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第552章 調教成果,怒噴忘恩負義裝逼犯
晚上八點多,矢田浩介就提前來到了宮下直右預定好的酒吧,但沒有進包間,而是拎着禮物在門口等候。
手裏的禮袋還是白天拿到青山秀信家去的那些,但裏面除了鈔票外還多了一些金器玉器之類的小玩意兒。
這顯然是吸取了白天的教訓。
雖然他猜測宮下直右主動要見自己很可能是用得上自己,自己不備禮物也能向他提出幫忙的請求,但是禮多人不怪,何況好不容易得到一次見這位爺的機會,當然得抱緊他的腿。
一直等到九點過,腳都酸了,才終於看見穿着黑襯衣,叼着煙,放蕩不羈的宮下直右晃晃悠悠走了過來。
“宮下先生您來了。”矢田浩介提前看過宮下直右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連忙快步上前鞠躬迎接。
但宮下直右卻不認識他,疑惑的抖了抖菸灰不確定的道:“你是……”
明明是主動約見對方,但卻根本不認識人,這無疑是很失禮的事,可對生性傲慢的宮下直右來說很正常。
他只是用得上矢田浩介,所以就用了,根本不需要認識和了解這人。
當然,這不是說明他不懂禮貌。
相反,在面對那些身份地位與自己對等或者高於自己的人時,他會表現得無比謙遜守禮,甚至風度翩翩。
只是在他眼裏,矢田浩介這種身份的人不需要也不配他講禮貌罷了。
“鄙人矢田浩介。”面對宮下直右的無禮,矢田浩介不僅不敢表現出不滿意,反而表現得更加恭敬和禮貌。
“哦~原來是矢田君。”宮下直右露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拿起手裏的煙抽了一口說道:“先進去再說吧。”
“嗨!”矢田浩介幫他推開門。
宮下直右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矢田浩介這才緊隨其後,等宮下直右坐下後將禮袋放下,湊上去卑躬屈膝的舔着臉說道:“宮下先生看看想喝點什麼,今天晚上由我買單。”
“呵呵,我約你來的,還讓你買單不好吧?”宮下直右吐出口煙霧。
他一面看不起矢田浩介這些身份地位低於自己的人,但一面又很喜歡與這種人來往,因爲在相處過程中始終都是這些人小心翼翼討好他,而他可以隨心所欲,不必像面對同級別的人或前輩那樣說話做事都需要斟酌。
這就是他交際圈很雜亂的原因。
矢田浩介連忙表態,“宮下先生肯給我一個見面的機會就已經是莫大的榮幸,於情於理都該由我買單。”
“盛情難卻,我就不辜負矢田社長的一番好意了。”宮下直右從嘴裏拿下煙,瞟了眼那些禮袋,“這是?”
“哦,一點見面禮,還請宮下先生務必要收下!”矢田浩介連忙將那些禮袋全部提到宮下直右面前,並深深的彎腰鞠了一躬,顯得找馐恪�
宮下直右俯身看了看,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更加燦爛,抽了口煙搖頭說道:“矢田君,你這可真是太客氣了啊!我約你來是想請你幫忙,沒想到你反而給我準備了份大禮,這讓我怎麼開這個口呢?真是教人爲難。”
雖然才第一次見面,但在這短暫的相處中他越來越喜歡矢田浩介了。
他不知道對方是被青山秀信調教好的,享受着青山秀信的調教成果。
就像是戀愛一樣,如果你找了個女/男朋友,她/他很會,每次都讓你很舒服,讓你越來越喜歡她/他,那說明是她/他的前任調教得力,你享受的是別人的勞動成果,所以就不要在乎她熟練得讓人心疼這點小事了。
“能幫宮下先生的忙是我莫大的榮幸,所以我才更要表示表示心意纔對啊!”矢田浩介熟練得讓人心疼。
宮下直右很爽,哈哈大笑,將嘴裏的煙杵滅在菸灰缸裏,連說了三個好字,“矢田君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他喜歡和這些小人物交朋友,就是因爲除了能獲得情緒價值外還能獲得實際上的利益,而同時這些人因爲自身身份限制的原因,當有求於他時也往往不是什麼大事,他都能夠在不費吹灰之力的情況下輕易幫忙解決。
如果是很麻煩的事要他幫忙那就別跟他當朋友了,交朋友圖開心,他不需要這種給自己帶來困擾的朋友。
純純就是白眼狼本狼。
“多謝宮下先生看得起我,能和您交朋友是我畢生之幸。”矢田浩介喜笑顏開,又說道:“請先點酒吧。”
“矢田君直接去跟服務員報我的名字,讓他們照老規矩上就行,今晚上一醉方休。”宮下直右大聲說道。
“嗨!”矢田浩介應了一聲,轉身出門吩咐服務員,片刻後去而復返在宮下直右身旁坐下,“不知宮下先生是哪方面的事用得上在下,只要能力之內,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既然找到你,那這件事就肯定在你能力之內。”宮下直右根本不給他拒絕的餘地,身體往後一倒開門見山的說道:“我知道你是做什麼生意的,我手裏有批貨市場價給你。”
他交際圈很雜,通過拐彎抹角的關係得知了矢田浩介這個人,直接要到聯繫方式找上門,中間人都不用。
“這……”矢田浩介聽見這話先是一愣,隨後內心狂喜,這不巧了嗎?
但表面上卻沒有流露出來,反而欲言又止,裝出一副很爲難的樣子。
宮下直右屬狗臉的,見狀頓時眉頭一皺陰沉下去,“怎麼?有困難?”
他眼中閃爍着不善的光芒。
你都說我找你幫忙是看得起你。
現在真要你幫忙你又支支吾吾。
“唉,不瞞宮下先生,如果是早些時候還沒事,但目前我這的確是有些困難。”矢田浩介嘆了口氣,苦着臉說道:“您看了今早上的報紙嗎?”
“沒有,有屁就放,別跟我磨磨唧唧的,說不出個讓我信服的理由別怪我不客氣。”宮下直右冷哼一聲。
看着盛氣凌人的宮下直右,矢田浩介心裏暗罵了一句,但也不敢再繞圈子,一臉無奈的說道:“我的人在昨晚的一次交易中被抓了,現在警方正盯着我重點打擊呢,我都已經準備轉行了,您這批貨我恐怕喫不下。”
“想求我幫忙就直接開口,跟我耍什麼心眼子?”宮下直右盯着他看了一會兒,露出抹嘲諷的笑容說道。
矢田浩介連忙收起苦色嬉皮笑臉的恭維道:“哎呀,宮下先生真是慧眼如炬,一眼便看穿了我的心思,早知道我就不丟人現眼了,還請宮下先生大發慈悲救我一救,您手裏這批貨我要了,就按照市場價的1.5倍算。”
就在此時,包間門被敲響,會所經理帶着一羣服務員送酒水進來了。
“宮下少爺晚上好……”會所經理剛要寒暄幾句,就被宮下直右揮了揮手打發,“把酒放下就可以出去了。”
“嗨!”會所經理收放自如,示意服務員放下酒,說了句玩得開心,就帶着人走了,並輕手輕腳的關上門。
矢田浩介親手開酒,倒了一杯遞給宮下直右,“宮下先生,我敬您。”
“我這人就見不得朋友落難。”宮下直右接住酒杯一飲而盡,裝腔作勢的搖了搖頭,“你的案子哪個辦的?”
“警察本部刑事部。”矢田浩介又給他倒了一杯,脫口而出的回答道。
宮下直右皺了皺眉頭,隨後輕飄飄的說道:“好辦,我給青山秀信打個招呼,你繼續做你的生意就行。”
“嗨!多謝宮下先生,那就麻煩您了。”矢田浩介狂喜,連忙轉過身拿起自己的手提電話彎腰雙手奉上。
他這是怕對方出爾反爾。
宮下直右見狀輕笑一聲,但沒有去接他手裏的電話,而是從自己公文包裏拿出電話給青山秀信撥了過去。
矢田浩介有些尷尬的把電話放了回去,恭恭敬敬坐下盯着宮下直右。
“莫西莫西,我是青山秀信。”
宮下直右看出矢田浩介對自己能力還不夠信服,爲了證明這點,直接打開了免提,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回了一句,“青山君啊,我是宮下直右。”
“原來是直右桑,不知是有什麼指教?”青山秀信語氣溫和的問道。
矢田浩介當即心中大定,就聽這個口吻,他就覺得這事兒已經成了。
宮下直右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只是件小事而已,隨口說道:“指教可不敢當,是想請你幫個小忙,矢田金融株式會社的矢田社長是我朋友,還望給個面子高抬貴手,關照關照。”
他爲了在矢田浩介面前展現出自己的能量,所以在跟青山秀信說話時刻意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命令的口吻。
青山秀信當然不知道他這是爲了在別人面前裝逼,只覺得這種口吻讓他很不舒服,這他媽像是在求人嗎?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矢田浩介還有這個本事,在自己這裏撞了南牆後還能求到宮下直右面前,路子挺野啊。
“呵呵,宮下君謙虛了啊,還說什麼不敢指教,這不都直接指導我工作了嗎?”他不陰不陽的刺了一句。
矢田浩介自然聽出了青山秀信話裏的陰陽之意,頓時有些驚疑不定。
將他臉色變化盡收眼底,宮下直右心生惱怒,覺得青山秀信讓自己丟了臉,沉聲說道:“青山君就直說幫不幫這個忙,給不給這個面子吧。”
“實在不好意思,直右君,這個面子我想給,但給不了啊!矢田金融株式會社在中山本部長那裏都是掛了號的。”青山秀信還算客氣的拒絕。
泰坦幫的錢都收了,中村真一的工作也有實質性進展了,自己今天還把矢田浩介羞辱了,這事沒有餘地。
而且宮下直右的態度他很不爽。
聽見這直接了當的拒絕,矢田浩介瞬間急了,焦急的看着宮下直右。
宮下直右更急,沒想到這麼點小事青山秀信都不給面子,還把中山潤美搬出來當擋箭牌,現在誰不知道她只是個空架子,青山秀信實際做主?
青山秀信的拒絕不僅是讓他顏面掃地,還可能讓他損失一筆錢,心中惱怒不已,冷冷說道:“青山君,這麼看來我高估了我們之間的友誼,這麼點面子都不給,以後怎麼相處?”
昨天還滿臉感激對青山秀信千恩萬謝,現在就將救命之恩拋之腦後。
“那就別處了。”聽着他硬邦邦帶着威脅的話,青山秀信也怒了,直接開噴,“我他媽昨天才救你狗命,你現在就用這個語氣跟我說話?要不是你爹你在我這兒有面子嗎?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狗肉上不了席面,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滾!以後別來煩我!”
話音落下,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昨晚一事後,他現在已經和宮下家建立起深厚的聯繫,宮下直右這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對他來說唯一的利用價值都沒了,不用再慣着這裝逼犯。
第553章 大哥當選國會議員,驅狼吞虎
“嘟~嘟~嘟~”
呆坐在沙發上,聽着電話裏傳出陣陣忙音,宮下直右整個人都傻了。
他罵我?他竟然敢罵我!
反應過來後瞬間紅溫,勃然大怒的起身砸了電話,破口大罵:“八嘎呀路!你算個什麼東西,救了我一次就不把我放在眼裏,我去你媽的!”
“宮下先生,冷靜,冷靜。”矢田浩介見狀連忙上去一把抱住他勸說。
“他就是個雜種!忘恩負義的狗雜種!當初要不是我,他能順利拿下札幌的市政項目?現在用不上我了就裝起來了,王八蛋!”被嘲諷得破防的宮下直右目赤欲裂的瘋狂輸出,一邊用腳亂踹桌子,像小孩子鬧脾氣。
矢田浩介緊緊抱着他,跟哄孩子一樣哄,“我知道我知道,青山秀信不是一個好東西,您先冷靜冷靜。”
“放開我。”發泄一通後,宮下直右總算鎮定了些,掙扎着推開矢田浩介後,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說道:“矢田君,你繼續做你的生意,我就不信青山秀信還真敢爲了那麼點小事跟我對着幹!”
這已經不是錢和麪子的問題,更涉及到他宮下直右四個字的含金量。
要是就此認慫的話,這件事被矢田浩介傳出去,以後誰還會拿着厚禮求到他頭上,都直接求青山秀信去。
“這……宮下先生,您確定不會有事嗎?”矢田浩介還有些不放心。
宮下直右冷冷的盯着他,語氣不善的說道:“你是在質疑我的實力?”
“不不不不,絕對沒有,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矢田浩介連連擺手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爲了增加自己這話的說服力,還補充道:“您可是市長的兒子,青山秀信就一個小小的刑事部部長,哪能是您的對手啊!”
“哼!”宮下直右冷哼一聲,又仰頭灌了一杯酒,“這裏是札幌,我土生土長的札幌!就算青山秀信不給我面子,他下面的人敢不給嗎?具體辦事的不是他,終究是他下面的人。”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更何況青山秀信還不是龍,而自己也不是蛇。
“嗨!有宮下先生這句話我就相當於是買了人身保險,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裏了。”矢田浩介鬆了口氣,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角後問道:“宮下先生那批貨有多少?”
“五十支長的,一百支短的,另有子彈難以計數。”宮下直右一屁股坐回沙發上,張嘴給出了一個數字。
隨着槍支在北海道氾濫,很多原本用冷兵器的暴力團都上了熱武器。
人家有槍,你沒有,就佔劣勢。
掀起了本地暴力團的軍備競賽。
這導致槍支市場越來越大,所以泰坦幫送到日本來的貨也越來越多。
“這還真不少。”矢田浩介沒想到會是這麼多,磨了磨牙,試探性問了一句,“方便問問這批貨的來源嗎?”
宮下直右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呵呵,抱歉,抱歉,您就當我放了個屁。”矢田浩介尷尬的連忙笑笑賠罪,說道:“今晚上就能交易。”
“你把錢準備好,到時候我給你個地址,你直接過去提貨,把錢留下就行。”宮下直右語氣冷淡的說道。
“嗨!”矢田浩介鞠躬應道,隨後舉起酒杯說道:“祝我們合作愉快。”
宮下直右沉默着跟他碰了下杯。
………………………………
時光飛逝,轉眼來到7月18號。
這天發生了件大事:國會選舉。
在這次急匆匆的選舉中,主宰日本政壇三十八年的第一執政黨自民黨迎來首敗,在國會中佔據的席位未能過半,宮澤內閣垮臺,接下來將由細川戶熙組成在野八黨聯盟內閣執政。
就是由以細川爲首的八個在野黨聯合執政,而細川曾經也是自民黨的人,還是副幹事長,在上個月和雨田孜以及小澤一郎一起脫離了自民黨。
所以說自民黨的倒臺並不是因爲在野黨的攻擊,而是從內部垮塌的。
當然,新內閣組建需要時間,所以這空隙還是由宮澤內閣繼續執政。
預計下月初宮澤內閣正式解散。
不過這些和青山秀信沒關係,這次國會選舉中和他有關的就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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