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43章

作者:竹叶糕

  雖然武藤見二逃出來後傷了宮下廣克並非他本意,但不得不說這個意外事件使得他針對中山潤美的計劃更成功了,至少替她得罪了市長一家。

  “哼!”宮下利足臉色難看的冷哼了一聲,但卻沒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的糾纏,讓人摸不清他的想法,而是繼續問道:“兇手武藤見二怎麼說?”

  “據武藤見二稱他的確開槍襲擊了宮下市長,不過關鍵的第四槍卻並非他所爲,現場還有一名槍手,我認爲他沒必要說謊,所以已經根據其描述進行繪相,安排人去調查。”青山秀信面色凝重,語氣沉穩的回答道。

  宮下利足還沒說什麼,一旁宮下廣克的祕書忍不住了,“還有槍手?”

  青山秀信鄭重的點了點頭。

  宮下廣克的祕書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着,但卻沒有再發表什麼看法。

  這使得青山秀信不得不懷疑他是否知道些什麼,但既然對方不說那他也不好多問,畢竟對方不是普通人。

  他不問,但同樣看出這點的宮下利足卻沒什麼顧忌,直接皺着眉頭問了一句,“小林君,你知道什麼嗎?”

  “利足少爺,一切還是等市長醒了再說吧。”小林永真鞠了一躬道。

  宮下利足見狀也只能放棄追問。

  接下來走廊上重新恢復沉默。

  氣氛凝重而壓抑。

  青山秀信看了眼宮下涼子,梨花帶雨的模樣更顯唯美,不過其此刻一顆心都牽掛在親爸爸身上,顯然顧不上他這個僅限於牀上的爸爸,緊抿紅脣盯着手術室,沒注意到他的目光。

  又觀察了下其他人的表情,確定這一刻還留在這裏的人都是真心關心宮下廣克安危的,因爲這裏大部分人的後半生身家富貴都與其息息相關。

  宮下直右沒來,按理說不該,青山秀信估計是宮下利足不允許他來。

  畢竟雖然他是宮下廣克私生子的事人盡皆知,但宮下廣克卻從沒公開承認過,這種那麼多人的場合宮下利足爲了自家顏面考慮也不會許他來。

  私生子,哪怕是宮下廣剋死了出殯,他都不能以兒子的禮儀去送葬。

  “哐!”

  手術室的門突然開了。

  所有人不與爾同的迎了上去。

  “醫生,我爸怎麼樣了!”宮下利足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醫生的胳膊。

  剛剛做完手術,累得夠嗆的醫生並沒有煩躁的甩開宮下利足,而是耐心的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宮下市長的邭夂芎茫訌楇m然擊中胸口但並沒有傷到心臟,已經取了出來,血也止住了,等麻藥過去人就能醒來,等恢復好後也不會影響今後的工作。”

  “呼——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就知道市長不會有事,畢竟札幌百萬市民都在一起爲他祈丁!�

  “天照大神肯定會庇佑宮下市長這樣於國有功,於民有功的好官。”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喜笑顏開。

  相比醫生前半段話,大家更爲他最後一句而感到欣喜,只要正常工作的能力不受影響,很快就會重新回到崗位上,大家的榮華富貴和前途也不會因爲新上臺一個市長而受到影響。

  所以說,人還是得有權啊,權力大了,真心牽掛你的人自然就多了。

  “多謝醫生!”宮下利足狠狠握了握醫生的手,隨後轉身對腥松钌罹狭艘还f道:“感謝諸君對家父的牽掛與關心,待他醒來我一定會將此轉告給他,既然他已經脫離危險,那諸君也就不用耗在這裏了,所以除青山部長留一下外,諸君都請自便吧。”

  聽見這話腥硕加行┝w慕青山秀信仗着職務之便能留下來,畢竟誰不想宮下市長一醒來就看見自己在呢?

  但市長公子都親口趕人了。

  誰也不好死皮賴臉的耗着,紛紛告辭,並說等市長甦醒後再來探望。

  眨眼睛,原本人滿爲患的走廊頓時就變得寬敞,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麻煩青山君久留了,待父親醒來後請你將對武藤見二的審訊內容轉告給他。”宮下利足微微鞠躬說道。

  青山秀信連忙回禮應道:“嗨!”

  又過了片刻,幾名醫護人員推着做完手術的宮下廣克出來向高級vip病房轉移,宮下利足等人都紛紛跟上。

  到病房後,宮下家的人都進了裏面等候宮下廣克甦醒,青山秀信和小林永真兩個外人懂事的在門口止步。

  “青山君,來一支嗎?”小林永真掏出煙盒遞到青山秀信的面前問道。

  “謝謝。”青山秀信抽了一根含在嘴裏,然後掏出打火機先幫小林點燃又在對方的道謝聲中點燃自己的煙。

  “呼——”小林吐出口煙霧,回頭看了一眼病房門說道:“幸好沒事。”

  青山秀信看得出他是真的由衷的鬆了口氣和慶幸,作爲祕書,宮下廣克如果有事,那他的前途直接完蛋。

  因爲新上任的市長肯定有自己的祕書,而且也不會大發善心的給他這個前任祕書安排個好去向,將來多半就是淪爲一名普通公務員過完一生。

  “是啊。”青山秀信的感觸自然沒有小林深,但還是點點頭表示認同。

  就在此時病房門開了。

  宮下涼子紅着眼睛走了出來。

  “涼子小姐。”

  青山秀信和小林永真連忙掐滅手裏還沒抽幾口的煙,對她鞠了一躬。

  “青山君陪我走走吧。”宮下涼子先對小林回了一禮纔對青山秀信道。

  青山秀信鞠躬應道:“嗨!”

  看着兩人的背影,小林永真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青山秀信的風流韻事。

  覺得有必要給宮下市長提一句。

  他不是要說青山秀信壞話,身爲祕書只是如實稟報自己看見的一切。

  至於市長怎麼做那是市長的事。

  ………………………………

  青山秀信和宮下涼子一起乘電梯上了天台,下午風很大,吹得宮下涼子秀髮凌亂,衣裙獵獵作響,她只穿了條紅色吊帶連衣裙,在風的作用下薄薄的布料緊貼着身體,展露出圓潤婀娜的曲線,內衣的花紋隱約可見。

  誰說風是無形的?

  不僅有,形狀還很性感。

  “剛剛一直牽掛父親安危,所以沒顧得上向青山君打招呼,實在是失禮了,還望青山君見諒。”宮下涼子轉身面對着青山秀信鞠了一躬致歉。

  彎腰的瞬間一抹白潤驚鴻一瞥。

  青山秀信連忙說道:“我能理解涼子小姐的心情,請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刺殺市長的兇手抓捕歸案的。”

  “我相信青山君的能力,所以叫你上來不是想說這個。”宮下涼子起身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以往從未表現過的柔弱之色低聲說道:“在得知父親中槍生死不明那一刻,我感覺天都塌了,我頭一次考慮如果父親去世自己該怎麼生活,可我想不出……”

  青山秀信知道她只是剛經歷大起大落有了些感悟想要傾訴,並不是需要建議,所以只是聽着,沒有插嘴。

  “總之市長沒事,何況就算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你也還有兄長,有諸多親屬。”青山秀信把她攬入懷中。

  宮下涼子仰起頭來,梨花帶雨的問道:“我是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

  “雖然很不公平,但這個世界有些人生來就是註定只需要享福,而不需要做事的。”青山秀信輕聲說道。

  這個世界就是那麼操蛋。

  宮下涼子突然情緒爆發,主動踮腳把嘴脣迎了上去,說道:“吻我。”

  青山秀信毫不客氣吻了下去。

  兩人在天台上糾纏在了一起,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直至不着存縷。

  宮下涼子扶牆摸壁,此刻堂堂市長千金也放下架子,面對青山秀信卑躬屈膝丶搖尾乞連,終於得腸所願。

  剛剛默默聽着她傾訴而沒插嘴的青山秀信,終究是沒忍住插了下嘴。

  這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較量。

  近一個小時才落下帷幕。

  被青山秀信注入了滿滿的正能量之後,本來情緒低落的宮下涼子明顯愉悅了許多,面色紅潤,呼吸綿長。

  “怎麼樣?”青山秀信笑問一句。

  宮下涼子呢喃道:“後深可胃。”

  算是長記性了,以後她寧願正面交鋒,也絕不能把後背暴露給敵人。

  被人從背後捅槍的感覺不好受。

  “咚咚咚!”通往天台的門突然被敲響,傳來小林永真的聲音:“涼子小姐,青山部長,市長剛剛醒了。”

  青山秀信和宮下涼子對視一眼。

  恰到好處,說明小林永真絕不是纔剛來,而是特意等他們兩個完事。

  “嗨!我們馬上下去。”青山秀信回了一聲,聽着腳步聲遠去,他低聲問宮下涼子,“涼子,不會有事吧?”

  “他肯定會告訴父親,不過我都是成年人了,沒事的。”宮下涼子不以爲然的說道,隨後就起身穿衣服。

  青山秀信滿臉驚訝的看着她。

  躺着時滴水不漏能理解,站起來還能牢牢鎖住水分不流失,宮下涼子放着修真小說裏高低是個無漏之體。

  “你怎麼了?”宮下涼子見他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事。”青山秀信搖頭,隨後又補充了句:“記得喫藥,如果不想懷上的話,畢竟你孕氣應該挺好的。”

  穿戴整齊後兩人匆匆返回病房。

第540章 子欲弒父?不爲人知的往事

  青山秀信和宮下涼子來到病房就看見小林永真等在門口,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鞠了一躬後攔住兩人語氣平靜的說道:“涼子小姐請先在門外稍等片刻,市長要見青山部長。”

  “你先去吧。”宮下涼子皺了皺秀眉對青山秀信說道,她雖然很關心父親的安危,但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青山秀信點點頭,又衝着小林永真鞠了一躬還禮,隨後才推門而入。

  病房裏只有牀上虛弱的宮下廣克和坐在牀沿上的宮下利足,而宮下太太不在,應該是已經被打發出去了。

  宮下利足看向他的眼神宛如一柄利刃,似乎是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青山秀信大概猜到肯定是剛剛在天台上和宮下涼子管鮑之交的事被小林永真告發了,但也只能硬着頭皮當沒看見,神色激動的快步上前衝着宮下廣克鞠了一躬說道:“市長您終於醒了,看見您沒事可真是太好了。”

  “勞煩青山部長牽掛了。”宮下廣克面容蒼白,吐詞艱難,半睜着眼睛呼吸略顯粗重的低聲說道:“你說現場還有一位槍手?這是什麼情況。”

  “嗨!”青山秀信應了一聲,接着說起武藤見二的供詞,“武藤見二稱他準備開第四槍時被人搶先了,還親眼看見了槍手的模樣,我已經讓人根據他的描述對槍手進行了畫像,並且讓人去確定您胸口那顆子彈是否出自武藤見二的槍,我個人覺得他在註定難逃一死的情況下沒必要再撒謊。”

  “嗯。”宮下廣克點了點頭,隨後就陷入了沉默,青山秀信也不敢貿然出聲,過了會兒就聽見宮下廣克的聲音傳來,“請青山部長把那個槍手的外貌給我描述一遍吧,說詳細點。”

  “嗨!”青山秀信覺得對方的反應有些奇怪,照着武藤見二的描繪又轉述了一遍,槍手的相貌特徵挺好記。

  宮下廣克聽完久久無語,臉上能看出明顯的情緒波動,過了一會兒突然又問道:“武藤見二爲什麼殺我?”

  “就是偶然從新聞上得知了您今天的行程,在明知難逃一死的情況下想要搞個大新聞,好讓更多人記得自己。”青山秀信簡言意駭的解釋道。

  宮下廣克聽完張了張嘴想罵什麼髒話但又咽了回去,深吸一口氣話鋒一轉說道:“既然我沒事,那就不要興師動辛耍屛涮僖姸䲟滤凶锩纯桑磺姓{查都到此爲止吧。”

  青山秀信聞言抬起頭差異的看了他一眼,等對上其古井無波的眼神後又趕忙鞠躬應道:“嗨!我明白了。”

  這件事裏明顯有貓膩。

  但既然宮下廣克不讓他查,他也懶得多費功夫抓兇手,還巴不得以已經落網的武藤見二是兇手來結案呢。

  宮下廣克吐出口氣閉上了眼睛。

  “父親累了,需要休息,青山部長請自便吧。”宮下利足看見這一幕扭頭看向青山秀信語氣冷淡的送客。

  “市長請好好休養,爭取早日回到崗位上,札幌市上百萬市民都等着您呢,不打擾您了。”青山秀信又說了一句違心之言,接着才轉身離去。

  在他出門的瞬間,一直等在外面滿心焦急的宮下涼子就錯身而過跑了進去,聲音帶着哭腔喊道:“爸爸!”

  青山秀信隨手關上門,對小林永真禮貌性的點了點頭打招呼,隨後理了理西服頭也不回的大步流星離去。

  病房內,宮下廣克安撫着梨花帶雨的女兒,“別哭了,沒事,爸爸沒事,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嗯嗯。”宮下涼子哽咽着點頭。

  又過了會兒,宮下涼子被支走。

  宮下利足終於開口,“爸……”

  “我的女兒玩兒個男人而已,興之所至,有什麼大不了的,這件事不要再提。”宮下廣克打斷了他的話。

  格局要打開。

  宮下利足聞言頓時語塞,話是這麼說,但他總覺得自家喫虧了,可父親的態度也讓他沒辦法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說什麼,只能轉了個彎,“爲什麼不讓青山秀信查那個槍手?有畫像的情況下不難確定其身份,這麼一個人不除掉,您隨時都還會有危險。”

  “這件事我會讓人去辦的,用不着你操心。”宮下廣克心情似乎有點煩躁,話音落下揮了揮手道:“你去忙自己的事吧,讓小林進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