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所以在她視角里,自己幫中村真一賺了兩億多美金,這麼大一筆錢纔給自己十萬美金,未免也太吝嗇了。
自己功勞最大,要一百萬美金並不過分吧?對比兩億就是九牛一毛。
正是基於這樣的想法她才斗膽幹出出爾反爾,坐地起價的事,但她又怕中村真一惱羞成怒一分錢都不給。
那樣的話,就算自己把中村真一的身份告訴東野結成,可卻連十萬美金都拿不到,最終無非損人不利己。
而這無疑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只想要錢,要更多的錢。
在她的忐忑和期待中電話響了。
“叮鈴鈴!叮鈴鈴!”
“莫西莫西。”她立刻抓起接通。
“你的條件我答應了,今晚十一點一個人來大井中央公園。”中村真一淡淡的說道,這女人在提出加價後就躲起來了,他一時找不到,必須要將其騙出來掌握行蹤後才方便下手。
鈴木雪嚥了口唾沫,緊緊的攥着聽筒鼓起勇氣說道:“我只想要自己應得的酬勞,中村警部,你不要跟我耍花樣,我已經寫好了遺書,約了朋友明天見面,如果我出事的話,朋友見不到我,也會見到那封遺書的。”
遺書裏寫了什麼她沒說,但無非就是中村真一的身份和詐騙全過程。
如果沒有一點準備的話,她當然不敢一個人深更半夜去見中村真一。
“哼,杞人憂天,你也知道我這一筆賺了多少,兩億美金!難道還少得了你那一百萬嗎?”中村真一眼中殺機森然,但是語氣卻充滿了不屑。
鈴木雪也覺得是這個道理,稍微冷靜了些,“那樣的話是最好不過。”
她顯然理解不了官僚和資本家的想法,他們寧願花更多的錢殺了她處理後事,也不會願意直接把錢給她。
“今晚不見不散,十一點,過時不候。”中村真一說完就掛了電話。
下午,青山秀信本來正在辦公室看文件,卻接到了仁平國雄的召見。
“總監您找我,不知有何吩咐。”
青山秀信敲門後走了進去。
“秀信來啦,坐。”仁平國雄笑呵呵的招呼一句,隨後親自起身給他倒了杯茶,“嚐嚐看,中國朋友送的。”
“多謝總監。”青山秀信微微起身用雙手接過茶杯,低頭湝的抿了一口後細細品味着,眼睛一亮,驚訝的抬起頭稱讚道:“香,當真是好茶。”
倒不是裝的,這茶味道確實好。
“哈哈哈哈,連你這個中國通都說是好茶,那看來真是好了。”仁平過國雄大笑兩聲,在他身旁坐下語氣溫和的說道:“今天叫你來呢是有個不情之請,受人之託,想往你搜查一課塞個人,當然,你放心,我提前瞭解過,這個人不是隻會靠走後門往上升的廢物,是有真本事,但一直沒機會來警視廳,最近才得貴人提攜。”
作爲老大,要往下屬的部門塞個人還提前商量好,可謂是很客氣了。
“哦?能讓總監您都誇他有真本事看來肯定差不了,我們搜查一課正缺人手呢,多謝總監關照。”仁平國雄如此客氣,青山秀信必須給面子。
仁平國雄笑容更燦爛了,拍了拍青山秀信的肩膀,“放心,這人也是槍林彈雨出來的,他去了後要是真不發揮作用,你把他踢走我沒二話。”
“那不能,哪怕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也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啊。”青山秀信開玩笑似的說道,緊接着又目露好奇,“誰把人情託您這兒來了?”
“這人你肯定聽說過,最高檢的中村龍一,他對我開口,我又哪好意思拒絕?”仁平國雄無奈的攤開手。
“原來是中村檢察官,那這個面子確實是得給。”青山秀信深以爲然的點點頭,但心思卻已經活絡起來。
中村龍一什麼意思?
不是已經通過更隱祕的方式把江戶川仁舒這個臥底送進來了嗎?怎麼還要用這麼糙的手段再安排一個人?
難道說是自己搞錯了,江戶川仁舒根本不是中村龍一的臥底?這個即將被他安插進來的人才是他的臥底?
青山秀信很快回過神,“不知道我這位即將入職的新下屬叫什麼?”
“這是他的檔案。”仁平國雄說着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折返回來遞給青山秀信,“你看看吧。”
“嗨!”青山秀信雙手接過打開看了起來:黑澤天安,男,35歲,目黑區警察署,有組織犯罪對策繫系長。
非職業組出身,曾經多次立功受獎,主打一個身先士卒,悍不畏死。
看完後,青山秀信抬頭對仁平國雄笑着說道:“這還真是一員悍將。”
“畢竟是中村檢察官看中想要提攜的人。”仁平國雄深以爲然說道。
諸多官僚不喜歡中村龍一歸不喜歡,但是對於他的人品還是很認可。
青山秀信拿着文件起身,鞠了一躬說道:“總監,那我先去工作了。”
“辛苦秀信了,請慢走。”
辭別仁平國雄,回到辦公室後青山秀信立刻叫來了酒井良才,讓他去查一下黑澤天安,江戶川仁舒,中村龍一這三個人之間是否存在過交集。
別一時不察中了中村老兒的計。
第346章 無聊的情緒把戲!小鬼來敲門
時至深夜殘月如鉤,閃爍的繁星點綴着漆黑如墨的夜空,似乎是和東京這座不夜城燦爛的霓虹遙相呼應。
位於品川區的大井中央公園冷冷清清,空無一人,昏暗的路燈下一羣飛蛾在盤旋,草叢中傳出陣陣蟲鳴。
伴隨沉重的腳步聲,一隻野貓受驚咻的一下竄入林中消失不見,路燈下一道身影被拉長,穿着黑色西服的中村真一在長椅上坐下,將一個手提箱放在腳邊,點燃一支菸抽了起來。
他時不時的看一眼手錶,隨着指針距離十一點越來越近,終於看見一身白色長裙的鈴木雪緩緩走了過來。
“我以爲你今晚不敢來了,這種事也踩點。”中村真一嘲諷了一句。
鈴木雪不敢和他對待,在其兩三米外停下,開門見山問道:“錢呢?”
中村真一隨手提起皮箱丟過去。
“哐!”
箱子重重砸在地上,嚇得鈴木雪後退了一步,然後抬起頭緊張的看了中村真一一眼,見他一直在抽菸後鼓起勇氣緩緩上前,蹲下後打開箱子。
“啪嗒!”
伴隨着鎖釦彈開的清脆聲,箱子蓋子向上打開,露出一迭迭整整齊齊的鈔票,鈴木雪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然後啪的一下合攏箱子,起身將箱子緊緊抱在懷中,警惕的看着中村真一說道:“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管好你的嘴,離開日本。”中村真一彈了彈菸灰,語氣冷冽的說道。
因爲敲詐成功,使得鈴木雪對中村真一的畏懼減輕了許多,下意識頂了一句嘴,“放心,不用你來教我。”
中村真一雙眼微眯,不再言語。
鈴木雪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心裏卻已經有些後悔自己爲什麼不多要一點,一百萬美金,似乎也沒多少,還不夠自己下半輩子花的呢。
既然能敲詐成功第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肯定也行,等花完了再說。
畢竟他可是靠着自己賺了足足兩億美金誒,就算再給自己幾百萬也無所謂吧,相比起來也就是一點小錢。
鈴木雪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走出公園來到馬路邊,剛好看見一輛出租車停在那裏,二話不說就坐了進去。
她沒車,她之前開的跑車都是中村真一提供的,本身家裏除了一堆奢侈品包包和首飾外,並沒有多少錢。
“小姐,請問去哪兒?”
出租車司機聲音平靜的問道。
鈴木雪頭也不抬的說了個地名。
出租車亮燈,平穩起步,隨着車速的提升,很快尾燈也被黑暗吞沒。
中村真一坐在原地靜靜的抽完一支菸,掐滅菸頭揣進兜裏起身離去。
烏雲從遠處飄來遮住了冷月和點點繁星,風圙樹梢,驚雷炸響,柯柯雨滴落下,從細雨如絲到大雨傾盆。
瓢潑大雨被呼嘯的狂風捲着嘩啦啦的流下,像是有人在從天上倒水。
晚上十一點半,鈴木雪搭乘出租車抵達了自己臨時租的一棟一戶建。
付完車費後她就懷抱着錢箱低着頭冒雨踏上幾步臺階到了門口,隨後拿出鑰匙打開門,進去後隨手就要將門關上,但就在此時,一隻大手驟然出現,抓住門框邊緣阻止了她關門。
鈴木雪霎時花容失色,緊接着使用更大的力氣想把門關上,但是門外的人稍稍用力一拽,房門瞬間大開。
屋內的鈴木雪在房門被拽開的瞬間被迫脫手,身體往後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眼下出現一道黑影,下意識抬頭看去,只見一道挺拔強壯的身影站在門口,頭戴棒球帽,風雨肆意從他四周灌入玄關撲打在鈴木雪臉上。
“轟隆!”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將門口男子的臉照的慘白,嚇得鈴木雪失聲驚呼一聲,滿臉恐懼的不斷梭着往後退。
此人正是剛剛的出租車司機。
“哐!”
出租車司機步入玄關,在鈴木雪恐懼又絕望的眼神中反手將門關上。
“不要!別殺我!錢在這裏,都給你,我不要了,我一分都不要!”
鈴木雪哭哭滴滴的哀求,她用腳也能想到這個人是中村真一安排的。
“警部讓我告訴你,既然遺書都寫好了,總得讓它派上用場不是。”
出租車司機語氣平靜,說話的同時慢條斯理的掏出一雙白手套戴上。
“嗚嗚嗚,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再貪心了,求求你,求求你可憐可憐我,我讓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鈴木雪驚恐萬分,試圖用美色誘惑對方,伸手去撕扯自己胸前衣襟。
“無聊的情慾把戲。”出租車司機不屑一顧的冷笑一聲,無視了她胸前幽深的溝壑,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往面前一拽,隨後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發力,“警部還說,你還想說什麼,他可以幫你刻在墓碑上。”
“嗬——嗬——嗬——”
鈴木雪張了張嘴,但卻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嗬嗬聲。
“呵呵,看來你無話可說。”掐着她脖子的出租車司機惡趣味笑了笑。
鈴木雪雙手下意識拍打出租車司機的手,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手上力氣也越來越小,意識越來越模糊。
最終兩隻手徹底耷拉下去,眼睛瞪得老大,停止了呼吸,氣絕身亡。
“呼——”
出租車司機吐出口氣,隨後起身拿出隨身攜帶的作案小工具將門框上的指紋清理掉,接着在屋內一陣翻箱倒櫃,看見值錢的首飾就統統拿走。
當然,這只是他順手賺個外快順便把現場僞造成入室搶劫殺人,真正的目的是找鈴木雪書寫的那封遺書。
他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正當他無力的坐在沙發上休息時,卻發現遺書就擺在客廳茶几上,頓時有些無語。
鈴木雪爲了防止自己今晚去取錢遇害而回不來,特意提前約了閨蜜明早來家裏見面,爲了讓對方能發現遺書,她當然將其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找到了遺書後,出租車司機又從容不迫的清理完現場的痕跡才離開。
他本身就是中村真一手下的一名警員,破案專業,作案更專業,而且不出意外明天還要負責這個案子呢。
凌晨十二點,中村真一拿到遺書後輕蔑一笑,隨手將其銷燬,爲了避免會打擾青山秀信秀信,準備明早再彙報,畢竟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次日,12月2號,雨一直下,只不過從昨晚的瓢潑大雨轉成了小雨。
青山秀信洗漱完後下樓,從樓梯上看下去,在餐桌前彎腰擺弄早餐的大嫂一如既往誘人,和服下臀部圓潤的輪廓曲線畢露,像是熟透的桃子。
他悄聲走下去,一巴掌拍上去。
啪~肉浪輕顫。
“啊!”青山晴子痛呼一聲,回頭千嬌百媚的嗔道:“很痛的好不好。”
“是嗎?大嫂來我幫你揉揉。”青山秀信立刻關心上了,將兩隻手攀上渾圓的滿月,力度適中的揉捏起來。
青山晴子俏臉泛起紅霞,輕喘着推了推他,“秀信別鬧,趕緊坐下來喫飯吧,不然一會兒早餐都涼了。”
“嫂子須知秀色可餐。”青山秀信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強忍着立牛而上的衝動鬆了手,嘴裏意味深長的提醒了一句,“月中可就是我生日了哦。”
青山晴子紅着臉輕哼一聲,緊咬着紅脣沒回答這話,心裏卻是有數。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大嫂你先喫。”青山秀信放下剛端起的碗筷,走到客廳拿起電話手提接通,簡言意駭的吐出個字,“說。”
“警視,我是真一,那女人已經永遠閉嘴了。”中村真一沉聲說道。
青山秀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便掛斷電話。
若無其事的重新走到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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