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那就是大哥青山宗正以自民黨成員的身份成功當選成爲凶h院議員。
有一個當國會議員的大哥,哪怕沒有彥川十郎幹孫子這層身份,他也能算得上是在官場上有背景的人了。
除了青山宗正外,彥川憲友也當選爲凶h院議員,開始了從政之旅。
青山宗正走到今天這一步不知喫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喝吐了多少個日夜,最終纔在彥川家的幫助下實現夢想,而這卻僅僅只是彥川憲友從政的起點,人與人的差別真挺大。
青山宗正第一時間給青山秀信打電話分享喜悅,“秀信,我選上了!”
“我知道,恭喜你大哥。”青山秀信也發自內心的爲好大哥感到高興。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嘛,他們兩兄弟當過同道中人,感情深厚。
“我們一定能重新恢復青山家的榮光……”青山宗正難言激動,叨叨嘮嘮的說了好多話,等逐漸冷靜下來後又才嘆了口氣,“可惜自民黨開始走下坡路了,我還不能改換門庭。”
他是彥川家的人,除非彥川十郎退出自民黨,否則他退出就是對彥川家的背叛,不僅自己會遭到報復,也必然還會影響青山秀信,所以明知自民黨日薄西山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大哥,你可千萬不要有這種想法啊。”青山秀信嚇了一跳,連忙勸說道:“自民黨統治了這個國家幾十年的時間,底蘊還在,光是躺在自民黨的屍體上啃腐肉,都夠你這個政壇新秀喫飽喝足了,而且我不看好細川內閣,多黨聯合執政,接下來少不了爭權奪利和內部衝突,細川戶熙將受到多方掣肘,這可能是史上最軟弱的一屆內閣,秋後的螞蚱,長不了。”
其實從現在的局面看,自民黨已經沒前途了,只不過他是基於前世的記憶,記得還是自民黨笑到最後,所以才言辭鑿鑿的勸說大哥堅守陣地。
“秀信放心吧,我也只跟你抱怨幾句而已,還沒那麼糊塗,知道自己沒得選。”青山宗反過來正寬慰道。
“我知道大哥自有分寸。”青山宗正都是國會議員了,青山秀信對他的態度也比往日更加尊重,凡事都用商量的語氣來,“千萬要堅定不移的留在自民黨,不要被人所蠱惑煽動。”
等掛斷電話後,青山秀信又打了個電話給彥川憲友表示恭喜和祝福。
而同一時間,泰坦幫日本分部。
對外掛的牌子是泰坦物流公司。
“咚咚咚!”
一個黑鬼敲響經理辦公室的門。
“進來。”裏面的傑克喊道。
黑鬼推門而入,“BOSS,我們之前丟的槍找到了,有人在往外賣。”
“誰?”傑克立即坐直了身體,眼神兇狠,宛如一頭要擇人而噬的狼。
黑鬼畢恭畢敬的回答道:“矢田金融株式會社,是他們在往外賣。”
“謝特!這不是意外!”傑克頓時暴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站起來惡狠狠的說道:“是矢田浩介的人調換了我們的貨,該死,這個混蛋!”
“額……”黑鬼欲言又止的模樣。
傑克眉頭一挑,喝道:“快說!”
“BOSS,我覺得可能不是矢田浩介乾的。”黑鬼說道,接着小心翼翼的解釋起來,“如果真是他,那又怎麼不把所有貨都搬走呢?而且還給我們留下一批煙?這真只是個巧合。”
“你說的也有道理。”傑克的眉頭逐漸舒展,隨後又冷哼一聲,“不管是不是巧合,但現在我們的貨在他的手裏,我們競爭對手拿着我們的貨賺着本該屬於我們的錢,不可饒恕!”
“是的BOSS,我們應該給他點顏色看看!請下命令吧,直接把矢田浩介打成篩子!”黑鬼躍躍欲試的道。
“不!”傑克一口回絕,不鹹不淡的說道:“別忘了我們是給警方交了錢的,他們說過會搞定矢田浩介,能由他們出手,那就不用我們出手,我們是來賺錢的,又不是來殺人的。”
他始終牢記自己的目的,把賺錢放在第一位,特別是日本不像美國那麼自由,兇殺事件是會引起轟動的。
話音落下,他直接抓起電話給野比倉健打了過去,“野比君,我們丟的那批貨找到了,在矢田浩介那個雜碎手裏,是的,沒錯,他正在賺屬於我們的錢,請你轉告中村警視,讓他儘快實現自己的承諾,並幫我們把貨拿回來,我可是花了真金白銀的!”
“好的傑克,我會跟中村真一溝通的。”野比倉健答應道,掛斷後就直接打給了青山秀信,“部長……”
青山秀信聽完後覺得世界就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走私軍火的和走私菸草的居然能把對方的貨給拿錯了。
不過北海道居然存在一個菸草走私團伙,這事兒先記下,回頭查查。
“你告訴傑克,我們會盡快搞定矢田浩介,但繳獲的貨不會給他,除非加錢。”青山秀信深吸口氣說道。
中村真一前天才跟他彙報過打擊矢田金融株式會社的事,已經佈置好了一切,在準備進行最後的收網了。
矢田浩介那個傢伙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宮下直右什麼承諾,在被自己拒絕後還敢大搖大擺的繼續做生意。
正好方便了中村真一收集證據。
“嗨!我知道了。”野比倉健隨後又將青山秀信的意思轉告給了傑克。
“謝特!他不能這樣!”傑克聽完後直接破口大罵,“這也要錢,那也要錢,把我們泰坦幫看作是給他打工的奴隸嗎?我們專來日本爲當地警察創造價值?貨我必須要,但是錢我一分都不加!這次沒有商量的餘地!”
“傑克你聽我說……”見他態度如此強硬,野比倉健還想勸他爆金幣。
“我不聽!這事你不用管了。”傑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他已經受夠了被當地警察反覆敲詐的日子,話音落下後就掛斷電話,然後撥了一個新的號碼出去,“嘿!詹姆斯少校,我是傑克,哦,是的,上個星期我們剛一起喝過酒,最近方便嗎?是嗎?那太好了,我現在來,今晚一醉方休。”
他要借駐日美軍來壓當地警方。
第554章 少校相邀,我能喫這虧嗎?
次日,7月19號,早上青山秀信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來自美國陸軍駐日陸軍司令部詹姆斯少校。
聽到對方自報家門那一刻,青山秀信懵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實在是抱歉,我從沒與駐日美軍有過什麼交集,所以有些詫異,好吧,詹姆斯少校,很榮幸接聽你的來電,不知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請說吧。”
美國在日本海陸空有接近五萬名駐軍,這些人在日本橫行霸道,姦淫擄掠,可謂聲名狼藉,青山秀信對日本鬼子沒好感,對美國鬼子也一樣。
奈何他現在自己就是日本鬼子。
還得主動向美國鬼子示好,唉。
“我也是受人之託,有一點事想和青山部長聊聊,我今天剛好就在北海道,方便晚上一起喝一杯嗎?”詹姆斯並不客氣,雖然看似在詢問,但是卻有種咄咄逼人不容拒絕的霸道。
他們在日本囂張跋扈慣了,面對日本人心理上天生就有優越感,也就是因爲青山秀信身份不一般,他的用詞已經斟酌過了,不然話會很難聽。
面對詹姆斯的邀請,青山秀信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但立志於當美奸在美國扶持下做日本土皇帝的他也不想平白得罪一位美國軍官,所以答應下來,“當然,我很榮幸,不過今天晚上務必讓我結賬,畢竟我也算半個東道主,合該招待您這位客人。”
“哈哈哈哈哈,既然青山部長如此熱情,那我就不客氣了,今晚在XX酒吧525包間見。”詹姆斯笑着說道。
“好的,不見不散。”青山秀信微微一笑,隨後掛斷電話皺着眉頭琢磨起來一位駐日美軍軍官找自己幹啥。
“咚咚咚!”
一整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沉思。
他收回思緒喊道:“進來。”
推門而入的是橋本洋子,她今天沒穿警服,而是一身黑色OL制服,扣起收緊的小西裝被豐滿的良心撐的圓滾滾的,內裏白襯衣最上方紐扣敞開着露出明顯的鎖骨,裙襬下挺翹的桃子和黑絲包裹的美腿無一不惹人眼。
“青山部長。”橋本洋子踩着高跟鞋上前幾步,面容冷峻的鞠躬,彎腰的瞬間,青山秀信堪比雷達的視線精準無誤投入她的領口,看見了一抹淡青色的蕾絲花邊和一抹豐潤的白潤。
真正的人民藝術家從不掩飾自己對美的欣賞和追求,青山秀信目光灼灼的盯着溝看,“洋子小姐前來可是本部長有什麼吩咐讓你向我傳達?”
“我是來送文件的。”橋本洋子羞惱的瞪了他一眼,起身的同時用手裏的文件夾擋住自己寬闊宏偉的心胸。
青山秀信歉意一笑,“都怪洋子小姐太迷人,以至於讓我注意力都在你身上,沒看見你手上的文件夾。”
橋本洋子和未婚夫感情越好,越對他反感和不屑一顧,就越能激起他內心的佔有慾和破壞慾,詹姆斯的來意他想不通,但是橋本洋子他想通。
“青山部長請自重,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橋本洋子冷冰冰的說道。
她始終牢記中山潤美的教誨不能主動勾引青山秀信,而要吸引他主動追求自己,這樣才能讓他放下戒備。
她研究過了,青山秀信對人妻有獨特的愛好,所以才特意強調自己有未婚夫的事,來刺激對方的佔有慾。
但橋本洋子不知道青山秀信基本上從不主動追求女人,看上誰只會用各種各樣除了追求以外的手段得到。
因爲他很寬容,根本不在意女人心裏有沒有自己,只要芯裏有就行。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真羨慕洋子小姐的未婚夫,他一定很幸福。”
“哼!”橋本洋子翻了個白眼,上前將文件夾放在辦公桌上,後退一步說道:“本部長讓你儘快看,沒有問題的話就簽字在刑事部傳達下去。”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看着她左搖右晃的臀兒,青山秀信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也不琢磨詹姆斯的來意了,而琢磨起該怎麼能和橋本洋子春風一度。
從橋本洋子的日常表現來看,她和未婚夫的感情很好很穩定,而且爲人正經,並且很厭惡自己,加上她有個警視監婆婆,想要讓她就犯,用常規手段肯定不行,必須得另闢奇徑。
很快青山秀信就想到一條路子。
首先,得給她安排一位好閨蜜。
青山秀信立刻拿起電話打給服部團次,“團次啊,去打聽一下橋本洋子來本部這些天和誰走得比較近。”
來札幌也二十多天了,橋本洋子肯定多少建立了點自己的人際關係。
“嗨!”服部團次應道。
這件事並不難打聽,下午服部團次就給了青山秀信回應,“部長,橋本洋子來本部後除了工作上的事一般不與人打交道,但唯獨對總務部一名叫橋本真奈的文職警察另眼相待,有人看見兩人經常結伴到食堂用餐。”
“喲西,很好,具體說說這個橋本真奈。”青山秀信漫不經心的道。
“橋本真奈只是個剛入職不到一年的小警察,不知什麼原因受到同事排擠和冷暴力,爲人沉默寡言,整天都忙於工作,在本部沒什麼朋友。”
“職場霸凌啊!真可怕。”青山秀信搖了搖頭道:“這種現象得杜絕!”
服部團次嘴角抽搐了一下,您纔是職場霸凌的佼佼者啊,把藤本貴榮本部長都給霸凌排擠出警察本部了。
當然,他肯定不敢這麼說,繼續講述道:“月初橋本祕書去總務部辦事時剛好遇到她被人欺負,就幫她出了頭,之後兩人建立起了些交情。”
“心地善良。”青山秀信評價道。
他就喜歡這種心地善良的女人。
好騙。
“去,把橋本真奈叫來。”
“嗨!”服部團次領命而去。
………………………………
橋本真奈得知大名鼎鼎、重權在握的青山秀信部長要見自己時整個人都是懵的,不明白自己個不起眼的小透明怎麼會得到這種大人物的召見。
她懷揣着忐忑,激動,緊張等複雜情緒敲響了青山秀信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
“進來。”
橋本真奈推門而入,還站在門口就九十度度彎腰鞠躬,“青山部長!”
“不要緊張,把門關上,走近來一些。”青山秀信和顏悅色的說道。
聽着他溫和的語氣,橋本真奈的緊張緩解了許多,轉身關上門後走到青山秀信面前,但始終都是低着頭。
青山秀信說道:“抬起頭來。”
橋本真奈有些僵硬的抬起頭。
青山秀信打量了一下,身材看着還不錯,但是臉蛋一般,中人之姿。
比橋本洋子差之遠矣。
“橋本警員,我聽說你在總務部遭同事欺負?”青山秀信淡然問道。
橋本真奈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被人欺負的滋味不好受吧?”青山秀信說了一句,不等橋本真奈回答又說道:“知道你爲什麼被欺負嗎?”
“因爲我……懦弱膽小,還沒有朋友。”橋本真奈低着頭小聲逼逼。
“錯!還大錯特錯!”青山秀信擲地有聲的說道:“是因爲你的身份!”
橋本真奈一臉疑惑的抬頭,她不明白對方爲什麼把自己叫來說這個。
“如果你是警部,不用警部,就只是個警部補的話,你那些同事還敢欺負你嗎?”青山秀信平靜的問道。
橋本真奈搖了搖頭,恍恍惚惚間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青山秀信絕會不可能無故放矢,他既然這麼說,那是不是自己就有機會晉升爲警部補?
想到這裏,她呼吸陡然變得急促了起來,小手緊緊攥着褲腿,臉蛋兒都變得緋紅,緊咬着紅脣盯着青山秀信問道:“青山部長您是什麼意思?”
此刻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只是想多了,最終白歡喜一場。
“字面意思。”青山秀信見狀就知道她已經領悟到了,很好,有培養的價值,他起身走到其身後將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問道:“想升警部補嗎?”
橋本真奈的身體哆嗦了一下。
“你纔剛入職不到一年,按部就班得一年後才能升巡查長,你只有高中學歷,想要升巡查部長又需要工作四年,警部補還需要四年,這一晃可就十年過去了,人生有幾個十年?”
聽着青山秀信的話,橋本真奈腦子暈乎乎的,想起了那些趾高氣昂嘲笑自己、孤立自己的同事,同時想起了那些同事面對橋本洋子時的惶恐。
她眼神逐漸堅定,緩緩伸手去脫自己的褲子,隨着白皙的臀兒緩緩暴露出來,聲音顫抖的道:“青……青山部長,我願意,請您享用我吧。”
說完她就乖乖趴在了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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