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3章

作者:竹叶糕

  “明天!”溇c沒想到自己都幫青山秀信升警部了,他居然還沒放棄這事,只能很無奈的嘆了口氣,“明天中午吧,我帶你去拜訪一個人。”

  “多謝警部。”青山秀信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對她鞠了一躬,隨後抬起頭來說道:“幫人幫到底,明天去拜訪要用的禮物警部也幫我準備下吧。”

  話音落下,直接轉身就遛遛球。

  “喂!你給我站住!喂!”溇c滿臉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的背影,氣得直跺腳,“八嘎!這個可惡的傢伙!”

  我冒着被父親和兄長教育的風險私自給你引薦溇业娜嗣},結果禮物還要我準備,簡直是一點臉不要。

  看來只能回家偷父親的茶葉了。

  離開警署,青山秀信突然有些想念老下屬田中君了,當即前往醫院。

  畢竟他骨子裏是個念舊的人啊。

  到醫院後,他輕車熟路來到田中紀文的病房,推開門時卻有些驚訝。

  “田中太太,你怎麼……”

  此刻田中奈子頭戴護士帽,身上穿着一套白色護士服,裙襬下的小腿裹着一層薄薄的白色絲襪,腳上是矮跟皮鞋,整個人多了幾分聖潔之感。

  制服真是個好東西。

  “啊!青山君您來了。”田中奈子連忙微微鞠躬,有些不好意思的避開青山秀信的眼神解釋道:“我本來就是這家醫院的護士,嫁給紀文桑後才辭職,院長是個好人,知道我沒有經濟來源,又允許我重新回來工作。”

  “好人啊,要感謝院長,好人一生平安!”青山秀信真心實意的感謝院長,人妻,護士,兩個願望,一次滿足,院長真他媽跟天使一樣可愛。

  作爲男人,就是要制服誘惑!

  感受着對方熾熱的目光,田中奈子有些心跳加速,感覺自己好像一絲不掛,侷促不安的說道:“青山君是來看紀文桑的吧,我還要工作,就不留在這裏打擾您和紀文桑說話了。”

  話音落下,她鞠了一躬就低着頭匆匆想走,但在路過青山秀信身旁時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給拽進了懷裏。

  “啊!青山君……不要!現在是工作時間,求求你先放開我好嗎?”

  田中奈子紅着臉,低着頭在他懷裏輕微掙扎着,驚慌失措的哀求道。

  “我身體不太舒服,麻煩奈子護士幫我檢查一下吧。”青山秀信感受着懷裏的溫香軟玉,目露戲謔說道。

  田中奈子的身材不算火辣,但護士服下的曲線卻依舊明顯,主要是身上那股良家的氣質,讓人很想蹂躪。

  田中奈子面紅耳赤,心裏又是屈辱又是羞恥,“青山君,你別這樣。”

  “奈子護士,你平時就是這麼對待病人的嗎?你應該問我哪裏不舒服纔是啊。”青山秀信捏住她的臉蛋。

  田中奈子怕一會兒同事見她遲遲未歸來病房找自己撞上這一幕,只能羞恥感爆棚的陪青山秀信玩起了角色扮演,希望他快點結束放自己離開。

  “那……那請問先生您是哪裏不舒服呢?請讓我……讓我看看吧。”

  “嗨!那就麻煩護士小姐了。”

  奈子護士的醫術很好,很快就通過自己的方式讓青山秀信不舒服的地方變得舒服了起來,簡直妙手回春。

  華佗再世也達不到這種效果。

  因爲青山秀信不是男同。

  “奈子護士,我看你的醫術都能當醫生了。”半個小時後,青山秀信穿戴整齊,蹲下去捏住田中奈子紅若晚霞,眼神迷離的臉蛋,“那麼請問護士,我什麼時候來醫院復插呢?”

  田中奈子還沒緩過來,腦子恍恍惚惚神志不清,並沒有回答這句話。

  “看來護士小姐也很累,那請好好休息吧。”青山秀信鬆開她,起身鞠了一躬,“感謝護士小姐的幫助。”

  隨即推開門轉身離去,只留下護士服凌亂不堪,人滿爲患的田中奈子癱在地上,紅脣微張,輕輕喘息着。

  在她身後的病牀上,田中紀文雙目緊閉安靜的躺在那裏,就像是睡着了一樣,胸前起伏着,但一動不動。

  田中奈子好一會兒才恢復了一些力氣,扶着病牀邊緣站起來,草草清理了下身上的污跡就開始整理着裝。

  穿戴整齊後,她摸了摸田中紀文的臉,喃喃自語說道:“紀文桑,我相信你一定能醒來的,一定會的。”

  她爲了從青山秀信那裏獲得足夠的錢維持丈夫的醫治,所以才甘願委身於他,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純愛呢?

  ……………………

  晚上下班後,青山秀信和溇c做東請槍藥系的同僚一起共進晚餐。

  地點是一家韓式烤肉店。

  日本有很多在日韓國人和在日北朝人,所以類似的烤肉店隨處可見。

  “乾杯!”

  包間裏十幾人共同舉起酒杯碰到一起,酒杯相撞發出清脆聲,些許酒花濺出,仰起頭咕嚕咕嚕一飲而盡。

  幹完杯後,在座一些不喜歡喝酒女同事就換成了飲料,或者是茶水。

  “大家千萬不要客氣。”青山秀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一起共事那麼久,分別在即,感謝大家這段時間在工作上的配合,我敬諸君。”

  其他人又起身紛紛陪了一杯。

  酒過三巡,井上轉身提着兩個禮袋起身,“溇浚嗌骄浚@是我們全系的一點心意,祝賀你們被調往警視廳,希望你們前途似濉!�

  “啊這,這怎麼能行……”溇c連忙放下酒杯,下意識的就要拒絕。

  井上卻說道:“並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請二位警部務必要收下。”

  “是啊!只是一點心意而已,請務必收下!”其他人紛紛低頭鞠躬。

  “溇浚热贿@是大家的一片心意,你就不要拒絕了。”青山秀信直接接過其中一個袋子,打開看了一眼,“哦,原來是紅酒啊,看起來很好喝的樣子,不如一起分享吧。”

  他說着就直接將紅酒拿了出來。

  “既然如此,那就謝謝大家的禮物了。”溇c見狀也便收了起來。

  接下來又是一番推杯換盞,喜悅的笑聲不斷,整個包間裏其樂融融。

  一直到很晚才散場,青山秀信把中村真一留到了最後,“等我在警視廳重新站穩腳跟,就把你調過去。”

  “嗨!”中村真一激動的鞠躬。

  青山秀信拍了拍他的肩膀。

  中村真一再度鞠躬後轉身離去。

  溇c走了過來,站在青山秀信身邊,“你想把中村也帶去警視廳?”

  “不只是他,還有良一桑,你不覺得他的能力一直留在新宿警署有些屈才嗎?”青山秀信扭頭問了一句。

  溇c微微皺眉說道:“藤本良一在新宿警署還能擔任系次長,但是去了警視廳可就只能是普通刑警。”

  警視廳的系長最低都是警部補。

  “可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寧願去警視廳。”青山秀信輕笑一聲說道。

  溇c沒再說什麼,撩了撩被風吹亂的髮絲,然後揮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我先回家了,明天中午見。”

  “好的,明天見。”

第63章 成功抱上一條大腿,天生反骨

  次日,5月16號,週六。

  接下來五天都不用再準時去警署上班,今天青山秀信難得睡個懶覺。

  等他洗漱完畢下樓時看見餐桌上放着做好的早餐,還貼了一張便籤。

  “秀信最近肯定很辛苦吧,再忙也一定要記得喫早餐哦,我去花店兼職了,晚上見。”結尾畫了個笑臉。

  青山秀信笑了笑,扯下便籤後坐下開始喫早餐,嫂子細心的把食物蓋了起來,所以沒有涼透,餘溫尚存。

  中午,溇c開車來家裏接他。

  因爲今天不用工作,溇c沒有穿西服,而是換了一條白色吊帶裙。

  兩根纖細的袋子掛在白嫩精緻的香肩上,圓滾滾,沉甸甸的糧倉呼之欲出,真害怕肩帶不堪重負被壓斷。

  裙子很修身,把腰線和臀線都勾勒得很妙曼,裙襬沒過小腿,腳上則踩着一雙精緻的銀色高跟鞋,走路時裙襬被帶動,薄薄的肉絲若隱若現。

  日本女人特別喜歡穿絲襪,或許是因爲她們在家一般不穿鞋的原因。

  “我們一會兒要去拜訪的人是彥川十郎……”溇c邊開車邊說道。

  青山秀信瞬間瞪大眼睛看着她。

  彥川十郎是屬於地位很高的政治人物,先後歷任凶h院議員,咻敶蟪迹牟看蟪迹瑑乳w官房長官,自治大臣,現是國家公安委員會委員長。

  國家公安委員會是專門監督和管理全國警察的部門,無論是處罰還是高級人事調動都是公安委員會做主。

  他還以爲溇c能給他介紹個國會議員就不錯了,沒想到那麼驚喜。

  “咳……”正在開車的溇c被看得有些不自然,毫不客氣打破青山秀信的幻想:“你想什麼呢?當然不可能直接打擾他這樣的大人物,我們要見的是彥川十郎的孫子彥川憲友。”

  “哦。”青山秀信恍然大悟,覺得這才靠譜一點,“你講講這個人吧。”

  “彥川憲友是彥川家這一代唯一的男性,祖父是政治家,父親是近鐵株式會社的社長,有錢有權,從小就受盡寵愛,性格難免有些傲,所以你一定要保持尊敬,當然,他這個人在他們這個羣體裏算是比較和氣的,而且有事業心,應該不算難相處……”

  溇c邊開車邊介紹彥川憲友的基本情況,很快就在一棟別墅前停下。

  “這裏是他的個人住宅。”溇c解釋了一句後下車,又從後座拿出一個禮盒遞給青山秀信,“彥川十郎前輩喜歡喝茶,這是從中國那邊來的頂級大紅袍,彥川憲友應該會喜歡。”

  “謝謝。”青山秀信真心說道。

  溇c哼了一聲,然後按門鈴。

  “叮鈴鈴~叮鈴鈴~”

  不多時,一個保姆打扮的中年女人小跑出來,開門後鞠躬道:“是溇〗惆桑瑥┐ㄏ壬诘饶垺!�

  “打擾了。”溇c笑吟吟的鞠躬還禮,然後帶着青山秀信走了進去。

  穿過前院後來到別墅主體。

  保姆拿出兩雙拖鞋擺在地上。

  兩人換好鞋後跟着保姆穿過客廳來到後院,泳池邊上的遮陽傘下躺着一個穿着泳褲,身材略胖,看起來大概二十六七歲,目測很沉穩的青年。

  “憲友哥。”溇c老遠就露出一個燦爛明媚的笑容,甜甜的喊了聲。

  青山秀信打了個寒顫。

  沒想到這女人還有這麼一面。

  溇c餘光注意到這點,狠狠剜了他一眼,要不是爲了幫你,本小姐用得着放下冷豔的真面目來賣笑嗎。

  “啊!是綾來了。”彥川憲友從躺着變爲坐着,招手,“過來說話吧。”

  溇c帶着青山秀信走過去。

  “憲友哥。”溇c上前鞠躬。

  青山秀信也跟着鞠了一躬。

  “別客氣,隨便坐。”彥川憲友正如溇c所言,真的很隨和,指了指旁邊的躺椅,目光落在青山秀信身上打量了一圈,“綾,這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個男朋友?嘖,長得還不錯。”

  “哪有啊,還將就吧,比憲友哥你差遠了。”溇c挽住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上前一步鞠躬,“彥川先生,我是青山秀信,打擾您了。”

  隨後雙手遞上茶葉,“初次上門這是一點心意,請您務必要收下。”

  “憲友哥,這可是我爸爸從中國買的頂級大紅袍。”溇c補充道。

  彥川憲友聽見這話,對青山秀信重視了幾分,示意保姆收下,再次邀請兩人入座,“行了行了,你們別一直站着了,我仰着頭說話很累的。”

  “嗨!”青山秀信和溇c應了一聲後在他旁邊的兩張躺椅上坐下。

  “我不喜歡繞圈子。”彥川憲友捻起一顆葡萄丟進嘴裏,嚼着含糊不清的說道:“能讓綾把她爸爸的茶葉拿出來送禮,可見溇乙颜J可了你這個女婿,找我什麼事,直接說吧。”

  “嗨!”青山秀信扭頭看了溇c一眼,然後對彥川憲友說道:“我來見彥川先生是有一筆大禮想奉上。”

  彥川憲友皺着眉頭看向溇c。

  溇c輕輕踢了青山秀信一腳。

  但青山秀信不爲所動,依舊是正襟危坐,一臉坦然的看着彥川憲友。

  “呵,綾啊,你這個男朋友有點意思。”彥川憲友笑了笑,語氣隨意的說道:“那就請說說你的大禮吧。”

  “嗨!是這樣的……”青山秀信先分析了一下日本當前的經濟環境不景氣的事,又講了國民日益增長的貸款需求,然後才說回正題,“我與一家金融株式會社合作,發明了一種自動貸款機,類似於自動取款機,客戶只需在機器上操作就能完成借款……”

  隨着青山秀信的講訴,彥川憲友已經不再喫水果了,臉上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且專注了起來。

  溇c則是越聽臉色越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