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4章

作者:竹叶糕

  “這樣的機器,一旦面世,我相信將會爲整個信貸市場帶來翻天覆地的革新,但這份財富太大,我一個人守不住,所以希望能與彥川先生您進行合作。”青山秀信說完後又彎腰鞠了一躬,表示自己要說的都說完了。

  彥川憲友意識到了這的確是一筆潑天的富貴,是一份大禮,而且不僅僅能帶來金錢上的收益,立志於從政的他,還能看到政治上帶來的收益。

  當自動貸款機正式在全國各地鋪開之後,方便性和隱私性帶來的客戶將多不勝數,那麼每到選舉的時候如果以給這些客戶降息,或者延遲還款爲條件要求他們爲某一人投票,這麼一批人將會對選舉產生多大的影響?

  當然,具體操作的時候肯定不能那麼直白,但這是可行的,只要操作得當就能避免被告違反選舉法,畢竟是私人企業,能夠郀I的空間很大。

  就像那些大型財團,他們照樣會通過類似的方式去影響員工的投票。

  “青山君,你這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禮啊!”彥川憲友吐出口氣說道。

  青山秀信依舊保持低頭的姿勢。

  彥川憲友沉吟片刻,“我可以跟你合作,我會介紹一家公司出資收購你那家金融公司一些股份,就百分之三十吧,最終收益我也只要三成。”

  “這……”青山秀信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他覺得彥川憲友是不是沒意識到自動貸款機帶來的收益多誇張。

  否則怎麼可能那麼大方。

  他來之前都做好了九一的準備。

  做夢也沒想到能達成三七分。

  彥川憲友抬手打斷他的話,神色平靜的說道:“我沒有說錯,就是隻要三成收益,青山君,我現在已經不在乎錢了,你能明白嗎?我看重的是這款機器能給我帶來的別的東西。”

  青山秀信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格局小了,是啊,彥川憲友的家世根本不缺錢,現在擁有的錢他就已經花不完了,再多對他來說也就是數字。

  不過他依舊很佩服對方,畢竟哪有人會嫌自己的錢多呢?彥川憲友在佔據主動的情況下,卻願意放棄大部分的利益,有多少人能做到這一點?

  “嗨!我明白了,彥川先生入股後可以對公司的人事進行調整,我絕無異議。”青山秀信知道,對方可以少要分成,但卻要掌控一定管理權。

  他對此也不介意,畢竟他現在的地位還太低了,不到考慮這些因素的地步,能藉此機會撈億點錢,順便認下彥川憲友爲老大就已經夠滿足了。

  至於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那再把公司的管理權全部搶回自己手裏。

  嗯,纔剛抱上大腿呢,又開始想着下克上,他這人腦後天生有反骨。

  就是不想上面有鬼子壓着自己。

  除了妹子。

  “綾,你眼光不錯,青山君未來大有作爲啊。”彥川憲友哈哈笑着誇獎了溇c一句,緊接着又看向青山秀信說道:“彥川先生聽着實在是太生分了,以後跟綾一樣稱呼我吧。”

  “嗨!憲友哥。”青山秀信立刻從善如流,心都咚咚直跳,有了彥川家當大傘,溇耶斂可剑约何磥砭吞稍诩业茸徘嚯呏鄙希俺趟棋吧。

  而溇c則只是勉強笑了笑。

  從彥川憲友家告辭後,一上車溇c終於憋不住了,“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因爲還不起貸款而自殺嗎?”

  如果早知道青山秀信是爲了這個見彥川憲友,她根本不會牽線搭橋。

  “借款自由,我又不會逼着那些人借錢!另外,我是高利貸嗎?我們公司的利率在法定規定範圍內,如果有人因此活不下去,那顯然不是公司的問題,而是國家的問題,所以與其來指責我,不如去指責一下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爲什麼把國家變成這個鬼樣子。”青山秀信語氣平靜的說道。

  溇c又氣又無奈,因爲青山秀信說的是事實,她只能默默生悶氣。

  “好了,我會讓公司把利率降得比市場更低一些。”青山秀信安撫了一句,畢竟今天溇c幫了他大忙。

  當然,降低利率不是因爲青山太君心軟,而是想吸引更多客戶貸款。

  日本人遇到他,算是有福了。

  這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第64章 我的道德素養和底線比較高

  返程的路上車內氣氛略顯沉悶。

  溇c面無表情的開着車,雖然認同造成大量國民因還不起貸款自殺是政府的責任,但對於青山秀信熱衷於推動信貸業務的發展還是很反感。

  特別是她很清楚彥川憲友這個彥川家繼承人的能量,絕對能夠把自動貸款機推廣至全國各地每一個角落。

  他也必定會那麼去做。

  當前不景氣的經濟環境,再加上國民前幾年經濟繁榮時養成的透支消費習慣,以及自動貸款機的便捷性和隱私性,將會如出坏哪Ч恚褦狄郧f記的國民一一拉入借貸的深淵。

  而她也爲此除了一份力,成爲了幫兇,所以讓她心情怎麼好得起來。

  “你和彥川憲友很熟?”

  還是青山秀信開口打破沉寂。

  溇c沉默片刻,然後才淡淡的解釋道:“我祖父年輕時曾經在大阪府警察本部任職,與尚未發跡的彥川十郎前輩相識,我小時候跟彥川憲友一起玩過,但後來隨着祖父去世,兩家的來往就少了,不過父親每逢重要節日時還是會帶着我上門去拜訪。”

  彥川家是大阪府人。

  “嘖,真好啊。”青山秀信由衷地感慨一聲,這就是人脈,然後又隨口問了句:“你跟他說我是你男朋友?”

  “不然呢?”溇c反問,緊接着又進一步解釋,“我要是以朋友的身份介紹你,那他根本見都不會見。”

  “行吧,既然如此我勉爲其難喫下虧。”青山秀信一臉不情不願道。

  溇c肺都要氣炸了,雙手緊緊握着方向盤,“青山秀信,你這個傲慢無禮的傢伙!知道追我的人都排到哪兒了嗎?你居然還覺得喫虧了?”

  因爲太過激動,她吊帶裙下渾圓的良心隨着呼吸劇烈起伏着,細嫩的白膩擠壓在方向盤上微微有些變形。

  “溇浚蹅冎v道理。”青山秀信一本正經,面色嚴肅,條理清晰的說道:“我不是你男朋友,是不是也能睡你?而且能睡別人,你還管不到我!可要成了你男朋友,那我就只能睡你了,再睡別人那就是出軌。”

  “我從小就長着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並善於欣賞和渴望深入研究不同的美,但同時對個人的道德素養和底線要求又比較嚴苛,我高尚純潔的人格不允許我幹出出軌這種事!”

  “所以,現在你說,我要是成了你男朋友,我是不是就喫大虧了?”

  只要不負責任,那就不算出軌!

  溇c都快被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氣笑了,把花心好色說得那麼理直氣壯,居然還有臉標榜個人自己道德素養高,就不怕下雨天被雷劈死嗎?

  “青山秀信,你有底線嗎?底褲都不一定有吧!無恥之徒!我看你就不應該當警察,應該去拍片,你不是喜歡別人看着你搞嗎?正合你意。”

  她對於那天在醫院病房,青山秀信當着她的面,若無其事對田中奈子瘋狂輸出一事耿耿於懷,難以釋然。

  因自動貸款機一事,心情極度惡劣的她趁此機會把長久以來心中累積的對青山秀信的不爽全部發泄出來。

  青山秀信陷入沉默,接着認真的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啊,下次我要用攝像機把和你做的過程拍下來。”

  日本人也要有自己的冠希哥!

  溇c:“……………”

  “八嘎!絕對不行!”羞怒交加的她霎時俏臉漲紅,把車靠邊,一腳剎車停下,扭頭對青山秀信怒目而視。

  青山秀信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

  溇c和他對視了片刻,終於敗下陣來,彎腰鞠躬,“青山君,請原諒我,我錯了,我不該跟你頂嘴。”

  把柄被對方拿着,真是憋屈啊。

  “沒關係,禮尚往來,也讓我頂下你的嘴就行。”青山秀信一如既往寬容,給了她拿捏自己把柄的機會。

  看着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她紅着臉弱弱問道:“一定要在這裏嗎?”

  青山秀信聳聳肩表示當然。

  溇c只能撩起青絲在腦後挽了一下,以免一會兒把頭髮喫進嘴裏。

  自助餐都喫出經驗了。

  感覺柄至如歸。

  有的車看似停了,實則還開着。

  薛定諤的車。

  二十分鐘後,車真的開了,青山秀信讓溇c把自己送到了野原家。

  今天週六,野原伊人肯定在家。

  沒帶鑰匙的青山秀信摁下門鈴。

  “叮鈴鈴~叮鈴鈴~”

  “野原太太,是我。”

  “嗨!”野原伊人回應一聲,隨後別墅院門被她遠程遙控着緩緩打開。

  青山秀信走入院子,就看見野原伊人身穿一襲青色和服,站在門口等自己,雙手迭加在一起放置小腹處。

  “青山先生。”

  野原伊人微微鞠躬,隨即緩緩蹲下去幫對方脫鞋,青山秀信把腳取出來後她就立刻將皮鞋拿走,另一隻手同時遞上拖鞋,這個動作重複兩次。

  換好鞋她起身站在一旁讓出進門的路,等青山秀信其進來後,她關上門再跟在其身後亦步亦趨走進客廳。

  青山秀信沒在客廳停留,直接進了間靠後院的和室,窗戶開着,坐在其中剛好能欣賞後院裏的花花草草。

  他對這兒跟回自己家一樣熟悉。

  野原伊人也習慣了伺候他,到廚房洗完手後端着一套煮茶工具微微低着頭,邁着小碎步進了和室,跪在地上將工具在桌子上擺好,爲他煮茶。

  “自動貸款機的利益太大,我們護不住,所以我找了一位大人物參與進來,他會購買野原金融株式會社三十的股份,也只要三十的利益,但會調整公司人事,掌控部分管理權和監督權,但你的位置他應該不會動。”

  青山秀信開門見山說道,彥川憲友對他這種小角色根本就不屑,也不用耍什麼心機和算計,如果要全面掌控公司的話,剛剛就會直接說出來。

  但既然沒說,就說明社長之位肯定還是野原伊人的,他只會安排一部分人進來幫助和監管公司發展,至少前期是這樣,至於後期……不一定。

  畢竟怎麼做全在對方一念之間。

  “嗨!”野原伊抿了抿嘴,知道青山秀信的做法有道理,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並試探性說道:“青山先生您爲會社付出了太多,我想給……”

  青山秀信抬手示意她不用說了。

  “我不要股份,野原太太,我幫你從來就不是爲了錢,在我眼裏你這個人更遠勝千金。”青山秀信隔着桌案勾起她白皙的下巴,認真的說道。

  這當然是屁話,主要是他的身份讓他不能擁有股份,而且他也不想讓大嫂代持,因爲那樣會變成大嫂和大哥的共同財產,容易滋生一些變故。

  當然,不要股份,不等於白出力氣不要錢,他會以專利授權的方式每年從野原金融株式會社收一大筆錢。

  而且就算沒有股份,但只要牢牢掌握住野原太太這個人,那她的錢不就是他的錢嗎?相當於野原太太是給他打工,賺錢給他花,還要被他玩。

  野原伊人聽見這話心裏有些羞澀也有些觸動,畢竟青山秀信比她年輕好幾歲,人高馬大,面容英俊,還很能幹,並且前前後後幫了她太多忙。

  成爲她丈夫去世後新的依靠。

  要說一點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對方第一次佔有她的方式有些不恥和卑鄙,但那也可以解釋爲實在太喜歡她了嘛,所以纔不擇手段。

  野原伊人俏臉泛起紅霞,媚眼如絲的望着青山秀信,飽滿水嫩的紅脣輕啓,嬌滴滴喊了聲:“青山先生~”

  “過來。”青山秀信招了招手。

  坐在他對面的野原伊人手腳並用爬到他身邊,又一臉乖巧順從的趴在他腿上,青色和服下飽滿的臀部弧線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垂涎欲滴。

  青山秀信忍不住伸手拍了拍。

  顫顫巍巍,彈性十足。

  “嚶~”野原伊人羞得閉上眼睛。

  青山秀信嘴角一勾,手指緩緩從她紅脣上劃過,野原伊人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慢慢張開嘴含住了手指。

  “讓你找的工廠找到了嗎?”幸好青山秀信來之前跟溇c發生了一點口角之爭,不然現在就不含而立了。

  野原伊人說道:“我聯繫了三家工廠,準備明天開始一家家考察。”

  “這事要儘快。”既然靠山已經找到了,自動貸款機越早面世就越好。

  野原伊人連忙應道:“嗨!”

  “野原太太,你真美啊,可真是個尤物。”青山秀信摸着她的臉蛋。

  野原伊人被誇得不好意思,同時也有點沾沾自喜,但當餘光掃到窗外丈夫曾爲了討她高興,親手爲她種下的那片玫瑰花時,又覺得自己這樣很對不起死去的亡夫,內心哀怨自責。

  躺在青山先生的懷裏,想的卻是死去的丈夫,既對他不忠,也對亡夫不忠,自己還真是個銀蕩的女人啊。

  “太太,怎麼了?”青山秀信敏銳的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關心問道。

  野原伊人不想回答,只想狠狠的發泄一通忘記心中的煩悶,她緊咬着薄脣直接伸手去解青山秀信的皮帶。

  “太太!”青山秀信推開她,握着她的手認真的說道:“我來見你不只是因爲貪戀你的身體,哪怕只是這樣靜靜抱着你,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他正出於賢者時間,有心無力。

  野原伊人聽見這話,看着青山秀信真盏拿纨嫞D時就更覺得自己銀蕩了,直接撲在他懷裏大哭了起來。

  青山秀信無奈,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