盡所能將最好的給他。”溇疂上舱J真的說道。

  青山秀信笑着點點頭,又寒暄了幾句答應了晚上去溇覇孙垼阋砸ヌ酵聦偬镏袪懹上纫徊诫x開。

  “拓真,快點給姑父說拜拜。”

  溇疂上才e着兒子的小手輕揮。

  “小拓真拜拜,姑父走了哦。”

  青山秀信也笑着對其揮了揮手。

第588章 真正的忍者歸來!再殺一次

  來到田中紀文的病房青山秀信可就沒有那麼禮貌了,直接推門而入。

  “啊!”田中奈子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甚至隱隱期待,但看見青山秀信突然闖入還是有些驚慌,站起來手足無措的鞠躬,“青……青山部長。”

  來了!

  田中紀文攥緊拳頭,立刻從褲腰掏出隨時準備着的錄音筆摁下開關。

  青山秀信!

  你的好日子結束了。

  我的好日子要來了。

  “田中太太不必那麼拘束。”青山秀信熟練的關上門並反鎖語氣溫和的寬慰一句,問道:“田中君怎麼樣?”

  “還是那樣子。”田中奈子身體有些僵硬的指了指病牀上的田中紀文。

  “唉,可惜了啊,大好年華卻只能躺在病牀上虛度光陰。”青山秀信裝模作樣的感慨一聲,又說道:“說句實話,太太,當初我和田中君那點矛盾我早就已經不放在心上,看着他這副模樣,我是由衷的感到惋惜。”

  哼!可笑,貓哭耗子假慈悲!

  我變成這樣還不就是拜你所賜?

  田中紀文心裏不屑一顧的想到。

  “如果紀文桑醒來知道您已經原諒他的話,他一定會高興的。”田中奈子微微鞠躬真心實意的說了一句。

  青山秀信笑着搖了搖頭,他要是真醒來的話,那可就要醒不來咯哦。

  田中紀文醒來的話,那肯定能猜到那場害他淪爲植物人的車禍與自己有關,加上奪妻之恨,他必然對自己恨之入骨,雖然青山秀信的地位已今非昔比,但也不可能留一個對自己恨之入骨的人活着,冷槍防不勝防啊!

  青山秀信不說話,房間裏的氣氛就有些尷尬,田中奈子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邀請道:“青山部長快請坐。”

  “和誰?和太太你嗎?”青山秀信戲謔一笑,上前捏住她下巴問道。

  田中奈子俏臉已經緋紅一片,睫毛輕輕顫抖着,神態欲拒還迎,羞澀的說道:“青……青山部長請自重。”

  “我就喜歡你這幅既想要但又放不開的模樣。”青山秀信笑道。

  田中奈子羞憤不已,半推半就的靠在青山秀信懷裏……

  至於田中紀文……筆墨難以描述其此時的心境,只能說不愧是忍者。

  事後,青山秀信一如既往的提起褲子,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只留下眼神迷離渙散的田中奈子。

  “啊!”

  田中紀文怒吼一聲猛然起身。

  天才知道他剛剛經歷了怎樣的心理折磨和摧殘,又是怎麼忍下來的。

  “啊!”田中奈子嚇了一跳,驚呼一聲起身,手忙腳亂的整理好身上的衣裙,“夫你……你……你你你……”

  她此刻激動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我醒了,我早就醒了,半年前那一次時我就已經有些意識了。”田中紀文扭頭看着她道。

  剛剛還欣喜若狂的田中奈子頓時如遭雷擊,臉色煞白,羞愧難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是掩面哭泣。

  田中紀文眼神複雜的看着她。

  半響,他嘆了口氣,下牀上前將其輕輕摟入懷中,愛憐的幫她擦了擦額頭上剛剛劇烈邉佣鴿B出的汗水。

  “我不怪你,我都已經成個廢人了你還能守着我?我怎麼能怪你?”

  “夫!”田中奈子聽見這話當即是淚崩,緊緊的抱住田中紀文,哽咽着說道:“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雖然當初經青山秀信挑撥,她心裏對田中紀文的感情淡了許多,但這一年多的照顧,又重新培養出來了。

  投入越多,就陷得越深,她這一年多可完全是在單方面的投入,還會不斷回想兩人曾經美好的滴滴點點。

  “我能醒來,得感謝兩個人。”田中紀文鬆開妻子,看着她嘴角的殘留物時面部抽搐了一下,另一隻手死死的握緊了拳頭,“第一個是你,如果沒有奈子你傾心照顧,我醒不來。”

  “我們是夫妻,我們結婚時就發過誓,無論貧窮富貴還是疾病都不離不棄。”田中奈子哭哭滴滴的說道。

  田中紀文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的繼續說道:“第二個是青山秀信。”

  “對!還有青山部長,要是沒有他出錢,我都拿不出支撐你常年住院的費用。”田中奈子連連點頭說道。

  “你說……我治病的錢是青山秀信出的?”田中紀文一愣,他還是頭一次知道這件事,隨後就突然猛地反應過來,抓着妻子的肩膀,“他答應這點是不是以你陪他上牀爲條件?”

  “夫,這個不重要……”田中奈子的眼神不斷躲閃,磕磕絆絆的說道。

  “八嘎呀路!”田中紀文目赤欲裂的大罵一聲,得知妻子一開始就是爲了自己才和青山秀信走上苟合之路後他更感激和妻子,但同樣也更恨青山秀信了,“我一定要殺了這個混蛋!”

  “夫!不要啊!放下吧,青山部長都已經放下和你的恩怨了,你也忘記這些吧。”田中奈子苦苦勸說道。

  “哈哈哈哈!他放下?他有什麼資格放下?”田中紀文聞言直接被氣笑了,滿臉怨毒的說道:“你以爲我遭遇車禍是巧合嗎?不!肯定是青山秀信安排的,他想撞死我,可沒想到我命不該絕,沒死,他也更想不到我成了植物人還會甦醒,這是天照大神在給我機會復仇!我必須要報仇!”

  “不……不可能吧?青山部長不是這種人。”田中奈子聞言不相信。

  “奈子!你不要被他虛僞的表面騙了啊!”田中紀文激動抓着妻子的肩膀不斷搖晃,呼吸急促的道:“他故意把我撞成植物人,還用我的治療費逼你就犯,是多麼惡毒啊!要是不報仇的話我醒來跟睡着有何區別?”

  “可是夫,你拿什麼報仇?你好不容易醒來,我不想看你冒險,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我們倆好好過日子不行嗎?”田中奈子雖然對丈夫的話半信半疑,但也根本不想糾結這個。

  “此仇不報,那我餘生都活得不痛快。”田中紀文搖了搖頭,隨後又深吸一口氣,“而且我已經想到報仇的方法了,但需要你幫我,只要我們一起報了仇,就出國好好過日子。”

  “我……我怎麼幫你?”田中奈子聽見這話一怔,不明就裏的問了句。

  田中紀文迫不及待的摸出一支錄音筆,面帶得意之色說道:“我已經將剛剛發生的事都錄了下來,只要交給青山秀信的敵人,再加上我們兩個坐證指認,這段錄音就會變成一把刺向他心臟的利刃,趁着下屬昏迷不醒淫辱其妻,一定會讓他身敗名裂!”

  田中奈子愣住了,眼神呆滯的看着他,心裏因爲丈夫甦醒帶來的喜悅開始退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悲涼。

  他早就醒了,有行動能力,剛剛不阻止自己和青山秀信也就算了,可居然還能錄音,並想利用這份錄音。

  這就讓田中奈子很心涼了。

  身爲自己的丈夫,他爲了報仇都不在乎自己和青山秀信上牀,就在旁邊聽着看,這讓她想到了當初他爲了對付青山秀信而讓自己去勾引對方。

  兩者頗有異曲同工之處。

  同時想到了青山秀信當時的話。

  具體的她已經記不清,但大概意思是一個愛自己妻子的男人,無論怎樣都不會讓其去勾引另外一個男人。

  顯然,田中紀文根本不愛自己。

  一年前就不愛,現在則更不愛。

  “奈子……奈子你怎麼了?”

  田中紀文在她面前揮揮手問道。

  “沒……沒事。”田中奈子回過神來笑着搖了搖頭,看着他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你把錄音讓我聽一下。”

  “放心吧,錄得清清楚楚。”田中紀文說話的同時將錄音筆遞了過去。

  田中奈子接過後怔怔的看了他一會兒,隨後直接將錄音筆拋出窗外。

  “你幹什麼!”田中紀文瞬間就懵逼了,又驚又怒的一把將田中奈子推倒在地,轉身猛地撲到窗邊,親眼看着一輛路過的車將錄音筆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