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398章

作者:竹叶糕

  “新鮮的食材和烤料來咯。”剛見識完青山秀信巧舌如簧的湸ㄏ目雌饋砣莨鉄òl,面色紅潤,精神飽滿。

  彥川憲友開玩笑的道:“這麼久纔來,還以爲你們在裏面偷喫呢。”

  “那是,都喫飽啦。”湸ㄏ男募鈨阂活潱首麈偠ǖ膵舌粒颓嗌叫阈艅倓偟拇_在廚房互相投餵對方。

  想到這兒她看了眼青山秀信。

  只見青山秀信低着頭,眼睛根本不敢去看彥川憲友,埋頭開始燒烤。

  見狀,她更爲得意,心情大好。

  一整天,青山秀信都在承受湸ㄏ母鞣N明裏暗裏的小騷擾,諸如勾他手心,用小腳蹭他腿等等,他一面裝作無可奈何,一面卻又在心中暗爽。

  他始終都恪守一條線,那就是絕不讓湸ㄏ妮p易得到自己,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纔會更讓她抓心撓肝。

  晚上喫完飯後,青山秀信和溇c一同離開,他先把綾送回家,然後才又乘車去參加雄成會的內部聚會。

  一輛車遠遠的混在車流中跟在青山秀信車後,因爲這個點路上車輛不少的原因,金宇城沒第一時間發現。

第481章 槍擊,邀買人心,深情種子

  風荷雅苑私人會所。

  車停好,青山秀信下車站穩後沒急着邁步,習慣性先整理一下着裝。

  “老闆小心!”金宇城聽見引擎的轟鳴聲後往外一瞟,當即大驚失色。

  一輛黑色的豐田卡羅拉自後方疾馳而來,從副駕駛探出了一支槍口。

  金宇城還在駕駛位坐着,無論是掏槍射擊還是幫忙擋槍都已來不及。

  但青山秀信憑藉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反應很快,在聽見金宇城聲音的瞬間沒有回頭,也沒有多想,直接毫不猶豫的原地蹲了下去躲在車後。

  “砰砰砰砰砰!”“鐺鐺嘩啦!”

  連續五聲槍響,其中兩槍從車頂上飛過,另外兩槍打在了車身上火星四濺,最後一槍打碎後排車窗玻璃。

  四處飛濺的玻璃渣將青山秀信白皙俊朗的臉蛋上割開了一條小口子。

  豐田卡羅拉從後面追上來到開槍整個過程中都沒有減過速,一擊不中直接逃之夭夭,亮着尾燈揚長而去。

  專業,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如果不是青山秀信小超人一樣的反應力,現在估計已經飲恨而終了。

  “老闆!你沒事吧!”金宇城下車衝到青山秀信身邊,立刻檢查他有沒有中槍,這個月工資可還沒有發呢。

  青山秀信擺了擺手,口乾舌燥的吐出口氣說道:“沒事,我沒受傷。”

  他感覺臉上有點隱隱作痛,伸手摸了下,手指尖有一抹鮮豔的紅色。

  “被玻璃割傷了。”金宇城說道。

  青山秀信搖了搖頭示意無礙,剛剛那種情況,還能保住小命就不錯。

  “會長!”

  “青山君!”

  伴隨着急促的腳步聲,聽見槍聲的一行鄢蓵蓡T們紛紛跑了出來。

  “青山君,沒事吧!”其中以副會長橋本美姬丶檢察官鈴木純子丶野原伊人這些跟他有一腿的女人最緊張。

  確定危險解除後,青山秀信才站了起來,平靜的說道:“感謝諸位的關心,放心吧,我沒事,不過還請諸君勠力同心將襲擊我的槍手抓住。”

  他並沒有多慌亂和憤怒,因爲對這種事他早有所準備,原時空裏日本警察廳廳長都在家門口被人槍擊呢。

  他現在纔是個警視正而已,但是得罪的人卻不少,想置他於死地的人更多,有人付諸行動,這實屬正常。

  沒必要慌亂和憤怒,保持理智抓住槍手,查出主使者進行清算即可。

  不過他倒真有些好奇,到底是誰要殺自己,爲啥等他回東京才動手?

  “嗨!會長放心,我們一定會查明真相,抓住兇手!”橋本美姬面色冷峻的承諾道,其他人也同仇敵愾。

  青山秀信點點頭,又說道:“今晚就把我遇到槍擊的事情傳出去。”

  爲了安靜和私密性,風荷雅苑的位置比較偏僻,周圍並沒有人居住。

  所以剛剛那一幕也沒人看見,只要他們不大肆宣揚,就沒人會知道。

  槍擊都已經發生了,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不能白走啊,青山秀信自然得想辦法利用此事爲自己撈點好處。

  能藉機賺一波民心也總是好的。

  “嗨!會長放心,明天這件事就會報導出來,如果您方便的話,稍後可以對您進行個採訪。”朝日新聞政治部主編倉井原一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就是團體的好處,一個團體裏各行各業的都有,辦什麼事都方便。

  “好。”青山秀信點點頭,“採訪的事稍後再說,現在先進去開會。”

  “嗨!”腥她R刷刷鞠躬,隨後默契的分開一條路,讓他走在最前面。

  對青山秀信剛剛遭遇槍擊,現在卻能波瀾不驚,神色淡然的要求繼續進行聚會,所有人都發自內心佩服。

  畢竟換成他們可做不到這點。

  今晚這個聚會主要就是爲了聯絡感情,互相交流對時局的看法以及各自行業內的最新動態,因爲還要接受採訪,十點多青山秀信就讓人散了。

  由跟他有一腿的,如今東京當紅的政治記者松本梔子對他進行採訪。

  在攝像機前,雙方都很正經。

  “我聽說青山警視正今天晚上遭到了不明人員槍擊?”穿着一套白色修身小西服,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併攏斜放,氣質幹練的松本梔子問道。

  “是的。”青山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件和自己無關的事,“就在大概兩個小時前,我出門和一羣朋友聚會,剛下車就遇到槍擊,槍手一共兩人,一人開車一人開槍,一共開了五槍,萬幸我命大,逃過一劫。”

  “我聽着都覺得很驚險。”松本梔子拍了拍胸脯,一陣波濤洶湧,又探究的問道:“但我看您卻是很平靜。”

  “因爲從警第一天,我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青山秀信風輕雲淡的說道:“想當一名好警察,就得能辦事敢辦事,辦事就必然會結仇得罪人,我不知道親手把多少人送進過監獄和地獄,更不知觸犯了多少人的利益,自有人想殺我,這不是我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也不是最後一次。”

  “你後悔嗎?後悔將自己置身於險地嗎?”松本梔子雖然是記者但演技很好,一副十分爲之動容的表情。

  “後悔?”青山秀信笑了笑,吐出口氣說道:“從不後悔,人這輩子終有一死,比起死在病牀上,我更想死在爲國民伸張正義的途中,因爲我相信國民會記得我,哪怕是我的肉體死亡,我的名字也會活在他們心裏。”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的看向鏡頭,擲地有聲的說道:

  “我在這裏想對那兩個槍手或者你們身後的僱主,以及那些想殺我的人說一句,你們這種上不了檯面的伎倆嚇不倒我!因爲我身後是千千萬萬的國民爲我撐腰,我也不會倒下,因爲我要保護身後千千萬萬的國民!”

  說完他笑了笑,又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另外,我還是個很小心眼的人,沒能殺了我,我就一定會把你們揪出來,並且讓你們付出代價!”

  “好的,希望能儘快抓到兇手將其繩之以法,感謝您的配合,我也很敬佩您。”松本梔子起身鞠了一躬。

  攝像機和收音設備關閉,松本梔子一改剛剛的淡然和優雅,討好的小跑着端起一杯水捧到青山秀信面前。

  “青山警視正,剛剛說了那麼多話一定口乾吧,喝點水潤潤喉嚨。”

  “我想幫你潤潤喉嚨。”看着她水嫩紅潤的櫻桃小嘴,青山秀信壞壞的笑了笑,摁住她的頭將其壓了下去。

  松本梔子俏臉漲紅,抬頭幽怨而羞澀的望了他一眼,但也顧不上攝影師和助理還在,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在普通人的眼裏,她現在是風光無限的當紅記者,但在青山秀信這種權貴眼裏她就是玩具,隨時隨地想玩就玩,想要維持住人前風光,那就不僅得人後受罪,人前也得跟着受罪。

  攝影師和助理對視一眼,難掩羨慕之色,但卻根本不敢多看,自顧自整理器材,收拾好後,齊齊對青山秀信鞠了一躬,倒退着轉身走出房間。

  ………………………………

  次日清晨,在電視裏看見採訪畫面的國民都爲之感動,並義憤填膺。

  青山警視正這是在用生命一次次爲大家伸張正義,維護法律公平啊!

  兇手真是該千刀萬剮!

  一些人對此嗤之以鼻,青山秀信前腳遭遇槍擊,後腳就找記者採訪邀買人心,真是一個功利到極致的人。

  而還有的人則在遺憾槍手爲什麼就沒成功乾死青山秀信這王八蛋呢。

  關心和在乎青山秀信的親朋好友紛紛打電話問候,青山秀信儘管很不耐煩,但也得友善的一一回應感謝。

  “真是瘋了,殺人就算了,但還沒殺得死。”鈴木太郎喫早餐時看見這條新聞時,皺着眉頭評價了一句。

  那些刺殺青山秀信的人,只要沒能殺死他,那就會使得他更得國民的擁護,會讓他一次次因此變得更強。

  草,鈴木太郎甚至懷疑刺殺是不是青山秀信爲邀民心而自導自演的。

  鈴木次郎抬起頭滿臉怨恨的說了一句,“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

  從他紅腫的眼眶不難看出他這兩天沒少哭,畢竟對吉野合子是真愛。

  心愛之人的死,他固然恨自己大哥冷漠無情,更恨青山秀信,在他看來肯定是青山秀信要求殺了吉野合子爲中村真一出氣,他大哥才這麼做。

  “把你那張破嘴管好了,禍從口出懂不懂?”鈴木太郎冷冷的說道。

  鈴木次郎憤憤不平的低下頭,拿着餐桌上的餐巾盒準備抽紙,卻突然想到以往這時候吉野合子都會抽紙給他擦嘴,讓他一時間又陷入了回憶。

  “你放下它。”鈴木太郎見弟弟拿着餐巾盒一動不動,不耐煩的說道。

  “放不下,我放不下她!”鈴木次郎淚水決堤,哽咽,“放不下她啊!”

  “啪!”看着這傻逼,鈴木太郎都被氣飽了,抬手一耳光抽過去,一把搶過他手裏的餐巾盒,隨意扯了兩張紙擦嘴,“我他媽現在去幫你道歉!”

  感受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鈴木次郎吸溜吸鼻子,眼底深處滿是怨恨和怒火,緊緊攥着筷子不斷的用力。

  合子,我一定會爲你報仇的!

  咔嚓~筷子斷了。

第482章 中村真一在行動,陸衛大管家

  青山秀信剛回東京就被槍擊,警視廳自然高度重視,仁平國雄在新聞播出的當天早上就下達了指示,勒令刑事部儘快抓到兇手,給國民丶也給他們昔日的上司青山秀信一個交代。

  作爲刑事部部長丶青山秀信的未婚妻,溇c對此自然是無比上心。

  整個東京的警察都動了起來。

  各個暴力團也動了起來,畢竟青山警視正可是他們永遠的朋友!並且也怕因此而招來警方的無差別打擊。

  當然,這些在鈴木太郎看來都跟自己沒什麼關係,此刻他已經站在中村家門口,深吸口氣抬手摁下門鈴。

  “叮鈴鈴!叮鈴鈴!”

  片刻後門開了,中村真一的狀態讓鈴木太郎有些錯愕,畢竟他以爲一個男人遭受到這種打擊不說從此一蹶不振,但短期內肯定精神狀態極差。

  可眼前的中村真一除了眼睛有些血絲,眼眶有些黑外,整個人看起來很乾淨利落,連胡茬子都沒有一根。

  “你是……”在他愣神的時候中村真一的目光裏露出對他身份的疑惑。

  鈴木太郎反應過來,連忙有禮有節的鞠了一躬,“中村警視,鄙人鈴木太郎,我弟弟鈴木次郎幹了見不得人且有辱家門的醜事,已被我禁足在家勒令反省,我代爲上門致歉,對給你造成的傷害,鈴木家十分歉意!”

  話音落下,他鞠躬的角度更大。

  “鈴木先生的道歉我接受,家裏有些亂,就不請你進去坐了,這件事我希望能儘快忘掉,開始自己全新的生活。”聽見這話,中村真一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去,不鹹不淡的說道。

  他聽了青山秀信的話,沒有表現出內心的恨意和怒火,但同樣也沒給什麼好臉色,否則反而會使人警惕。

  中村真一的反應在鈴木太郎的意料之中,因爲他猜到青山秀信肯定會給中村真一施壓了結此事,同時也能理解對方的冷淡,“實在是抱歉,只希望這些東西能彌補對你的傷害。”

  說完,他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內拿出一張新的銀行卡遞了過去,嘴裏補充道:“密碼在卡的表面上寫着。”

  “這是我應得的。”中村真一一把抓了過去,隨後哐噹一聲把門關上。

  看着緊閉的房門,鈴木太郎不以爲意的笑笑,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這個世界就是那麼無情,他們願意道歉,那被傷害的人就必須接受。

  他們不願道歉,那被傷害的人肯定會承受各方面來說都更深的傷害。

  坐上車揚長而去的他,並沒有看見身後二樓窗前中村真一陰沉如水的面孔,手裏的銀行卡都被捏得彎曲。

  他不關心卡里有多少錢,因爲對現在的他來說,這方面的慾望不高。

  但他會把這張卡留着,等將來報復完鈴木家後再作爲補償賠給他們。

  中村真一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憤恨的心情,從衣櫃裏拿出一把槍裝滿子彈插在後腰,然後出門,現在他要先把槍擊青山秀信的兇手揪住!

  雖然已經從警視廳離職,但他這些年混跡東京黑白兩道的人脈還在。

  這給了他底氣一個人進行調查。

  中村真一跟着以往的記憶來到一棟公寓樓,抬手敲響1705室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