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68章

作者:竹叶糕

  夜風習習,吹得她齊耳的短髮有些凌亂,她雙手抱胸,擠壓得沉甸甸的良心呼之欲出,潤過天上的圓月。

  聽見腳步聲,她也扭頭看見了青山秀信,冷哼一聲,沉下臉去,又把頭扭了回去,心裏頭還是有怒氣的。

  “洋子小姐,又見面了。”青山秀信走上去微微一笑說道。

  “少廢話,別耽誤時間。”橋本洋子拿出了錄音筆,“說你該說的話。”

  “好,只要洋子小姐能夠幫我拿到中山潤美的把柄,那我就幫你晉升警視。”青山秀信吐詞清晰的說道。

  橋本洋子關閉錄音筆,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就不怕我直接將這段錄音公佈出去會不利於你的形象嗎?”

  “想與洋子小姐合作自然要冒着風險表明找猓椅蚁嘈拍銦o法拒絕我的條件。”青山秀信一臉坦然。

  他根本不擔心這點,以他如今的身份,只是一條錄音而已,又能把他怎麼樣?完全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當然,的確難免給他添些麻煩。

  橋本洋子倒是有些敬佩青山秀信的魄力了,眼神複雜的嘆了口氣,局勢真是變化莫測,一轉眼自己居然和之前的敵人聯手來對付之前的朋友。

  “你具體想讓我怎麼做,中山潤美其實並沒有多少把柄可抓,總不能全靠我自由發揮。”橋本洋子說道。

  “既然找到你合作,我自然就早已制定好了計劃。”青山秀信胸有成竹的笑笑,隨後緩緩道來:“我們先這樣……再這樣……最後這樣,不僅報復了中山潤美也報復了中山鷹。”

  “你可真是夠惡毒的,能想出這種辦法。”橋本洋子吐出口氣說道。

  青山秀信笑笑,“你不忍心?”

  “我的心早就死了。”橋本洋子的確有些不忍心,但是嘴硬不承認,吐出口氣說道:“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話音落下,她就轉身準備離開。

  青山秀信一把抓住她將其拽進了懷裏,目光灼灼的說道:“你就不覺得剛剛被中山鷹打斷了很遺憾嗎?”

  他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一隻手隔着輕薄的吊帶裙輕薄橋本洋子。

  橋本洋子臉色一變,但沒掙扎。

  既然和中山鷹的婚約都完了,她自然也就沒必要再守什麼貞,而且她心裏負面情緒很多,也想發泄一下。

  同時也有種報復中山鷹的快感。

  不過就是這個地方……

  “在這兒?”她環顧四周,到處都是樹木,生怕哪裏會突然冒出個人。

  青山秀信笑道:“沒試過野外?”

  “我比較傳統,中山鷹有很多過分要求我都不同意。”橋本洋子皺着眉頭輕哼了一聲,氣喘吁吁的說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洋子小姐,你也該換一個活法了。”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將苗條的她抱到一顆樹旁,“扶着樹,彎腰,撅屁股。”

  橋本洋子緊咬着紅脣,羞惱的瞪了他一眼,但還是乖乖的依言照辦。

  這個姿勢很羞恥,她臉色漲紅。

  “要是有人來看見的話怎麼辦?”

  在刺激之餘,她還是有些忐忑。

  “那算他有邭夂茫醒鄹!!鼻嗌叫阈耪{侃了一句,見橋本洋子要起身又連忙說道:“你放心吧,我司機在外面盯着呢,不會放人過來的。”

  他其實也沒有被人圍觀的愛好。

  “哼。”橋本洋子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的等着吸納背後的男人。

  金宇城站在不遠處抽菸,看不清兩人,只能看見一棵樹的樹冠在不斷搖晃,足足晃了半個多小時才停下。

  回家的路上,橋本洋子買了一顆藥喫,以免懷孕,到家後她把自己關進浴室裏反覆沖洗,一邊又情緒失控的嚎啕大哭,一直到哭累淚乾爲止。

  二十多分鐘後,一絲不掛的她扶着牆從地上站了起來,看着鏡子裏臉色略顯憔悴,嘴脣有些破皮的自己。

  “你該換個活法了。”

  她語氣低沉的對自己說道。

  第二天一早,穿着警服,英姿颯爽的她就敲響中山潤美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

  “進來。”中山潤美喊道。

  橋本洋子提着早餐推門而入,一如既往的乖巧溫柔,“阿姨,早餐。”

  “洋子你……”中山潤美錯愕,她本以爲橋本洋子會就此和自己翻臉。

  橋本洋子抿了抿嘴,擠出個勉強的笑容說道:“我愛鷹,只要他還沒有結婚,我相信自己一定能打動他並挽回他,也一定會得到您的接納。”

  “唉。”中山潤美聞言,心情惆悵的嘆了口氣,“其實你不需要這樣。”

  “阿姨,如果不試試的話,我可能會遺憾終身,總得試過了纔會徹底死心。”橋本洋子小臉上滿是堅定。

  中山潤美見狀也不再勸,因爲有中山鷹吊着橋本洋子的話,至少能夠保證自己身邊始終有一個可靠之人。

  特別是青山秀信既然識破了美人計的事,那麼自己示敵以弱的計策就沒用了,接下來他肯定會反擊自己。

  她現在急需信得過的可用之人。

  想到這裏,她露出個憐愛又和藹的笑容,“洋子,就算你和鷹做不了夫妻,那我也會拿你當女兒看待。”

  “嗯。”橋本洋子抿着嘴點點頭。

  內心深處對這番話卻不屑一顧。

第572章 接下來該是我的回合,綁架

  “哐!”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青山秀信叼着煙,大步流星走了進來,腳往後一蹬,把門重重關上。

  “青山秀信!”橋本洋子裝出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模樣,對青山秀信怒目而視,咬牙切齒,身體都直哆嗦。

  青山秀信抖了抖菸灰,咧嘴輕笑一聲,“看見我就興奮了?昨天晚上我玩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麼抖的。”

  “八嘎呀路!”橋本洋子聽見這話頓時暴怒,抬手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青山秀信一把抓住手腕,狠狠的將她往後一送,橋本洋子腳下頓時失去平衡,一屁股摔在地上痛呼了聲。

  “洋子你沒事吧!”中山潤美見狀連忙起身上前攙扶,冷冷的看着青山秀信質問:“青山秀信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就是想來告訴中山本部長一聲,你兒媳婦,很潤,我很喜歡。”青山秀信哈哈一笑答道。

  橋本洋子氣得眼睛通紅,直接把頭埋在中山潤美懷裏嚶嚶哭泣起來。

  中山潤美見狀自責之餘更多的是對青山秀信的憤怒,“你不得好死!”

  “可是你親手把你兒媳婦送上門來的啊,怎麼能怪我呢。”青山秀信聳聳肩,上前一口煙霧吐在中山潤美臉上,“老東西,還敢算計我,你有想過失敗之後會付出什麼代價嗎?”

  中山潤美怒目而視,沒有接話。

  “你的回合結束了,接下來是我的回合,希望你準備好。”青山秀信寒意森森的一笑,掐滅菸頭隨手丟在地上碾了碾,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八嘎呀路!”中山潤美看着他的背影惡狠狠罵了一句,氣得胸口起伏不定,轉而繼續安慰橋本洋子,“洋子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了哪裏?”

  “沒有。”橋本洋子吸了吸鼻子哽咽着搖搖頭,從中山潤美的懷裏出來後憂心忡忡的說道:“阿姨,青山秀信惱羞成怒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唉,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中山潤美嘆了口氣,見橋本洋子愁眉不展,又安慰道:“你放寬心吧,我終究是本部長,青山秀信再怎麼樣也不敢傷害我的安全,大不了接下來先當一段時間傀儡,等將來有機會,再跟他把這筆賬算回來。”

  “可是這也太被動了吧,您得多憋屈啊!”橋本洋子憤憤不平說道。

  中山潤美沉吟片刻,看着她緩緩說道:“我還做了一手準備,鷹今天就會趕回東京,向我一個多年的老朋友求助,青山秀信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鷹會給他出其不意的一擊。”

  “啊!阿姨,把鷹牽扯進來是不是不太好啊,青山秀信此人可是心狠手辣,我們有公職在身他多少還有些顧忌,鷹可沒有這層護身符啊!”橋本洋子頓時急了,驚慌失措的說道。

  看着她這副模樣,中山潤美心裏幽幽嘆了口氣,如果洋子沒被青山秀信玷污是個多好的良配啊,“這是鷹自己的要求,他要爲自己出口氣也要爲你報仇,我當媽的也勸不動他。”

  “鷹。”橋本洋子抿了抿嘴脣不再言語,一副擔憂與感動並存的表情。

  等走出辦公室後,她臉色霎時冷下去,到樓梯間給青山秀信打電話。

  “中山鷹要回東京搬救兵,中山潤美想要用自己吸引你注意力,好給中山鷹創造個暗中重擊你的機會。”

  “呵,看來她是覺得我會因爲中山鷹不是警察且還是受害者而忽視掉他啊。”青山秀信嗤笑一聲,不鹹不淡的說道:“他哪兒都去不了,對中山潤美的報復就從中山鷹開始吧。”

  橋本洋子沉默不語,畢竟好幾年的感情,她多少還是有些狠不下心。

  “洋子,開弓沒有回頭箭,想想他對你的絕情,如果真的愛你又怎麼會因爲你和我做過就不要你?歸根結底他只是將你看作一件私有物,而沒把你當自己的愛人,何況還明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情況下才會被我得手。”

  青山秀信頓時敏感的察覺到了橋本洋子內心的猶豫,連忙給她洗腦。

  “呼——”橋本洋子吐出口氣,眼神逐漸堅定,“我知道該這麼做,放心吧,下了決心我就不會再收手。”

  中山鷹,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你好好休息。”青山秀信又話鋒一轉,顯得善解人意,掛斷電話後打給便宜兒子清水義,“動手。”

  “嗨!”清水義毫不猶豫的應道。

  ……………………………

  一個多小時後。

  中山鷹提着行李箱出門,揮手攔截出租車,他的機票是一個小時後。

  一輛剛好停在路邊等客的出租車立刻開了上去,看起來很老實憨厚的中年司機還主動下車去幫他搬行李。

  如果放在平時,擁有良好修養的中山鷹肯定會道謝,但如今他並沒有這個心情,一言不發的上了車後排。

  “去機場,到了叫我。”

  丟下一句話他就閉上眼睛養神。

  不知過去多久,中山鷹被車輛的顛簸震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往外一看頓時大驚失色,只見車輛正行駛在一片荒郊野外,頓時喊道:“停車!”

  司機充耳不聞。

  “快停車!我要去機場,你把我帶哪兒去了!”中山鷹憤怒的大吼。

  司機說道:“我帶你走的近路。”

  “這都不是去機場的路,是哪門子近路。”中山鷹氣急敗壞的說道。

  司機答道:“去地獄的近路。”

  中山鷹頓時如遭雷擊,驚懼萬分的想要開車門跳車,但卻發現門已經被鎖住了,又從後面伸手搶方向盤。

  但司機突然一腳油門剎車,而由於慣性的原因,使得中山鷹的身體向前衝去,直接撞在了擋風玻璃上面。

  “啊!”他慘叫一聲,面容痛苦。

  司機熄了火,將中山鷹強行拽下了車,拔槍頂住他的頭,“別亂動。”

  “你是什麼人?別殺我!我有錢有錢。”中山鷹臉色慘白的哀求道。

  司機只是冷笑一聲,沒有理會。

  就在此時又有一輛車遠遠開來。

  “救命!”中山鷹下意識大喊,等想到司機手裏的槍後又才連忙閉嘴。

  那輛車靠近後停下,從車上跳下來兩個壯漢,拿着繩子和膠帶,二話不說的就上前對中山鷹玩起了捆綁。

  中山鷹頓時絕望了,驚慌失措的喊道:“你們知不知道我母親是誰?”

  他企圖拿出背景鎮住這些匪徒。

  “我又不是你爹,我怎麼知道你媽是誰。”先前的司機一耳光抽在中山鷹臉上,“最好給我老實點,還能少喫一點苦頭,不然有你好受的。”

  感受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中山鷹憤怒不已,但是卻沒有再敢開口。

  “你媽電話多少。”司機轉身從出租車裏拿出中山鷹的手提電話問道。

  中山鷹連忙報上一個號碼。

  司機撥了過去。

  “莫西莫西,我是中山潤美。”

  “你寶貝兒子在我們手裏,準備好一百萬美金贖人,否則就等着給他收屍吧。”司機話音落下就將電話放到中山鷹面前踹了他一腳,“說話!”

  “媽,快來救我,我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