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9章

作者:竹叶糕

  田中紀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哐!”

  “啊!你回來啦,辛苦了。”廚房裏聽見開門聲的田中奈子繫着圍裙走了出來,湊近後才發現丈夫的臉色不對勁,關心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田中紀文看着眼前的新婚妻子。

  田中奈子是他的青梅竹馬,從小到大也是同學,從尿不溼直到婚紗。

  她在日本人裏算是少見的高個。

  一米七的淨身高,一頭烏黑的齊腰秀髮,五官單獨看不算驚豔,但組合在一起卻顯得很清純秀氣,身材不算特別火辣,但卻也是前凸後翹線條婀娜,腰間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圍裙下一雙白嫩的大長腿哪怕是不穿絲襪修飾,也足以能讓每個男人發狂。

  自己的妻子很漂亮,這是田中紀文深知的一點,願意嫁給自己是自己的福分,所以爲了能給她一個安穩的婚後生活,他選擇了背刺對自己有恩的青山秀信,幫助佐藤利富污衊他。

  現在是要付出代價的時候了嗎?

  而這代價正是當初他不惜背刺青山秀信,也要照顧好的美麗的妻子。

  “不!不能這樣!嗚嗚嗚嗚!”

  田中紀文跪在了地上抱頭痛哭。

  “紀文桑,到底怎麼了?”田中奈子看見這一幕頓時急了,連忙蹲下去將他抱在懷裏,溫柔的安撫,“請告訴我出什麼事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在你身邊,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

  雖然已經結婚了,但兩人之間的稱呼並沒有隨着關係的變化而變化。

  “奈子,我的奈子。”田中紀文緊緊的抱住田中奈子,但是卻並沒有說是什麼事,大哭一場後,他總算是好受很多,說道:“我餓了,開飯吧。”

  “好的哦,紀文桑,一定是工作太辛苦了吧,那麼以後也請你像這樣抱抱奈子,就會好很多唉。”田中奈子一如既往,從不追根尋底,露出個溫柔的笑容便又起身進了廚房忙碌。

  田中紀文也忍不住露出笑容,但又很快消失,滿臉愁容和不知所措。

  要辭職嗎?

  想到這,他就更痛苦了。

  不,自己好不容易靠着背叛青山秀信才提前晉升成巡查部長,現在要是辭職的話,那就什麼都沒了,而且還不一定能找到現在這麼好的工作。

  天照大神在上,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既不失去工作也不失去妻子?

  …………………………

  次日,隨着早間新聞播出。

  全日本都知道了長信銀行搶劫案的主犯被捕一事,日本國民又多了一個茶餘飯後可以拿出來閒談的話題。

  那夥武田一郎的同行自然也看見了新聞,團隊中的智囊擔當,眼鏡青年說道:“前兩日各個銀行安保突然加強恐怕就是爲了防備武田一郎。”

  “哈哈哈哈!”爲首的中長髮青年激動的大笑幾聲,“如果是這樣,現在武田一郎被抓,就是警方和銀行安保最鬆懈的時候,我們機會來了。”

  五人當即駕車出去轉了一圈,發現各個銀行的安保工作果然鬆懈了。

  “現在所有銀行都像是脫光的姑娘任由我們享用,走!回去重新商量一下計劃。”爲首的中長髮青年強忍着激動說道,又吐出口氣自言自語似的說,“這次總不會再有意外了吧。”

  “大哥,放鬆點,現在就是最佳動手時機,還能有什麼意外?有空想這些,還不如想想搶了錢怎麼花。”

  “哈哈哈哈,就是,這把一次性就撈個夠,我們就能金盆洗手了。”

  “等分了錢,我就回老家結婚。”

  “我要回家鄉蓋一棟新房子……”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夢想,併爲之奮鬥,這樣的社會真是和諧美好啊。

第45章 溇c的無奈,昔日室友

  早間新聞裏還放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青山秀信身着一襲合身的黑色西裝,裁剪得體,凸顯出健碩挺拔的身軀,眼神堅毅而深邃,右手握着一把手槍,他腳下則是面部朝下的武田一郎,滿臉痛苦卻無法動彈。

  他腳上乾淨蹭亮的皮鞋死死踩着武田一郎的臉,冷峻帥氣的面孔和腳下那張狼狽扭曲的臉形成鮮明對比。

  這照片當然是後面重新補拍的。

  但國民不知道啊!

  所有看到這張照片的國民都會爲之震撼,在短期內估計是很難忘記。

  “啊!秀信,這是你嗎?這也太危險了吧!”喫早餐時青山晴子從新聞裏看見這一幕後驚呼連連,略顯責怪和關切的說道:“你以後不要再這麼莽撞了,要是出個意外怎麼辦。”

  其他人都是關心這一幕帥不帥。

  只有嫂子關心他這樣做很危險。

  青山秀信心裏暖暖的,露出個溫和的笑容,“大嫂放心,我有分寸。”

  青山晴子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有分寸的話就不會暴打你大哥,接着又突然想到件事,問道:“那你是不是可以恢復職務,重新回到警視廳。”

  哪怕是同樣的級別,在警視廳和在地方警署任職,地位也不一樣的。

  在東京還好,如果是到其他縣市的話警視廳的警察算是自動高一級。

  “沒錯,昨晚警視總監已經親口承諾了。”青山秀信矜持的笑了笑。

  “真的嗎?好耶!”青山晴子頓時美目生輝,喜上眉梢,直接當場就站了起來,因爲起得太急,白色緊身短袖下圓滾滾的糧倉晃了晃,意識到失態後她又連忙坐下,恢復身爲嫂子該有的穩重,“那秀信今晚下班請務必早點回家,我做好喫的爲你慶祝。”

  雖然調令還沒下來,半場開香檳不太吉利,但嫂子開心,青山秀信自然不會煞風景,笑着答應:“好啊。”

  另一邊,溇乙苍谟迷绮汀�

  “估計你去警視廳的命令這周內就能下來,以後不是在我手底下任職要謹言慎行,別那麼任性。”溇蹚﹪蚕伦煅Y的三明治,囑咐着女兒。

  溇c感覺有點不耐煩,一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爸爸,我不是十幾歲的小孩子了,我已經長大了。”

  “是啊,爸爸,你應該對我們綾有信心纔是。”溇ψ耪f道。

  “她是隻長身體不長腦子。”溇蹚┑闪藴井綾一眼,又看向自己的老婆責怪,“都是媽媽你寵壞了她。”

  日本有孩子的夫妻一般都用爸爸媽媽互稱,相當於孩子爸,孩子媽。

  餐桌上只有溇c的大哥溇疂上裁鏌o表情,默默無言的喫着早餐。

  “我哪不長腦子,我最近明明立了很多功。”溇c不服氣的爭辯。

  “你那些功勞是怎麼來的自己心裏沒點數?”溇蹚┼托Γ幼庞窒肫鹗颤N,臉色一肅囑咐道:“青山秀信這個人有能力,能幫到你,你跟他搞好關係很有必要,但希望你把握好距離,跟他的關係不能超過朋友這條線,你應該明白爸爸我的意思。”

  “知道啦知道啦。”溇c不耐煩的搖了搖頭,心裏卻暗道:我跟他早就負距離了,還能把握距離的唯一方式就是他從後面來的時候我躲着點。

  因爲他長處太明顯,後深可畏!

  溇蹚┯衷掍h一轉,“月底等仁平二郎回國,你跟我們去見見。”

  “爸爸,我不喜歡他,我現在也不想考慮這個。”溇c皺起秀眉。

  溇疂上步K於第一次開口了,語氣平靜的說道:“我的婚事,你的婚事都沒有自己做主的資格,享受了家族提供給你的一切,就要爲家族的發展和繁榮貢獻力量,不要仗着我們對你的寵愛,就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溇c小臉頓時煞白,緊緊握着手裏的筷子,抿了抿嘴想鼓起勇氣反駁兄長,但最終卻是沒有發出聲音。

  “我喫好了,先走了。”溇疂上驳ǖ哪闷鸩徒聿亮瞬磷欤痔崞饞煸谝巫涌勘成系耐馓状┖茫D身對着父母鞠了一躬,大步流星走出家門。

  他也是警察,但那是過去,三年前已經從警視廳辭職,目前是隔壁神奈川縣的縣議員,從身份上來說和青山宗正一樣,但其實卻又大不一樣。

  因爲下一次國會選舉時,青山宗正或許依舊是縣議員,甚至有可能連縣議員都落選,而溇疂上矌缀跻呀洿_定能拿到一個國家凶h院的名額。

  溇沂来鷱木堑谝粋�嘗試跳出警屆去從政的,希望溇以谧约旱氖种虚_始轉變爲政治家族。

  所以他很看重自己將來能得到的一切助力,自己的婚姻,妹妹溇c的婚姻都被他看作獲取助力的方式。

  青山秀信自然不知道溇c在家中遭受的拷打,喫完早餐他前往警署上班,路上卻接到野原太太的電話。

  “青山先生,很抱歉打擾您,請問現在不忙的話能來一趟我家嗎?”

  “怎麼了?”青山秀信問道,想着野原太太的葫蘆身材他又有些躁動。

  畢竟已經有足足一天沒透人了。

  還真是好久了啊!

  野原太太聲音柔柔弱弱的,雖然隔着電話,但就像是在人耳邊吹氣一樣癢癢酥酥:“在電話裏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當然,要是青山先生您現在很忙的話,晚一點也是可以的哦。”

  “太太,我現在就來。”作爲一名樂魚助人的警察,青山秀信一向不善拒絕,他掛斷電話後便直奔野原家。

  到地方後發現院門開着。

  他直接把車開了進去。

  聽見聲音的野原太太出門迎接。

  看着青山秀信下車,她老遠就鞠躬嬌滴滴的喊了一聲:“青山先生。”

  野原太太因爲一會兒要去公司上班的原因,一副職業女性打扮,秀髮挽在腦後,穿着身黑色西服,白襯衣鼓鼓囊囊,修身的西褲緊緊包裹着挺翹的臀部和大腿,勾出妙曼的曲線。

  最關鍵的是,在她鼻樑上多了一副秀氣的眼鏡,更平添了幾分魅力。

  “幾日不見,太太更漂亮了。”青山秀信迎上去,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他這人自來熟,對別人的老婆從不見外,何況他是野原太太的內人。

  “啊!”野原伊人驚呼一聲,縮在他懷裏俏臉秀紅,微微仰起頭吐氣如蘭的哀求:“青山先生,別這樣,我叫您來是說正事的,請先放開我。”

  “說事只用一張嘴就夠了,不會耽誤的。”青山秀信哈哈一笑用腳把門關上,直接將其給攔腰抱了起來。

  “啊!”野原伊人條件反射似的摟住青山秀信的脖子,在他懷裏不斷蹬彈着雙腿,拖鞋掉落後露出一雙黑絲包裹的秀氣小腳,紅色的指甲油隔着薄薄的絲襪隱約可見,“青山先生你快放我下來,羞死了,我自己走。”

  “太太請講吧,什麼事?”青山秀信抱着她在沙發上坐下,把頭埋在她懷裏貪婪的嗅着,真是滿滿的幸福。

  野原伊人面紅耳赤,嚶了一聲往後仰頭露出脖頸優美的曲線,羞澀的閉上眼睛,聲音顫抖的說道:“是野口會……他們的新會長找到我說想繼續合作,我……我不想再跟這羣豺狼有瓜葛,所以想……想問問青山先生您有沒有合適的合作者介紹給我。”

  錢借出去了能收回來才能賺錢。

  所以踢走野口會後,野原金融株式會社還是需要一個催債的合作者。

  但這種人青山秀信還真不認識。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兩個人。

  青山秀信抬起頭來,看着面前如花似玉的少婦,戲謔道:“這個忙我倒是能幫,但太太怎麼感謝我呢?”

  “我一定銘記於心,永遠都不敢忘青山先生的恩情。”野原伊人睫毛顫動了一下睜開眼睛輕聲細語說道。

  青山太君的恩情就跟將軍的恩情一樣,那是高麗貸,永遠都還不完。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感謝可不是光靠嘴說,還得靠嘴做啊太太。”

  “青山先生……你真是……真是壞死了。”野原伊人羞澀萬分,但是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她緩緩起身跪在了地毯上,然後伸手去摘眼鏡。

  青山秀信卻阻止了她,“別摘。”

  他就喜歡這個調調。

  野原太太在此之前只有野原棟一個丈夫,長期宅家的她並不是個見多食廣的女人,社恐,但管了幾天公司後倒變得巧舌如簧,口齒伶俐起來。

  生活催人成長啊。

  青山秀信一邊默默讚歎野原太太的進步神速,一邊給藤本良一打去了電話,“良一桑,上次讓你找那兩個做事的人,他們是哪個暴力團的?”

  他指的是上次讓藤本良一找來那兩個冒充野口松雄的殺手去半路截殺松下淳一的人,幹活很是乾淨利落。

  “是神奈川縣山川家成員山川一城的人,山川家隸屬於住吉會,我和山川一城有些交情,怎麼,秀信桑又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活要找人幹嗎?”

  “啊!嘶~良一桑,不要把我想得那麼陰暗。”青山秀信摸了摸野原伊人的腦袋,說道:“那請幫我約一下山川一城,我要給他介紹筆生意。”

  藤本良一特意點明神奈川縣這個前綴,說明山川家在東京沒有地盤。

  由此可見實力並不算強,至少肯定不如野口會,那對山川一城這個頭目來說幫野原金融株式會社這種正規公司催債算一份收益不錯的體面活。

  “今晚嗎?”藤本良一問道。

  青山秀信說道:“今晚十點。”

  “嗨!”藤本良一應道。

  …………………………

  在青山秀信和野原太太忙着迭迭不休時,另一邊的勵志創業五人小組已經回到落腳處開始商量搶劫計劃。

  “武田一郎剛剛落網,現在是各大銀行和警方最鬆懈的時候,必須越快動手越好,不然容易錯過良機。”

  “長信銀行大阪分行被搶後其他分行多少也會加強點安保,我建議把這家排除,不如郵政銀行怎麼樣?”

  五人各自發言,羣策羣力。

  “搶國家銀行不太好,不如搶財團控制的銀行。”還有個人挺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