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終於,在他們不懈努力的維持秩序下,小廣場上總算逐漸安靜下來。
柳生韜露出一副惆悵的表情,語重心長的接着說道:“昨天晚上我是一夜沒睡,輾轉反側啊!我在想些什麼呢?就是在想我們要求北原建設株式會社漲賠償金這事!我想了一晚上終於想通了,這事我們乾的不對。”
“人家北原建設株式會社從外地來我們札幌,出錢出力出人幫我們搞建設,美化我們的家鄉,造福我們當地市民和子孫後代,可我們卻反想趁機敲人家一筆,這就太不應該了!”
“我柳生韜過去是混帳了些,但一點大局觀還是有的,爲了我們城市的發展考慮,爲了下一代考慮,我們應該主動支持配合北原建設株式會社完成搬遷啊!所以我痛定思痛,決定正式帶頭放棄上漲賠償金,並且呼籲大家儘快簽約,不要延誤了工期。”
他言辭懇切,表情痛心疾首,但是當話音落下後,全場卻一片死寂。
包括他的小弟也傻傻的看着他。
一副見鬼的表情Σ(°△°|||)︴
這是大哥你該有的覺悟嗎?這是你能說的話嗎?這還是我們大哥嗎?
“柳生韜,我看你是收了北原建設株式會社的好處吧?自己喫的滿嘴流油不管我們。”突然,人羣中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引起無數共鳴。
原本沉寂的場面瞬間趑[起來。
“就是,昨天說北原建設株式會社給的錢太少,讓我們聯合起來一起要求漲價,今天又讓我們降價,你這傢伙是不是拿了北原建設的好處?”
“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我們跟着你白鬧一趟是吧,不行,我必須要漲價,不然我們一家絕對不搬走!”
“我也是,大家團結起來,他們想修遊樂場就必須得給我們漲價!這是他們求我們,不是我們求他們!”
聽着四面八方的質疑,看着嘈雜的人羣,生命已進入倒計時的柳生韜心生戾氣,怒吼道:“八嘎呀路!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都給我閉嘴!”
看着他逐漸猙獰的醜陋嘴臉。
原本嘈雜的廣場緩緩安靜下來。
“媽的,敬酒不喫喫罰酒!”柳生韜兇光畢露,咬牙切齒的盯着下方腥撕鸬溃骸拔腋嬖V你們,誰要是敢坐地起價拖着不籤合同,耽誤了城市的發展,我就對誰不客氣,建設美麗札幌市,人人有責,都得向我學習!”
眼看他發火,往日被他支配的恐懼又浮上一芯用竦男念^,頓時沒人再敢說話,一個個都是敢怒不敢言。
“我下午就去拿合同,挨家挨戶的拜訪,誰不籤就是跟我作對,跟我作對的人會是什麼下場,相信在這裏不用我多說吧?”柳生韜臉上露出個不善的笑容,語氣陰測測的威脅道。
一朽従幽樕l白,都是敢怒不敢言,有的人甚至都不敢看他眼睛。
柳生韜看着這一幕,心裏感覺莫名暢快,媽的,對這些刁民講道理就是沒用,還得是用暴力威脅纔好使。
都他媽是一羣欠抽的賤皮子!
“就這麼定了,散會,家家戶戶都給我留個人,我下午登門要是找不到人,呵呵,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柳生韜一揮手,轉身先行離去。
直到他走遠了之後,廣場上才又響起了此起彼伏,嗡嗡嗡的議論聲。
“大哥,大哥等等我們,北原建設給了您多少好處,總得給我們兄弟分一份吧,我們可以出了力的啊。”
“是啊大哥,不管你是要我們漲價還是籤合同,我們可全都無條件支持你,有好處別忘了自家兄弟呀。”
“當然,大頭肯定歸大哥你,我們兄弟跟着你喝口湯就能滿足了。”
柳生韜的幾個小弟屁顛屁顛的跟上了他,嬉皮笑臉的搓着手要好處。
顯然也認爲他是被北原建設株式會社重金收買了,想從中分一杯羹。
“有個屁的好處。”柳生韜臉色黑如鍋底,環視一週後,見沒外人才低聲對幾人說道:“讓那些刁民漲價就是溡吧显旖形仪模蛲砦腋麊孙埖臅r候,他和他司機直接被人大搖大擺的闖進槍殺在包間,事後我第一時間跑了,警察現在都沒來找我,這意味着什麼不用我跟你們解釋吧?”
“那殺手臨走前還說了,我們要是在三天內不能讓所有拆遷區的居民籤合同,就送我們去陪溡吧显欤‖F在知道我爲什麼突然這麼做了吧?”
幾名小弟一聽這話,頓時都是嚇得臉色發白,面面相覷,驚魂難定。
對他們來說,溡吧显炀鸵呀浰闶谴笕宋锪耍蛇@樣的人卻也被在公共場合槍殺,兇手簡直手眼通天啊!
“還想要好處嗎?”柳生韜見已經徹底唬住了幾人,又冷冷的問一句。
“不……不要了!支持城建事業我義不容辭,籤合同,今天就籤!”
“對對對,一切都是爲了能讓我們家鄉變得更美麗,我也籤合同。”
“媽的,誰敢不籤,我弄死誰!”
幾人把頭搖的跟波浪鼓一樣,一個個紛紛大徹大悟,喊着無條件支持城市建設工程,恨不得馬上籤合同。
畢竟他們作爲柳生韜的小弟,如果北原建設要報復柳生韜,多半也不會放過他們,得趕緊彌補錯誤纔行。
隨後柳生韜忐忑不安的去了北原建設株式會社,但連伊藤加永的面都沒見到,一名工作人員粗暴的丟給他一沓拆遷合同和幾箱錢就打發他滾。
看着滿滿登登的幾大箱鈔票,死愛錢的柳生韜心裏卻沒有任何貪婪。
對方敢把錢給他,就不怕他跑。
而且他也確實不敢跑。
拿到合同和錢後,他帶着自己小弟兵分兩路挨家挨戶拜訪每個領居。
攝於他常年累積起來的淫威,大部分鄰居都被迫選擇了籤合同拿錢。
有小部分不同意的,也被他用拳拳找馑騽樱暅I俱下的悔恨自己不該貪婪,顫抖的拿着筆簽了合同。
但凡事都有例外。
“大哥,山田那小子就是不肯籤合同,還拿刀把我們給趕出來了,說我們敢再去的話,那就砍死我們。”
晚上柳生韜搞定最後一戶後,兩名單獨行動的小弟心有餘悸丶恨恨不平的找到他,彙報了一個意外情況。
聽見“山田”這個名字,柳生韜也是不禁頭疼的皺起了眉頭,這人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也沒有娶妻,愣得要命,靠着做苦工度日,練出了一身腱子肉,是整條街唯一不怕他的人。
而他作爲一個逞兇鬥狠,欺軟怕硬的地痞流氓,也很有自知之明不去惹這種狠人,所以雙方長期以來井水不犯河水,一直沒發生什麼大沖突。
“走吧,我親自去會會他。”柳生韜一咬牙,硬着頭皮說道,畢竟他沒得選,搞不定所有拆遷戶他就得死。
所以他心裏都想好了,一會兒把小弟支開,單獨跟山田談,哪怕是自己私人出錢給點好處,也要讓對方簽了拆遷合同,畢竟小命兒最重要嘛。
但事情豈會如他所想這般容易?
第463章 坐地起價,新花樣,兩把大火
柳生韜來到山田家,發現對方門沒有關,示意小弟在外面等,他獨自一人走了進去,還很禮貌的脫了鞋。
來到客廳,就看見一個年齡三十歲左右,頭髮很長,不修邊幅,邋里邋遢的青年坐在地上就着花生喝酒。
“喲,山田君,正喝着呢。”
柳生韜擠出個友善的笑容說道。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山田猛地灌了一口酒,斜眼睥視着柳生韜。
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裏。
柳生韜心中暗恨,但表面上卻不敢流露出來,笑呵呵的說道:“這還不是拆遷的事嘛,你看,現在鄰里鄰居都簽了合同,你是不是也簽了。”
“讓我籤,行啊。”山田點了點頭應道,隨後伸出隻手說道:“拿來。”
“什麼?”柳生韜見狀頓時一愣。
“你說呢?”山田嗤笑,抓了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裏,冷冷說道:“我還不瞭解你這傢伙嗎?北原建設株式會社給了你多少錢我不管,我只要五十萬美金,錢一到位,我就籤合同。”
“山田君你誤會了,我是真沒拿北原建設的好處。”柳生韜聽見這話很無奈,哭喪着臉苦笑着搖了搖頭。
對於這種話,山田自然是一個字都不信,沒拿好處還那麼積極的推動拆遷,真完全出於覺悟?“反正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總之我要五十萬美金,否則別指望我籤合同,你能嚇得住那些軟骨頭,但我山田信龍可不怕你,柳生韜,有種的話你就直接弄死我,要不然就拿錢讓我滾蛋。”
他整個就一副滾刀肉的模樣。
“山田君,我向天照大神起誓我真沒拿北原建設一分好處!”柳生韜信誓旦旦的舉起一隻手,隨後又話鋒一轉說道:“不如這樣吧,咱倆都各退一步,除了賠償金外,我私人再出血給你補貼點,三萬美金怎麼樣?”
如果不是事關自己小命,視財如命的他纔不會自己出錢補貼山田呢。
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呵呵,還說你沒喫北原建設給的好處?沒喫的話會這麼大方?會捨得自己掏錢收買我籤合同?”山田露出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更堅定了敲一筆的心思,“三萬?打發乞丐呢?”
他停頓了一下,又舉杯仰頭灌了一杯酒,擦了擦嘴角的酒漬,漫不經心的說道:“行,既然你不承認喫了北原建設的好處,那這五十萬我也就不問你要了,我就等北原建設的人來跟我談,到時候我直接問他們要。”
連柳生韜這老王八蛋都捨得拿三萬美金收買自己,可見北原建設給了他一筆很豐厚的報酬,只要自己咬死不加錢不搬,肯定也能得一大筆錢。
“山田君!你就非要爲了一己私利而耽誤城市的發展嗎?”柳生韜怒火中燒的指責道,媽的,等北原建設來跟你談,那他們還留着我有何用?
山田愣了一下,“真沒想到有一天你這種貨色也能用大義壓人,不過你別跟我來這套,城市發不發展關我鳥事?我只知道這來之不易的富貴不能被你獨吞,不給錢就趕緊滾吧。”
“山田信龍!我跟你好聲好氣說了這麼多,已經做到位了,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事關小命,柳生韜有些氣急敗壞,咬牙切齒的警告道。
“啪!”山田信龍拍案而起,抓起一旁的菜刀梗着脖子說道:“你想怎麼樣?要跟我見見血啊,來,要不今天弄死我,要不然今天我弄死你!我爛命一條,不給錢誰來都不好使!”
看着對方手裏的菜刀,柳生韜頓時又冷靜下去,他都已經是快五十歲的人了,眼下若是真跟這滾刀肉打起來的話,那肯定是佔不到啥便宜的。
“行,你給我等着。”習慣性的放了一句狠話,柳生韜頭也不回離去。
“呸!”山田信龍不屑一顧的衝着他的背影吐了口唾沫,“我等着呢!”
“大哥,看樣子這是沒談妥?”
屋外的幾名小弟見柳生韜陰沉着臉走出來,連忙迎了上去打聽情況。
“這王八蛋要五十萬美金,不然死活不籤合同。”柳生韜罵罵咧咧。
“啊!那……那怎麼辦?我們他媽又哪兒去搞五十萬美金給他啊!”
“就三天時間,要是搞不定這小子的話,北原建設不會放過我們。”
幾名小弟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
柳生韜臉色陰晴不定,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山田信龍的家,一咬牙惡狠狠的說道:“去搞點汽油,今晚上我們直接一把火把房子給他點了。”
山田信龍的家是一棟頗有年代感的一戶建,左右都是有人買了但還沒修建的空地,不用擔心火勢會擴大。
如果其左右都有房屋的話,柳生韜還真不敢這麼幹,畢竟這些老式建築都是木質結構爲主,一旦燒起來根本止不住,說不定整條街都燃起來。
“啊!這……大哥,萬一連他也被燒死了呢?”一名小弟臉色發白。
柳生韜冷冷的看着他,“就是要連他一起給燒死,不然就以那小子的性格,你覺得事後不會報復我們?”
“這……大哥,這是不是玩得太大了。”幾名小弟心裏都有些發怵。
畢竟縱火和殺人可都是重罪。
他們平日裏頂多強買強賣,打架鬥毆啥的,但手上還真沒有過人命。
柳生韜惡狠狠的說道:“只要做得乾淨,不留下線索,警察也查不到我們頭上,再說,要是不能搞定山田信龍,北原建設可不會放過我們。”
幾人一聽這話,頓時沉默不語。
“媽的,幹了!哪怕是被警察抓住也頂多坐牢,但要是超了北原建設給的期限,我們可真是會死的啊!”
“那都聽大哥的,我去找汽油。”
隨着第一個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放棄掙扎,同意了參與這個行動。
此時另一邊,青山秀信正在辦公室接受女記者橋本千代的獨家踩訪。
一身黑色職業裝的橋本千代坐在沙發上,兩隻黑絲包裹正在爲青山秀信細心服務,瞪大眼睛好奇的問道:“青山君你怎麼喜歡玩這個啊。”
“那麼好看,誰不喜歡?”青山秀信坦然的說道。
薄如蠶翼的黑絲一直往上延伸,直至消失。
橋本千代沒有掙扎,,“僅限於女的嗎?不過我還真沒聽說過有人喜歡男足誒。”
“這是因爲女足行,男足不行!”
橋本千代似懂非懂,拿出錄音筆說道:“青山君,我們開始採訪吧。”
她現在基本上成了青山秀信的專用記者,因爲她總能拿到關於青山秀信的獨家採訪而在北海道小有名氣。
“嗯。”青山秀信應了一聲,隨後開始配合橋本千代回答她各個問題。
採訪結束後,橋本千代就收拾東西準備告辭,“多謝青山君的配合。”
“千代就這麼走了嗎?我接受了你的採訪,你不得回報於我?”青山秀信抓住她的手,似笑非笑的說道。
橋本千代讀懂了他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臉蛋緋紅的低聲說道:“我得回去把稿子趕出來。”
話這麼說,但人卻在原地沒動。
“工作今天什麼時候都能做。”青山秀信起身將其摟入懷中,臉貼臉低聲說道:“趴到沙發上去,千代乖。”
橋本千代緊咬着紅脣羞澀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乖巧的趴到了沙發上。
一個背影已讓人蠢蠢欲動。
青山秀信輕笑一聲,走到辦公桌從抽屜裏拿出一副手銬將其雙手反銬在背後,隨後又用襪子將她雙腿向後彎折跟手綁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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