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呼——”野澤忠一鬆了口氣,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幸好青山警視你來了,否則我還有得頭疼呢。”
“是啊,幸好我來了,要是晚來一步的話說不定就平白無故損失兩名得力下屬。”青山秀信笑了笑說道。
中村真一不會騙他,既然說野澤忠一有把那兩名警察丟出去平息山本夫婦怒火的意思,那他就肯定是透露過這個傾向,這讓青山秀信很不喜。
野澤忠一被這麼不輕不重的刺了一下臉上表情一僵,有些尷尬,抿了抿嘴解釋,“我絕對沒那個意思……”
“野澤部長,事情沒發生,什麼都好說,我只是想提醒你,你不會真以爲你今天能出席記者會,站在講臺上發言是你自己的功勞吧?別讓下面賣命的兄弟寒了心。”青山秀信毫不客氣打斷他的話,說完就轉身離去。
他馬上都要離開警視廳了,沒什麼好顧忌的,而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就是取代對方,那更沒有必要顧忌了。
全程沉默的中村真一轉身跟上。
野澤忠一站在原地,臉色跟打翻了的調色盤似的變幻不定,既有被人拆穿沒有擔當的羞惱,又有被下屬教訓的憤怒,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八嘎呀路!簡直是目中無人!”
…………………………………
青山秀信爲了保住兩名下屬怒懟野澤忠一的事很快被傳了出去,畢竟走廊上人來人往,很難不被人聽見。
使得搜查一課的基層警員更加擁護他,誰不喜歡這種罩得住的上司?
當天晚上,各大電視臺的新聞欄目報道了白天富久公寓的行動,青山秀信徒手爬樓的視頻也被放了出來。
又引起了無數國民的陣陣驚呼。
雖然青山秀信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已經夠多,但卻永遠都還有下一次。
無數深閨寂寞的少婦覺得和青山秀信偷情一定很安全,畢竟憑藉他的身手,永遠都不會被丈夫堵在家裏。
堵住了,她們丈夫也打不過。
遠在北海道的一棟民居內,一個四十多歲,戴着眼鏡的中年人也在看電視,當看見新聞裏公佈的搶劫金店的斯文男的照片之後,他被逗笑了。
腦海中依稀回憶起了數日前對方站在自己面前,抬手推了推眼鏡,一臉意氣風發,成竹在胸的淡定模樣。
“這就是你說的給你七天,就能帶回足夠的資金入股與我合作共創輝煌嗎?很遺憾,下輩子再合作吧。”
中年人笑着自言自語了一句,回頭看了一眼寫作業的兒子,織毛衣的妻子,拿起手提電話往外走去,無視滿天紛飛的大雪,撥通了一個號碼。
“發生了一件我覺得遺憾可你應該覺得高興的事,我暫定的合作伙伴出了點意外要退出,如果明天你不忙的話我們可以見面談談,你負責建廠和銷售,我技術入股,五五分成,那可就這麼說定了,明天見,晚安。”
掛斷電話,他站在雪中,望着漆黑的夜思緒翻滾,青山秀信真是個可怕的傢伙,幸好這樣的能人只會在東京發展,不會來北海道這窮鄉僻壤。
此時青山秀信正在參加溇业募已纾患胰藝蓝錁啡谌凇�
“秀信多喫點,今天可真是太驚險了。”溇荒樶崤碌恼f道。
“嗨!伯母的手藝很好。”青山秀信一邊大快朵頤,一邊笑着誇獎道。
溇Φ脻M臉褶子,“那可得喫個夠,否則等你去了北海道就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來家裏喫飯了。”
“他又不是不放假,隨時可以回東京。”溇蹚┎畸y不淡的說道。
坐在溇疂上采磉叺木髯俞嶂嵊X的問道:“秀信要去北海道?”
“嗨!大嫂,秀信在月底就會被調去北海道任職。”溇c解釋道。
井原西子聞言頓時急了,她已嫁爲人妻,肯定不能到處亂跑,青山秀信去了北海道,自己還怎麼報復他?
不行,必須儘快拿下他,讓他和溇疂上卜槪覝井澤喜肯定也不能接受青山秀信睡了自己嫂子吧。
青山秀信破壞了自己的愛情。
就要以牙還牙壞了他的婚事!
井原西子發狠,桌子下,一雙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腳伸過去蹭青山秀信的腿,時不時對着他隱祕的拋媚眼。
青山秀信看向了溇疂上玻荒槦o奈的把腳伸過去輕輕踢了他一下。
溇疂上伯敿床粍勇暽牡皖^看了一眼,頓時就猜到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在做什麼,但內心沒有絲毫波動。
反而露出個嘲弄的眼神,井原西子在他和青山秀信眼裏就是個小丑。
既然大舅哥都不介意,青山秀信也沒什麼扭捏的,不介意讓弟弟享受一下踩背服務,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這樣桌布就完全擋住他下半身。
井原西子見狀眼前一亮,心裏有些不屑,呵,上次還義正言辭的抽我耳光,假正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除了我的健二。
她用腳趾有些笨拙的拉開了青山秀信的拉鍊,當腳尖觸碰到的瞬間,她下意識打了個激靈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盯着對方。
斯國一!
踩背舒不舒服,全看技師的腳法嫺不嫺熟,井原西子可能是過去沒有相關行業從業經驗的原因,毫無技巧可言,青山秀信的弟弟覺得體驗感很一般,給差評。
但井原西子很賣力,額頭都隱約滲出了汗珠,直到腳踝痠痛得受不了才收回了腳,深深看了青山秀信一眼。
這傢伙還真是挺能忍的呢。
飯後,溇疂上惨匝埱嗌叫阈懦檩螤懡蹇冢阉腥チ硕䴓顷柵_。
“怎麼樣?”他笑呵呵的問道。
“技術一般。”青山秀信不可置否的聳聳肩,接着認真了一句,“大哥你真的不介意?該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吧?放心,我尊重個人性癖。”
“少胡思亂想!我可沒那奇奇怪怪的愛好!只是單純沒把她看作自己的女人罷了。”溇疂上材樕岷凇�
“那就好,不然豈不是讓你嚐到甜頭了。”青山秀信哈哈一笑,轉身下樓,“冷,你自己在這兒吹風吧。”
溇疂上舱驹谠爻樽艧煟樕系男θ菔諗浚@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的確對井原西子沒什麼感情。
但他還有一件事瞞着青山秀信。
那就是他沒有生育能力,而他和井原西子又必須要有一個孩子,這個孩子是溇液途医Y合的象徵。
未來將會繼承他的一切。
唯有這樣,井原家纔會爲他提供最大的助力,哪怕他以後和井原西子鬧翻了,但只要有孩子在,那他和井原家之間的這條紐帶就永遠斬不斷。
所以他樂得促成青山秀信和井原西子上牀,在保住自己男人尊嚴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借種生子。
這件事對他來說是越快越好。
給自己妹夫養孩子總比給個別的野男人養孩子要好,而且只要他不說出去,誰又會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呢?
青山秀信對大舅哥的難言之隱和對自己種子的算計一無所知,在溇艺f說笑笑待到十點多就告辭離開。
明天他還得參加崔圭文的葬禮。
第385章 血濺靈堂,小鬼子薄紗小棒子
1月8號,星期五,今天的東京終於是不下雪了,因爲又開始下雨了。
早上九點,天剛矇矇亮,纔剛滿十八歲沒多少年的青山秀信喫完早餐後便出了門,由金宇城充當司機駕車載着他直奔在日大韓民國民團總部。
半個多小時後抵達了目的地。
因爲聚集的人太多的原因,附近警署安排了二十多名警察來監視和維護秩序,遠遠站在警車旁看着這邊。
民團大門口站着兩排西裝革履手持黑色雨傘的壯漢,每一輛前來弔唁的車停下,都會有一個人上前彎腰幫忙開車門和撐傘,並帶着前往靈堂。
青山秀信自然也是同款待遇,他的車剛停穩,一名手持雨傘的青年便快步上前開門,同時把傘伸到了車門上方,下車後,青山秀信整理了一下西服和領帶,然後邁步向大門走去。
進進出出的人很多,都是與崔圭文有舊前來祭奠一下意思意思便又匆匆離去,有的人身份敏感不方便或者出於別的原因不願意親自前來,就安排了自己的司機或祕書來代爲弔唁。
青山秀信剛到靈堂門口,一名民團成員就攔在面前鞠了一躬,拿出一朵白花爲其別在胸口,然後又鞠了一躬退到一旁,並抬手示意他裏面請。
青山秀信微微頷首,邁步入內。
靈堂里人很多,無論男女都是黑色着裝,胸佩白花,面色沉着,靜默無聲,整體氣氛顯得很嚴肅和壓抑。
崔圭文的私生女很多,但是此刻有資格和他唯一的兒子崔元哲一起跪在靈堂內的,卻只有田宮慧子一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和服,秀髮高高盤起,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頸,寬大的喪服掩蓋不住身體凹凸有致的曲線。
跪着時,飽滿挺翹的臀兒把和服撐起渾圓的輪廓,每一次向前來祭奠的賓客鞠躬還禮,胸前的豐滿就跟着顫顫巍巍,其面帶悲色,更顯豐腴。
青山秀信走到靈前鞠躬,隨後接受崔元哲和田宮慧子的回禮,走到兩人面前低聲說了一句,“節哀順變。”
崔元哲又鞠了一躬,但沒說話。
“青山警視能來參加家父的葬禮使我倍感榮幸,父親泉下有知也一定會高興。”田宮慧子梨花帶雨,抿着紅脣輕聲說道,不瞭解內情的看了還真以爲她和自己父親感情有多深呢。
“噠噠噠噠噠……”
就在此時,一陣略顯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青山秀信下意識回頭望去。
只見是一羣人集體前來弔唁,男男女女都有,十來個,走在最前面的是個三十出頭的青年男子,看頭型和麪相就知道是韓國人,手上帶着一雙黑色皮質手套,走到靈前深深鞠躬。
表情看起來很真摯,但從沒摘手套這點能看出他內心的傲慢和不屑。
看見這羣人,田宮慧子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也還是鞠躬還了一禮。
皮手套青年走到崔元哲和田宮慧子面前,看了田宮慧子一眼,操着一口流利的韓語說道:“元哲啊,節哀順變,崔會長爲民團操勞一生,也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今後這個擔子可就壓在你身上了,不過不用擔心,我們大家都會幫你,希望你能夠繼承崔會長的遺志,帶領民團更上一層樓。”
田宮慧子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靈堂內一忻駡F高層的臉色也紛紛發生變化,有人驚,有人怒,有人不動聲色,氣氛變得詭譎怪誕起來。
青山秀信扭頭看向金宇城。
“他說……”金宇城頓時秒懂老闆的意思,上前一步湊在其耳畔翻譯。
皮質手套青年聽見後先看了金宇城一眼,又看了青山秀信一眼,但也只是看看,並沒有將兩人放在心上。
崔元哲有些惶恐不安的看了田宮慧子和青山秀信一眼,抿了抿嘴對皮質手套青年鞠了一躬說道:“多謝永崭绲陌参浚贿^您搞錯了,父親去世前指定姐姐慧子繼承會長職位。”
到監獄進修了一趟,他是徹底打消了和田宮慧子競爭的念頭,只想老老實實當個蛀蟲,過自己的小日子。
所以當然不會受對方的挑撥。
注意到崔元哲的視線在青山秀信身上停頓了一下,皮質手套又再次扭頭重新看了青山秀信一眼,接着故作不解的疑惑問道:“慧子?這是誰?”
“是我。”田宮慧子站了起來,雙手放在小腹的位置鞠了一躬,抬頭眼神不善的盯着皮質手套青年,語氣平靜的說道:“田宮慧子,請多關照。”
“呵,日本人?我們這是大韓民國民團,不是大和民族民團!”皮質手套青年皺了皺眉頭,話裏帶着刺。
田宮慧子淡淡的回道:“這是父親給我取的名字,我身上流的是韓國人的血,儘管我才疏學湥赣H既然已經將民團託付給我,我自當會竭盡全力,將民團在日本發揚光大。”
她不信對方不知道自己是韓國人還是日本人,明顯就是來搞事情的。
“崔會長一個如此英明的人怎麼在臨死前胡塗了?”皮質手套青年開始出言不遜,環顧一週問道:“這件事有通過理事會審議嗎?民團是韓國人的民團,不是誰一家一姓的,會長之職事關重大,怎麼能私相授受?”
他話音剛落,站在他身後的一名禿頂肥胖中年就站了出來說道:“趙代表,我並沒有沒接到開會通知。”
“黃理事,當時情況緊急,我父親危在旦夕,沒有足夠的時間召開理事會,不過當時有陳理事和劉理事等多名理事在場可以作證,並沒有提出反對。”田宮慧子看着禿頂男說道。
挺着大肚腩,禿頂的黃理事冷笑一聲說道:“那爲什麼沒有打電話邀請我呢?會長已經死了,誰知道他當時說了什麼?我懷疑你們串通一氣胡編亂造!我絕不同意你擔任會長!我甚至是覺得會長的死都另有內情!”
黃理事話音落下,田宮慧子沉着臉還沒有說什麼,其他幾名支持她的理事已經怒不可遏,紛紛出言反駁。
“阿西吧!混蛋!你說什麼呢?”
“誰串通一氣了,姓黃的,你不要血口噴人!在會長的靈前,我不想鬧得太難看,你立刻給我滾出去!”
“安靜!都安靜!”趙永张牧伺氖趾暗溃倦s音漸消後,他才以一副理中客的態度說道:“正好所有理事今天都在,不如就由我來主持,當着已故會長的面舉行投票,也算是讓他做個見證,我看黃理事就不錯,作爲民團老臣,這些年兢兢業業,而且性格沉穩,由他當這個會長,也能讓我們這些遠在祖國的同胞們放心啊。”
他此話一出,靈堂內所有民團高層都神色各異,民團在日本的發展是離不開韓國國內支持的,而趙永宅F在就是代表國內的態度支持黃理事。
那大家就得仔細考慮下站隊了。
“趙代表厚愛,在下惶恐。”黃理事一臉栈陶恐之色,但緊接着又話鋒一轉,“當然了,雖然我明知自己才能不及故會長萬分之一,但也遠比一些女流之輩要強,值此青黃不接的危難關頭,我願意承擔這份責任。”
田宮慧子臉色陰鬱得可怕,她想過或許有人靈前發難,但沒想到國內的人會直接靈前逼宮剝奪她繼承權。
“各位安靜,我老闆有話說。”就在此時金宇城用韓語大聲喊了一句。
所有人都看向了青山秀信。
他不慌不忙的說道:“崔會長是一位讓我極其尊重的前輩,今天是他的葬禮,希望大家尊重逝者,不要用這些俗事擾了他的清靜,不管有什麼重要的事,一切等葬禮結束再說。”
金宇城用韓語翻譯了一遍。
“我們韓國人的事,就不必勞煩日本人指手畫腳了,這位先生既然祭奠完了就請快點離開吧,我們接下來要談內部事務。”趙永瞻欁琶碱^看了青山秀信一眼,語氣傲慢的說道。
青山秀信扭頭看向金宇城。
囇Y咕嚕的他聽不懂說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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