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48章

作者:竹叶糕

  宮下太太聞言又是一陣氣惱。

  把宮下涼子和宮下直右約到自己家看着她們被綁走,自己今後在宮下家是真的沒什麼立足之地了,但是也只能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個字,“好。”

  隨後她先給宮下直右打去電話。

  “莫西莫西,這裏是宮下直右。”

  “直右啊,我是大嫂。”

  “嗨!大嫂有什麼事嗎?”另一頭的宮下直右很意外,因爲宮下利足和其妻子都從來沒主動給他打過電話。

  宮下太太看了小鬍子一眼,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你大哥有些事想和你聊聊,方便來一趟旭川嗎?”

  “來旭川?”宮下直右一怔,隨後問了一句,“大嫂,這件事很急嗎?”

  札幌和旭川雖然都在北海道,但相差一百多公里,開車得一兩小時。

  “嗨!很急。”宮下太太回答道。

  宮下直右面對宮下利足本來就低一等,對方又說得如此嚴肅,所以也只能答應下來,“那我馬上就出發。”

  “嗨!路上請注意安全。”宮下太太掛斷電話後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又緩緩撥通宮下涼子的號碼。

  騙宮下涼子比騙宮下直右更有心理壓力,因爲宮下直右說到底只是個私生子,但是宮下涼子可是宮下廣克的掌上明珠,從小疼到大的小棉摇�

  “莫……莫西莫西?”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只是另一頭宮下涼子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喘。

  “涼子,我是大嫂。”

  “啊!是大嫂啊啊啊,什麼事?”

  聽出她的聲音不對勁,宮下太太問道:“涼子你怎麼了?你在幹嘛?”

  “嗯……在。”宮下涼子聲音已經帶着哭腔,因爲青山秀信開始加速。

  宮下太太反應過來臉蛋一紅,連忙說道:“方便來一趟旭川嗎?你大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當面跟你說?”

  “現……現在嗎?大嫂我……我現在不空啊。”宮下涼子小手緊緊攥着牀單,強忍着不出聲,吐詞艱難。

  她現在確實是不空。

  因爲已經被青山秀信被填滿了。

  “嗯,現在,因爲真的是很重要的事,他必須得立刻當面告訴你。”

  “那好吧,先掛了。”宮下涼子說完就掛了電話,催促青山秀信快點。

  得益於宮下太太的來電助興,青山秀信今天完事比較快,結束後緊抱着微微顫抖的宮下涼子享受着餘韻。

  緩過來些後,宮下涼子緩緩吐出口氣說道:“青山君送我去旭川吧。”

  雖然青山秀信不想去,但剛剛纔合二爲一,現在都還同器連肢沒一分爲二呢,就拒絕的話也太不是人了。

  所以只能答應下來,“好啊,反正時間也還早,就陪你走一趟吧。”

  現在才七點多。

  晚上十二點之前還能趕回來。

  十多分鐘後,洗漱完,穿戴整齊的兩人乘車前往旭川,金宇城開車。

第546章 意外撞破綁架案,一拳斃命

  晚上九點多,還不到十點,旭川市區的街頭上就已經看不見多少行人和車輛,其繁華程度要遠遜於札幌。

  雖然這是已經第二次來,但青山秀信對這座城市並不能稱得上熟悉。

  因爲上次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從窗外收回目光,關上窗戶的同時看向身旁安靜恬淡的宮下涼子說道:“涼子,你大嫂就沒說到底是什麼事嗎?非得大晚上讓你跑一趟。”

  “沒有。”宮下涼子搖搖頭,接着又補充一句,“當時也沒顧得上問。”

  畢竟接電話時正忙着珠連逼合。

  只想快點掛電話,顧不上其他。

  “估計肯定不是小事,我這個外人一會兒就不進去了吧。”青山秀信沉吟不語的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

  宮下涼子覺得合該如此,所以也沒客氣什麼,“那你就在車裏等我。”

  “嗯。”青山秀信應了一聲。

  又過了大概十多分鐘,金宇城按宮下涼子的指示把車開到了目的地。

  但遠遠的就看見有兩輛車停在宮下利足家門口,正好是中間,所以他只能停在宮下利足家隔壁鄰居門口。

  “咦,是直右哥的車,大嫂也把他叫來了嗎?”宮下涼子認出前面一輛車的車牌,有些詫異的自言自語。

  她知道自己大哥一家並不待見宮下直右,從沒邀請過他到家裏做客。

  所以看見這一幕很意外。

  青山秀信也猜到了她爲什麼那麼驚訝,笑了笑說道:“那看來的確是要說很重要的事,你趕緊進去吧。”

  “嗯。”宮下涼子點點頭,隨後在青山秀信臉上啄了一口才開門下車。

  青山秀信吩咐金宇城,“把火熄了休息會兒吧,估計得等段時間。”

  話音落下他就閉上了眼睛養神。

  “嗨!”金宇城擰動鑰匙熄了火。

  與此同時,宮下涼子已經不疾不徐來到大哥家門口抬手摁下了門鈴。

  “叮鈴鈴!叮鈴鈴!”

  “莫西莫西?”

  “大嫂,我是涼子。”

  片刻後門開了,開門的就是宮下太太,不過她臉色發白,不太對勁。

  “大嫂,你是生病了嗎?”宮下涼子關切的問了一句,一邊毫無防備的脫了鞋進屋,“直右哥也來了嗎?我看見他的車停在門口……嗚嗚嗚!”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躲在門後盲區的小鬍子一把勒住脖子捂住了嘴。

  “哐!”

  小鬍子用腳一蹬把門關上。

  “嗚嗚嗚!”宮下涼子神色慌亂的奮力掙扎,眼神驚懼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大嫂,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宮下太太頓時淚如雨下,不斷的往後退,一邊搖頭,捂着臉聲音哽咽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想騙你的涼子,可是你大哥被他們綁架了,我如果不按他們說的做,你大哥就沒命了,對不起,嗚嗚嗚……”

  宮下涼子瞳孔猛地一縮,腦子轟然炸開,居然有人綁架了自己大哥?

  而且現在還要綁架自己!

  就在這思緒轉動的幾秒鐘,她人已經被強行推進了客廳,看見了早已被捆住手腳、封住嘴巴的宮下直右。

  宮下直右看見她也情緒激動的不斷掙扎,眼神中滿是擔憂和憤怒,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顯然他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還是有感情在的。

  “別吵了,等一會兒就讓你們兄弟姐妹三人團聚。”坐在沙發上的齙牙青年一腳踢在宮下直右的屁股上。

  小鬍子青年咬牙切齒的控制住不斷反抗的宮下涼子,一邊喊道:“趕緊過來幫忙,這女人力氣還挺大。”

  “連個女人都摁不住。”齙牙青年罵罵咧咧的拿起繩子上去幫忙,費了點時間將宮下涼子手腳也捆了起來。

  並同樣用膠帶把她的嘴巴封住。

  將被捆好無法掙脫的宮下涼子丟在地上後,小鬍子長長的鬆了口氣。

  就在此時,宮下太太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哭哭滴滴說道:“我都已經按你們說的做了,什麼時候放我丈夫回來?你們不能出爾反爾!”

  “滾開!”剛剛累得夠嗆,心情本來就煩躁的小鬍子一把將宮下太太摔倒在地,哄騙道:“明天早上你老公就會回來,不要報警,否則不只是你老公死路一條,他們兩個也得死。”

  “不報警,不報警。”宮下太太爬起來,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保證。

  齙牙青年悶哼一聲將地上的宮下直右提起來強行塞進提前準備好的大號行李箱內,拉鍊留了條縫隙透氣。

  小鬍子見狀也抓緊時間把宮下涼子塞進了另一個大號行李箱,隨後兩人一人拉着一個行李箱就準備撤退。

  “你們……你們一定要放我老公回來啊!”宮下太太不放心,哭得梨花帶雨的再次上前抓住小鬍子的手。

  小鬍子再次甩開她,眼底深處閃過一抹譏諷,“明天你會見到他的。”

  只不過見到的將是屍體而已。

  說完就開門往外走去,因爲裝一個人太重,拉桿直接被拉壞了,他低聲罵了一句,只能改爲往外推行,幸好行李箱有輪子,降低了移動難度。

  “老闆,好像不對勁兒。”金宇城偷過擋風玻璃看見這一幕,當即便轉身叫醒了已經進入溗那嗌叫阈拧�

  青山秀信睜開眼睛,“怎麼了?”

  “老闆你看。”金宇城指向車外。

  青山秀信順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外看去,就看見小鬍子正費力的把一個行李箱往宮下利足家門口的車裏塞。

  他身後的齙牙青年也正艱難的推着另一個大號行李箱向車走去,一個女人則捂着嘴站在門口看着這一幕。

  憑藉生活經驗,青山秀信瞬間判斷出那兩個行李箱裏裝的肯定是人。

  他眉頭一挑,立刻拿起手提電話給宮下涼子打了過去,隨後就看見門口捂着嘴的女人關上門轉身進了屋。

  “莫西莫西?”

  電話被接通,但傳來的並不是宮下涼子的聲音,而是個陌生女人的。

  “你好,請問涼子小姐在嗎?”

  “她……已經睡了,你有事……”

  聽到這裏,青山秀信就已經沒必要再聽下去了,直接掛斷電話,對金宇城吩咐道:“等他們的車啓動往這邊開的時候立刻衝出去撞停他們。”

  “嗨!”金宇城點點頭,眼看着小鬍子和齙牙青年駕駛的車輛原地調頭向自己這邊開來後,他立刻擰動鑰匙猛踩油門、甩動方向盤,伴隨着輪胎和地面摩擦的聲音,奔馳在短時間內提速到極致衝出去撞上了迎面而來的車輛,哐噹一聲巨響,兩輛車的車頭瞬間變形,並同時熄火停在了原地。

  小鬍子和齙牙青年被撞了個猝不及防,一個腦門磕在方向盤上,一個磕在中控臺上,都痛得頭昏腦脹,眼冒金星,捂着頭或臉發出陣陣呻吟。

  而青山秀信因爲早有準備,所以提前抓住了把手,因此強烈的撞擊並未給他造成什麼影響,在車輛熄火後就立刻開門下車向對面那輛車走去。

  因爲主要撞擊點是副駕駛,所以駕駛位上的小鬍子受傷較輕,最先反應過來,餘光瞟見人影后下意識扭頭看去,只見一隻拳頭隔着車窗打來。

  “砰!”

  青山秀信的拳頭打穿車窗玻璃落在小鬍子的臉上,因爲沒收力,其接拳的半邊臉頰骨直接被打塌陷,五官都移了位,牙齒飛出去好幾個,霎時七竅流血,腦袋往前一倒當場死亡。

  副駕駛的齙牙青年看見這一幕目瞪口呆,還不等回過神來,金宇城已經緊隨其後用肘關節擊碎玻璃,左手抓住他亂糟糟的頭髮往外一拽,右手一拳打在他腦袋上將之打暈了過去。

  劇烈的撞擊聲驚得不少鄰居都出門查看,並且已經有人報警,宮下太太也聞聲出來看見了這一幕,腦子裏亂成一團,站在門口不知如何是好。

  青山秀信打開後備箱將裏面兩個箱子提了出來拉開拉鍊,宮下直右和宮下涼子先後從兩個箱子裏滾出來。

  “嗚嗚嗚嗚!”

  看見青山秀信,內心充滿劫後餘生的喜悅的兩人都激動的掙紮起來。

  青山秀信先撕掉了宮下涼子嘴上的膠帶,然後再去解她身上的繩子。

  金宇城則是去給宮下直右解綁。

  “我大哥被綁架了,青山君你救救他!”膠帶被撕開的瞬間,宮下涼子就慌亂的用帶着哭腔的聲音喊道。

  青山秀信眉頭一皺,匪徒不僅綁架宮下涼子和宮下直右,還已經綁了宮下利足,是要把宮下家一鍋端嗎?

  他手上不停的解着繩子,回頭看了眼呆站在門口的宮下太太,“那個女人是誰,她跟綁匪是一夥的嗎?”

  他並沒有見過宮下利足的妻子。

  所以不認識。

  “她是我大嫂,是匪徒用大哥威脅她把我們騙來的。”宮下涼子神色複雜的說道,雖然嫂子是出於苦衷才這麼做,但她心裏還是難免有怨氣。

  “我知道了。”三言兩語間青山秀信已經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拿着走到副駕駛把昏迷的齙牙青年從車裏拽了下來,並用這繩子將其手腳捆住。

  另一邊的宮下直右此刻也被金宇城放開了,他並沒有顧得上對金宇城道謝,爬起來快步走到青山秀信身旁激動的說道:“青山君,今天晚上真是多虧了你,你又救了我一次,大恩不言謝,你放心,這事我記住了!”

  “直右君沒事就好。”青山秀信對他這番話不可置否,因爲這人本性就是利字當先,忘恩負義,現在只是剛剛獲救所以情緒比較亢奮,等過幾天冷靜下來後就肯定忘了今天的話了。

  宮下直右看了眼門口的大嫂,但只是咬了咬牙沒說什麼,又對青山秀信說道:“青山君,我大哥還在匪徒手裏,一定要把他救回來,還要把這些傢伙全都抓住,我要讓他們死!”

  “我會盡力。”青山秀信隨口敷衍一句,吩咐金宇城看好齙牙青年,自己向站在門口的宮下太太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