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58章

作者:竹叶糕

  “我記住了,爸您好好休息。”

  宮下直右灰頭土臉的離開,直接在醫院現處理了一下額頭上的傷口。

  他心裏都恨死青山秀信了,這個狗倬谷讳涀约旱囊魜碚野职指鏍睢�

  不報復那是不可能的,只是礙於父親的警告,此事得延後,先等矢田浩介這個案子結束了再慢慢收拾他。

  雖然青山秀信背景的很硬,但那是在東京,而札幌可是自己的主場!

  只是可惜了自己花這麼多年建立起來的信譽,保不住矢田浩介,全毀於一旦,以後給自己送錢花的人肯定會減少,都他媽怪青山秀信那雜碎。

  ………………………………

  等了一下午都沒等到宮下直右的消息,矢田浩介的嘴終究是沒警察的拳頭硬,在其他同夥都扛不住交代的情況下,也只能老老實實認罪伏法。

  “泰坦幫那批貨怎麼會在你們的手裏?”中村真一問了這麼個問題。

  “泰坦幫的貨?什麼意思?”矢田頓時浩介一怔,他都沒有聽懂這話。

  中村真一直接說道:“你們近期出的貨全是泰坦幫的,在隱祕位置有他們的獨特標記,是他們丟的貨。”

  矢田浩介也傻了,他們最近賣的貨都是從宮下直右那裏高價買來的那批,根本不知道那批貨是泰坦幫的。

  宮下直右又是從哪兒搞來的?

  等等!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猛地抬起頭來死死的盯着中村真一說道:“我知道了!你們是泰坦幫的靠山,是收了泰坦幫的錢來打擊我!是不是?”

  “說話要講證據,你再胡言亂語的話要多條誹謗罪了。”中村真一敲了敲桌面,喝道:“回答我的問題!”

  “八嘎呀路!憑什麼收泰坦幫的錢不收我的,都是槍販子,他們的錢比我的高尚嗎?”矢田浩介很崩潰。

  “咚咚!”中村真一在此加重力度敲擊桌面,“我讓你回答我的問題!”

  “是宮下直右賣給我的,你有種去查他吧。”眼看中村真一身後兩名警察開始在手裏敲打警棍,矢田浩介頓時瞳孔一縮,滿臉不忿的恨恨道。

  中村真一眉頭一挑道:“宮下直右賣給你的?你能對這話負責嗎?”

  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穫。

  “事實就是這樣,至於他是哪來的我就不清楚了。”矢田浩介說道。

  中村真一起身就走,來到青山秀信辦公室,敲門得到首肯後才推門而入,“部長,矢田浩介稱他手裏那批泰坦幫的貨是宮下直右賣給他的。”

  “宮下直右?”青山秀信聽見這話愣了一下,不可置信,“這小子怎麼搞到泰坦幫的貨的?不對,這其中肯定哪有問題,宮下直右有祕密啊!你再去問問泰坦幫他們丟貨的細節。”

  他本來以爲宮下直是在矢田金融株式會社入了暗股參與販槍,但沒想到不是這樣,其中內情得探究探究。

  說不定會查出什麼驚喜呢。

  “嗨!”中村真一應了一聲。

  青山秀信又問道:“矢田金融株式會社倉庫裏的貨夠補上泰坦幫丟的那批嗎?人家錢給了,我們數量上也不能缺斤少兩,做生意講信譽嘛。”

  “夠了,多的都有,還能額外賺一筆呢。”中村真一點了點頭答道。

  清點矢田金融株式會社倉庫的時候他們填了一個虛假數字,昧下了一大批槍,這些槍都可以賣給泰坦幫。

  私吞繳獲這種事很常見,海關幹得最多,扣下來的走私品以便宜的價格賣出去填飽自己的錢包,所以他們查走私才那麼起勁,爲自己創收嘛。

第559章 日版農夫與蛇,菸草產業株式會社

  下午五點,北海道警察本部。

  總務部裝備課辦公室。

  正值下班時間,除了留下來值班的人外其餘人都忙着收拾東西下班。

  “我先走了,大家明天見。”

  “嗨,慢走,明天見。”

  橋本真奈也在收拾東西。

  “真奈。”

  聽見有人叫自己,她聞聲回頭便看見一身黑色西服套裙的橋本洋子挎着包走進來,臉上笑容溫柔而自信。

  “橋本祕書。”

  所有人都紛紛起身鞠躬問候。

  “希望沒打擾大家。”橋本洋子沒架子的鞠躬回了一禮,然後走到橋本真奈的工位,笑吟吟的說道:“都收拾好了嗎?要幫忙嗎,我可已經餓得咕咕叫了,迫不可待想大喫一頓。”

  兩人約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喫飯。

  “不用了橋本前輩。”橋本真奈連連搖頭,提着包說道:“我們走吧。”

  “都說了不用叫我前輩啦,叫我洋子姐就行。”橋本洋子無奈而又寵溺的一笑,挽住她的手,“出發吧。”

  “嗨!”橋本真奈乖巧的應道。

  其他人目送兩人離開,紛紛對視一眼幸災樂禍的撇撇嘴,坐等看橋本洋子理解他們爲什麼排擠橋本真奈。

  每個人都曾經被橋本真奈人畜無害的模樣所欺騙,可是等跟她相處久了之後,纔會明白這個人何等討厭。

  橋本洋子對此自然一無所知,此時兩人來到一家居酒屋要了個包間。

  “前輩,您先請。”橋本真奈伸手打開樟子門,彎腰做出個請的姿勢。

  對於她這麼客氣恭敬,橋本洋子在無奈之餘也有些心疼,覺得她一定是往日受到的欺負和排擠太多,所以對對她好的人才小心翼翼生怕失去。

  這就更讓她有保護和照顧對方的衝動,同時也很享受這種被其崇拜和尊重感覺,而且正好她在北海道沒有朋友,大部分正常人都是需要與人交往的,橋本真奈填補了這方面空缺。

  “好吧,畢竟我要是不先進去的話你肯定不會進去。”橋本洋子一副看穿你的表情,無奈的聳聳肩說道。

  橋本真奈抿嘴一笑,配上她那張人畜無害的圓臉很有欺騙性,“嗨!”

  橋本洋子用左手扶着門框,左腳撐地,右腳向後勾起,黑絲修飾的小腿肚顯得更有肉感,右手勾住高跟鞋的鞋跟往下輕輕一拽,黑絲包裹的纖纖玉足擺脫了高跟鞋的束縛,小腳盈盈一握但卻又圓潤不失豐滿,玫紅色的指甲油隔着薄薄的絲襪若隱若現。

  脫完一隻鞋後她將鞋子放在門口又用同樣的方式脫了另一隻鞋,赤着腳邁入包間,“真奈也快點進來吧。”

  說完她就先一步坐下,膝蓋彎曲身體下放,珠圓玉潤的滿月輕輕落在同樣圓潤的腳後跟上陷進去一個不大不小的窩。

  “嗨!”橋本真奈應了一聲,同樣脫了鞋入內,並轉身把門關好才坐在橋本洋子對面,說道:“菜我都已經提前點好了,這家店我常來,味道很不錯的,希望前輩也能喜歡這裏。”

  “我們的口味和喜好基本上都一模一樣,你覺得好喫,那我一定也會覺得好喫。”橋本洋子微微一笑,這也是她親近橋本真奈的又一個原因。

  兩人在愛好上重合的地方很多。

  關鍵還是同姓。

  所以她已經拿對方當妹妹看。

  當然,她不知道這只是橋本真奈爲了巴結她而編造的,很多她喜歡的東西橋本真奈根本不懂,但爲了緊緊抱住這條大腿一直在惡補相關知識。

  橋本真奈明媚一笑,“嗨!”

  “有些熱呢。”橋本洋子用手扇了扇風,隨即去脫外套,解開西服紐扣的瞬間,被撐得圓滾滾的白襯衣就像是掙脫束縛一樣明顯往外跳了一下。

  橋本真奈不得不承認對面那個女人的確是很有魅力,怪不得能吸引青山秀信對其圖植卉墸S即心裏又升起了難以遏制的嫉妒情緒,同樣都是女人,同樣都姓橋本,憑什麼她無論在相貌還是工作上都處處強於自己?

  這不公平!

  “真奈,你在想些什麼呢?”脫完外套的橋本洋子見橋本真奈一直盯着自己走神,便滿臉好奇的問了一句。

  “啊!”橋本真奈回過神來,笑嘻嘻的說道:“我啊,在想前輩的未婚夫真是很幸福呢,居然能追到你身材這麼好的女人,簡直是撞了大摺!�

  “哪有啊,他也很優秀,是我高攀了呢。”橋本洋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謙虛一句,但是心裏卻是喜滋滋的。

  對於她能和中山鷹訂婚,很多人都覺得是她的福氣,唯獨橋本真奈卻說是中山鷹的福氣,這讓她很受用。

  哦,不對,青山秀信也說過類似的話,但是那傢伙不算人,不作數。

  菜和酒很快被送了上來,兩個女人邊喫邊聊邊喝,很快就到了微醺。

  橋本洋子原本整齊的齊耳秀髮已經有些凌亂,俏臉泛紅,眼神渾濁,含糊不清道:“真奈酒量還是那麼好。”

  她對橋本真奈沒防備,所以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就要把自己灌醉了。

  “前輩你也不差哦。”橋本真奈又給她倒了一杯,“我再敬您一杯,對了前輩,你覺得青山部長怎麼樣?”

  “他?”橋本洋子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越發覺得熱的她解了領口兩顆紐扣,將嘴裏的酒水嚥下去後接着說道:“一個無恥之徒罷了。”

  “啊?”橋本真奈本來只是隨口一問的,但得到這個回答很意外,驚訝的說道:“前輩你怎麼這麼說他啊?”

  “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毫不掩飾的慾望,甚至當着潤美阿姨的面都敢調戲我,極其下流!”橋本洋子大肆批評青山秀信,又說道:“還架空潤美阿姨,等找到他貪贓枉法、爲非作歹的證據我就把他拉下神壇,讓民锌纯此h陋不堪入目的真實嘴臉!”

  顯然她平時積攢了很多對青山秀信的負面情緒,但中山潤美又不許她說這些,所以現在藉着酒勁和話題剛好聊到這裏,全部向橋本真奈傾訴。

  橋本真奈很震驚,橋本洋子和中山潤美竟然想對付青山部長,自己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的話豈不是立功了?

  想到這裏,她連忙又給橋本洋子倒了一杯酒,“來前輩,再乾一杯。”

  “不……不行了,不喝了,下次再喝吧。”橋本洋子恍恍惚惚拒絕。

  “沒關係的。”橋本真奈起身繞到橋本洋子身邊給她灌酒,哄道:“要喝痛快,我家就在附近,大不了今晚就去我家住,前輩,快再喝一杯。”

  橋本洋子被動張嘴,少部分酒水從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到鎖骨上。

  “前輩,青山部長在北海道可是深得同僚愛戴,你們想怎麼把他拉下神壇呢?”橋本真奈繼續探聽情報。

  橋本洋子打了個酒嗝,醉得昏昏欲睡的她已經趴在橋本真奈懷裏,斷斷續續的說道:“用……美人計,我獲得他的信任後就能掌握他祕密。”

  橋本真奈愣了一下,那你和青山部長這也算是另類的雙向奔赴了啊。

  她本來還想繼續問些東西,可橋本真奈已經在她懷裏沉沉睡了過去。

  “別怪我,我也只是想過得好一點而已。”橋本真奈低聲說了一句。

  ………………………………

  此刻青山秀信還沒下班。

  因爲中村真一正在彙報工作。

  “據傑克說他們提貨時搬回去的一部分箱子裏裝着的都是煙,懷疑他們那批槍在這批煙的主人手裏,因爲某些原因,雙方錯拿了對方的貨。”

  “那也就是說宮下直右有可能在走私菸草?”青山秀信自言自語道。

  中村真一點點頭,“如果真的如傑克所推斷的那樣,他們錯拿那批煙是宮下直右的,就只有這個解釋,然後宮下直右爲彌補丟失一批煙帶來的損失,將錯拿的槍賣給矢田浩介。”

  “呵呵,有意思,宮下直右還真是很有上進心啊,居然幹起了走私煙的生意,宮下市長知道的話一定會很欣慰。”青山秀信語氣裏不無嘲諷。

  對宮下廣克這樣的家庭來說,本身就不缺錢,正常花銷衣食無憂,想賺錢的話,只要肯花時間乾點和政府項目相關的正經生意,定穩賺不虧。

  如果不想花時間和精力的話,那就少賺點,拿到項目分包轉賣也行。

  可宮下直右不一樣,他不願意花時間和精力,但也不願意少賺,所以他不幹正經生意,直接走歪門邪道。

  中村真一也無語,“這人腦子一定是被門夾了,目光短湹氖筝叀!�

  “你想辦法把這個消息透露給菸草產業株式會社。”青山秀信說道。

  這是一家日本政府控股的企業。

  負責管理整個國家的菸草生產和銷售,並對菸草品種、種植、收購、加工、捲菸生產與材料品的生產與分配以及相應的進出口等業務實行高度壟斷,收益很高,所以權力也很大。

  這家企業是國家的錢袋子之一。

  也還是無數高官貴族的錢袋子。

  他們對於菸草走私這種觸碰自己利益的行爲是深惡痛絕,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得知宮下直右走私菸草的話,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同時他們對有背景的走私者的打擊力度比沒背景的走私者更大,因爲前者做不大,但後者真有可能做大。

  菸草產業株式會社一定不會直接對宮下直右動手,也不會找他,而是會直接去找到宮下廣克談這個問題。

  宮下直右今天才剛因爲涉嫌販賣槍支的事惡了宮下廣克,等菸草產業株式會社找上宮下廣克時,相信他一定會對宮下直右進一步厭惡與反感。

  介時自己再添一把火,就能讓宮下直右在宮下廣克那裏的父子情消耗殆盡,淪爲一個會隨時影響宮下家未來的不穩定因素,就能對他下手了。

  中村真一點點頭應道:“嗨!”

  “下班!”青山秀信鬆了口氣似的吐出兩個字,起身放鬆的撐個懶腰。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中村真一見狀,彎腰鞠了一躬之後默默退出辦公室,並把門給帶上。

  “莫西莫西。”青山秀信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