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317章

作者:竹叶糕

  “呼——”野澤忠一鬆了口氣,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幸好青山警視你來了,否則我還有得頭疼呢。”

  “是啊,幸好我來了,要是晚來一步的話說不定就平白無故損失兩名得力下屬。”青山秀信笑了笑說道。

  中村真一不會騙他,既然說野澤忠一有把那兩名警察丟出去平息山本夫婦怒火的意思,那他就肯定是透露過這個傾向,這讓青山秀信很不喜。

  野澤忠一被這麼不輕不重的刺了一下臉上表情一僵,有些尷尬,抿了抿嘴解釋,“我絕對沒那個意思……”

  “野澤部長,事情沒發生,什麼都好說,我只是想提醒你,你不會真以爲你今天能出席記者會,站在講臺上發言是你自己的功勞吧?別讓下面賣命的兄弟寒了心。”青山秀信毫不客氣打斷他的話,說完就轉身離去。

  他馬上都要離開警視廳了,沒什麼好顧忌的,而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就是取代對方,那更沒有必要顧忌了。

  全程沉默的中村真一轉身跟上。

  野澤忠一站在原地,臉色跟打翻了的調色盤似的變幻不定,既有被人拆穿沒有擔當的羞惱,又有被下屬教訓的憤怒,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八嘎呀路!簡直是目中無人!”

  …………………………………

  青山秀信爲了保住兩名下屬怒懟野澤忠一的事很快被傳了出去,畢竟走廊上人來人往,很難不被人聽見。

  使得搜查一課的基層警員更加擁護他,誰不喜歡這種罩得住的上司?

  當天晚上,各大電視臺的新聞欄目報道了白天富久公寓的行動,青山秀信徒手爬樓的視頻也被放了出來。

  又引起了無數國民的陣陣驚呼。

  雖然青山秀信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已經夠多,但卻永遠都還有下一次。

  無數深閨寂寞的少婦覺得和青山秀信偷情一定很安全,畢竟憑藉他的身手,永遠都不會被丈夫堵在家裏。

  堵住了,她們丈夫也打不過。

  遠在北海道的一棟民居內,一個四十多歲,戴着眼鏡的中年人也在看電視,當看見新聞裏公佈的搶劫金店的斯文男的照片之後,他被逗笑了。

  腦海中依稀回憶起了數日前對方站在自己面前,抬手推了推眼鏡,一臉意氣風發,成竹在胸的淡定模樣。

  “這就是你說的給你七天,就能帶回足夠的資金入股與我合作共創輝煌嗎?很遺憾,下輩子再合作吧。”

  中年人笑着自言自語了一句,回頭看了一眼寫作業的兒子,織毛衣的妻子,拿起手提電話往外走去,無視滿天紛飛的大雪,撥通了一個號碼。

  “發生了一件我覺得遺憾可你應該覺得高興的事,我暫定的合作伙伴出了點意外要退出,如果明天你不忙的話我們可以見面談談,你負責建廠和銷售,我技術入股,五五分成,那可就這麼說定了,明天見,晚安。”

  掛斷電話,他站在雪中,望着漆黑的夜思緒翻滾,青山秀信真是個可怕的傢伙,幸好這樣的能人只會在東京發展,不會來北海道這窮鄉僻壤。

  此時青山秀信正在參加溇业募已纾患胰藝蓝錁啡谌凇�

  “秀信多喫點,今天可真是太驚險了。”溇荒樶崤碌恼f道。

  “嗨!伯母的手藝很好。”青山秀信一邊大快朵頤,一邊笑着誇獎道。

  溇Φ脻M臉褶子,“那可得喫個夠,否則等你去了北海道就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來家裏喫飯了。”

  “他又不是不放假,隨時可以回東京。”溇蹚┎畸y不淡的說道。

  坐在溇疂上采磉叺木髯俞嶂嵊X的問道:“秀信要去北海道?”

  “嗨!大嫂,秀信在月底就會被調去北海道任職。”溇c解釋道。

  井原西子聞言頓時急了,她已嫁爲人妻,肯定不能到處亂跑,青山秀信去了北海道,自己還怎麼報復他?

  不行,必須儘快拿下他,讓他和溇疂上卜槪覝井澤喜肯定也不能接受青山秀信睡了自己嫂子吧。

  青山秀信破壞了自己的愛情。

  就要以牙還牙壞了他的婚事!

  井原西子發狠,桌子下,一雙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腳伸過去蹭青山秀信的腿,時不時對着他隱祕的拋媚眼。

  青山秀信看向了溇疂上玻荒槦o奈的把腳伸過去輕輕踢了他一下。

  溇疂上伯敿床粍勇暽牡皖^看了一眼,頓時就猜到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在做什麼,但內心沒有絲毫波動。

  反而露出個嘲弄的眼神,井原西子在他和青山秀信眼裏就是個小丑。

  既然大舅哥都不介意,青山秀信也沒什麼扭捏的,不介意讓弟弟享受一下踩背服務,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這樣桌布就完全擋住他下半身。

  井原西子見狀眼前一亮,心裏有些不屑,呵,上次還義正言辭的抽我耳光,假正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除了我的健二。

  她用腳趾有些笨拙的拉開了青山秀信的拉鍊,當腳尖觸碰到的瞬間,她下意識打了個激靈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盯着對方。

  斯國一!

  踩背舒不舒服,全看技師的腳法嫺不嫺熟,井原西子可能是過去沒有相關行業從業經驗的原因,毫無技巧可言,青山秀信的弟弟覺得體驗感很一般,給差評。

  但井原西子很賣力,額頭都隱約滲出了汗珠,直到腳踝痠痛得受不了才收回了腳,深深看了青山秀信一眼。

  這傢伙還真是挺能忍的呢。

  飯後,溇疂上惨匝埱嗌叫阈懦檩螤懡蹇冢阉腥チ硕䴓顷柵_。

  “怎麼樣?”他笑呵呵的問道。

  “技術一般。”青山秀信不可置否的聳聳肩,接着認真了一句,“大哥你真的不介意?該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吧?放心,我尊重個人性癖。”

  “少胡思亂想!我可沒那奇奇怪怪的愛好!只是單純沒把她看作自己的女人罷了。”溇疂上材樕岷凇�

  “那就好,不然豈不是讓你嚐到甜頭了。”青山秀信哈哈一笑,轉身下樓,“冷,你自己在這兒吹風吧。”

  溇疂上舱驹谠爻樽艧煟樕系男θ菔諗浚@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的確對井原西子沒什麼感情。

  但他還有一件事瞞着青山秀信。

  那就是他沒有生育能力,而他和井原西子又必須要有一個孩子,這個孩子是溇液途医Y合的象徵。

  未來將會繼承他的一切。

  唯有這樣,井原家纔會爲他提供最大的助力,哪怕他以後和井原西子鬧翻了,但只要有孩子在,那他和井原家之間的這條紐帶就永遠斬不斷。

  所以他樂得促成青山秀信和井原西子上牀,在保住自己男人尊嚴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借種生子。

  這件事對他來說是越快越好。

  給自己妹夫養孩子總比給個別的野男人養孩子要好,而且只要他不說出去,誰又會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呢?

  青山秀信對大舅哥的難言之隱和對自己種子的算計一無所知,在溇艺f說笑笑待到十點多就告辭離開。

  明天他還得參加崔圭文的葬禮。

第385章 血濺靈堂,小鬼子薄紗小棒子

  1月8號,星期五,今天的東京終於是不下雪了,因爲又開始下雨了。

  早上九點,天剛矇矇亮,纔剛滿十八歲沒多少年的青山秀信喫完早餐後便出了門,由金宇城充當司機駕車載着他直奔在日大韓民國民團總部。

  半個多小時後抵達了目的地。

  因爲聚集的人太多的原因,附近警署安排了二十多名警察來監視和維護秩序,遠遠站在警車旁看着這邊。

  民團大門口站着兩排西裝革履手持黑色雨傘的壯漢,每一輛前來弔唁的車停下,都會有一個人上前彎腰幫忙開車門和撐傘,並帶着前往靈堂。

  青山秀信自然也是同款待遇,他的車剛停穩,一名手持雨傘的青年便快步上前開門,同時把傘伸到了車門上方,下車後,青山秀信整理了一下西服和領帶,然後邁步向大門走去。

  進進出出的人很多,都是與崔圭文有舊前來祭奠一下意思意思便又匆匆離去,有的人身份敏感不方便或者出於別的原因不願意親自前來,就安排了自己的司機或祕書來代爲弔唁。

  青山秀信剛到靈堂門口,一名民團成員就攔在面前鞠了一躬,拿出一朵白花爲其別在胸口,然後又鞠了一躬退到一旁,並抬手示意他裏面請。

  青山秀信微微頷首,邁步入內。

  靈堂里人很多,無論男女都是黑色着裝,胸佩白花,面色沉着,靜默無聲,整體氣氛顯得很嚴肅和壓抑。

  崔圭文的私生女很多,但是此刻有資格和他唯一的兒子崔元哲一起跪在靈堂內的,卻只有田宮慧子一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和服,秀髮高高盤起,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頸,寬大的喪服掩蓋不住身體凹凸有致的曲線。

  跪着時,飽滿挺翹的臀兒把和服撐起渾圓的輪廓,每一次向前來祭奠的賓客鞠躬還禮,胸前的豐滿就跟着顫顫巍巍,其面帶悲色,更顯豐腴。

  青山秀信走到靈前鞠躬,隨後接受崔元哲和田宮慧子的回禮,走到兩人面前低聲說了一句,“節哀順變。”

  崔元哲又鞠了一躬,但沒說話。

  “青山警視能來參加家父的葬禮使我倍感榮幸,父親泉下有知也一定會高興。”田宮慧子梨花帶雨,抿着紅脣輕聲說道,不瞭解內情的看了還真以爲她和自己父親感情有多深呢。

  “噠噠噠噠噠……”

  就在此時,一陣略顯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青山秀信下意識回頭望去。

  只見是一羣人集體前來弔唁,男男女女都有,十來個,走在最前面的是個三十出頭的青年男子,看頭型和麪相就知道是韓國人,手上帶着一雙黑色皮質手套,走到靈前深深鞠躬。

  表情看起來很真摯,但從沒摘手套這點能看出他內心的傲慢和不屑。

  看見這羣人,田宮慧子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也還是鞠躬還了一禮。

  皮手套青年走到崔元哲和田宮慧子面前,看了田宮慧子一眼,操着一口流利的韓語說道:“元哲啊,節哀順變,崔會長爲民團操勞一生,也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今後這個擔子可就壓在你身上了,不過不用擔心,我們大家都會幫你,希望你能夠繼承崔會長的遺志,帶領民團更上一層樓。”

  田宮慧子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靈堂內一忻駡F高層的臉色也紛紛發生變化,有人驚,有人怒,有人不動聲色,氣氛變得詭譎怪誕起來。

  青山秀信扭頭看向金宇城。

  “他說……”金宇城頓時秒懂老闆的意思,上前一步湊在其耳畔翻譯。

  皮質手套青年聽見後先看了金宇城一眼,又看了青山秀信一眼,但也只是看看,並沒有將兩人放在心上。

  崔元哲有些惶恐不安的看了田宮慧子和青山秀信一眼,抿了抿嘴對皮質手套青年鞠了一躬說道:“多謝永崭绲陌参浚贿^您搞錯了,父親去世前指定姐姐慧子繼承會長職位。”

  到監獄進修了一趟,他是徹底打消了和田宮慧子競爭的念頭,只想老老實實當個蛀蟲,過自己的小日子。

  所以當然不會受對方的挑撥。

  注意到崔元哲的視線在青山秀信身上停頓了一下,皮質手套又再次扭頭重新看了青山秀信一眼,接着故作不解的疑惑問道:“慧子?這是誰?”

  “是我。”田宮慧子站了起來,雙手放在小腹的位置鞠了一躬,抬頭眼神不善的盯着皮質手套青年,語氣平靜的說道:“田宮慧子,請多關照。”

  “呵,日本人?我們這是大韓民國民團,不是大和民族民團!”皮質手套青年皺了皺眉頭,話裏帶着刺。

  田宮慧子淡淡的回道:“這是父親給我取的名字,我身上流的是韓國人的血,儘管我才疏學湥赣H既然已經將民團託付給我,我自當會竭盡全力,將民團在日本發揚光大。”

  她不信對方不知道自己是韓國人還是日本人,明顯就是來搞事情的。

  “崔會長一個如此英明的人怎麼在臨死前胡塗了?”皮質手套青年開始出言不遜,環顧一週問道:“這件事有通過理事會審議嗎?民團是韓國人的民團,不是誰一家一姓的,會長之職事關重大,怎麼能私相授受?”

  他話音剛落,站在他身後的一名禿頂肥胖中年就站了出來說道:“趙代表,我並沒有沒接到開會通知。”

  “黃理事,當時情況緊急,我父親危在旦夕,沒有足夠的時間召開理事會,不過當時有陳理事和劉理事等多名理事在場可以作證,並沒有提出反對。”田宮慧子看着禿頂男說道。

  挺着大肚腩,禿頂的黃理事冷笑一聲說道:“那爲什麼沒有打電話邀請我呢?會長已經死了,誰知道他當時說了什麼?我懷疑你們串通一氣胡編亂造!我絕不同意你擔任會長!我甚至是覺得會長的死都另有內情!”

  黃理事話音落下,田宮慧子沉着臉還沒有說什麼,其他幾名支持她的理事已經怒不可遏,紛紛出言反駁。

  “阿西吧!混蛋!你說什麼呢?”

  “誰串通一氣了,姓黃的,你不要血口噴人!在會長的靈前,我不想鬧得太難看,你立刻給我滾出去!”

  “安靜!都安靜!”趙永张牧伺氖趾暗溃倦s音漸消後,他才以一副理中客的態度說道:“正好所有理事今天都在,不如就由我來主持,當着已故會長的面舉行投票,也算是讓他做個見證,我看黃理事就不錯,作爲民團老臣,這些年兢兢業業,而且性格沉穩,由他當這個會長,也能讓我們這些遠在祖國的同胞們放心啊。”

  他此話一出,靈堂內所有民團高層都神色各異,民團在日本的發展是離不開韓國國內支持的,而趙永宅F在就是代表國內的態度支持黃理事。

  那大家就得仔細考慮下站隊了。

  “趙代表厚愛,在下惶恐。”黃理事一臉栈陶恐之色,但緊接着又話鋒一轉,“當然了,雖然我明知自己才能不及故會長萬分之一,但也遠比一些女流之輩要強,值此青黃不接的危難關頭,我願意承擔這份責任。”

  田宮慧子臉色陰鬱得可怕,她想過或許有人靈前發難,但沒想到國內的人會直接靈前逼宮剝奪她繼承權。

  “各位安靜,我老闆有話說。”就在此時金宇城用韓語大聲喊了一句。

  所有人都看向了青山秀信。

  他不慌不忙的說道:“崔會長是一位讓我極其尊重的前輩,今天是他的葬禮,希望大家尊重逝者,不要用這些俗事擾了他的清靜,不管有什麼重要的事,一切等葬禮結束再說。”

  金宇城用韓語翻譯了一遍。

  “我們韓國人的事,就不必勞煩日本人指手畫腳了,這位先生既然祭奠完了就請快點離開吧,我們接下來要談內部事務。”趙永瞻欁琶碱^看了青山秀信一眼,語氣傲慢的說道。

  青山秀信扭頭看向金宇城。

  囇Y咕嚕的他聽不懂說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