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80章

作者:竹叶糕

  青山秀信把約在一處私人會所。

  第一次見這位邪教教主時青山秀信就很驚訝,不是想象中陰沉沉冷森森的模樣,反而白淨斯文,氣質柔和。

  像個藝術家或者文科老師。

  也是,邪教教主如果要是陰沉沉冷森森的話,又怎麼去蠱惑信徒呢?

  “青山君,我們終於見面了。”

  不等青山秀信開口,麻原晃張就微微一笑說道,好似面對多年老友。

  “麻原教主真是風姿卓越,望之不似凡人,怪不得能夠引得諸多信徒追隨。”青山秀信起身相迎,一臉煞有其事的說道,指着椅子,“請坐。”

  麻原晃張哈哈一笑,身穿長袍的他一抖袖子露出雙手,走過去毫不客氣的坐下,“青山君過獎了,和我比起來你纔是風姿卓越,氣度不凡,不知青山君瞭解過我奧母真理教嗎?”

  “麻原教主,你不會是專門來給我傳教的吧?免了,我啊,只信天照大神。”青山秀信往上指了指說道。

  奧母真理教那一套純屬就是忽悠傻子的,說什麼末日將至,他們能拯救世界,這都信的傻嗶能不極端嗎?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與他老人家爭奪信仰了。”見青山秀信態度堅定,麻原晃張也就熄了吹自己那套“末日論”的心思,什麼樣的人能被他忽悠,什麼樣的人不能,他很容易就分辨出來,直接從讓兩人產生聯繫的皇極會入手,“皇極會的事青山君可嚇我好大一跳啊,十幾個人說殺就殺了,外面說我是邪教頭子,但面對青山君你的手段,我都甘拜下風。”

  “我沒教主拯救世人那麼偉大的覺悟,我只想保護家人,誰威脅到我家人,我就弄死誰。”青山秀信的用詞樸實無華,但卻含金量十足,畢竟有皇極會用十幾條人命幫他佐證呢。

  麻原晃張搖頭晃腦說道:“青山君的想法其實和我也是一樣的,我只是將全人類都看成了我的家人,所以纔想在末日降臨之前拯救他們,但奈何信者寥寥,辜負我一番苦心啊!”

  青山秀信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一套騙人騙久了,你自己也信了是吧?

  “無論如何,皇極會的事我欠教主一個人情,將來教主的救世大業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不介意爲人類出份力。”青山秀信一本正經的說道。

  滅了你這邪教就是爲人類出力。

  麻原晃張哈哈大笑,給自己倒了杯酒,“我代表全人類敬謝青山君。”

  “請!”青山秀信也大笑起來。

  麻原晃張這次來札幌,主要就是爲了和青山秀信這位自己付出皇極會才換來的朋友見一面,聊聊天,加深下感情,倒沒什麼讓其幫忙的地方。

  初次見面,兩人相談甚歡。

  ………………………………

  “叮鈴鈴!叮鈴鈴!”

  次日清晨青山秀信被電話吵醒。

  “莫西莫西。”他迷迷糊糊接通。

  “是我。”電話裏傳出溇c充滿了喜悅的聲音,“大嫂生了……”

  “早生了啊。”青山秀信有些懵。

  不是跟溇c說過嗎?

  “是我大嫂!”溇c知道青山秀信誤會了,笑嘻嘻的說道:“我大哥老婆,井原西子凌晨生了個男孩。”

  “啊!哦哦。”青山秀信一怔,算算井原西子的預產期也就是這個月。

  他心情有些複雜,因爲他本來早就懷疑井原西子懷的是自己的孩子。

  溇c還沒意識到自己兩個大嫂都給自己戴綠帽併產子的事,還在傻樂呵,“嘻嘻,我居然也當姑姑了。”

  “恭喜啊。”青山秀信敷衍道。

  溇c察覺到他情緒不對,疑惑的問道:“你當姑父了,不高興嗎?”

  “高興,太高興了。”青山秀信硬笑了兩聲,當姑父有什麼可高興的?

  萬一侄兒不要姑父呢?

  “莫名其妙,搞不懂你。”溇c哼了一聲,“這是喜事你得回來吧。”

  “當然要回來。”青山秀信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那可能是他的兒子誒。

  再怎麼也得回去看一眼。

  正好最近本部不忙。

  自從他順利掌握大權,不再製造犯罪後,北海道治安好了很多,警察本部自然也變得閒了,而不知情的民幸誀懼伟沧兒檬乔嗌叫阈诺墓凇�

  額……從某個角度來說也沒錯。

  又寒暄幾句後兩人便掛了電話。

  事不宜遲,青山秀信給山下久戶打去電話打招呼自己要回東京兩天。

  看着他掛斷電話後,早已醒來的青山晴子才問道:“是西子生了嗎?”

  井原西子預產期跟她差不多。

  “是啊,我得回去一趟,這兩天就辛苦你自己帶孩子了。”青山秀信轉身衝大嫂露出個溫和的笑容說道。

  青山晴子看了眼旁邊小牀裏還睡得正香的嬰兒笑道:“嗯,放心吧。”

  青山秀信起牀洗漱,穿戴整齊後親了大嫂和熟睡的兒子一口才出門。

  中午,偉大的青山部長順利抵達他忠實的東京。

  帶上金宇城直奔醫院而去。

  到醫院後,眼看電梯要關了,金宇城立刻一個箭步上前把手伸進即將合攏的縫隙中,電梯門又緩緩打開。

  “田中太太?”

  青山秀信一眼就看見了電梯裏懷抱文件夾,穿着白色護士服,身段豐腴婀娜,氣質溫婉靈秀的田中奈子。

  “青……青山部長。”

  田中奈子看見青山秀信後也是很驚訝,隨後又想起上次在電梯裏相遇的事,羞澀不已,面頰泛起紅暈,低着頭後退了一步好讓青山秀信進來。

  “多謝。”青山秀信道了聲謝。

  因爲這次站在田中奈子前面,再加上電梯裏還有其他人,不好動手動腳的原因,青山秀信並沒有調戲她。

  隨口問道:“田中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提到自己那個植物人丈夫,田中奈子苦笑着搖搖頭。

  青山秀信其實也知道植物人醒來的可能性幾乎爲零,所以只是習慣性的問問而已,“有你這樣的妻子無微不至的照顧,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嗨!多謝青山部長,希望如你所言吧。”田中奈子幽幽嘆氣,過去一年多了,對此早就已經不抱幻想。

  “叮~”

  電梯停了,田中奈子彎腰鞠了一躬說道:“我到了,青山部長慢走。”

  “慢走,等我稍後再去探望田中那傢伙。”青山秀信微微一笑說道。

  田中奈子耳根子通紅,緊咬着紅脣嗯了一下,平底鞋裏腳趾頭快把絲襪都摳破了,知道自己又要被玩了。

  眼看着電梯門關上後,她才轉身離去,走進了丈夫所在的病房後失魂落魄的她在門口發了會兒呆,又嘆了口氣後才向病牀上沉睡的丈夫走去。

  等靠近病牀後,她皺起眉頭。

  因爲田中腳露在了被子外面。

  “也不知道誰那麼不細心。”她自言自語說了一句,覺得是自己某個同事來查房時弄的,並沒有放在心上。

  重新給丈夫蓋好被子後她隨手拿起牀頭櫃上的水杯,看着裏面所剩不多的水又愣了一下,自言自語,“明明還有大半杯的,難道我記錯了?”

第587章 醫學奇蹟!喜爲人父的大舅哥

  田中奈子當然沒有記錯。

  她出門時杯子裏面的確還有大半杯水,但被丈夫田中紀文偷偷喝了。

  沒錯,田中紀文早就甦醒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醫學奇蹟。

  半年前,三月份,青山秀信回東京給彥川十郎祝壽時來過醫院一次。

  也是恰巧在坐電梯時遇到了田中奈子,被一身護士服溫婉秀麗的她勾得心神盪漾,藉着探望老下屬田中紀文的由頭進了病房和她又重溫舊禽。

  當時田中紀文的意識其實就已經開始復甦了,雖然睜不開眼睛,但卻聽得見聲音,親耳聽見妻子就趴在病牀邊上哭哭滴滴,氣喘吁吁,甚至能感受到她噴在自己臉上的道道鼻息。

  更能聽見青山秀信的污言穢語。

  這讓他依稀間彷彿回到了那個不堪回首的夜晚,隔着一扇門被青山秀信的爪牙摁在地上,無力的聽着門後面妻子婉轉動聽的聲音,痛徹心扉!

  屈辱、憤怒、怨恨,種種情緒齊刷刷湧上心頭,讓他原本剛開始復甦的意識加快了速度,甚至還動彈了一下手指,不過當時沉浸在男歡女愛中的田中奈子和青山秀信都沒有發現。

  之後的日子裏田中紀文的意識很快就完全復甦,漸漸睜得開眼睛,說得了話,動得了手,下得了牀,經過三個月的恢復就已經和正常人無異。

  但是這半年裏他始終依舊裝成植物人,只有田中奈子不在時,纔會下牀活動活動,畢竟一個有意識的人長期躺着的話真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

  田中紀文能裝半年已經是狠人了。

  病房裏面有電視,甦醒後他有偷偷看新聞,知道青山秀信如今已經功成名就,不是當初小小的巡查部長。

  當第一次在新聞上得知這點時他又驚又怒,驚是青山秀信短短一年多竟然爬得那麼快,怒則是因爲嫉妒。

  隨之而來的就是恐懼,他覺得青山秀信知道自己醒了會滅口,畢竟自己變成植物人肯定就是他的手筆,所以田中紀文才不得不繼續裝植物人。

  而且他還想復仇呢,變成植物人都還能甦醒,這是天照大神知道他心裏有怨,給他機會報復,他一定要讓青山秀信身敗名裂方能解心頭之恨。

  至於田中奈子……

  對妻子,田中紀文心情很複雜。

  既恨她和青山秀信苟合,但又很感動自己成植物人了她還不離不棄。

  田中紀文明白,縱然妻子在守貞上對不起自己,但她依然愛着自己。

  所以決定只要報了仇雪了恨,就當過去的事情沒發生過,原諒妻子的不忠,帶她遠走國外安安穩穩生活。

  不過昏迷不醒一年之久,加上發現妻子和青山秀信一直在維持不正當的男女關係,這讓他對自己兩人的感情已經不那麼自信,他很怕田中奈子知道自己甦醒後會去告訴青山秀信。

  因此才連她也瞞着。

  而關於怎麼才能報復青山秀信。

  這半年時間他也已經有了想法。

  報復歸報復,但是他好不容易纔恢復意識,所以不想與之同歸於盡。

  可不血濺五步的話就只能智取。

  而最安全,最便捷的方式就是青山秀信下次來私會田中奈子時他錄下音頻或視頻,交給青山秀信的敵人。

  青山秀信爬得越高,那他的敵人或者說競爭對手也就越強,只要有了青山秀信趁着下屬昏迷不醒淫辱其妻子的切實證據,再加上自己和妻子的指證,那他就算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雖然妻子和青山秀信有私情,但從她對自己不離不棄可見她更愛的還是自己,只要有證據和靠山,田中紀文有信心說服她一起指證青山秀信。

  爲了完成這個計劃,他三個月前就已經趁着夜深人靜時溜出去翻了好幾個辦公桌,終於找到了自己所需的錄音筆,可卻遲遲沒等到青山秀信。

  爲了出心中那口惡氣,他硬生生挺着一直裝植物人,裝得越久,對青山秀信的恨就像酒一樣隨時間發酵變得越來越濃厚,已經成了一種執念。

  聽着妻子的自言自語,田中紀文心中一緊,暗道下次自己在細節上要小心點兒,不然遲早會暴露已經甦醒的事實,媽的,青山秀信幾時來啊!

  “唉~”

  突然他聽見妻子幽幽嘆了口氣。

  田中紀文心中疑惑她有何心事?

  田中奈子經常對他自言自語講一些近期發生的事,據他所知最近妻子心情應該還不錯,怎麼突然有憂了?

  可惜他不敢出聲詢問。

  突然,他感覺自己手被握住了。

  “夫,青山秀信他又來了。”田中奈子神色複雜的看着田中紀文說道。

  她知道自己丈夫聽不見,也就是因爲他聽不見,所以她纔敢說這些。

  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到丈夫的手抖了一下,先是一怔,隨後自嘲一笑,“又出幻覺了,真是的。”

  被子底下,田中紀文渾身肌肉已經繃緊,腳趾頭都伸直了,強行抑制住心中的激動,來了,青山秀信那個雜種可終於來了,自己終於等到了!

  “夫,對於青山秀信,每次一在醫院看見他,我總怕他亂來,可更怕他不來,唉,我知道身爲有夫之婦這種想法不對,可就是忍不住,就是貪圖那魚水之歡,一開始是被他半哄半逼的從了,後來我都是願意的,甚至欣喜的,可得爲了顏面裝成貞節烈女的模樣,故作屈辱的半推半從……”

  田中紀文不激動了,妻子的話宛如一盆冷水讓他從頭涼到腳,內心既屈辱又憤怒,真想起身大罵聲賤人。

  但他還是硬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