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62章

作者:竹叶糕

  青山秀信冷聲道:“這是命令。”

  “嗨!”朝倉有容只能應下。

  “要強勢,他們敢鬧,就以妨礙公務爲由抓起來。”青山秀信說着起身雙手撐着辦公桌,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的說道,“朝倉警部,你可以丟你的臉,但別丟我的,記住了?”

  “嗨!”朝倉有容抿了抿紅脣。

  青山秀信拍了拍她的臉,隨後一屁股坐下,“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朝倉有容鞠了一躬後往外走去。

  十分鐘後會議室開會。

  得到通知後,網安課的普通成員紛紛趕往會議室,唯有二系和三系的系長沒去,他們瞭解朝倉有容老實的性格,故意通過這種方式給她施壓。

  等到她承受不住時,自己就會辭去職務,然後他們兩個再公平競爭。

  “你說那女人一會兒什麼表情?”

  二繫系長抽着煙,吊兒郎當。

  “還能什麼表情,無非就是一副哭兮兮的委屈樣咯。”三繫系長嗤笑一聲,抖了抖菸灰,“不過那女人身材真好,怪不得青山秀信會喜歡。”

  “我們倆這麼做,青山秀信不會懷恨在心吧?”二繫系長有些擔憂。

  “你甘心被那個女人壓在頭上指手畫腳?”三繫系長反問,接着又話鋒一轉,“放心,我們也沒犯什麼原則性的錯誤,誰都知道她是青山秀信扶上位的,青山秀信要是再爲了她親自出面對付我們,那也太難看了,會引起信模隙ú粫@麼做。”

  兩人來到會議室門口,卻發現外面站着兩個警員,剛走近就被攔住。

  “你們幹什麼,我是來開會的!”

  二繫系長皺了皺眉頭呵斥道。

  “不好意思兩位,剛剛朝倉次長已經以你們不服從命令爲由暫停你們一切職務,你們沒資格參加會議。”

  其中一名警員語氣生硬的說道。

  兩人頓時愣住了,對視一眼,又驚又怒,腦子裏嗡嗡作響,沒想到朝倉有容這個老實憨厚的女人突然一反常態,直接就給他們來了一記重拳。

  難道之前只是故意示敵以弱。

  然後好引誘他們這麼做?奸詐!

  “八嘎!她憑什麼這麼做!我們不過遲到幾分鐘而已!讓開!我要進去跟她對質!朝倉有容,滾出來!”

  “朝倉有容,你這個以色侍人的賤婦憑什麼將我們停職!出來啊!”

  兩人怒不可遏,想要強闖,但被死死攔住,只能是衝裏面大吼大叫。

  僅僅隔着一扇門而已,會議室裏的人都聽見了外面的聲音,朝倉有容也不例外,她不禁有些心慌,心虛。

  畢竟她下意識認爲錯在自己。

  “警視,外面兩人大喊大叫影響會議秩序,要不要先將他們驅逐?”

  一名青年警部起身說道,他剛剛被朝倉有容認命暫代二繫系長一職。

  “嗯。”朝倉有容矜持的點點頭。

  青年警部環視一週,“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去驅逐無關人員?”

  必須激化矛盾,不能讓那兩個傢伙有被朝倉次長原諒的機會,不然他這個暫代的系長可能又會變回次長。

  “嗨!”不知道是不是爲了向朝倉有容表忠心,一大羣警員魚貫而出。

  “啊!別打!八嘎我是你上司!”

  “朝倉次長,我知道錯了啊!”

  朝倉有容在原地沒動,聽着外面傳來的哀嚎聲,求饒聲,她本來激盪的內心逐漸平靜,覺得原本眼中頗爲可怕的兩人似乎也沒有那麼難擺平。

  同時心裏又隱隱有種難以言明的爽感,原來自己不該怕他們,而是他們該怕自己,敬畏自己,因爲自己掌握更高的權力,有青山警視做靠山。

  目光掃過會議室裏剩下的下屬。

  看着他們畢恭畢敬的模樣,完全不復先前的輕視不屑,朝倉有容一時間感悟良多,青山警視說的對,原來資歷和功勞真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自己背後有他,這就夠了。

第318章 權力就是魔法,兇手畏罪潛逃?

  青山秀信在辦公室裏耐心等候。

  朝倉有容需要蛻變,如果她實在爛泥扶不上牆,那青山秀信就只會讓她當個熱兵器,經常澆水滋養她,但是卻不會再耗費精力培養她,扶持她。

  畢竟不能真讓小頭爸爸控制大頭兒子吧,他還不至於就這麼點水平。

  門被推開,朝倉有容走了進來。

  青山秀信能看見她眼神中有了不一樣的情緒,嘴角一勾,這就很好。

  “警視,我已經辦妥了。”朝倉有容鞠了一躬,態度比以往更加恭敬。

  她一入職就是警部補,然後考察期一過,又順其自然升警部,加上性格老實,又有木村合真關照,因此沒人欺負她,而她也不主動去欺負人。

  沒有被權力毒打過。

  同時也沒體驗到過權力的滋味。

  但被青山秀信提升爲網安課代理課長後,只是稍微強勢,就讓以往跟她平起平坐的人跌落雲端,這才頭一次清晰意識到了權力的份量和好處。

  更進一步認識到權力後,就更認識到了青山秀信的權勢,也更敬畏。

  同樣,現在青山秀信對她的重視和友善,讓她心裏迸發的感激之情也更加濃烈,對他的侵犯也更能接受。

  如果說金錢只是有魔力。

  那麼權力直接就是魔法。

  青山秀信拍了拍大腿,“坐。”

  朝倉有容猶豫片刻,最終是緩緩走過去坐在了他腿上,因爲緊張身體繃得僵直,脖子微微揚起,小手緊緊攥成一團,緊咬着牙關不敢喘大氣。

  由於個子比青山秀信矮,坐在人腿上時腳踩不了地,所以她只能踮起腳尖,高跟鞋裏黑絲包裹的玉足持續發力,腳背繃直,血管都若隱若現。

  褲子裏穿黑絲,就能看出她是個外表保守,但內心渴望狂野的性格。

  青山秀信一手摟住她的腰,無視她逐漸顫抖,另一隻手則隔着布料在她豐腴大腿肆意遊走,“現在知道該怎麼當好這個次長了嗎?只要你表現得強勢,就算你是錯的,也沒人敢說個不字,因爲你背後是我,是大日本國政府的權威,違揹你的命令,那就是在冒犯我,是在冒犯當局政府。”

  “嗨!”察覺到青山秀信開始解自己腰帶,朝倉有容下意識用手去擋。

  青山秀信笑着說道:“你看,你現在就在違揹我,雖然我現在的行爲是錯的,但我也能找個其他的藉口來藉助國家賦予我的權力懲罰你哦。”

  朝倉有容擋着的手緩緩移開,閉上了眼睛,輕咬着紅脣任由其輕薄。

  嚐到權力的甜頭,認識到權力的重量,對更大的權力就會更加恐懼。

  “看來你真的學會了很多。”青山秀信哈哈一笑重新幫她把腰帶繫好。

  朝倉有容睜開眼睛,有些疑惑。

  她都已經做好了被強啪的準備。

  青山秀信湊到她耳畔說道:“我不着急,我這個人不愛以權壓人。”

  說完,拍了拍朝倉有容的翹臀。

  朝倉有容扭過頭,紅似晚霞的俏臉上滿是不解,雛是這樣的,不像經驗豐富的人被拍一下就知道換姿勢。

  “起來。”青山秀信無奈的說道。

  “哦哦哦。”朝倉有容聞言這才恍然大悟,急急忙忙起身站到了一旁。

  青山秀信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她連忙鞠躬相送,“請您慢走!”

  青山秀信之所以現在不急着喫掉朝倉有容,是因爲接下來該輪到朝倉有容急了,他想看對方是如何笨拙的誘惑和討好自己,那一定很有意思。

  把一個老實木納的女人,變成一個爲了權力主動勾引上司,投懷送炮的上進逼,想想他就很有成就感啊。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後,朝倉有容才緩緩站直了身體,摸了摸剛剛被解開過的腰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要是剛剛青山警視上了自己。

  以後自己的位置是不是就更穩?

  是不是就更加有前途?

  他肯定已經看出來自己做好了給他的準備,爲什麼不要?難道是自己吸引力不夠強?或者他覺得無趣了?

  朝倉有容忍不住胡思亂想,坐回計算機前,看着黑屏中的自己,頭一次覺得自己打扮土氣,簡直不堪入目。

  “咚咚咚!”

  敲門聲把她的思緒喚了回來。

  “進。”朝倉有容正襟危坐。

  新提拔的三系代理系長推門而入進來鞠了一躬,“次長,我們系同事剛剛監控到一個bbs上有人說要在東京各個人流量多的地方投放炸彈。”

  “持續跟蹤,先把發帖子的人挖出來。”朝倉有容想了想沉聲說道。

  她剛剛的第一反應是將這件事彙報給青山秀信,但很快打消了念頭。

  因爲現在還不能確定發帖的人究竟是口嗨,還是真準備這麼幹,至少得掌握一些情況再上報,不然最後虛驚一場,豈不是白驚動了青山秀信。

  而且不初步掌握一定情況,青山秀信一問,她三不知,那就尷尬了。

  吶,這就是成長。

  代理三繫系長應道:“嗨!”

  ………………………………

  下午三點,天氣暖洋洋的,讓人生出些許睏意,青山秀信昏昏欲睡。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青山秀信瞬間被驚醒。

  藤原拓宏推門而入,關上門後快步上前鞠躬,說道:“警視,關於昨天您發現的那具泡水女屍的身份我們這邊確定了,叫大和甜繪,也是日本大學的學生,到今天爲止已經失蹤三天,失蹤第一天她朋友就報了警。”

  “也是?”青山秀信捕捉關鍵詞。

  他記得昨天還在島上撿到了一個日本大學的學生證,難道就是兇手?

  藤原拓宏點點頭,知道青山秀信在想什麼,繼續說道:“她和掉學生證的阪田二郎是情侶,據大和甜繪的朋友說她上個月三十號晚上出去和阪田二郎見面,然後再也沒回來過。”

  “那阪田二郎呢?你們已經控制起來了嗎?”青山秀信立刻追問道。

  孤男寡女一起離開,然後女的失蹤兩天,再被發現就成了屍體,男方的學生證還掉在現場,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阪田二郎,他不是兇手,誰是?

  藤原拓宏說道:“他失蹤了,和大和甜繪一起失蹤的,我現在懷疑他是畏罪潛逃,所以想申請通緝令。”

  大和甜繪被塞進石頭縫,明顯是被人殺了後再塞進去,阪田二郎如果也遇害的話,現場不可能沒屍體,畢竟就那個縫隙再塞兩個人進去都行。

  如果是被拋屍到海里,那座島距離岸邊又不遠,飄這麼兩三天,再怎麼也會被漁民給碰到,而且兇手不會那麼粗心大意把他學生證給落下吧?

  所以極大的可能是他因爲某件事殺了大和甜繪,然後藏屍,又因爲慌亂的原因,在這個過程中學生證掉了都沒發現,現在已經畏罪躲起來了。

  “大和甜繪的朋友有沒有說兩人的感情怎麼樣。”青山秀信又問道。

  藤原拓宏面色凝重,“她說兩人這段時間感情不太合,多次發生過爭吵瀕臨破裂,當晚阪田二郎約大和甜繪出去的理由就是要好好談談,而大和甜繪是抱着說清楚分手的心思。”

  “發通緝令吧。”青山秀信說道。

  不管阪田二郎究竟是不是兇手。

  既然線索指向他,那就當他是。

  藤原拓宏鞠躬應道:“嗨!”

  隨即便轉身匆匆離去。

  作爲殺人犯一系的系長,搜查一課的王牌系領導者,藤原拓宏正醉心於工作,次長中村真一卻意志消沉。

  他最近談戀愛了,感情穩定,加上年齡不小,也到該結婚的時候了。

  但是他卻有些苦惱,因爲女友家境不錯,其父母要求他至少得在東京置辦一處不錯的房產才能同意婚事。

  跟着青山秀信半年多,他其實也沒少撈錢,但真說撈了多少,也未必見得,而且他花銷又大,一心想進步的他有錢就拿去結交關係維護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