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397章

作者:竹叶糕

  “招待青山君這樣我們陸衛永遠最珍貴的朋友,席間只有美酒美食可不夠,還得有美人才是。”伊藤赵捯袈湎拢牧伺氖郑白屓诉M來吧。”

  包間門再次被推開,一名名身材高挑性感,容貌秀麗美豔,穿着軍裝英姿颯爽的女兵排着隊步入了包間。

  身上有英氣,但卻沒有風吹日曬的訓練痕跡,皮膚白皙,而且明顯化了妝,手上也沒什麼繭子,軍服緊緊包裹着玲瓏嬌軀,給人難言的誘惑。

  “這……這這……”青山秀信都震驚不已,這尼瑪有些荒唐過頭了吧?

  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裏,伊藤諠M意一笑,說道:“她們都是音樂隊的成員,青山君你看看可有喜歡的?”

  海陸空三衛都有自己的音樂隊。

  其實就是文工團。

  “要不全留下?”青山秀信試探性的問道,讓誰走他都有些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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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藤沾蠛耙宦暫茫凹热磺嗌骄枷矚g的話,那就都留下吧。”

  話音落下,他看向那些女兵揮了揮手,“今天晚上給我把青山君伺候到捨不得離開這,這是軍事任務!”

  “嗨!”數名女兵齊齊敬禮,隨後主動湊到青山秀信身邊,一改剛剛的英武和冷豔,笑靨如花的坐在他腿上給他斟茶倒水,投餵水果,還有的蹲在他腳邊按腿,站在他背後捏肩……

  “青山警視正,我敬你一杯。”

  “哎呀,喝我的,喝我的。”

  “好好好,都喝都喝。”青山秀信在鶯鶯燕燕中間左擁右抱,兩隻大手肆無忌憚,發現這些女的長褲下都穿着絲襪,默默感慨真是世風日下啊!

  他其實也不是有多好色,主要是得表現出這一面讓伊藤盏热朔判摹�

  青山秀信一邊摸魚,一邊喫着遞到嘴邊的酒菜,含糊不清道:“北海道那邊陸衛的將領還請伊藤將軍幫忙引薦一下,我還要在那邊待上很長一段時間呢,說不定哪天需要幫忙。”

  “好好好,沒問題,等他們來領分紅時,我會青山君介紹。”伊藤招ψ艖溃峭献潘懈邔右黄鹜顿Y東野建設株式會社的,所以剛剛那十億円“零花錢”還有地方大將一份。

  當晚青山秀信在陸衛幕僚監總部內留宿,徹夜指導女兵們關於傳統樂器蕭的演奏技巧,令她們受益匪湣�

  第二天腿都是軟的,一上車就徹底癱了下去,“鬼子的單兵格鬥技術和步兵協同作戰真是不可小覷啊。”

  別問爲什麼是步兵,昨晚沒馬。

  酒色真是傷身啊,即日起戒酒!

  “老闆,你不覺得軍隊如此很荒唐嗎?”金宇城大爲震撼,更難以理解的青山秀信身爲日本人看得下去。

  青山秀信不以爲意,點了一根菸含着,“荒唐點不好嗎?這些鬼子不荒唐的話,慌的就是其他人了,我他媽這也算是在爲世界和平做貢獻!”

  金宇城想了想,居然覺得這話有點道理,想想自己老闆青山秀信的種種所作所爲,他簡直就是抗日先鋒。

  下屆諾貝爾和平獎應該頒給他。

  “趕緊走趕緊走,快要趕不上我幹爺爺大壽了。”青山秀信看了看手錶頓時大驚失色,連聲催促金宇城。

  昨天晚上玩過頭了,導致今天早上起來得太晚,馬上快要到中午了。

第480章 這國家喫棗藥丸,太太請自重

  禮物放在溇遥郧嗌叫阈胚�得回去一趟換衣服並帶上溇c。

  “你昨晚又跑哪兒鬼混去了。”

  聞着青山秀信身上的香水味,溇c沒好氣的皺着眉頭質問了一句。

  “昨晚幫陸衛操練兵員去了,我先換衣服,你在車上等我。”青山秀信話音落下,就急匆匆往樓上跑去。

  等簡單的洗漱一番,換上一套乾淨的西服後,青山秀信總算恢復了幾分往日的風采,只是眼圈還有些黑。

  下樓上車,催促金宇城開車。

  “來得及。”車輛啓動後,青山秀信看了眼手錶對身旁的溇c說道。

  溇c翻了個白眼說道:“荒淫無度,看你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雖然青山秀信的形象在她心裏已經降到了最低,但還是難免會不爽。

  “要死也是死在你肚皮上。”青山秀信嬉皮笑臉的伸手揉了揉她小腹。

  “哎呀煩死了。”溇c嫌棄的將他髒手打開,“把我衣服都弄皺了。”

  “你昨晚到底去哪了?”整理了一下衣服,溇c態度好了很多詢問。

  青山秀信摸着她裙襬下絲滑的肉絲美腿,答道:“陸衛幕僚監總部。”

  “他們把女人帶到軍事重地裏去招待你?”溇c不可思議的說道。

  “那倒沒有。”青山秀信搖搖頭。

  溇c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爲軍紀居然都已經敗壞到這個地步了呢。

  那這個國家喫棗藥丸。

  接着又聽青山秀信說道:“他們直接用在音樂隊服役的女兵陪酒。”

  “什麼?八嘎呀路!這羣該死的傢伙!”溇c又驚又怒,滿臉難以置信的說道:“這還是國家軍隊嗎?”

  簡直是太荒唐了!這種事如果曝光出去,都不敢想會造成多大輿論。

  “是啊,我也大爲震撼,等我掌權那天,一定要深入整治這種不堪入目的亂象,音樂隊的女兵服役是報效國家的,不是當陪酒小姐的!”青山秀信義正言辭,冠冕堂皇的批判道。

  溇c下意識點點頭,隨即又冷笑一聲,“可你昨晚玩得很痛快吧。”

  一想到她未婚夫也是玷污那些無辜女兵的官僚中的一員,她就很氣。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些女兵並不無辜,都是爲了錢和升官自願去的。

  畢竟伊藤账麄円矌植怀鰪娖炔活娨獾呐獾脡那嗌叫阈排d致。

  “我那是忍乳負重!而且昨晚那麼多人,險些我就不堪重婦,命喪凰泉了。”青山秀信一本正經的訴說自己的不易,並稱:“不打入他們內部怎麼能知道他們內部如此腐敗?正是因爲了解,我纔會勵志要整治啊!”

  “我看你只想打入女兵內部。”溇c現在早就瞭解青山秀信了,沒那麼好騙,對他這話是一個字都不信。

  青山秀信一副我被誤解,但我不想辯解的表情,拉着她的手鄭重其事的說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總之我一片丹心照汗青,問心無愧!”

  他又沒把自己當鬼子,所以在日本怎麼興風作浪不當人都不會有愧。

  因此這話說的是理直氣壯。

  ………………………………

  彥川十郎雖然沒有廣邀賓客爲自己的壽辰慶祝,但賓客該送的禮還是得送,所以當青山秀信抵達時,看見被安排來送禮送祝福的人絡繹不絕。

  彥川憲友和湸ㄏ姆驄D兩人正在門口,負責迎送那些來送禮的賓客。

  “憲友哥,大嫂。”

  青山秀信帶着溇c走了過去。

  許久不見,湸ㄏ目雌饋砀腥似揄嵨读耍瑴藍色的繡花和服將身體裹得嚴嚴實實,不漏半片肌膚,但衣服收緊的曲線勾勒出渾圓的輪廓,卻更讓人有扒開布料一探究竟的慾望。

  人類天生就有探索欲和求知慾。

  “秀信和綾來了,快裏面請,爺爺在裏面。”彥川憲友笑着招呼道。

  “綾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湸ㄏ男︻伻缁ǖ纳锨袄饻井綾的手誇獎了一句,又看向青山秀信,眼神侵略感十足的道:“真是便宜了秀信呢。”

  “大嫂說的是,能有綾這樣的未婚妻是我的福氣。”青山秀信繼續維持自己出於對彥川憲友的感激,絕不勾引大嫂的人設,眼神有些躲閃不敢與其對視,接着又道:“那我們先進去給幹爺爺祝壽,大嫂你們先忙。”

  而他這幅樣子讓湸ㄏ母羞M攻和狩獵的慾望,她鬆開溇c,在青山秀信從她旁邊路過時,用小拇指不着痕跡的在他手背上輕輕勾了幾下。

  青山秀信臉色一變,低着頭匆匆加快腳步,似乎躲避什麼洪水猛獸。

  湸ㄏ淖旖俏⑽⑸蠐P,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轉身繼續和彥川憲友一起迎送賓客,“十分感謝,請慢走。”

  走進彥川家的客廳,青山秀信就看見裏面堆滿各式各樣的禮盒,幾名傭人正在將這些禮物往其他地方搬。

  “秀信來啦。”彥川十郎笑吟吟的招呼了一聲,模樣看起來和藹可親。

  “幹爺爺。”青山秀信帶着溇c上前彎腰鞠躬,又對彥川憲友的父母鞠了一躬致意,隨後才接過溇c手裏的禮物雙手呈上,“這是我和綾的一點心意,祝您老人家生日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年年有今日。”

  “秀信的禮物,我可得看看。”彥川十郎接過後當場拆開,鋪開畫卷看了一眼說道:“好!好啊!秀信和綾有心了,這份禮物我很喜歡,放到我書房掛着,要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他隨手遞給身旁的兒子,已經五十多歲的彥川總裁畢恭畢敬的應下。

  “你們坐,當自己家一樣。”彥川十郎招呼兩人入座,指了指堆積如山的禮品一臉無奈的說道:“不想大宴賓客,就是怕麻煩,沒想到這些人還是打發祕書司機把禮物送到家來,年年這樣,家裏面都快要放不下了。”

  “這都是因爲幹爺爺您深得腥藧鄞骱途粗匕。蠹叶枷氤眠@個喜氣日子一表心意。”青山秀信恭維道。

  “是我屁股下頭的位置受他們愛戴和敬重。”彥川十郎不可置否的擺着手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潤喉,“調查組的事你乾的不錯。”

  “都是秀信應該做的,沒有幹爺爺就沒有我的風光,自然該幫您分憂解難。”青山秀信畢恭畢敬的答道。

  彥川十郎滿意的點了點頭,笑着說道:“你有這樣的想法我很高興。”

  “爺爺,都送走了。”彥川憲友和湸ㄏ淖哌M來,他呼出口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今年的人比往年少。”

  湸ㄏ木o挨着他坐下,面帶笑容摟着他的胳膊一副夫妻恩愛的模樣。

  “沒來的都是一些見風使舵的蠢貨罷了。”彥川十郎不以爲意的道。

  青山秀信沒聽懂,“這是……”

  “今年國會選舉快開始了,自民黨情況不容樂觀,首相或許要從其他黨派中誕生,一些目光短溨吇蛟S覺得爺爺馬上位置不穩了吧。”彥川憲友嗤笑了一聲,不屑一顧的說道。

  首相如果不是自民黨出身,而出自其他黨派,那在就職後肯定會解散內閣重新組閣,把自己黨內的高層安排到重要部門,彥川十郎的自治大臣和公安委員會委員長之職也不例外。

  彥川十郎氣定神閒,慢條斯理的說道:“自民黨這兩年醜聞頻發,執政期間經濟不景氣,的確是漸漸失去了民心,但執政國家幾十年的底蘊還在呢,哪怕一時萎靡,卻絕對不會從此不振,只是迫於無奈,暫時將權力交出去恢復元氣,遲早會收回來。”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等換了一羣人,國民就會知道那些從未執政過,只會誇誇其談的傢伙還遠遠不如自民黨呢,這是個比爛的時代。”

  “那爺爺您……”青山秀信皺起眉頭欲言又止,看似擔心爺爺的前途。

  但實則是擔心自己的前途。

  彥川十郎胸有成竹,“秀信你不必擔憂,無論是哪個黨派上臺,只要不是自民黨,那就註定這將是一屆軟弱的政府,新任首相只有通過與其他多方勢力達成妥協才能坐穩位置。”

  他是自民黨的高層,必然在妥協的條件裏面,哪怕交出自治大臣和公安委員會委員長的位置,新內閣這艘船上依舊有他的座位,還是頭等艙。

  “嗨!”青山秀信微微鞠躬應道。

  他現在的地位還不到有資格關心國會選舉,政權更迭這些事,只要自己大靠山還穩固,那他也就放心了。

  “好了,今天爺爺生日,一家人聚會就不要聊這些事了,中午去院子裏燒烤吧,晚上再喫飯怎麼樣。”湸ㄏ囊慌男∈郑φZ盈盈的提議道。

  彥川十郎笑呵呵應道:“這主意不錯,邊烤邊聊,更有家庭氣氛。”

  “那就這麼說定啦。”湸ㄏ倪B忙起身,招呼了青山秀信一聲,“秀信幫我準備食材,聽說你對中國料理很擅長,就幫我一起搭配燒烤料吧。”

  “這……嗨!”青山秀信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站起來硬着頭皮答道。

  “夫,麻煩你們先把東西搬到院子裏去。”湸ㄏ淖旖且还矗瑢η嗌叫阈耪辛苏惺郑白撸覀內N房。”

  青山秀信亦步亦趨的緊隨其後。

  一進去,湸ㄏ木兔偷剞D身。

  青山秀信連忙驚慌失措的後退。

  湸ㄏ囊话炎プ∷念I帶往自己面前一拽,使得兩人的身體幾乎快要貼到一起,她仰着頭表情似笑非笑的說道:“秀信你還是那麼怕人家呢。”

  “太太請自重。”青山秀信一副汗流浹背的模樣,緊張的說道,刻意咬重太太兩個字,看似在提醒她人妻的身份,實則是給她增加禁忌的快感。

  “很怕被發現?”湸ㄏ纳斐鍪种篙p輕劃過青山秀信的脣瓣,呼吸略有些急促,“真是懷念秀信的口才啊。”

  “大嫂你別這樣,我不能再對不起憲友哥,我先出去了。”青山秀信說完強行掙脫,轉身就要落荒而逃。

  湸ㄏ穆曇羟遒罢咀。 �

  青山秀信下意識駐足回頭,頓時大驚失色,湸ㄏ囊呀涀约撼堕_衣襟露出了大片春光,白花花的一片隨着呼吸顫顫巍巍,晃得他頭暈眼花的。

  “你說,我要是現在大喊你非禮我的話會怎麼樣?”湸ㄏ穆冻鰝�壞壞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威脅和興奮。

  青山秀信如喪考妣,“大嫂你別玩我了,你這樣是想要讓我死嗎?”

  “我可捨不得讓你死,只要你乖乖聽話就行。”湸ㄏ脑捯袈湎律锨拜p輕撫摸他的臉,媚眼如絲,湊上去親了一口,吐氣如蘭道:“你越是不配合,我就越想佔有你,識趣點老老實實伺候好我,說不定我就膩了,自然也就不再爲難你,秀信覺得呢?”

  就是知道這樣你很快會膩。

  所以老子才故意不配合啊!

  “大嫂……”青山秀信欲哭無淚。

  “好了,一個大男人這副模樣做什麼,這樣,今天我先獎勵你,然後你再幫我,不聽話可就不乖咯。”湸ㄏ呐牧伺乃哪槪ξ恼f道。

  一個多小時後,青山秀信和湸ㄏ亩俗裴Z好的肉和燒烤料來到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