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44章

作者:竹叶糕

  宮下利足只能滿臉不甘的告退。

  出門後關上門,攔住小林永真語氣生硬的問道:“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本以爲父親醒了後會告訴自己事情的始末,所以最開始才明知道小林永真可能知情也沒追問,這是身爲親兒子的自信,但沒想到宮下廣克居然要瞞着他,而他又不可能強勢逼問親爹,現在就只能逼問小林永真了。

  而且他對父親什麼事都和小林永真商量而不和自己商議很不滿意,雖然祕書的確很可信,但難道一個外人比自己這個家人更靠譜和更可信嗎?

  事關父親的安危,他覺得自己當兒子的有必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請少爺不要爲難我,既然市長都沒有告訴你,那麼你自然也不可能從我口中得知什麼有用的信息。”小林永真鞠了一躬,不卑不亢的說道。

  宮下利足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其拽得離病房遠了些,將其撞在牆上冷聲說道:“你對父親的忠心讓我很欣賞,但是對我的輕視讓我很憤怒,事關父親安危,我想你應該考慮下父親如果有個三長兩短誰還能護着你。”

  他作爲旭川市民望頗高的議員有自己的勢力,哪怕宮下廣剋死了,其本身也是股不容人忽視的政治力量。

  所以有資格說這種話。

  小林永真的臉色變幻了一下。

  以前他一心忠於宮下廣克,從沒有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但這次宮下廣克遇襲命懸一線,的確讓他有了這方面的擔心,將前途全部寄託在一個人身上,抗風險能力實在是太差了。

  “小林君,我希望你不僅是做我父親的左膀右臂,而是成爲我們宮下家的左膀右臂。”宮下利足已經看出了他的動搖,所以又添了一把火。

  小林永真抿了抿嘴,語氣低沉的緩緩道來:“和市長結怨的人很多,想致他於死地的人也從來不少,可這些人都不敢壞官場的規矩,所以也不會付諸行動,但只有一個人例外。”

  自己向市長的兒子透露一些消息也不算是出賣吧,哪怕市長最後知道了也不會追究的,畢竟都是一家人。

  “誰?”宮下利足立刻追問道。

  小林永真面色嚴肅,近乎是一字一句的說出了一個名字:“宮崎廷。”

  “他是誰?”宮下利足在腦海中快速檢索了一遍,確認自己沒聽說過這個人。

  小林永真沉默了片刻,下意識壓低聲音說道:“市長過去犯過不少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有的比如直右少爺這樣的處理好了,而還有的卻沒處理好,宮崎廷就是沒處理好的禍患。”

  “他是我爸的私生子?”宮下利足頓時雙目如刀,震驚又不敢置信,突然間就明白爲什麼宮下廣克連對他都閉口不言此事了,畢竟這種事寧願讓外人知道也不好讓自己的家人得知。

  小林永真點了點頭,“宮崎廷的母親是一名陪酒女,頗有姿色,三十年前在一次商務聚會上被初入仕途不久的市長看中,寵幸了一段時間。”

  “後來這女人突然消失了,一個有些膩了的女人而已,市長對此也沒在意,可是一年後這女人突然抱着一個孩子找上他,逼市長娶她進門。”

  “婊子就是婊子,心機深沉。”宮下利足聽到這裏不禁低聲罵了一句。

  那女人察覺自己懷孕後怕被逼墮胎刻意躲了起來養胎生子,既成事實後再帶孩子上門逼宮,有多少男人能看見自己可愛的兒子後忍心不認的?

  小林永真繼續說道:“當時市長已經和太太結婚了,當然不可能娶她進門,但那時候少爺你還沒出生,宮崎廷作爲市長的第一個孩子,他也做不到不聞不問,而且更害怕女人帶着孩子去外面大吵大鬧壞了他仕途。”

  “所以他只能一面盡力提供好的物質條件給女人,一邊拖,就這樣拖了幾年,到你出生後對宮崎廷母子不再那麼上心,而宮崎廷的母親察覺到這點後越發極端的逼迫市長,還教唆宮崎廷逼他,惹得市長對他們母子越發厭煩和不耐,態度也越發冷淡。”

  “一直到十幾年前,在市長競爭一個重要職位的關鍵時候,宮崎廷的母親威脅他要找記者曝光他,不久宮崎廷母子的家就失火了,宮崎廷的母親被燒死,他不在家逃過了一劫。”

  小林永真一口氣說完後又沉聲補充了一句,“那把火是我讓人放的。”

  自然是宮下廣克吩咐他找的人。

  宮下利足聽完親爹的黑歷史後久久無語,自己親爹錯就錯在年輕的時候不夠狠,而待年齡漸長後又太狠。

  這也怪不得宮崎廷要殺他。

  他爹真畜生啊!

  “過去這麼多年他就一直沒有動過手嗎?”宮下利足皺了皺眉毛問道。

  如果是他,不可能忍到今天。

  小林永真搖了搖頭,“他母親被燒死後不久他就有過一次行刺,不過因爲太倉促的原因沒得手,之後就人間蒸發了,這次肯定是他回來了。”

  “我知道了。”宮下利足沉默半響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拍了拍小林永真的肩膀說道,“多謝了,父親在等你呢小林君,快進去聽候吩咐吧。”

  “嗨!”小林鞠了一躬,站在原地目送宮下利足離去後整理了一下心情和表情,這才轉身進病房,“市長。”

  “小林吶,那麼久才進來是被利足纏住了吧?”宮下廣克一猜就中。

  “嗨!”小林永真應了一聲,苦笑着搖頭,“我這次算把少爺得罪了。”

  “他會理解你的。”宮下廣克不以爲意的搖了搖頭,隨後雙眼中殺機瀰漫的低聲說道:“找到他,解決他。”

  自己要殺親生兒子失敗,導致親生兒子爲母復仇要殺自己,這件事當然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他的臉往哪裏放,所以纔不允許青山秀信調查。

  “嗨!我也該爲多年前的失誤而買單了。”小林永真鄭重的保證道。

  另一邊的宮下利足覺得自己應該爲父分憂,解決這個可能給父親,給宮下家帶來威脅的野種,所以出門後給自己祕書打了個電話吩咐:“你立刻去調查一個叫宮崎廷的人,今年應該是29歲,左邊的眉頭上有顆痣。”

第541章 老登,該你上臺接受拷打了

  北海道警察本部。

  煥然一新的本部長辦公室內。

  三名跟着中山潤美一同來北海道的下屬正拿着儀器在各個角落掃描。

  細緻,專業。

  “警視監,沒有發現監聽器和攝像頭。”檢查完後其中一人報告道。

  中山潤美揮揮手,三人將手持儀器收進隨身帶的公文包裏轉身離去。

  考慮到這間辦公室將被中山潤美長期使用,所以對方在搬進來前肯定會做反監聽檢查,且定期複查,因此青山秀信並沒有讓人安裝監聽設備。

  免得被對方利用監聽將計就計。

  中山潤美走到辦公桌前,抬手緩緩摸着一塵不染的實木桌面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青山秀信看來還有點分寸,沒把自己辦公室換過來。”

  辦公室的格局還是藤本貴榮在時那樣,只是他的私人物品被挪走了。

  鐵打的辦公室,流水的本部長。

  不對,中山潤美這個年紀,都已經絕經了,應該流不出來了……吧?

  “真那樣的話,他就不是膽大妄爲而是愚不可及了吧。”橋本洋子撇了撇嘴,接着又不解的問道:“阿姨您剛剛怎麼對青山秀信如此……”

  她說到這裏卡了下殼,一時之間找不到一個恰到好處的用詞來形容。

  “如此友善?”中山潤美接過了她的話,見其點頭後嘆氣說道:“大勢已失,不得已而爲之罷了,現在武藤見二也已經被他抓住,我能做的就是示敵以弱,麻痹他,再徐徐圖之。”

  她將現在的局面分析了一遍。

  “但就怕他會得勢不饒人,步步緊逼。”橋本洋子憂心忡忡的說道。

  中山潤美搖了搖頭,語氣極爲肯定的說道:“不會,青山秀信要的是架空我,不是趕走我,畢竟就算把我趕走,自己也不可能上位,只要他覺得我威脅不到他時自會放鬆警惕。”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一下,看向橋本洋子說道:“原本你的美人計在我這只是個迳咸砘ǖ淖饔茫F在看來短時間內要淪爲主要手段了,所以洋子你一定要努力,別讓我失望。”

  她對兒媳的顏值還是有信心的。

  只要青山秀信不瞎就肯定喜歡。

  “嗨!請阿姨放心,我一定會取得青山秀信的信任!”橋本洋子小臉一肅,鄭重其事的鞠躬保證道,彎腰和起身瞬間,豐滿的良心顫顫巍巍。

  身負重任,鬥志昂揚!

  中山潤美欣慰的笑着點點頭,理了理橋本洋子耳畔的髮絲,“加油。”

  “可是阿姨,上原君他們接下來怎麼安排?”橋本洋子俏生生問道。

  她口中的“上原君他們”就是跟着中山潤美一起來北海道的另外三人。

  按中山潤美原本的打算是想利用自己本部長身份的優勢,將這三人安排在比較關鍵的崗位上好發揮作用。

  但是現在中山潤美既然決定要示敵以弱,那自然就不能再這麼幹了。

  “我會徵求青山秀信的意見,並主動提出只讓其中一人留在本部,另外兩人發往地方,我如此給面子和主動示好,青山秀信應該多少也會講點禮數。”中山潤美眸光閃爍着異色。

  橋本洋子沉吟片刻,恍然大悟的笑着說道:“我明白了,阿姨您這既是在貫徹示弱的方針,也是讓前往地方的人遠離青山秀信的視線,在地方警署伺機暗中拉攏一批可用之人。”

  在青山秀信的眼皮底下想拉攏人心難度很大,只有走出去纔有機會。

  “不錯,正是如此。”中山潤美了點點頭,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態。

  “咚咚!”敲門聲響起,“中山本部長,我是青山秀信,能進來嗎?”

  中山潤美和橋本洋子對視一眼。

  “請進。”中山潤美溫和的喊道。

  青山秀信推門而入,面帶笑容鞠了一躬道:“您對辦公室還滿意吧?”

  “很滿意,讓本部的諸位同僚費心了。”中山潤美和顏悅色的笑道。

  “您滿意就好,缺什麼的話直接跟總務部說一聲就行。”青山秀信說完話鋒一轉,“對了,武藤見二對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我已經通知了舉行記者會對外公佈案情,您也出面說兩句吧,正好藉此機會讓北海道的民姓J識下您這位新的本部長。”

  武藤見二本來就死罪難逃,所以聽青山秀信說要把刺殺宮下廣克的罪名讓他一人承擔後,當場答應下來。

  這對他來說分明就是獨享功勞!

  “這就不用了吧,我今天才到在此事中寸功未立,哪好厚顏出席記者會呢?就由山下次長和青山部長出面就行了。”中山潤美聞言連連拒絕。

  她已經能想到明天肯定會有媒體大肆報導北海道警察本部是爲了抽調警力封路迎接自己到任,所以才致使武藤見二逃出包圍襲擊了宮下廣克。

  到時候民間對她肯定罵聲一片。

  這時候又同時報導自己這個始作俑者還在宣佈武藤見二認罪伏法的記者會上“大肆邀功”,罵聲只會更大。

  對此,青山秀信笑容愈發燦爛的盛情相邀,“怎麼能叫寸功未立?正是也託了本部長您的福,所以才能那麼快抓住武藤見二啊!何況這麼大的案子您作爲本部長哪有不出面說兩句的道理?記者要是問起這點,那我恐怕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合適啊。”

  中山潤美氣得要死,什麼叫託我的福才抓住武藤見二?陰陽你媽呢!

  同時也聽出了青山秀信話裏的威脅之意:你要是不去的話,如果有記者問起你這位新到任的本部長爲什麼不出席記者會,可別怪我亂說理由。

  “盛情難卻,盛情難卻啊!”中山潤美壓下心中的惱怒,強行擠出個笑容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厚着臉皮沾沾青山部長和諸位同僚的光,記者會是幾點,介時我一定準時到場。”

  被罵就被罵吧,反正都要被罵。

  自己被罵得越慘,名聲越差,示敵以弱的效果也就越強,忍一時之委屈,等自己成功整肅北海道警察系統那天,今天罵自己的人都會唱讚歌!

  她現在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半個小時後。”青山秀信看了看手錶回道,接着鞠了一躬,“還有時間,本部長好好休息,我先告辭。”

  “青山部長還請留步。”他纔剛剛轉身,中山潤美突然出聲喊住了他。

  青山秀信停下腳步,轉身不解的問道:“不知本部長還有什麼吩咐?”

  “倒也稱不上吩咐。”中山潤美不以爲意的笑笑,迎着他疑惑的目光溫聲細語的說道:“是這樣,我對本部也不瞭解,跟着我一起來的三名下屬青山部長你看該怎麼安排才合適?”

  “本部長是怎麼想的?”青山秀信並沒有回答,而是把問題拋了回去。

  他一開始想過中山潤美利用職務之便自行安排三人,但現在既然對方問起自己,那顯然是不準備這麼幹。

  “三人都是我看好的後輩,這回帶來北海道也是希望能夠讓他們歷練歷練,你看看本部有什麼合適的位置能安排一人,其餘兩人隨便丟個警署去吧。”中山潤美語氣平靜的說道。

  從下車開始就處處示弱,讓青山秀信都不得不懷疑中山潤美是想跟自己和平相處,但以己度人,害人之心不可無,他又懷疑其是想麻痹自己。

  阿西吧!總有刁民想害朕!

  “嗨!既然如此,那我就和山下次長溝通一下,會盡快將他們的職位定下來。”青山秀信微微一笑答道。

  無論如何,把中山潤美僅有的可用之人分散開總是好的,只要始終懷着警惕心,加強對他們的監視就行。

  中山潤美笑道:“那就拜託了。”

  “舉手之勞而已,您實在太客氣了。”青山秀信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中山潤美對站在一側始終未開口的兒媳說道:“洋子送送青山部長。”

  “嗨!”橋本洋子應了一聲,連忙小跑兩步追上青山秀信,伸手幫他拉開門彎腰說道:“青山部長請慢走。”

  彎腰時臀瓣撐得褲子鼓鼓囊囊曲線畢露,連蕾絲小褲褲的花紋都若隱若現,弧度飽滿誘人垂涎,其彈性都不用上手,只用肉眼就能夠看出來。

  特別是她身材比例很好,所以腰也細,這麼一來,挺翹的肥臀給人的視覺衝擊就更加強烈,讓人不由自主下意識幻想與她背道而馳該有多爽。

  而且她彎腰時褲子緊繃導致褲腿微微上縮,露出小段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和腳踝,叫人有無盡的探索欲。

  全露,又哪有隻露一點勾人?

  “多謝。”青山秀信只飛快的瞟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笑了笑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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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喜歡看美女,只喜歡日。

  “下流小人。”橋本洋子衝着他遠去的背影撇撇嘴,低聲唾罵了一句。

  她能感受到青山秀信剛剛的目光從自己屁股上一掃而過,那一瞬間讓她渾身肌肉都不由得繃緊了,有種被對方眼睛強姦了的羞恥感和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