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清水雅子羞惱的咬了咬嘴脣,低下頭並沒有回應,但這卻惹得青山秀信不喜,“不捨得讓他叫我一聲爸爸的話,那你叫聲我聽聽,滿足下我這個可憐的單身男人當父親的願望。”
“你……”清水雅子羞憤欲絕的抬起頭瞪着他,她年過三十卻要叫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爸爸,一怒之下只怒了一下,細若蚊聲的喊道:“爸爸。”
看,這膝下就又多了一個女兒。
“真乖。”青山秀信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白嫩的臉蛋,便轉身往外走去。
清水雅子羞憤的流下眼淚,轉過身撲倒牀上嚶嚶嚶哭泣,哽咽難言。
門外的清水義聽着青山秀信的笑聲和母親隱約的哭聲,不知道發生什麼的他心急如焚,但又不敢闖進去。
直到門被拉開,青山秀信出現在面前,他連忙鞠躬行禮,“警視正。”
“喫飯。”青山秀信丟下兩個字就與他錯身而過,大搖大擺的往外走。
清水義望了一眼房間,看不見母親的身影,但是也只能先按耐住了擔憂關上門後快步去給青山秀信帶路。
來到餐廳,青山秀信看見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點和飲品。
“喫得比我家豐富,我們執法的還是沒你們犯法的過得好啊!”青山秀信走過去坐下,似笑非笑的說道。
清水義汗流浹背了,連忙解釋了一句,“這是知道警視正您昨晚爲國操勞,身心俱疲,所以才特意想給您補補,平常我都是隨便對付兩口。”
早間新聞剛剛已經播了昨天晚上北海道警方的行動,所以清水義說青山秀信昨天晚上爲國操勞並不爲過。
“確實挺操勞,你母親畢竟年過三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降服她可不容易。”青山秀信點了點頭道。
清水義嘴角抽搐了一下,這話他沒法接,只能轉移話題,“我爲您介紹一下我們當地的特色美食……”
此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是穿戴整齊的清水雅子來了,一身淡青色的和服頗爲優雅,頭髮盤得很好,只是沒化妝,但她本身就長得漂亮,不用化妝品裝點也難掩麗色。
“媽媽。”清水義見自己母親並沒有什麼大礙後,心裏悄悄鬆了口氣。
清水雅子微微頷首回應,隨後坐到青山秀信身旁斟茶遞水伺候用飯。
青山秀信飯來張口,摟着清水雅子上下其手,時不時略施小計將其逗得面紅耳赤,女人喜歡逗逼的男人。
而清水義根本沒敢入座,全程低頭站在旁邊隨時等候青山秀信吩咐。
“嗝~”終於,酒足飯飽,青山秀信打了個嗝,接過清水雅子遞上的餐巾擦了擦嘴後說道:“多謝款待,是很豐盛的一餐呢,我先行告辭了。”
清水雅子連忙扶着他起身。
“不用送了。”青山秀信揮了揮手示意兩人留步,昂首挺胸揚長而去。
清水義目送他消失在視線中後回頭看向清水雅子,“您辛苦了母親。”
清水雅子微微搖頭,不想就此展開過多討論,而是提起正事,“之前說的那件事,你有什麼進展了嗎?”
“我正想向您彙報呢。”清水義微微鞠躬,隨後說道:“從堂本組的人那裏得到消息,有一位市政廳的官員和兩位市議員打招呼讓他們今晚安排好貨和女人,送到西區一棟別墅。”
四大暴力團旗下都有一家看起來正規的娛樂公司,專門有人去街上物色美女,以對方長相出锌蛇M演藝界發展爲由忽悠其拍下照片,留下家庭住址和聯繫方式,然後回去等通知。
而每當有大人物要玩具時,他們就會將這些女人照片做成的相冊送去供其挑選,無論選中誰,他們都會用軟硬兼施的手段將其送到大人物指定的地點,等對方玩樂結束後,再去把人接走,又或者是把屍體拉走處理。
畢竟這些衣冠楚楚的傢伙背地裏玩得變態的不在少數,政客面對鏡頭和公袝r永遠是那麼正義陽光,是因爲在背後早將黑暗一面宣泄了出來。
同時他們還支持定製,大人物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命令他們去搞定某一個女人,這個可憐的女人或許是大人物某次活動時坐在臺下的觀校灿锌赡苁谴笕宋锖⒆拥哪硞�同學……
可以參考泰國的一個案子,一位市長看上了一位女大學生,直接指示幾名警察將其綁架送到自己的別墅。
在全世界每天都會有那麼多失蹤的人,他們的去處總是難爲人所知。
“那就用他們作爲調查組初到札幌的歡迎禮吧,記得千萬不要留下痕跡和把柄。”清水雅子冷冷的說道。
這麼做將會給北海道的官僚們帶來很大的麻煩,但是她都已經自顧無暇了,又哪還有心思去在乎這些呢?
不這麼做的話有一天北海一家都可能消失,結果再差還能比這更差?
清水義應道:“嗨,母親您就放心吧,告訴我這個消息的傢伙已經被我解決了,絕不會牽連到我們的。”
………………………………
北海道警察本部會議室內,一懈邔育R聚一堂,屋內氣氛略顯凝重。
“調查組的人已經登機了,兩個小時後抵達機場,上面已經下達了讓我們全力配合的命令,他們來的最終名義是調查新型冰毐的相關事宜。”
藤本貴榮掃過腥耍谅曊f道。
“諸君都清楚,調查新型冰毐只是個幌子,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深挖北海道警察系統內部的腐敗,危急存亡之秋,諸君團結一心,一切按照計劃行事,讓他們高高興興滿載而歸!”
“嗨!”所有人齊聲應道。
藤本貴榮又點了幾個名,包括青山秀信在內,一同去機場迎接,這高規格的禮遇,可謂是把面子給足了。
去機場的路上,四臺警用摩托車拉着警笛在前方開道,後面是兩輛高檔轎車,然後是兩輛中巴車,最後是兩臺警用摩托收尾,一路風馳電掣。
所有社會車輛紛紛爲特權讓路。
藤本貴榮和青山秀信同乘一車。
兩人坐在後排吞雲吐霧,藤本貴榮肥胖的身體幾乎佔了兩個座椅,像是一塊被放在椅子上的五花肉一樣。
而且是七肥三瘦的那種。
他抖了抖菸灰說道:“槍擊案是你破的,調查組抵達後,肯定會找你瞭解那十幾名槍手齊齊死亡一事。”
“這不正好?”青山秀信吐出一口煙霧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我正好向他們控訴一下警察本部裏藏得有壞人啊!想阻止我查清真相,所以纔將那些槍手滅口,井上是栽了,但他背後還有沒有保護傘呢?剛好讓調查組查查嘛,還北海道百姓一片青天。”
既然調查組要用查新型冰毐來做幌子,就再拋個餌給他們,反正最後都會查到推出去那幾個背鍋俠身上。
“青山君跟我想到一塊了,你纔剛來不久,他們肯定會把你看作可以利用的幫手,你正好打入他們內部隨時掌握他們動向,順便也幫他們早日抓到我們警察系統裏的大貪官嘛!”
藤本貴榮哈哈一笑,因爲太胖了的原因,坐着時氣管被壓迫,說話和笑都有些沙啞,聽着就不像啥好人。
兩人閒談間抵達了機場,領導當然是在車裏等着,派了兩個警員舉着迎接的牌子去機場出口等候調查組。
接到人後再通知他們,然後他們提前下車掛起友善的笑容準備迎接。
站在迎接隊伍中,遠遠的青山秀信看見近二十人,男男女女都有,統一西裝革履,拖着行李箱走了過來。
爲首的是一名四十來歲,梳着大背頭,面白無鬚,身材一米七在日本勉強算是挺拔的中年男子,其後是一名皮膚黝黑,五短身材的中年胖子。
藤本貴榮帶着腥酥鲃佑先ァ�
遠遠的就笑着伸出手,“平野部長歡迎歡迎,歡迎蒞臨札幌,鄙人北海道警察本部本部長,藤本貴榮。”
“藤本本部長太客氣了,你們完全不必如此興師動校覀冞�寸功未建呢,實在是受之有愧。”平野浩二握住藤本貴榮的手,搖了搖頭說道。
藤本貴榮爽朗一笑,指了指身後腥苏f道:“他們都是聽聞平野部長此來是幫我們解決新型冰毐後續相關事宜的,所以都很感激,才紛紛主動請纓前來迎接,我是攔都攔不住。”
“這我可以作證。”青山秀信笑着補充了一句,又感慨道:“畢竟研製者雖然被抓了,但市面上還是有新型冰毐流通,讓我們對此頗爲頭疼。”
“還沒恭賀青山警視正剛到北海道就屢立新功,真不愧是平成第一神探啊,在哪裏都名副其實,給我們警方長臉。”龜田衝笑呵呵的伸出手。
青山秀信連忙握住,“龜田部長過獎了,這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全體同僚共同努力的結果,我只是代表他們上臺講話和接受採訪而已。”
“青山君剛來北海道時,我就說他最大的毛病是過度謙虛,看吧,果然如此,沒有青山君,我們可不一定那麼快破得了案。”藤本貴榮說道。
龜田衝饒有興致的說道:“那有時間一定給我講講詳細破案過程。”
“一定,一定。”青山秀信應道。
藤本貴榮裝模作樣的看了看手錶後說道:“快到飯點了,接風的地方都安排好了,諸位遠道而來,一路奔波辛苦,先喫點東西填填肚子吧。”
“寸功未立就先喫上了,讓我們壓力很大啊!要不查出點什麼,都不好走。”平野浩二唉聲嘆氣的說道。
腥撕芙o面子的粜ζ饋恚S後以此上了車,同樣是由四臺警用摩托在前鳴笛開道,向訂好的飯店駛去。
“平野君,我看……”剛一上車龜田衝就想說什麼,但被平野浩二搖頭制止,指了指耳朵,示意小心竊聽。
龜田衝頓感汗顏,還得是人家檢察廳的專業啊,當即不再談正事,而是改口聊起了沿途所見的風土人情。
“哼!”
駛在前面的高檔轎車裏,藤本貴榮放下監聽用的耳機輕輕冷哼一聲。
第435章 想看演技還得是官員,竊聽風雲
接風宴定在一家很普通的酒店。
畢竟既然都明知道人家聯合調查組是下來反腐的,還把第一餐定在高檔會所的話,那不是上趕着送死嗎?
兩地的高層在一個包間用餐。
雙方隨行人員在另外兩個包間。
當然,說是很普通的酒店,那只是相較於藤本貴榮等貪官平日裏出入的場所而言,其實這家酒店對普通民衼碚f已經算很不錯了,中檔消費。
包間的裝修沒那麼奢華,但面積卻很大,簡樸典雅,別具一番風味。
“我們地方上條件簡陋,資金也有限,實在找不到啥好地方,還望平野部長和諸君不要嫌棄纔是啊。”入座後藤本貴榮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簡陋?哪簡陋了?”平野浩二環視一週,笑吟吟的說道:“我看這地方就挺好嘛,面積足夠大,私密性也有了,又乾淨,服務還不錯,難道非得是那種一頓飯花個幾千美金,還得有美女作伴的高檔會所纔不簡陋?”
你爲什麼對此這麼瞭解?
“平野部長真會說笑,這種地方我們別說去了,聽都沒聽說過,還得是東京啊,繁華,我們鄉下地方沒這種去處。”藤本貴榮煞有其事的嘖嘖搖頭稱奇,一副頭一回聽說的模樣。
龜田衝哈哈一笑,“藤本君真是會說笑,札幌也算鄉下地方?那東京也只能是個大農村了,我看啊不是札幌沒這種地方,是藤本君清廉正直潔身自好,沒去過,所以纔不知道。”
“或許是吧,畢竟我整天都撲在工作上,沒時間也沒精力關注這方面的事。”藤本貴榮面色如常的附和。
青山秀信想笑,都是演員,他敢用天皇的親爹打賭,這個包間裏的每一個人都沒少去那種所謂高檔會所。
現在倒是人模狗樣,一個話裏話外批判這種地方,一個裝沒聽說過。
奧斯卡影帝就一破拍電影的,懂什麼叫演技?真拼演技還得是官場!
隨着服務員開始上菜,包間的氣氛也活躍開了,推杯換盞其樂融融。
酒足飯飽後,臉色通紅,看起來醉醺醺的藤本貴榮說道:“住的地方我們已經安排好了,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我安排人送你們去酒店,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等明天再聊工作上的事,我們會全力配合你們工作!”
“既然藤本君都安排好了,我們也就不辜負你的一片好意,今天先休息休息,在札幌逛逛。”平野浩二順勢答應下來,接着又說道:“藤本君你們趕緊回去工作吧,留兩個人送我們去酒店就行,別耽誤你們正事。”
“麻煩青山君送我們吧。”龜田衝看向青山秀信,笑着說道:“正好跟我講講偵破槍擊案的過程,滿足下我的好奇心,不然我這心就癢癢的。”
藤本貴榮扭頭看向青山秀信。
“行,就當是向警察廳的上級彙報下工作。”青山秀信答應了下來。
龜田衝連連擺手,“什麼彙報工作不彙報工作,我就純想聽故事。”
“那麼青山君,就得拜託你把調查組的諸君安排好了,我們就先走一步了,平野君,龜田君,明天見。”
“藤本君慢走,明天見。”
一番告別後,藤本貴榮帶着本部高層先行離去,青山秀信則是送平野浩二等人去酒店,除了平野浩二和龜田衝是單獨一個房間外,其他人都是兩三個人一間房,安排上絕不出格。
“龜田部長,行李箱我就給你放這兒了。”青山秀信把龜田衝的行李箱放在沙發旁邊,語氣平靜的說道。
“辛苦了,趕緊坐。”龜田衝給他倒了杯水,“累着你了,潤潤口吧。”
“多謝龜田部長,不辛苦,都是應該的,舉手之勞而已。”青山秀信雙手接過水杯,抿了一口後又放下。
龜田衝在他旁邊坐下,語氣溫和的說道:“槍擊事件鬧得那麼大,北海道警方遲遲沒通報新的進程,我本來以爲是調查僵住了,萬萬沒想到是在不聲不響憋個大的,青山君又在國民面前給我們警方長了一次臉啊。”
“我也是警察廳的一員,破案抓偈俏曳謨戎隆!鼻嗌叫阈艖B度謙遜的微微低頭答道,臉色沒有波動。
龜田衝微微頷首,笑着遞給他一支菸,“那給我講講破案的過程吧。”
“龜田部長,不如我們去陽臺吹吹風?”青山秀信接過煙後沒有急着點,而是先幫對方點了才點自己的。
龜田衝意味深長的看了青山秀信一眼,“行,剛好才喫完飯,血糖升高有點暈沉沉的,吹風清醒清醒。”
接着兩人先後起身來到了陽臺。
“龜田部長,這個功我立得很憋屈啊!”青山秀信重重吐出口煙霧。
龜田衝當即眉梢一挑,“哦?”
隨後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之狀。
“在井上被抓的同時,十幾個參與槍擊事件的槍手就全都死在了羈押室內。”青山秀信面色凝重的說道。
驟然聽聞此事,龜田衝頓時臉色一變,又驚又怒,畢竟那可是十幾條人命啊,“你是說這案子的真相併非通報的那樣,井上只是個背鍋的?”
“不,據我調查井上的確是槍擊事件的直接指使者,同時也是23號的發明者。”青山秀信搖了搖頭,接着又話鋒一轉,“可僅憑井上一人如何鬧得出這麼大的動靜?從十幾名槍手集體被害一事,我至少能斷定本部中有高層人士肯定和井上有所牽連。”
“有懷疑目標嗎?”龜田衝問道。
青山秀信搖了搖頭,“沒有,我纔剛來不久,對同僚都不瞭解,不敢妄言,而且說句不好意思的話,我還要在這邊待上很久,不想初來乍到就得罪地頭蛇,所以只能給你們透露點消息,指望你們來掃除害羣之馬。”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