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隨後在門口脫了鞋走進玄關。
山崎太太關上門,接着直接一把抱住了志村鰲,眼中盪漾一池秋水。
看着就是個湶莸男�
“妻,是志村先生來了嗎?”
客廳裏傳出了山崎勝的詢問。
“嗨,是呢。”山崎太太答道,一邊媚眼如絲的湊過去想要親志村鰲。
絲毫不嫌棄對方是個糟老頭子。
志村鰲面無表情的推開她,走進客廳後臉上纔出現一抹笑容,語氣溫和的說道:“山崎啊,最近還好吧。”
他餘光瞄了眼旁邊的嬰兒車。
“嗨!多虧志村先生的關照,日子越來越好。”山崎勝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眼中滿是感激,一手扶着沙發的邊緣,強撐着想要站起來鞠躬。
“別起來別起來,坐下。”志村鰲連忙上前將他摁回沙發上,語氣略帶責怪的說道:“山崎君,當年如果沒有你,現在瘸腿的就是我了,說過多少次了,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客氣?”
“嗨!”山崎勝畢恭畢敬的應道。
他對志村鰲的尊敬和恭敬都是發自內心的,雖然他斷了一條腿,但是卻從不後悔,因爲志村鰲後續的所作所爲對得起他當年付出的那一條腿。
志村鰲在他旁邊坐下,看着嬰兒車裏沉睡的孩子,臉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真可愛,你看這孩子長得可真像你,我真羨慕你啊山崎君。”
“志村先生也是孩子的義父,我必定教導他,要像對待親生父親一樣對待您。”山崎勝斬釘截鐵的說道。
山崎太太端着茶過來,盡顯賢惠和溫柔,“夫,志村先生,請用茶。”
“麻煩了。”志村鰲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和山崎勝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回憶往昔,感嘆當下。
大概一個小時後,志村鰲看了看手錶說道:“差不多應該去醫院了。”
他今天名義上是來送山崎太太帶孩子去醫院打預防針的,昨晚約過。
“嗨!”山崎太太抱起孩子應道。
志村鰲跟着起身,對山崎勝笑着說道:“那我們先走了,快去快回。”
“麻煩志村先生了。”山崎勝一臉動容,以志村鰲的身份,那麼忙卻每次都要來接孩子去醫院,何等恩惠?
他哪怕萬死也難報其大恩大德。
志村鰲不以爲意的笑了笑,擺擺手示意他不用送,便大步往外走去。
山崎太太抱着孩子亦步亦趨,微微低着頭,一副乖巧小媳婦的模樣。
出門上車後,志村鰲的臉色驟然陰沉下去,“我再問你一遍,你找的那個殺手還聯不聯繫得上?他要是被抓肯定會賣了你,也會牽連到我!”
沒錯,殺害他原配夫人的正是副駕駛上的山崎太太,他也是昨晚才得知了這點,又氣又怒但又無可奈何。
因爲對原配老婆感情再深,但人都已經死了,而山崎太太不僅是更加年輕貌美,還給他生下了一個兒子。
所以他必須保住對方,否則一旦她被抓,自己與她的姦情也有可能暴露,那人設崩塌,政治上也就死了。
在山崎太太之前,志村鰲沒有固定的情婦,都是一夜情,不僅能解決生理需求,也能避免被人抓住把柄。
但世事無常,他一槍發射出去正中靶心,山崎太太懷孕了,志村鰲又驚又喜,因爲醫生說過他因爲精子質很難讓女人受孕,因此纔沒有孩子。
而山崎太太的懷孕,卻讓他終於有了當父親的機會,終於能夠爲志村家傳宗接代,所以想都不想就要讓其把孩子生下來,爲此甚至答應對方會找機會和老婆離婚,然後娶她爲妻。
但離婚需要時間,而山崎太太肚子裏的孩子需要個名義上的父親進行遮掩,所以他將其介紹給了山崎勝。
但山崎太太這個蠢貨爲了逼他儘快離婚,竟然主動電話挑釁他的原配夫人,導致兩人的姦情敗露,被背叛的志村夫人怒不可遏,要求志村鰲淨身出戶離婚,否則就去曝光他出軌。
志村太太憤怒是有原因的,因爲她知道自己不能懷孕的責任是在志村鰲身上,但是卻依舊對其不離不棄。
可卻遭到了背叛,她如何能忍?
志村鰲頭痛欲裂,找到山崎太太大發雷霆,而山崎太太在得知此事後當然不幹,畢竟如果志村鰲淨身出戶的話,那自己嫁給他還能得到什麼?
那未來可全都是自己的錢啊!
所以她打電話以約志村太太出來當面談談爲由找人把她殺了,手段之所以如此暴力血腥,就是爲了泄憤。
“我真聯繫不上他了,他拿到酬金後就與我斷聯了,現在說不定都跑出國避風頭去了,放心吧,不會被警察抓住的。”山崎太太輕聲細語道。
志村鰲深吸一口氣,惡狠狠的盯着她,“那樣最好,否則我們倆都得完蛋,動手前爲什麼不跟我商量?”
他一定能把計劃完善得更好。
“跟你商量你會同意嗎?”山崎太太撇撇嘴,接着又話鋒一轉,溫柔似水的說道:“好了,我這還不是怕你爲難嘛,也不想讓你背上殺害原配妻子的內疚感,明明都是一番好心。”
“唉。”志村鰲重重的嘆了口氣。
從醫院回來後,山崎太太以出門買菜爲由,獨自一人駕車離開了家。
但去的卻不是菜市場。
而是來到了某棟高級公寓。
“咚咚咚。”她抬手敲門。
“誰。”屋內傳出一道男音。
山崎太太輕聲答道:“我。”
隨後房門打開,伸出一隻手將她拽了進去,哐的一聲門又重新關上。
屋內是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長相英俊,滿頭黑髮間夾着一縷黃毛。
兩人此刻抱在一起互啃,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在沙發上合二爲一。
一場酣暢淋漓的激戰之後,兩人緊緊抱着對方,發出陣陣輕微喘息。
“咱兒子還好吧?”黃毛問道。
山崎太太微微一笑,“很好,今天剛去打完預防針,每晚折騰我。”
志村鰲找山崎勝當接盤俠。
卻殊不知他自己也是接盤俠。
山崎太太生下的那個孩子是這個黃毛的,兩人是情侶,同時也是合作伙伴,黃毛拉客,而山崎太太接客。
這種合作模式在全球各地都有。
志村鰲就是他們其中一個客人。
在得知自己懷孕,以及志村鰲區議員的身份後,山崎太太就想到了眼前這個主意,假冒孩子是志村鰲的纏上他,想辦法嫁給他,然後離婚分他的財產,跟自己的男朋友遠走高飛。
而當晚去殺害志村太太的人。
也正是她男朋友。
表面看起來這件事挺牛頭人的。
但內核其實也是純愛啊!
“真是辛苦你了,不僅要被一個殘廢玩弄,還要被個遭老頭子在身上拱來拱去。”黃毛一臉心疼的說道。
山崎太太不以爲意,“以前什麼客人沒接過?現在還算好的了,而且他們兩個很快,我也不用受啥罪。”
見多食廣是不一樣,不愧是能同時集齊老公、情夫、男朋友的女人。
“對了,身上錢還夠嗎,要不要我再給你點?”山崎太太輕聲問道。
黃毛搖了搖頭,“不用了,殺那老女人時我把她首飾扒了,看起來都不便宜,等我找渠道換成錢就行。”
他沒有拿錢包和戒指,只拿了項鍊和手煉這種不易在身上留下痕跡並且非定製的首飾,比戒指要好出手。
“不會被發現吧?要不還是把那些首飾丟了。”山崎太太有些擔憂。
“怕什麼,東京那麼大,警察哪那麼容易查到?”黃毛一副不以爲然的態度,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都挺值錢的,咱們辛苦賺點錢不容易。”
山崎太太這纔不再多說什麼。
………………………………
同一時間,警視廳網安課。
“咚咚咚!”木村合真站在一系系長辦公室前抬手敲響了門,語氣溫和的詢問道:“有容醬,我能進來嗎?”
青山警視已經先進來過了。
朝倉有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水潤的紅脣,臉跟着一紅,將亂七八糟的思緒拋到九霄雲外,正襟危坐後吐出口氣平復心情,說道:“師兄請進。”
木村合真推門而入,反手將門關上笑着說道:“希望沒耽誤你工作。”
“什麼事啊師兄?”朝倉有容問。
木村合真臉上的笑容收斂,表情變得凝重,“我想要聊聊青山警視。”
本就心虛,曾被青山秀信入口即化的朝倉有容一慌,頓時花容失色。
還以爲是那件事被人知道了。
木村合真見狀心裏頓時就是咯噔一下,心中暗恨,下意識緊握拳頭脫口而出:“他最近是不是欺負過你?”
“沒!沒有。”朝倉有容下意識的搖頭否認,但她根本就不擅長說謊。
青山秀信竟然真碰了朝倉有容!
“八嘎!這個混蛋!”木村合真咬牙切齒的痛罵,快步上前衝到辦公桌前面,“有容,面對青山秀信的欺負你不能再保持沉默!否則他只會是更加變本加厲,你告訴我,我陪你一起去檢舉他,讓他受到該有的懲罰!”
他看得出青山秀信饞朝倉有容的身子,來找朝倉有容其實就是想憑着師兄的身份和之前建立的感情說服對方配合他,勾引青山秀信犯錯,然後錄下證據公之於校钇渖頂∶选�
他了解朝倉有容,知道其耳根子和心都軟,有一定把握能說服對方。
但沒想到青山秀信那個混蛋竟然真欺負過朝倉有容,還不知道已經做到了什麼地步,木村合真心在滴血。
這可明明是他先看上的獵物啊!
竟然被那個狗雜種先染指了。
更堅定了要搞青山秀信的決心。
第309章 CPU被幹燒了!毫無招架之力
“師兄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朝倉有容小臉煞白的問了一句。
這件事只有她和青山秀信知道。
難道……
她緊咬着紅脣,攥緊了粉拳。
“就你這幅樣子,我一眼就看透了內因。”木村合真嘆了口氣答道。
朝倉有容鬆了口氣,原來不是青山秀信說的,木村師兄也沒有證據。
她瞬間就鎮定了許多,看着木村合真輕聲說道:“師兄,謝謝你的關心和好意,但青山警視並沒有對我做什麼,所以又何談檢舉與曝光呢?”
只要沒人能拿出確切證據,那她是不可能承認這件事的,畢竟要臉。
而且她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事後也感到後悔和委屈,但在被青山秀信欺負的當時她很享受,且樂在其中。
這是獨屬於她和青山秀信之間的小祕密,心照不宣,屈辱又快樂着。
“有容你……你怎麼能如此維護青山秀信?”木村合真不可置信,接着猜測道:“是擔心以他的身份會遭到報復嗎?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木村師兄請慎言,不要再編排青山警視了,他真的從沒有對我做過什麼,請您先出去吧,我還有工作要處理。”朝倉有容客客氣氣的說道。
這人怎麼那麼愛多管閒事呢。
木村合真如遭雷擊,朝倉有容是故意維護青山秀信?也就是默認了對方的侵犯,那還叫侵犯嗎?叫調情!
他心裏怒不可遏,悲憤萬分。
明明是我先來的啊!
“有容……”
“師兄請出去。”性子柔弱的朝倉有容難得硬氣一次,板着小臉重複。
木村合真心如刀絞,但卻也無可奈何,只能點點頭失魂落魄的走了。
“哐!”
門關上的瞬間,他倚靠着門板雙眼無神,本想通過朝倉有容給青山秀信一記重擊,沒想到給了自己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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