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316章

作者:竹叶糕

  青山秀信在心裏吐槽道,不過當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因爲我是青山秀信!身爲一名警察的責任感,和國民對我的信任使得我敢於冒險,有信心冒險!比起我人從高空跌落,我更不願意使得我無畏無私的形象從國民心中跌落。”

  他聲音頓挫有力,義正言辭,所有人都有種恍惚,他身上正在發光。

  “青山警視,請問您是有專門練過空手道或者中國功夫嗎?否則怎麼會如此輕易完成那麼困難的動作?”

  “沒有,我只是天生比較強壯一點而已。”青山秀信很謙虛,接着又糾正道:“另外,我完成得一點都不輕易,當時我幾乎雙手就快要抓不住掉下去了,但一想到還有七十多名國民等着我拯救,我又堅持了下來!我可以死,但絕不能在這個時候死!國民用信任成就我,所以我願用性命保護他們,就這麼簡單,感謝大家。”

  話音落下,他鞠了一躬,旁邊圍着的警察見狀立刻上前將記者隔開。

  “青山警視!”“青山警視!”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隨後呼喊聲此起彼伏,像胸湧澎湃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震耳欲聾,直衝雲霄。

  這是人民的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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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秀信面帶微笑,向那些歡呼的人羣揮揮手,隨後鑽入車內離開。

  行動結束了。

  但所帶來的影響纔剛剛開始。

  等他回到警視廳的時候,仁平國雄已經帶領全體成員提前出來迎接。

  “大家歡迎我們的英雄!”見青山秀信下車,仁平國雄笑着帶頭鼓掌。

  剎那間掌聲雷動,久久不絕。

  “啪啪啪啪啪啪!”

  青山秀信鞠躬回禮,隨後快步上前向仁平國雄立正敬禮,一臉激動忐忑的說道:“總監閣下,諸位長官和同僚如此厚愛,實在是讓我惶恐!”

  “這是你應得的!”仁平國雄停止鼓掌,一臉認真的說道:“你用自己的生命冒險,捍衛了全體警察的尊嚴和榮譽,否則無論時放跑東野結成這個喪心病狂的殺人魔,還是不顧人質的安危,我們警方都將深陷輿論。”

  “我是警視廳的一員,維護集體榮譽是我分內之事!”青山秀信抬頭挺胸,繃着一張臉大義凜然的答道。

  “很好!很有覺悟!”

  “都散了吧。”仁平國雄回頭說了一句,又看向青山秀信問道:“除東野結成外,另一夥匪徒怎麼回事?”

  “從房間裏搜出了大量金飾,很有可能是昨天製造了新宿金店劫案的匪徒。”青山秀信面色嚴肅的答道。

  仁平國雄哈哈一笑,“喲西,一次破了兩樁大案,青山君無愧於神探之稱,警視廳有了你破案率飆升。”

  當然,莫名其妙的,在過去這半年裏東京的犯罪率也激增,他只能解釋爲是經濟下行,人心浮動的原因。

  “是多虧有了警視廳這個平臺才讓我有機會展現能力,很感謝總監閣下的栽培!”青山秀信深深的鞠躬。

  仁平國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藹的說道:“栽培的前提也是你自己有這個能力,阿斗是扶不起來的。”

  兩人過去的矛盾早就煙消雲散。

  如今是上下合作,團結一心,共同爲了維護社會治安而努力的典範。

  一個小時後,警視廳就富久公寓的行動召開了記者會,新年縱火事件特別搜查本部本部長野澤忠一登臺發言,公佈了警方不僅擊斃東野結成還擊斃了新宿金店搶劫案匪徒的消息。

  他這次完全屬於躺贏,作爲本部長的他什麼都沒做就白撿了個大功。

  簡直是愛死青山秀信了。

  中午,青山秀信正在辦公室寫結案報告,卻被一陣敲門聲打斷思路。

  “咚咚咚!”

  “進。”他頭也不抬的喊道。

  隨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朝倉有容走了進來,關上門後,走到辦公桌前鞠躬怯生生的喊了一聲,“警視。”

  青山秀信抬起頭來卻愣在原地。

  朝倉有容又恢復了以往那副土裏土氣的打扮,繫着單馬尾,長長的劉海幾乎快遮住躲閃的眼睛,戴着笨重的圓形黑框眼鏡,穿着一套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西服,腳踩矮跟皮鞋。

  “什麼事?”他終於回過神來。

  朝倉有容輕咬紅脣,細若蚊聲的說道:“警視早上爬樓手和胳膊一定很痠痛吧,我最近剛學會按摩,請務必讓我爲你服務,緩解您的疲勞。”

  青山秀信頓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穿成這個鬼樣子來勾引我?

  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先給我倒杯水。”他輕聲說道。

  “嗨!”朝倉有容鞠躬,胸前渾圓的良心一陣跌宕起伏,拿起水杯向飲水機走去,彎腰時衣服上縮,一截被黑絲包裹的腰肢露了出來,西褲下飽滿的翹臀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青山秀信小小的激動了下,不得不承認,看慣了朝倉有容各種性感的打扮後,這種外表保守土氣,但內裏放縱風騷的風格還真讓他口乾舌燥。

  朝倉有容端着水走到辦公桌前臉蛋緋紅的說道:“警視,我喂您吧。”

  “嗯。”青山秀信點了點頭。

  朝倉有容抿了抿紅脣,繞過辦公桌走到青山秀信身邊,就當青山秀信張嘴準備迎接水杯時一雙嬌嫩欲滴的紅脣卻吻上了他,將水送進他嘴裏。

  這女的進步了。

  青山秀信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其攬入懷中坐到自己腿上,一邊和她脣槍舌劍,一邊熟練的解開她西服鈕釦。

  襯衣裏的黑色蕾絲和她外面的保守形成了強烈反差,使得青山秀信蠢蠢欲動,呼吸都急促了些。

  兩人脣分,拉絲了。

  青山秀信只是喝了水,但朝倉有容像是喝了酒,臉蛋滿是紅暈,水潤的紅脣微張,“警視,您還想喝水嗎?”

  青山秀信饒有興致。

  朝倉有容紅着臉再次吻上去,踢掉了鞋子,黑絲包裹的小腳踮起腳尖撐地,使得滿月離開青山秀信的大腿,自己伸手去解褲子。

  前幾次勾搭青山秀信不利,讓她自信心嚴重受挫,痛定思痛,這段時間請了幾個這方面女性專家教自己。

  她如飢似渴地汲取學習新姿勢。

  今天就是檢驗學習成果的時候。

  當被青山秀信摁在辦公桌上毫不客氣的闖入心房時,她眼角滑落了兩顆眼淚,緊咬着紅脣,無聲的哭泣。

  她成了自己曾經最鄙視的人。

  爲了前途,將冰清玉潔的身體給了個自己根本不愛的男人取悅對方。

  今天就是場告別,過去那個呆萌善良,清純無瑕的朝倉有容死去了。

  當然,付出了身體,她也得到了青山秀信的回報,很多,連喫帶拿。

  喫不了的就兜着走。

  “警視,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下賤很不要臉。”完事後,她蜷縮在青山秀信懷裏抱着他,有些緊張的問道。

  有的人就是這樣,明明很清楚自己的行爲是什麼性質,但卻指望從別人口中聽見正面回答作爲心理安慰。

  青山秀信摟着她,輕輕撫摸其光滑的玉背,淡然答道:“不會,每個人都要學會用自己的優勢在這個社會上生存,美貌和性感的身材就是你有而別人沒有的優勢,我尊重每一個努力生活的人,並且不會辜負她們。”

  作爲受益者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朝倉有容要的就是這個回答,有了這個承諾懸着的心總算落了下去。

  她以後背後也有人使勁兒了。

  又卿卿我我了一會,朝倉有容穿戴整齊後走了,青山秀信辦公室的垃圾桶裏多了一雙被扯爛的絲襪,以及他身後的落地窗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人形圖案,述說着剛剛發生了什麼。

  “咚咚咚!”不久後敲門聲響起。

  已經整理完畢,恢復人模狗樣的青山秀信正襟危坐,喊道,“進來。”

  中村真一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了他身後落地窗上那個淡淡的人形。

  根據誇張的良心形狀他推測出是朝倉有容留下的,而且剛走不久,不羨鴛鴦不羨仙,只羨慕警視每一天。

  “在看什麼呢?”青山秀信順着他的視線回頭望去,臉一黑,“擦了。”

  冬天就是這樣,由於溫差的原因爬在窗戶上做很容易留下身體痕跡。

  “嗨!”中村真一扯了幾張紙上前將玻璃上的痕跡擦乾淨,隨後又退了回辦公桌前,“警視,山本奈的父母來警視廳了,正在野澤部長的辦公室鬧呢,說要追究那兩個保護山本奈的警察的責任,野澤部長好像有把他們兩個丟出去平息對方怒火的意思。”

  那兩個警察都是他的下屬,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管,所以纔來搬救兵。

  “呵!野澤部長那麼快就忘了他今天能出風頭是誰的功勞啊。”青山秀信皮笑肉不笑,起身就往外走去。

  剛泄完火的他,火氣又起來了。

  他都已經聽那兩個負責保護山本奈的警察說了,明明是山本奈強行讓兩人留在樓下的,還以讓兩人失業爲威脅,自己作死把自己給作死了,他們警方根本不存在保護不利的責任。

  有這樣強勢且不講道理的父母。

  怪不得養出山本奈這樣的女兒。

  青山太君這就去教育教育他們。

第384章 衝冠一怒爲下屬,大舅哥的算計

  “開除他們!必須開除他們!”

  “如果不是他們翫忽職守,不跟着我女兒上樓,我女兒怎麼會死?”

  纔剛到部長辦公室門口,隔着門青山秀信就聽見一男一女的質問聲。

  他冷笑一聲,直接推門而入。

  “哐!”

  開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青山警視。”正頭痛不已的野澤忠一看見青山秀信後鬆了口氣,他和山本夫婦有舊,對方又剛剛經歷喪女之痛,他不好拒絕對方,但讓青山秀信來當這個壞人,他就能抽身事外。

  山本夫婦看見青山秀信,原本囂張的氣焰頓時一滯,聲音戛然而止。

  畢竟其兇名在外,令人敬畏。

  “部長。”青山秀信先對野澤忠一鞠了一躬,隨後抬頭面無表情的盯着山本夫婦,冷淡的說道:“山本先生山本太太痛失愛女,我能夠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胡攪蠻纏,將自己的憤怒發泄在無關人員身上就不對了。”

  “據我所知,我的下屬在負責山本小姐安全這段時間盡職盡責,今天是山本奈強行不許他們跟着,更以使他們失業爲威脅,他們何錯之有?”

  “好!拋開事實不談,就算我女兒有錯,但那兩個警察就一點責任也沒有嗎?”山本太太梗着脖子叫囂。

  山本先生也沉着臉說道:“我女兒今年20都不到,還是個孩子,心性不成熟,難免任性了一點,但她不懂事那兩名警察也不懂事嗎?爲什麼要聽她的話?爲什麼不強行跟上去?”

  青山秀信被這倆老BYD氣笑了。

  還孩子?

  你女兒都他媽跟黃毛造孩子了!

  “滾!”他簡言意駭的吐出個字。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山本先生又驚又怒,氣得夠嗆,但讓他上去打青山秀信又不敢,甚至是都不敢對其說話說重了,只能扭頭看向野澤忠一質問,“野澤部長你就是這麼任由你的下屬無禮辱罵受害者家屬嗎?”

  野澤忠一又煩又無奈,只能假惺惺的開口,“青山警視注意態度……”

  “你他媽閉嘴!”青山秀信怒喝一聲打斷他的話,問道:“讓你說了?”

  野澤忠一當場就直接懵逼了。

  山本夫婦也傻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青山秀信,見了鬼一樣。

  反應過來後野澤忠一暴怒,可還不如等他發作就見青山秀信擠眼睛。

  他頓時恍然大悟,收斂起即將顯現的怒容,衝着山本夫婦無奈一笑。

  吶,我拿他沒辦法,他連我這上司都不放在眼裏,就更別說是你們。

  “你們死了女兒,我很同情,但是想拿我的人泄憤,做夢!馬上給我滾蛋!”青山秀信擲地有聲的罵道。

  山本夫婦臉色青白交加,先是扭頭看看野澤忠一,又看看青山秀信。

  “看什麼看!他管不了我,總監來了都管不了我!要不然找個位置更高的人來壓我,要不然就滾!別在這兒丟人現眼。”青山秀信囂張跋扈。

  山本太太憤怒的質問道:“照你這樣說的話那我女兒不就是白死?”

  “你可以把她遺體捐了,這樣就不算白死,我甚至還能爲我剛剛的不禮貌道歉。”青山秀信輕飄飄說道。

  “呸!做夢!”山本太太黑着臉丟下一句話,一扭頭氣沖沖的往外走。

  山本先生雖然萬分不甘,但面對青山秀信這種有能力有背景的滾刀肉也無可奈何,只能灰頭土臉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