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話音落下他惆悵的抽了一口煙。
“我能夠理解,青山君有這個心就已經足矣,至少讓我們確定了北海道警察本部真的有問題,而且這問題還不小。”龜田衝面色陰鬱的說道。
青山秀信抖了抖菸灰,扭頭面色嚴肅的看着他說道:“龜田部長一定要小心爲上,這裏的貪官污吏不僅藏得深,還心狠手辣,陰險狡詐,不要輕易相信當地任何司法系的官僚!”
“多謝青山君告知,放心吧,邪不勝正!”龜田衝信心十足的說道。
青山秀信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又表態道:“有任何需求的話都可以聯繫我,我會盡量提供一些幫助,我就先告辭了,龜田部長好好休息吧。”
話音落下,他鞠躬後轉身離去。
“青山君請慢走。”龜田衝送青山秀信出門,眼看他進電梯後關上門敲響了隔壁平野浩二的門,“平野君。”
片刻後,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的平野浩二打開房門,“青山秀信走了?”
“剛走。”龜田衝點點頭,隨後指了指陽臺,平野浩二秒懂走向陽臺。
畢竟屋內很可能存在監聽設備。
但兩人不知道的是陽臺也藏有監聽設備,青山秀信把龜田衝叫到陽臺談話,就是故意誤導他對陽臺放心。
“剛剛青山秀信告訴了我一件駭人的事,昨天晚上參與槍擊事件的十幾名被捕槍手全部死在了羈押室。”
“什麼?”平野浩二也是一驚,怔怔盯着龜田沖懷疑他是不是聽錯了。
龜田衝搖搖頭表示自己沒聽錯。
平野浩二深吸口氣,“還有呢?”
“他說井上的確是槍擊事件的主使者和23號的研製者,但其背後肯定有靠山,就是本部的高層,囑咐我們一定小心謹慎。”龜田衝沉聲說道。
“這些膽大妄爲的混蛋!十幾個人說殺就殺!”平野浩二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隨後吐出口氣,“不過青山秀信能對我們提供的幫助倒是比我想像中多,還以爲他會置身事外,這麼看來,這個案子是有貓膩,但是他只負責破案,其餘事都跟他無關。”
“畢竟主導這次調查的人是他幹爺爺,幫親又幫理。”龜田衝露出一抹笑意,接着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他也說了主要還是得靠我們,他只能從側面力所能及的提供一些幫助。”
“已經比我想像中好了。”平野浩二點了點頭,很懂得知足,“對於井上的靠山,他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沒有,他說他初來乍到,對這裏的人都不夠了解,不敢貿然做出判斷以免誤導我們。”龜田衝搖搖頭。
平野浩二由衷的感慨道:“青山警視正真是個嚴謹的人,怪不得屢破大案,這次要不是他負責的話我估計恐怕連井上這個白手套都抓不住。”
兩人絲毫不知,青山秀信早就跟當地警方內的腐敗集團狼狽爲奸了。
雖然說邪不勝正。
但須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對了。”平野浩二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告訴三井君和石壽君繼續隱藏好,不要來見我們,有事通過電話聯繫,我們在明,他們兩人在暗,說不定還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三井和石壽就是那兩個提前被安排到札幌打前站的調查組成員,是兩名刑事警察,身手矯健,意識不凡。
“嗨!”龜田衝重重的應了一聲。
………………………………
北海道警察本部,技術課。
“立刻去向本部長彙報。”一名負責監聽平野浩二的警員對同事說道。
技術課現在專門有一組警員,來負責二十四小時對調查組進行監聽。
同事立刻前往藤本貴榮辦公司彙報了他們剛剛監聽到的消息,藤本貴榮這才知道調查組還有兩顆遊離於自己視線之外的暗棋,驚出一身冷汗。
暗棋這種東西不需要多,只要在關鍵的時候能發揮作用,就會當他們疏於防範之時,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只可惜目前所知的相關信息實在太少,不足以將那兩枚暗棋找出來。
“繼續監聽,有相關消息立刻向我彙報。”藤本貴榮吩咐了一句,隨後打電話把青山秀信叫到了辦公室。
幾分鐘後,才剛回到本部的青山秀信推門而入,“本部長,您找我?”
“我剛剛得到消息,調查組還有兩顆暗棋提前進了札幌,目前不知躲在什麼地方,你看看能不能利用調查組對你的信任,找機會旁敲側擊,掌握這兩枚暗棋的身份和行蹤。”藤本貴榮看着青山秀信鄭重其事的說道。
青山秀信聞言也是眼神一凝,他同樣知道這種暗處的敵人防不勝防。
“本部長放心,我會竭盡全力將這兩隻藏頭露尾的小老鼠揪出來!”
第436章 繁華下隱藏的黑暗,檢舉電話
晚上,青山秀信下班回家發現伊蓮娜回來了,那大嫂肯定也回來了。
哦不對,青山晴子已經和好大哥正式離婚了,名義上和實際上都已經不是嫂子,但他就是依舊要叫嫂子。
不圖別的,主要是他這人念舊。
“叮鈴鈴。”青山秀信摁響門鈴。
“來啦來啦。”伴隨着一道輕快活潑的聲音,門很快就開了,穿一件鵝黃色和服的大嫂站在門內,笑靨如花的說道:“秀信辛苦啦,快請進吧。”
明顯看出,在和大哥正式解除夫妻關係後她整個人輕鬆了很多,已經完全沒了過去道德上的羞恥和愧疚。
當然,那種刺激感肯定也沒了。
“大嫂的心情很好哦。”青山秀信進門換鞋,一邊把公文包遞給了她。
青山晴子接過公文包,輕哼一聲說道:“我已經不是你大嫂了,你的大嫂在琦玉縣呢,以後叫我晴子。”
“好的大嫂。”青山秀信點點頭。
青山晴子只能白了他一眼,轉身把公文包放好,扭動婀娜的腰肢向廚房走去,“快洗手吧,準備開飯了。”
“嗨!”青山秀信緊隨其後去廚房洗手,轉身衝着在竈臺前盛菜的青山晴子深呼吸嗅了嗅說道:“很香呢。”
“我的廚藝又有長進哦。”青山晴子回眸一笑,眼神頗爲俏皮和得意。
青山秀信笑道:“我說的是你。”
“可惡。”青山晴子臉蛋瞬間就變成了粉紅色,眼中的得意也被羞澀所取代,嗔怪的說道:“秀信老是動不動說這些羞人的話,真是很討厭。”
青山秀信幫忙把飯菜端出去,然後又拿了一瓶酒,“大嫂離婚快樂。”
“噗嗤~”青山晴子笑出了聲,捂着嘴說道:“哪有人慶祝離婚的啊!”
雖然她現在的確挺快樂的。
“我啊,我得慶祝,你不離婚的話我都不能碰你了,不然河蟹神獸鎮壓我。”青山秀信一本正經的說道。
所以大哥和大嫂拖了這麼久才突然離婚,除了是爲前途考慮的必要性外,也是冥冥之中神祕力量在影響。
青山晴子聽得一頭霧水,“都什麼跟什麼啊,你想喝我就陪你喝。”
大嫂不勝酒力,很快就進入微醺狀態,臉蛋紅彤彤的,眼神迷離似一汪秋水,嬌嫩欲滴的紅脣就像是誘人垂涎的美味,看起來無比的有食慾。
青山秀信今晚又要大快朵頤了。
與此同時,黑暗徽窒碌脑夏硞�角落裏,一場犯罪活動即將上演。
武藤蘭子是北海道大學一名大三的學生,身材妙曼,長相甜美,性格開朗活潑,因爲家境貧困,所以每天下課後都會到一家咖啡店勤工儉學。
這是一家很小的咖啡店,由老闆自己負責製作咖啡,就只有她這個兼職的學生和另外一名全職的服務員。
“蘭子今天你們下班吧,我有急事得提前關門。”老闆出門接了個電話後,轉身回來對兩名服務員說道。
正在察桌子的武藤蘭子一愣,隨後便歡喜的鞠躬,“嗨!謝謝老闆。”
沒有打工人不喜歡提前下班。
換好衣服,收拾完個人物品後武藤蘭子跟老闆和同事打了個招呼就先一步離開,騎上直行車回學校休息。
但她沒注意到的是,從她騎上自行車那一刻,一輛停在路邊的商務車就跟了上去,不近不遠的尾隨着她。
到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小巷時,商務車突然加速衝向了她,武藤蘭子被嚇了一跳,驚慌失措下摔倒在地面。
“啊!混蛋!怎麼開車的啊!”
商務車一個急剎,隨後車門打開跳下來兩個戴着帽子的青年,一個上前幫她扶自行車,一個滿臉關切的上前攙扶她:“小姐你沒事吧,實在不好意思,嚇到您了,真是很抱歉,要不要送您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受傷?放心,我們絕不逃避責任。”
武藤蘭子本來還有些惱怒,但見這兩人態度這麼好,心地善良的她頓時熄了追究的心思,“算了,我也沒什麼事,你們以後開車小心點啊。”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扶着她的青年似乎鬆了口氣,但下一秒突然勒住她的脖子,同時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強行將其往車上拖,而另一名男子則是將她自行車裝進了後備箱中。
兩人分工協作,配合十分默契。
武藤蘭子大驚失色,不斷的下意識掙扎,雙腳蹬彈,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但身嬌體弱的她又怎麼會是一個大男人的對手呢?很快就被拖進了車內,車門關上後揚長而去。
原地只剩下了幾個雜亂的腳印。
武藤蘭子被拖上車後,男子就將其雙手用手銬銬住,同時用膠帶將她的嘴巴封住,讓她無法衝路人呼救。
“武藤小姐,得罪了,但我們也沒辦法,誰讓有大人物點了你呢,你今晚上只要伺候好他們,那等你走的時候,會得到應該屬於你的報酬。”
車內,一名臉上有條小刀疤的青年輕輕拍打着武藤蘭子的臉蛋說道。
心裏慶幸還好剛剛武藤蘭子摔車時沒有擦傷,不然影響了三位大人物的使用體驗,那他們今晚可就慘咯。
“嗚嗚嗚!”武藤蘭子淚眼蒙矓的連連搖頭,猜到了自己將遭遇什麼。
刀疤又恐嚇道:“你沒有拒絕的餘地,要是不配合,你的家庭住址我們可清楚,你父母和弟弟都不會有好下場,也包括你,我們會拍下你的裸照散發給你的同學,親人和朋友,讓你身敗名裂,這輩子都沒法做人!”
武藤蘭子淚流滿面,原本靈動的眼睛已經變得空洞無神,滿是絕望。
“識時務者爲俊傑,不要做出牽連家人的事。”刀疤說完揮了揮手。
一名小弟用絲帶矇住了武藤蘭子的眼睛,防止她記住路,畢竟萬一她今晚沒有死呢?也不至於非殺了她。
畢竟殺人終究是件麻煩事。
眼睛被矇住後,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只能主要通過聽覺來感知外界,這讓武藤蘭子心中更加恐懼。
車不知道開了多久後終於停了。
武藤蘭子被一隻手扶着胳膊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又上了幾步臺階,隨後她眼睛上的黑色絲帶終於被解開。
亮如白晝的燈光讓驟然重見光明的她有些不適,抬手遮擋了下,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個裝修豪華的客廳內,沙發上坐着三名戴着面具遮臉的男子,一個偏瘦,兩個大腹便便。
一看都是常年養尊處優的人。
“祝三位大人玩得愉快。”刀疤臉畢恭畢敬鞠了一躬,隨後轉身離去。
武藤蘭子反應過來想往外跑。
但別墅的房門卻先一步關死。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啊!”她撲在門上哭嚎着將門砸得哐哐作響。
但外面的刀疤臉和幾名小弟抽着煙充耳不聞,或者說早已經習慣了。
“這女人挺漂亮的,可惜了,估計活不過今晚。”一個小弟說了句。
另一個小弟附和道:“這些大人物玩的都挺變態,而且今晚還是三個玩一個,還吸完後玩,能活纔怪。”
“行了,都閉嘴,你們想死別帶上我。”刀疤臉瞪了兩人一眼警告。
兩名小弟頓時訕笑着不敢再言。
別墅內部,客廳裏,三名坐在沙發上的男子並沒有理會哭哭滴滴的武藤蘭子,而是迫不及待的開始吸毐。
對他們毒狗來說,玩女人又哪有吸毐快樂?吸完後再玩女人更快樂!
“23號的製造者被抓了,這種極品貨源吸一口少一口啊,得珍惜。”
“嘿,纔怪呢,等着吧,製造者被抓了也不會影響23號繼續在北海道氾濫,會有人搞到配方接着生產。”
“啊~嘶~呼呼呼~真爽啊,那個妞怎麼樣,上次我在臺上演講,她在下面聽,我講着講着都沒忍住硬了。”
“確實不錯,今晚慢慢玩,她也算是爲國家做貢獻了,我們在她身上發泄完負面情緒,才能以更好的狀態投入工作服務國民,建設國家嘛。”
“哈哈哈哈!是是,此言有理!”
三人厚顏無恥的哈哈大笑起來。
將各自醜陋的一面展露無疑。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嗚嗚嗚求求你們了!”武藤蘭子聽着三人的話驚恐不已,撲通一聲跪下連連求饒。
一個穿着白襯衣,黑西褲,大腹便便的男子起身上前,一把抓住武藤蘭子的頭髮,不顧其慘叫強行往客廳拖去,“我們玩高興了,就放了你。”
“嗚嗚嗚,不要,不要……啊!”
“把她衣服撕了,哈哈,我來!”
“八嘎!敢咬我!去尼瑪的!信不信我現在一個電話弄死你全家!”
“不要,我做……嗚嗚嗚我做。”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