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63章

作者:竹叶糕

  那點逼錢最終全都花在逼上了。

  所以現在兜裏那三瓜兩棗真不夠買房子的,他也想過問青山秀信借點渡過難關,但不知該怎麼開這個口。

  說他要臉吧,讓他在外面蹲下去給青山秀信擦鞋,他絲毫不帶猶豫。

  但說他不要臉吧,可卻連向青山秀信借錢都張不開口,人挺矛盾的。

  在辦公室裏坐了一天,遲遲沒能下定決心!中村真一無奈的搓了搓臉吐出口氣,打算回家再仔細斟酌下。

  看能不能從其他地方爆點金幣。

  儘量是不向青山秀信張口要錢。

  等他到家時,卻發現家門口停着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心情不好的他正惱火誰把車停自家門口,剛準備張嘴罵,奧迪車門打開,一個青年笑着走了下來,很禮貌的對他鞠了一躬。

  “中村警部,我等候已久啊!”

  “你是?”中村真一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打開車門下來打量着對方。

  最終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青年拿出了一張名片,笑容燦爛的說道:“江戶川仁舒,您的同僚。”

  “原來是江戶川警部,不止何事來訪?”中村真一跟他握了一下手。

  江戶川仁舒說道:“我來解決您的麻煩,順便求您解決我的麻煩。”

  研究了青山秀信身邊的人,他知道了中村真一最近缺錢,所以打算通過他的引薦接近青山秀信獲取信任。

  “哦?江戶川警部這話倒是勾起了我的興趣,還請進屋一敘。”中村真一的眉頭一挑,邀對方進屋詳談。

  江戶川仁舒點頭:“榮幸之至。”

第319章 朝倉有容的改變,疑犯突然死亡

  “寒舍簡陋,平常也沒客,只有白水,江戶川警部請將就一下吧。”

  中村真一去廚房給江戶川仁舒倒了一杯礦泉水,然後在他對面坐下。

  家對他來說,不過是每天晚上睡覺的地方,而且大多數時候還是在外面過夜,所以沒準備待客用的飲料。

  “多謝。”江戶川仁舒雖然不渴但也還是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才開口說道:“實不相瞞,在來見中村警部前,我去拜訪過青山警視。”

  “哦?”中村真一眉頭一挑,做出洗耳恭聽狀,示意他請繼續說下去。

  江戶川仁舒盯着中村真一,一隻手摸着水杯的邊緣,搖了搖頭自嘲一笑說道:“幹了件蠢事,這不聽說搜查一課三繫系長要高升,所以我想挪挪位置嘛,就提着一袋子金條去了青山警視家,被罵了一頓趕出來了。”

  “確實挺蠢的。”中村真一點點頭直言不諱的評價道,青山秀信根本就不缺錢,怎麼可能收來路不明的錢。

  誰知道是不是有人給他下套?

  “唉。”江戶川仁舒嘆了口氣,表情很是無奈,“這不是缺乏經驗嘛。”

  接着又打起精神,目光灼灼的看着中村真一,“經人指點,我也意識到自己太過冒昧,知道中村警部是深受青山警視的愛將,所以今天才帶着滿腔找馇皝恚M赡鷮⑽乙]給警視,讓我有個爲他效力的機會。”

  話音落下,他便雙手扶着膝蓋微微低頭行禮,表情嚴肅,很是鄭重。

  中村真一沉吟不語,沒有表態。

  總得先聽聽對方的條件再說。

  “當然,這世上沒有讓人白做事的道理,我知道中村君近日在爲什麼而苦悶,我有一套多餘的別墅可以暫借給你做個婚後臨時居所,請務必不要推辭。”江戶川仁舒抬頭補充道。

  暫借只是個名頭而已,借出去就不可能收回來,其實就是白送,很多貪官名義上都是在暫借富豪的房產。

  中村真一心裏一動,如果自己答應此事,房子的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而且這個江戶川仁舒看起來也不是什麼蠢貨,說不定爲青山警視招攬到一員可用之將,豈不是兩全其美?

  當然,他雖然心動了,卻也沒有貿然答應下來,而是說道:“江戶川警部的心意我瞭解了,找馕乙哺惺艿搅耍贿^警視在人才選拔方面有着嚴苛的條件,所以我也不好貿然承諾你什麼,這樣吧,我研究研究,事成了再聯繫你,不成就當我沒說過。”

  他準備先私下給江戶川仁舒做個詳細的背調,確定下這傢伙的性格和能力,靠譜的話就推薦給青山秀信。

  不靠譜就當今天沒見過對方。

  而在此之前他不會受任何好處。

  “嗨!那麼這一切就多麻煩中村君了!我真的很期待與您在一個部門裏工作呢。”江戶川仁舒微微一笑。

  中村真一回以個矜持的笑容。

  隨後又閒聊了兩句,中村真一便將其送出門,看着對方的車輛消失在視線中後,他轉身回到屋裏抓起電話打給一名屬下,“你查一下中央警察署槍藥繫系長江戶川仁舒,儘快。”

  當天晚上,關於日本大學大三學生阪田二郎的通緝令就通過新聞播報了出來,紙質的也開始在街頭張貼。

  公務部門真想幹一件事時,效率還是挺高的,只不過大多時候懶政。

  “警方昨日在xx島發現一具年輕女屍,身份爲日本大學大三學生大和甜繪,經初步調查,嫌疑人爲她同級男友阪田二郎,年齡二十三歲,身高一米七二……目前仍在逃,請國民踊躍提供相關線索,警方也公開呼籲阪田二郎看見新聞後積極自首……”

  “啊秀信!這不就是你們去玩的那座島嗎?”看見新聞後,青山晴子捂着嘴驚呼一聲,扭頭訝異的說道。

  “是啊。”騎在嫂子腿上,彎腰把頭埋在她寬闊胸懷裏的青山秀信頭也不抬說道:“屍體就是我們發現的。”

  “啊!斯國一,秀信真棒呢。”青山晴子眼中滿是自豪,下意識摸着他的腦袋,惡狠狠說道:“那個阪田二郎真是可惡,居然因爲感情問題就殺害女友拋屍,你一定要抓到他啊。”

  “我現在只想抓大嫂你。”青山秀信把頭抬起來,伸手在她沉甸甸的良心上抓了一把,軟嫩從指縫間溢出。

  這手感,QQ彈,簡直是無敵。

  青山晴子嚶嚀一聲,俏臉微紅的白了他一眼,“秀信越來越懷了呢。”

  “那大嫂喜歡嗎?”

  “嗯。”青山晴子扭過頭不敢和他對視,紅着臉細若蚊聲的應了一句。

  青山秀信捉住她的下巴,將其臉蛋扳過來正對自己,“可惜給不了你一場婚禮,想想真是對不起大嫂。”

  “我們這樣已經夠羞人了,你還想人盡皆知啊。”青山晴子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但心裏卻喜滋滋的。

  雖然基於現實的情況,她可以不要婚禮,但青山秀信有因此覺得遺憾和內疚的心思,就讓她心裏很高興。

  青山秀信嘴角一勾,“所以我生日那天大嫂你能穿上和大哥結婚時穿的婚紗嗎?也算是嫁給我了一次。”

  那件婚紗一直放在大嫂臥室裏。

  他可是盯上好久了。

  “你……”青山晴子羞憤不已,氣呼呼的瞪着青山秀信啐道:“你是這麼想的嗎?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白感動了,這纔是他的目的。

  豈可修!

  “既然追求刺激,當然得貫徹到底了。”青山秀信穿上品如的衣服。

  青山晴子鼓着腮幫子不理他。

  “大嫂,好不好嘛,大嫂,我就想看你穿婚紗。”身材挺拔的青山秀信壓着比自己小巧一半的大嫂撒嬌。

  反正他不要臉。

  青山晴子被死纏爛打磨的不耐煩才紅着臉嗯了一聲,答應了的對方。

  “大嫂你真好。”

  青山秀信從沒那麼期待過生日。

  畢竟這次生日是真的能生日。

  ………………………………

  次日,11月3號,今天是個太陽當空的大晴天,萬里無雲,陽光給人一種回到了初夏的感覺,暖洋洋的。

  青山秀信喫完大嫂精心準備的早餐後到警視廳上班,剛走進辦公樓他就看見一個很妙曼的背影在等電梯。

  長髮挽起紮在腦後,白皙修長的脖頸完全展露出來,白色長袖襯衣扎入牛仔褲,鼓鼓囊囊的良心從身後看去都隱約可見輪廓,挺翹的臀兒把牛仔褲繃得渾圓,弧度豐滿,一雙美腿的曲線也很誘人,腳踩白色高跟鞋。

  警視廳什麼時候有這麼個美女?

  青山秀信加快腳步走上去,湊近一看,頓時瞪大眼睛,“朝倉警部?”

  “嗨!青……青山警視!”朝倉有容害羞又忐忑的鞠了一躬,根本不敢正視對方,下意識推鼻樑上的眼鏡。

  而青山秀信這才注意到她眼鏡也換了,從又大又土的黑框眼鏡換成了小巧精緻的金邊眼鏡,更凸顯氣質。

  朝倉有容臉蛋漲紅,感覺渾身不自在,這是她頭一次精心打扮自己。

  青山秀信嘴角上揚,之前那個說話都不敢大聲的老實人已經開始從外觀上討好自己了,真是很大的進步。

  “很好看。”他對朝倉有容的改變做出了肯定,這就相當於鼓勵對方做更多嘗試,以豐富自己的視覺體驗。

  他不會教對方怎麼打扮,就享受這種對方主動嘗試來討好他的行爲。

  朝倉有容眼中閃過喜色,很不好意思的鞠了一躬,“嗨!多謝警視。”

  她心裏鬆了口氣。

  只要是等電梯的,每個都得多看朝倉有容幾眼,這讓她很不適應,但於此同時心裏又隱隱升起一股得意。

  電梯到了,在其他人的謙讓下還是青山秀信和朝倉有容先進去,兩人自然而然就被擠到了最裏面的位置。

  青山秀信依舊在朝倉有容身後。

  這讓朝倉有容又想到了之前電梯裏的經歷,面紅耳赤,忐忑又期待的等着默默承受青山秀信的故技重施。

  但卻遲遲沒有等到,她緊咬着紅脣糾結片刻,鼓起勇氣主動往後蹭了一下青山秀信,隨後就緊張得閉上了眼睛,緊攥拳頭,連呼吸都屏住了。

  這可是她頭一次主動勾引男人。

  “繼續。”

  耳畔突然傳來一道輕微的聲音。

  朝倉有容先是跟做偎频淖箢櫽遗瘟艘谎郏S後便紅着臉微微撅起渾圓的磨盤主動知男而退,磨磨蹭蹭。

  青山秀信微微低頭,就能看見被牛仔褲包裹的圓潤在面前搖來搖去。

  想想她之前老實憨厚的模樣。

  權力真的是能改變一個人啊。

  “叮!”

  電梯到了,青山秀信頭也不回的離開,根本就沒多看朝倉有容一眼。

  而朝倉有容卻強撐着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有些腿軟的扶着電梯廂壁歇了一下,調整好了氣息後才往外走去。

  但是沒去辦公室,而是直接先去了洗手間,把溼膩膩穿着難受的蕾絲小口罩摘了下來,然後纔去辦公室。

  三系的系長早已經在她辦公室門口等着了,看着迎面走來的朝倉有容時有些失神,直到等其走到面前時才反應過來連忙鞠躬:“次長早上好。”

  以前怎麼沒發現次長那麼漂亮。

  “早上好,什麼事?”朝倉有容努力挺直腰背,裝出平靜淡然的樣子。

  三繫系長說道:“我是來向您彙報一下關於之前說的有人在bbs上散佈炸彈襲擊的事,經調查發帖者是個失業在家的年輕人,叫橫山介,本身只有中學文化,並沒有掌握製作炸彈的技術,家裏也沒工具,只是因爲對社會不滿,所以纔在網絡上宣泄。”

  隨着經濟下行,社會上的戾氣越來越重,有的人選擇在現實裏宣泄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而有的人沒有這個膽量和決心,就只能在網上發泄。

  “既然是虛驚一場,那就不用持續關注了。”朝倉有容鬆了口氣之餘又有些失望,畢竟既然對方只是單純的口嗨,那麼網安課就沒辦法立功。

  接着又爲自己如此自私的想法感到無比自責和慚愧,因爲如果真有炸彈襲擊的話那不知道會死傷多少人。

  三系代理系長鞠躬應道:“嗨!”

  “沒別的事就去忙吧。”朝倉有容話音落下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呼——”

  門剛一關上,她就立刻跟脫力似的倚靠着門重重的吐出口氣,頭一次像這麼打扮,心理壓力還是挺大的。

  來上班的路上都像是在受刑。

  幸好青山警視喜歡。

  而另一邊的青山秀信此時心情並不太美麗,瞪大眼睛問道:“死了?”

  藤原拓宏剛剛向他彙報發現了阪田二郎,只不過是發現對方的屍體。

  “是,初步推測是因爲看見通緝令後,心生絕望,畏罪之下直接跳樓自殺了。”藤原拓宏點了點頭答道。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的手提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