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比起恐懼,他們更多的是憤怒。
是一看見種以往乖巧聽話溫順的寵物,現在卻竟然敢咬主人的憤怒。
“媽的!這些該死的表子瘋了!”
“啊!門在這邊!門在這邊!”
經歷短暫的混亂後,外面警戒的安保人員聽見裏面發出的動靜後打開了門,門一開,外面的光瞬間就透了進來,所有人爭分奪秒向光源跑去。
“你們很勇敢。”
中村真一眼神極其複雜的低聲說了一句,接着鬆開地上的少女,隨後爬起來頭也不回的向大門狂奔而去。
“誰踹我!八嘎!我是議員!”
憑藉遠超這些滿腦肥腸的中老年人的身體素質,他橫衝直闖,將擋在前面的人全部踹倒後率先跑了出去。
直奔停車場,上車後就簡言意駭的讓織田開車,同時給青山秀信打去電話,語氣急促的說道:“警視,證據我已經拿到了,請立刻安排人來大阪市接應,今晚還發生了一個猝不及防的變故,等見面我再向您彙報。”
織田雖然好奇發生了什麼,但也知道不是多問的時候,果斷擰動鑰匙打着火一腳油門倒車,猛打方向盤回正方向朝着愛心之家大門疾馳而去。
“好。”青山秀信今天晚上一直都在等這個電話,簡單有力的回覆一個字後掛斷,起身往外走去,同時打給了警視廳的溇c,說道:“出發。”
他早就已經安排好了,如果不是怕打草驚蛇,甚至都已經提前出發。
“秀信注意安全。”青山晴子滿臉憂心的送他出門,緊咬着紅脣囑咐。
已經拉開門的青山秀信回頭衝她笑了笑示意沒事便大步離去,車已經在院子裏等着,金宇城看見老闆出來連忙掐滅了煙,彎腰拉開後排車門。
等青山秀信上車後,他關上車門坐進駕駛位,一腳油門駛出了院子。
同一時間,警視廳辦公樓前的空地裏停滿了警車,雖然沒有開警笛但卻開着警燈,不斷交替閃爍的紅藍燈光幾乎將小片夜空染成了紅藍兩色。
一名名所屬部門不同,但同樣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警察在警車前面列隊,當看見溇c拿着警帽走出大樓時腥她R刷刷跺腳立正抬手敬禮。
哪怕是一羣廢物,但當數量堆上去後看起來也是蠻有氣勢蠻唬人的。
“所有人,登車!目標大阪市。”
溇c聲音清脆冷峻的說道。
“嗨!”整齊的回應聲震耳欲聾。
隨後所有人有序登車,一輛輛警車拉着警笛駛出警視廳,在前往大阪的高速上和青山秀信匯合,車隊陣型變幻,將青山秀信的黑色奔馳護在了最中間,車速拉滿,一路風馳電掣。
陣陣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
東京距離大阪市五百公里,在全速趕路的情況下也得要三四個小時。
………………………………
另一邊,大阪市,時間退回到中村真一剛成功逃離愛心之家那一刻。
大禮堂的之所以熄燈,是因爲被人拉了閘,如今已經恢復成亮如白晝的模樣,但是現場卻已經慘不忍睹。
空氣中散發着濃烈的血腥味。
男男女女十多具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血泊中,都是喉嚨中刀,流出了大灘鮮血,幾乎已將衣着全部染紅。
而除此之外,還有十幾人不同程度受傷,正捂着傷口倒在地上哀嚎。
“八嘎呀路!”看着這一幕,田中歸熊頭皮發麻,腦袋都快炸了,氣血上湧衝得眼前發黑,險些昏厥過去。
能來參加他們銀趴的,全都是大阪府本地有頭有臉的政要權貴,現在一次性死傷十幾二十個,蓋子怎麼都捂不住,他這個組織者該如何應對?
隨後他又目光如刀的看向了那些穿着暴露的少女少男,她們身上都沾了不少血,一個個或是驚恐,或是梨花帶雨的坐在地上,讓人在短時間內分不出剛剛哪些人蔘與了羣體謿ⅰ�
人羣中,策劃今晚這場復仇的鈴木真紀蹲在地上低着頭瑟瑟發抖,但嘴角卻掛着若有若無的譏諷,在眼底深處則滿是酣暢淋漓的快意和期待。
今晚發生這麼大的命案,肯定會惹來政府高層人員的追究,今後孤兒院的其他同伴都能夠倖免於難了吧。
“把這些小雜種都控制起來,一個也不許放走!”田中歸熊咬牙切齒的吼道,現在並不是甄別和處理這些人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緊接着他突然發現那個讓他起疑心的陌生人不見了,腦海中頓時警鐘鳴響,甚至懷疑今天晚上的事跟那個人有關,否則爲什麼過去一直沒有出過意外,今晚他出現了意外就來了。
這世界上又哪有那麼巧的事?
無論如何先把人控制起來再說。
“調院子裏的的監控!”田中歸熊衝崗村休吼了一聲,找到驚魂未定的沖田興平拉着他去看監控,指着屏幕上的中村真一說道:“立刻發動所有警力全市圍捕,絕不能讓他跑了!”
“啊!”沖田興平一愣,但對上田中歸熊面目猙獰的臉,讓他甚至是都沒有勇氣追問就答應了下來,“嗨!”
隨着他一個電話打出去,很快整個大阪市所有警力都被調動了起來。
“哇嗚~哇嗚~哇嗚~”
以圍捕通緝犯爲由,緊急封鎖所有出城的交通要道,一時間城內各個街道上不斷有警車飛馳,警燈閃爍。
日本地方不大,派出所卻不少。
這些遍佈各地的基層派出所能在第一時間響應本部命令,對街道進行設卡,檢查所有通過的車輛和行人。
所以中村真一想搶在田中歸熊反應過來前帶着相機逃出大阪市的計劃失敗了,當聽見警笛聲那一刻,他就帶着織田棄車逃走,步行回到了臨時落腳的賓館,和另外三人商量對策。
第360章 危急時刻,立刻強攻殺了所有人!
“警部,外面全是警察,正在挨家挨戶搜查,特別是賓館酒店更是重點檢查目標,我們躲不了多久的。”
一個負責出去打探消息的警員回來後面色凝重的向中村真一彙報道。
“我們也不需要躲多久,就三四個小時足矣,警視廳的支持已經在路上了。”中村真一信心十足的說道。
緊接着又話鋒一轉,“不過這家賓館是不能住了,必須得換地方。”
等警察上門老闆肯定賣了他們。
“去我家。”織田立刻脫口而出。
中村真一聞言看向另外三人。
三人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同意。
中村真一立刻抓起裝有相機的包起身說道:“事不宜遲,現在就走。”
五人也顧不上收拾東西,只帶了配槍和電話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賓館。
因爲現在城內所有車輛都會被路上的臨時關卡檢查,如果被堵住的話連跑都沒法跑,所以他們乾脆步行。
幸好織田家離他們落腳的賓館並不算遠,很快就到了他們家所處的那條街,但五人已經累得連連喘大氣。
“快到了,就在前面。”織田遙遙指着一戶人家,抬手擦了擦汗說道。
“哇嗚~哇嗚~哇嗚~”
就在此時,伴隨着一陣漸行漸近的警笛聲,遠處警燈閃現,一輛看似在巡邏的警車從他們對面開了過來。
五人立刻緊張起來,就連見到匪徒都沒有今天見到同僚那麼緊張過。
“正常走,不要低頭,如果鬼鬼祟祟的反而容易引起對方的懷疑。”
中村真一提醒了一句,五人就跟正常人一樣,說說笑笑繼續往前走。
警車慢悠悠的和他們擦肩而過。
“呼——”
五人才剛鬆了一口氣,那輛警車突然又倒了回來,副駕駛車窗緩緩降了下去,坐在裏面的警察跟王八探頭一般喊道:“喂,你們五個等一下!”
中村真一五人頓時身體一僵。
草!怎麼又回來了?
“就是你們五個。”車裏的警察又喊了一聲,有些不耐煩,“快過來!”
“怎麼辦?”織田低聲問道。
中村真一說道:“他們就兩個。”
織田等四人瞬間明瞭他的意思。
隨後五人就一同轉身向警車走了過去,中村真一特意低着頭走後面。
“警察先生,什麼事啊。”織田走在最前面,一臉人畜無害的詢問道。
副駕駛上的警察審問道:“你們五個叫什麼名字,住在什麼地方,有攜帶身份證件嗎,拿出來我看看。”
日本現在雖然沒有身份證,但也有類似的證件,比如駕照這種東西。
他們剛剛之所以去而復返,就是無意從後視鏡裏注意到五人那個明顯鬆口氣的動作,因此而產生了懷疑。
雖然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圍捕一名通緝犯,但如果能在這個過程中查到其他案件的嫌疑人,也是大功一件。
“嗨!”織田應了一聲,把手伸進了懷裏,然後掏出了一把槍,衝着警察警告道,“不許動!否則打死你!”
中村真一四人也都掏出了槍。
兩名警察大驚失色,雙雙下意識畏懼的舉起了手,他們只是想抓點小魚小蝦,沒想到遇到五個持槍匪徒。
“呲~052號車,發生什麼事了?”
但是就在此時,車內的對講機裏傳出一陣來自總檯人員詢問的聲音。
原來爲了安全起見,兩人在倒車回來之前就已經把對講機給打開了。
“八嘎!”中村真一氣急敗壞的一槍砸在副駕駛的警察臉上,隨後扯掉對講機摔出去,說道:“上車,走!”
“不要殺我們!不要殺我們!”
車內的兩名警察嚇得瑟瑟發抖。
“少廢話!”中村真一又是一槍砸在副駕駛警察的臉上,回過頭對織田說道:“把這傢伙捆上塞後備箱去。”
不然的話就算是擠擠都坐不下。
“嗨!”織田四人立刻依言照辦。
隨後織田負責開車,中村真一坐在副駕駛,另外三人挾持着一名大阪府本地的警察擠在後排的三人座上。
被挾持的那名警察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事,這羣匪徒拿的是警槍,他頓時更恐懼了,因爲這說明面前五人至少殺了五名警察,何等窮兇極惡啊。
他懊惱自己剛剛爲什麼要倒車。
因爲已經暴露了位置,織田家自然不能再去,織田憑藉本地人熟知地形的優勢駕車風馳電掣,準備找個隱祕的地方躲藏,但從四面八方湧來的追兵眨眼即至,逼得他們不得不中途棄車,挾持人質躲進了一棟民居中。
而趕來的警察將民居團團包圍。
“裏面的匪徒聽着!立刻釋放人質出來投降!否則我們就強攻了!”
“警部,要不然表明身份吧?”聽着外面的喊話聲,織田忍不住說道。
以前他們纔是在外面喊話的人。
現在這種經歷也算是頭一遭了。
“不行。”中村真一很冷靜,搖了搖頭說道:“剛剛沿途的監控肯定拍到了我們,田中歸熊只要一看就能認出我,他們不知道我們是警察把我們當匪徒對待,那在我們手中有人質的情況下,他們反而不敢貿然進攻。”
“如果知道了我們是從東京來的警察,那瞬間就會反應過來我們的目的,將不計代價的殺了我們滅口。”
事實正如中村真一所料,沖田興平正在向田中歸熊彙報這件事,“田中總裁,你讓我圍捕的那個人已經堵住了,根據沿途監控確定就是他,雖然看不清臉,但衣着體型一樣,目前和四名同夥一起挾持了兩名警察躲在一棟空置民居內,您看怎麼處理?”
聽見挾持警察這話,田中歸熊就稍稍鬆了口氣,能幹出這種事,說明並非是官方人員,那就好處理多了。
“問問他們的要求,按你們正常程序處理,但是人一定要抓住!”田中歸熊揉了揉今晚有些發脹的眉心。
“嗨!”沖田興平應了一聲,緊接着說道:“我現在就親自趕去現場。”
田中歸熊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而就在此時,崗村休走了進來彙報道,“總裁,領頭的人審出來了。”
田中歸熊立馬往外走去,在崗村休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房間,裏面此時鈴木真紀已經被捆住手吊了起來。
“我記得你,真紀,說吧,爲什麼幹出這種事,又是誰指使的你?”
田中歸熊陰沉着臉問道。
“呸!”被吊在空中的鈴木真紀眼神怨毒的瞪着他吐了一口唾沫,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最後悔的就是沒殺死你這個罪魁禍首,你會下地獄!”
“我會下地獄?”田中歸熊擦了一把臉上的口水,隨後接過崗村休遞來的鞭子狠狠抽打鈴木真紀,要將今晚的滿腔怒火和戾氣發泄出去,咬牙切齒的說道:“再不說你會先下地獄!”
鞭子每一次帶着破空之聲落下。
鈴木真紀身上薄薄的裙子都會被輕易撕裂,留下一道道鮮紅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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