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27章

作者:竹叶糕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石田浩雲如今溫和的表面下可藏着顆狠辣的心。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青山秀信緩緩點頭,沉吟着說道:“當年的真相究竟如何,唯有中居飛鳥清楚,你去查查看他如今住在什麼地方吧。”

  石田浩雲如今忠於家庭,不貪財不好色,表面上已經很難找到什麼問題了,只能揪他過去犯的錯,如果真相真如米倉翔太所推測的那樣,找到證據這將會成爲殺死石田浩雲的刀。

  “嗨!”米倉翔太應了一聲,接着又提了個建議,“部長,我覺得可以在櫻井莉的病房安裝竊聽器或者微型偷拍設備,石田浩雲和櫻井澤的感情深這點做不得假,而能照顧櫻井莉那麼多年,說明心裏一直承受着愧疚帶來的折磨,內心越壓抑越想傾訴,可這種事情他不可能告訴任何人,所以他很有可能會對櫻井莉這個癡傻之人講述和懺悔,來緩解內心的痛苦。”

  石田浩雲現在表現出來的是一副隨和丶平易近人的形象,還從不沉迷於紙醉金迷和燈紅酒綠,那麼他心中壓抑的負面情緒都發泄到哪去了呢?

  很可能是櫻井莉身上,所以他才每週都去一趟精神病院看望櫻井莉。

  相當於每週去做一次心理治療。

  “有道理。”青山秀信點點頭認同了這個說法,“這件事也交給你辦。”

  “嗨!”米倉翔太轉身離去。

  ………………………………

  晚上,工藤美心回到家洗了個澡脫下警服,換上一條華麗又凸顯身材的包臀裙,提着自己的包準備出門。

  “又要出去?還是不回來?”

  工藤遠看着這一幕淡淡的問道。

  “嗯。”

  工藤美心頭也不回的應了聲。

  便穿上高跟鞋摔門而去。

  “哐!”

  “賤人。”

  工藤遠臉色陰翳的罵了一句。

  起身走到窗邊,見妻子駕車駛出車庫後他也連忙出門開車跟了上去。

  最後在一家酒店附近停下,眼看着工藤美心下車進入酒店,工藤遠打開了車內的一臺最新警用監聽設備。

  能在監聽的同時錄音,確保人不在機器前也能聽回放,不至於因此而錯過什麼關鍵信息,捉姦必備良品。

  當然,也有缺陷,那就是有距離限制,所以他才必須得開車跟上來。

  工藤遠戴上了耳機。

  監聽器他昨晚已經趁着工藤美心酩酊大醉後裝在了她的手提電話裏。

  這樣一來,就能方便掌握工藤美心一些違法犯罪的證據,然後公之於凶屗頂∶眩ガF有的一切!

  工藤遠精神奕奕的一直坐在車裏監聽,聽見妻子跟一羣男男女女談笑風生;聽見妻子跟一個男人淫詞浪語的調情;聽見妻子嬌媚入骨的叫牀聲和喘息聲,他聽……聽en了……

  興之所至,工藤遠實在是沒忍住衝了一發,隨着一陣哆嗦後,他長長喘了口氣咬牙切齒的罵道:“賤貨!”

  酒店裏,完事後男的就走了,只有工藤美心一個人留在酒店裏過夜。

  當工藤遠打算結束監聽時,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傳來,讓他剛準備摘下耳機的動作停頓了下,繼續監聽。

  “莫西莫西?”工藤美心接通。

  “姐,這麼晚了還沒睡呢。”

  工藤美心有個弟弟叫巖本正男。

  “少廢話,什麼事?”只聽語氣就知道工藤美心不太待見這個親弟弟。

  “那個姐……我剛剛不小心又殺了個人,估計有人報警了,你可得幫我呀,我不想坐牢和被槍斃。”巖本正男說起殺人這事沒有絲毫的恐慌。

  工藤美心頓時暴怒,“你怎麼又殺人了?知不知道我給你擦一次屁股有多麻煩?巖本正男,你能不能體諒下我的不容易,整天就給我惹事!”

  “哎呀姐,我也不想,就是打起來失手了,當時上頭了,根本沒想那麼多。”巖本正男抱怨完又嬉皮笑臉的嘟嚷道:“你讓我姐夫幫幫忙唄。”

  “你姐夫?他還不如我呢……”

  “誰說工藤那個廢物啊!”巖本正男不屑一顧的打斷工藤美心的話,笑着說道:“藤本貴榮啊,藤本姐夫。”

  工藤遠聽見這話臉色鐵青,當年他和工藤美心剛結婚時,可沒少幫襯這個小舅子,這一家子都是白眼狼!

  “亂認什麼親戚?”工藤美心斥責了一句,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今晚跟朋友在酒吧玩,跟一個小子起了點衝突,動了手,把弄打死了,我已經第一時間就跑了,但是酒吧那麼多人,肯定有人報警了。”

  “酒吧叫什麼名字,當時一共幾個人動手?”工藤美心冷冷的問道。

  “酒吧叫xx酒吧,我這邊一共有五個人動手,我一刀把他捅死了,刀我也帶走了,還在身上,沒有扔。”

  “你先躲起來別露面,這件事我會處理,但這是最後一次,別指望我還會幫你!”工藤美心惡狠狠警告。

  “行行行,我記住了,絕對是最後一次,麻煩你了啊姐,先掛了。”

  巖本正男的語氣聽着不以爲意。

  隨後工藤美心開始打電話打聽今晚酒吧打死人的案子是哪個警署哪個警察負責,約對方見面後表明來意並許以承諾,讓對方幫忙銷燬酒吧監控掩蓋她弟弟打死人的鐵證,再從當時打人的幾人裏面找個沒背景的頂罪。

  面對工藤美心的鉅額報酬,負責此案的警察沒有任何猶豫一口答應。

  工藤遠將整個過程全都聽在耳中並錄了下來,結束監聽後露出一抹陰測測的冷笑,賤人,這次你死定了!

  等這個案子結束後,他便將今晚的錄音公佈出去,工藤美心就等着以包庇和干擾司法公正的罪名入獄吧。

第519章 互相方便,一樁冤案,不速之客

  次日上午十一點。

  法務省的調查組低調抵達札幌。

  上田彥俊派了車前去迎接,而作爲負責北方面隊的小組長,崗村秀山從善如流的接受了上田彥俊的安排。

  正值飯點,當然是先接風洗塵。

  抵達酒店後,調查小組普通成員一個包間,崗村秀山等領導層和上田彥俊同一個包間用餐,雙方都沒談關於調查的事,只聊風月,氣氛和諧。

  喫飽喝足,上田彥俊笑吟吟的對崗村秀山發起邀請,“崗村君,要不要一起去天台上抽根菸,透透氣?”

  通過剛剛那頓飯,他大概摸清了對方的性格,而相信對方也對他有了初步瞭解,兩人心裏都已經有數了。

  “樂意至極。”崗村秀山點點頭。

  隨後兩人單獨來到酒店天台。

  年齡更小,職位更低的崗村秀山主動給上田彥俊點了支菸,然後又自己點了一根,“不知上田將軍叫在下上來有何指教?我必定洗耳恭聽。”

  “指教不敢當,你這次可是帶着尚方寶劍來的,專斬奸臣啊!”上田彥俊吐出口煙霧哈哈一笑,抬手指着自己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就是不知道在崗村君眼中我算不算奸臣?”

  “不敢不敢。”崗村秀山連連擺手否認,恭維的說道:“上田將軍乃是國之屏障,怎麼能和姦臣沾上邊?”

  “有崗村君這話我就放心了。”上田彥俊抖了抖菸灰,收斂笑容,看着他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繞圈子,水至清則無魚,貪腐這種事哪都有,永遠都抓不絕,真要抱着抓絕的心思,那可是會惹出大亂子的。”

  “我知道崗村君是帶着任務指標來的,如果一無所獲,那回去也沒法交差,不妨我們互相行個方便,這段時間崗村君就喫好喝好玩好,由我們軍隊自查,等玩膩了那天我會把藏在軍中的貪官污吏交給你帶走,包括完善的證據鏈,保證讓你滿載而歸!”

  經過剛剛飯局上的試探,他已經感受到了崗村秀山釋放的善意,所以才如此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那在下就多謝上田將軍配合我的工作了。”崗村秀山在來之前就已經有跟上田彥俊媾和的想法,如今對方主動提了出來,他自然不會拒絕。

  和氣生財嘛,反正他只要能帶回一些人交差即可,又沒人給他施加硬性壓力,何必非得在別人的地盤興風作浪呢,掀起的浪容易淹死自己啊!

  至於軍隊爛不爛,關他屁事?

  他又不是混軍隊的,等他將來如果有資格操心這件事的時候再說吧。

  上田彥俊哈哈一笑,拍了拍崗村秀山的肩膀,“是我要多謝崗村君你纔對啊,今後如果有用得上的地方千萬不要客氣,我們這些當兵的粗人不懂什麼彎彎繞繞,只懂知恩圖報。”

  送別崗村秀山後,上田彥俊依舊沒有就此放鬆警惕,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安排人盯着調查組的所有成員。

  並採取青山秀信對付調查組的先進經驗,在他們住的房間裝竊聽器。

  軍用竊聽器,更高端更隱祕。

  同一時間,北海道警察本部。

  “咚咚咚!”

  青山秀信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他頭也不抬的喊道。

  米倉翔太推門而入,,步伐沉穩語氣更沉穩,“部長,查到了,中居飛鳥目前還住在札幌,七年前就脫離了政壇,如今是一家酒店的老闆。”

  中居飛鳥當議員期間也算札幌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的信息並不難查。

  顯然,他已經失勢了,否則十年過去,以當年就是議員的起點,他如今早該在北海道政壇佔據重要地位。

  而不是淪爲一家酒店的老闆。

  “抓抓他的小辮子,等在我見他的時候,讓他能以一個令我舒心的姿態跟我對話,而不是倚老賣老。”青山秀信輕描淡寫的說道,一直低頭忙碌着,隨手將批好的文件丟到一邊。

  人走茶涼,這種失勢多年的老頭對政壇的影響力已經所剩無幾,只要能抓到軟肋,就能逼迫他言聽計從。

  “嗨!”米倉翔太應了一聲,接着又彙報起另一件事的進展,“關於在櫻井莉病房裝監控的事我也已經讓人去辦了,今天晚上之前就能裝好。”

  “嗯。”青山秀信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沒有別的事就先下去吧。”

  米倉翔太鞠了一躬後默默離去。

  ………………………………

  某居酒屋的包間裏。

  一名二十歲出頭,穿着普通,相貌平平的青年忐忑而緊張的坐在工藤美心對面,時不時的挪動一下屁股。

  如坐鍼氈。

  “田邊君,我聽正男說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工藤美心緩緩開口道。

  田邊連連點頭,“嗨!正男桑一直以來很照顧我,我也很感激他。”

  “昨天晚上你們打的那個人死了你知道吧?”工藤美心淡淡的問道。

  “知……知道。”田邊臉色一白點了點頭,接着又磕巴的補充道:“是正男用刀捅死了他,和我沒關係。”

  “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是正男捅死了他嗎?怎麼正男說是你捅死了死者呢?”工藤美心直愣愣的盯着他。

  “不!不是我!是正男……”田邊幾乎是下意識否認,可等對上工藤美心直勾勾的眼神後,他說話的聲音就越來越小,臉色越來越白,惶恐不安的說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田邊君知道我什麼意思的。”工藤美心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優雅的抿了一口說道:“我知道你家庭條件很普通,這樣吧,你犧牲下自己替正男頂罪,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辯護,更會幫你咦鳒p刑,保證十年之內出來,另外給你五十萬美金。”

  “不!不行!我不同意!我不想去坐牢!”田邊下意識的擺手拒絕。

  “田邊君!”工藤美心的嗓門陡然提高了一些,眼神變得陰冷,“就算不爲自己想想,也總得爲你的家人想想吧!他們已經夠苦了,還想讓他們更苦嗎?而且十年時間你能賺到五十萬美金嗎?請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田邊並不是傻子,他聽懂了對方話裏的威脅之意,如果自己不答應頂罪的話,那就會去折騰自己的家人。

  這讓他很憤怒,對工藤美心怒目而視,但是很快身體就又頹然的垮了下去,滿臉苦澀的點了點頭,“好。”

  主動答應去頂罪,至少家裏人能不被牽連,自己也還能得到一筆錢。

  “田邊君的確是個大孝子,等你出獄之後,我會給你安排一份很好的工作。”工藤美心微微一笑,從旁邊的挎包裏拿出一根用報紙裹起來的長條物,“這是昨晚殺人的兇器,正男的指紋已經去除了,你在上面留下你的指紋然後拿着去東區警署自首。”

  幾分鐘後,她走出居酒屋上了路邊的車,在車內等候她的巖本正男迫不及待問道:“怎麼樣?田邊那小子同意了嗎?不同意的話上上手段。”

  “他答應了。”工藤美心回答完後又瞪了他一眼,“爲了幫你擦屁股我又搭上一個人情和五十萬美金,不求你有出息,但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哎呀姐,我知道了,我這次真的吸取教訓了,好了好了,姐你別生氣了。”巖本正男嬉皮笑臉哄着她。

  工藤美心無奈的嘆了口氣,扭動鑰匙打着汽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後面的工藤遠見狀,連忙摘掉監聽器的耳機,駕車遠遠的跟了上去。

  一天後,東區警署將一件關於酒吧衝突意外殺人的案子遞交了檢方。

  檢方插隊審覈,簽字轉交法院。

  接下來只要法院審判完。

  這個案子就已經算是徹底結了。

  工藤遠不再監聽工藤美心,因爲長期跟蹤的話容易暴露,只需要等法院那邊判完,把這樁冤案坐實,他再想辦法將手裏的錄音公之於屑纯伞�

  時間轉眼來到週五。

  下午,青山秀信正在辦公。

  “咚咚咚!”突然有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