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8章

作者:竹叶糕

  中村真一立刻出列,“嗨!”

  “去把放在202包間裏的錄音筆拿出來。”青山秀信風輕雲淡的吩咐。

  “嗨!”中村真一低頭行禮,抬起頭看了佐藤利富一眼便向包間走去。

  此時走廊上腥丝聪蜃籼倮坏难凵裼肿兊煤善饋恚吘骨嗌叫阈耪f得言辭鑿鑿,總不會是信口雌黃。

  聽見“錄音筆”三個字,佐藤利富頓時慌了,因爲他可記得自己剛剛在包間裏跟武田一郎的談話中默認了自己參與長信銀行搶劫案,並且利用身份通風報信幫他們逃脫抓捕的事實。

  “哈哈哈哈哈!報應!”武田一郎已經快要笑死了,哈哈大笑,上氣不接下氣,“佐藤利富,你設下這麼個圈套想殺我,殊不知被人家將計就計把你給套進去了,哈哈哈哈,能讓你給我陪葬,我不虧,不虧哈哈哈!”

  “八嘎閉嘴!”佐藤利富煩躁的咆哮一聲,扭過頭眼神死死的盯着青山秀信,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現在最恨的就是當初沒斬草除根弄死此人。

  中村真一很快就拿着兩支錄音筆出來,走廊上腥祟D時是大驚失色。

  居然真有錄音筆!

  青山秀信,“放給大家聽聽。”

  “嗨!”中村真一摁下播放鍵。

  “初次見面,武田一郎……”

  “真沒想到你還敢回來。”

  “所以你纔敢吞下我那份?”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至少我當時幫你們逃了出去……”

  聽着兩人的交談內容,走廊上的腥硕家呀浡榱耍吐曌h論了起來。

  “原來佐藤警視真的參與了。”

  “八嘎!他怎麼能幹這種事?”

  “簡直是我們警視廳的恥辱……”

  佐藤利富已然臉色煞白,腦子裏一片混沌,知道自己完了,全完了。

  “佐藤!”青山秀信怒喝一聲,大聲說道:“你爲一己私利,勾結匪徒重敽γ箩徇�誣陷我的清白,如今證據確鑿,你可還有什麼話說?”

  “勝者爲王,敗者寇,我沒什麼好說的。”佐藤利富彷佛一瞬間老了十歲,他看着青山秀信,聲音嘶啞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唯一後悔的就是沒早點除掉你,纔會有今日之劫。”

  “八嘎!”高橋智遠突然大罵一聲衝了上去,揪住佐藤的衣領,一把提着他轉身狠狠的撞在牆上,歇斯底里的吼道:“你這傢伙,怎麼現在還沒有一點悔過之意?對得起我們這些一直追隨你的人嗎?你這個混蛋啊!”

  其他人把這一幕看在眼中,只覺得高橋智遠是想通過此舉和佐藤利富劃清界限,以免之後受到他的牽連。

  佐藤利富也是這麼想的。

  他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警視,搶我的槍挾持我。”就在此時滿臉憤怒的高橋智遠低聲說道。

  佐藤利富眼神微變,不可置信。

  高橋智遠催促道:“快啊,挾持我逃出去,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高橋……”佐藤利富內心湧過一團暖流,感動得當場紅了眼睛,沒想到自己誤會了高橋,此君對我一直忠心耿耿啊,現在唯有他還想着幫我。

  “快啊!”

  佐藤利富一咬牙拔出高橋腰間的槍挾持了他,大吼道:“所有人全給我往後退,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他!”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讓現場所有人都是意想不到。

  “佐藤!你瘋了!”就連溇蹚┮矝]想到這出,又驚又怒,“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不要一錯再錯了!”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我不想在監獄裏度過。”佐藤利富跟着了魔一樣不斷搖頭,紅着眼吼道:“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全部給我往後退!”

  “砰!”

  而就在此時,突然一聲槍響。

  佐藤利富喉嚨被打穿,勒住高橋智遠脖子的那隻手鬆開,身體往後轟然倒在地上,手裏的槍也掉了出去。

第44章 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開槍的人是青山秀信。

  他雙手依舊保持着握槍的姿態衝上去,單腳將地上的槍踢開,衝着尚未氣絕的佐藤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

  這一刻,佐藤利富突然間明白了什麼,猛的瞪大雙眼,原來高橋智遠那個傢伙早就投靠了青山秀信,怪不得他感覺剛剛高橋的那把槍有點輕。

  因爲裏面根本就沒有子彈。

  “你……你們……噗嗤——”

  他眼神不甘而怨恨的在青山秀信和高橋智遠間流轉,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出,胸前的衣襟被染紅大片。

  “快!擔架!叫擔架!”

  溇蹚┓磻^來後大吼道。

  因爲害怕事先有人受傷,行動開始後就已經通知了救護車前來待命。

  所以擔架很快就上來了。

  “擔架來了!傷者在哪兒?”

  “讓一讓!別擋路!讓一讓!”

  走廊上頓時亂成一團。

  高橋智遠想趁機去撿自己的槍。

  但一隻手卻先他一步握住了槍。

  高橋智遠抬頭看去,“警視正。”

  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下次把槍保護好。”溇蹚┟娌桓纳恼f了一句,將槍還給了他。

  高橋智遠雙手接過,“嗨!”

  他臉色泛白,手都在微微發抖。

  根本不敢直視面前的溇蹚�

  但讓他鬆口氣的是溇蹚﹣K沒有發現槍不對,很快就轉身離開了。

  高橋智遠這才起身,眼神飛快瞥了一眼擔架上渾身是血的佐藤利富。

  對不起警視,我也不想的,都是青山秀信逼我,我沒得選,別怪我。

  伴隨着救護車的鳴笛聲,佐藤利富被拉走了,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活不了,畢竟喉嚨被打穿,當場就流了那麼多血,神仙來了也難救活。

  “青山。”目送救護車離去,背對着青山秀信的溇蹚┩蝗缓傲寺暋�

  青山秀信立刻上前,“嗨!”

  “你槍法不錯。”溇蹚┭凵裆铄涞目醋潘Z氣平靜的說了一句。

  青山秀信不知道他到底是察覺到了自己故意殺人,還是沒有,總之只能裝傻充愣的再次應了一聲,“嗨!”

  “冤屈洗刷,又立了功,提前恭喜你重回警視廳。”溇蹚┯值馈�

  青山秀信把腰彎得更低了,語氣諔┑恼f道:“全靠警視正關照,而且青山希望能留在新宿警署效力。”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溇蹚⿹u了搖頭,吐出口氣說道:“想要好的前途,回到警視廳是最合適的。”

  “嗨!”

  溇蹚⿹]了揮手打發其離開。

  原本他還想着縱容佐藤利富安排的高橋智遠打壓青山秀信,然後自己出面雪中送炭,一舉將其徹底收服。

  但卻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青山秀信今晚不僅洗刷了自己身上的冤屈,還立下偵破長信銀行劫案的大功,並親手殺了仇人佐藤利富。

  高橋智遠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臣服於他,哪還用自己雪中送炭。

  而且,這個人他有點不敢用了。

  心機太深太狠,做事太毒太邪。

  可以適當提供關照,與之保持良好關係,偶爾利用一下,但絕不能引爲心腹,否則容易給家族招來大禍。

  青山秀信並不知道溇蹚┐藭r的想法,知道也不會在乎,因爲他和溇c早就已經深度綁定,他與溇业年P係由不得溇蹚┱f斷就斷。

  當天晚上,警視廳連夜召開了盛大的記者會,對外宣佈長信銀行搶劫案的主犯,武田一郎被活捉的消息。

  至於佐藤利富,便宜這傢伙了。

  由於他人都已經死了,再加上基於維護警方顏面的考慮,警視廳沒有公佈他也是涉案成員,反而還稱他是在抓捕過程中犧牲的,是因公殉職。

  所以這傢伙死了也有好處。

  至少是把身後名給保住了。

  或許是出於對青山秀信所受委屈的彌補,他居然破天荒被允許跟溇c一起參加記者會進行了簡短髮言。

  “四個月前,由於被埋伏,武田一郎從我手裏跑掉,從那時候起我就發誓一定要把他抓捕歸案!在警視廳和搜查本部各位領導的精心策劃與佈置下,今晚我總算是得以實現了對自己承諾,洗刷了他帶給我的屈辱!”

  記者會結束之後,警視總監仁平國雄叫住青山秀信,宛如拉家常一般和氣的說道:“佐藤利富陷害你的事不能公之於校袥]有覺得委屈。”

  “報告總監!沒有!”青山秀信毫不猶豫的回答,又補充道:“我能理解您的苦心,一切都是爲了維護警察廳的顏面,我也是警察廳的一員!”

  “很好!”仁平國雄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口說了句:“希望等你回到警視廳後,還能夠再接再厲。”

  “嗨!”青山秀信九十度鞠躬。

  仁平國雄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溇蹚πφf道:“溇拷趯伊⑿鹿Γ@樣的人才,也讓她來警視廳刑事部服務更多的國民吧。”

  “嗨!”溇c激動不已,沒有任何一個警察不想進入警視廳刑事部。

  而溇蹚┳匀桓粫幸庖姟�

  他一開始把女兒安排在眼皮底下只是因爲對方剛從警不放心,但現在溇c已經有足夠的經驗了,是時候讓她離開自己到警視廳去歷練歷練。

  而且有青山秀信在,以他和綾的交情,溇蹚┮膊粨淖约号畠涸诰晱d有什麼危險,或者喫什麼虧。

  但他不知道的是,當沒有危險的時候,那青山秀信就是最大的危險。

  “田中君。”青山秀信準備開車回家時看見了田中紀文,當即叫住他。

  田中紀文其實早就已經看見青山秀信了,就是想快點躲開,但既然被發現了,他只能停下腳步,轉身畢恭畢敬的鞠躬行禮,“嗨!警部大人。”

  “呵呵,我前兩天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拜田中君你所賜,我已經不是警部了。”青山秀信似笑非笑的道。

  準確的說他原本警銜是警部補。

  不過手下人一般直接叫他警部。

  田中紀文很尷尬,但這次卻不敢像上次一樣發火,因爲他已經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剛剛更是親眼所見青山秀信和仁平國雄說話,對方這次真的可能要官復原職,重回警視廳了。

  一想到這,他就感覺呼吸困難。

  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青山秀信又說道:“田中君離開我後工作很勤勞嘛,那麼晚才走。”

  在記憶裏,因爲以前有着原主的照顧,這傢伙在工作時向來愛摸魚。

  “是因爲審訊一個犯人。”田中紀文回答道,緊接着臉上又略帶討好的擠出一個笑容,“恭喜大人您即將回到警視廳,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啊。”

  “哈,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青山秀信哈哈一笑道。

  田中紀文臉色青白交加,一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最終只能是深深彎腰鞠了一躬,“警部大人,請饒恕我的無禮,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畢竟他做夢也沒想到青山秀信真還會回來啊!

  “上次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你妻子漂亮嗎?”青山秀信不忘初心。

  田中紀文滿頭大汗,絕望的抬起頭來,嘴脣顫抖,“警部大人……”

  “不好意思說?沒事。”青山秀信寬容的笑了笑,“有空我自己去看。”

  話音落下就上車一腳油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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