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52章

作者:竹叶糕

  “秀信早,今天天氣很好哦。”青山晴子回眸一笑,又轉身繼續忙碌。

  系成馬尾的秀髮甩來甩去,粉色的襯衣裏應該沒穿內衣,因爲從哪怕背後看去,隨着擦餐桌的動作,良心晃盪的幅度都很大,白色的短褲緊緊包裹着挺翹的滿月,輪廓讓人垂涎。

  “是很好。”青山秀信目不轉睛盯着她晃動的蜜桃,心不在焉的回答。

  咬上一口,一定是軟嫩多汁吧。

  青山晴子早已習慣了來自身後熾熱的眼神,頭也不回的問道:“秀信比較喜歡春夏秋冬中哪個季節呢。”

  “秋天。”青山秀信走到她身旁強調一句,“我喜歡風和日你的秋天。”

  “風和日麗的秋天的確是最舒爽的時候。”青山晴子點頭表示贊同。

  青山秀信嘴角一勾,沒做解釋。

  喫完早飯後他前往警視廳上班。

  等他在警視廳停車場停車的時候突然感覺車身一震,車尾被人撞了。

  青山秀信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是自己右邊那輛車停車的時候方向盤打過頭了,導致車尾碰到了他的車尾。

  “八嘎!你這混蛋會不會開車。”

  他熄火下車查看車輛受損情況。

  “不好意思青山警視,實在太是抱歉了,我剛剛有些走神,我會給你修好的,願意賠償您的全部損失。”

  一名穿着灰色西服,目測三十歲左右,容貌平平的青年從旁邊的車上下來,對青山秀信鞠着躬連連道歉。

  “算了,沒事,你下次多注意一點就行。”青山秀信見受損並不算太嚴重,而對方態度如此諔难Y的火消了些,也就沒準備與其計較。

  “啊!”青年又驚又喜的抬起頭望着青山秀信,但隨後神色又很激動的說道:“這怎麼可以?分明是我造成的過錯怎麼能讓您自擔損失?請務必給我個表達歉意的機會,拜託了!”

  “我說不用了,聽不懂嗎?”青山秀信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隨後不再理會此人,鎖上車門向辦公樓走去。

  青年快步追上他,一路嘴裏都在喋喋不休,“青山警視,我從不逃避責任,要不我幫您修車?或者您看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我請您喫飯?”

  青山秀信停下腳步,轉身表情冷漠的盯着面前年長自己幾歲的青年。

  “你想接近我?還是討好我?都大可不必,再這樣只會惹我厭煩。”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他現在甚至懷疑剛剛那人是故意打方向盤撞自己的車,目的就是爲了跟自己搭上話,有產生聯繫的機會。

  並非他自戀,而是現在想巴結他的警員如過江之鯽,都想被他看到。

  青年在原地愣了一下,隨後快步跑到青山秀信面前攔住他鞠了一躬。

  “青山警視,您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另外,我不是警視廳的人,只是來辦事而已,這是我名片請您收下,今天的事算我欠您的。”

  他畢恭畢敬的雙手遞上名片,表情很嚴肅,說話的語氣也非常認真。

  這讓青山秀信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過他也根本並不在乎對方的目的,只爲了快點擺脫糾纏,接過了其手中的名片。

  “告辭,恕我打擾警視了!”

  青年又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青山秀信低頭看了眼名片:江戶川仁舒,中央區警察署槍藥繫系長。

  原來還真不是警視廳的人。

  他隨手將名片丟進了垃圾桶。

  然後步入電梯,將此人拋到了九霄雲外,一個小角色,不值得記住。

  “警視,志村鰲剛剛來了。”

  他剛出電梯,正好就碰到了中村真一,對方快步走到他面前彙報道。

  “讓溇伍L應付,我網安課有個會。”青山秀信看了看手錶說道。

  說把重心轉移到網安課就轉移到網安課,搜查一課的事,只要不是什麼特別重大的案件都由溇c負責。

  中村真一鞠躬應道:“嗨!”

  青山秀信走進網安課會議室,此時次長,三個系的系長和系次長,一共七個人已經就位,見他進來紛紛起身行禮,鞠躬喊道:“警視早上好!”

  “早上好,請坐。”青山秀信微微點頭致意,隨後率先在主位上落座。

  其他人這才緊隨其後的坐下。

  青山秀信說道:“我想要聽一下你們各系的工作成果和工作安排。”

  隨後三個系長依次起身發言。

  會議過程不詳表。

  宣佈散會後青山秀信先行離場。

  朝倉有容糾結片刻,鼓起勇氣快步追了上去,“警視,我有事彙報。”

  “去辦公室嗦。”青山秀信說道。

  看着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木村合真嫉妒得面目全非,臉上陰雲密佈。

  到辦公室後,朝倉有容拘謹的站在青山秀信面前說道:“警視,我手下有人注意到這兩天各個bbs上突然多出了不少抨擊您的帖子,瞎編亂造各種謠言攻擊您,您看要處理嗎?”

  “都什麼謠言?”青山秀信問道。

  朝倉有容抿了抿紅脣,“說您貪污受賄,虛有其名,猥褻女下屬。”

  最後這條她覺得應該不是造謠。

  因爲她親身體會過。

  “聯繫bbs的建立者,把這些對我污名化的帖子全刪了,同時再查查看是怎麼回事。”青山秀信皺眉說道。

  怎麼現在就已經有人在網上攻擊他了,這不科學,他都還沒撕下僞裝的面具,暴露出獨裁暴君的嘴臉呢。

  畢竟還沒完成從臣到君的轉變。

  朝倉有容鞠躬應道:“嗨!”

  “正事說完了,朝倉警部,你過來讓我康康。”青山秀信招了招手。

  朝倉有容頓時臉一紅,又羞又怒的往後退了兩步,沉甸甸的良心也跟着顫了兩下,“警視,還請您自重。”

  “朝倉警部這麼快就忘了上次怎麼做的了?難道就不怕我把你下流的一面公之於校俊鼻嗌叫阈磐{道。

  朝倉有容聽到這事就惱火,回想起那獨特的腥味就想吐,眼神氣憤的盯着他說道:“你根本就沒有證據!”

  上回她慌了神沒反應過來,被騙着給對方咬了一次,這可是她嘴巴的第一次啊,讓她一直對此耿耿於懷。

  “喲,終於是學聰明啦。”青山秀信詫異的看着她,嬉皮笑臉的說道。

  “哼!”朝倉有容緊咬紅脣,氣惱的跺了跺腳,轉身便直接往外走去。

  “喫一雞長一智啊!”青山秀信自言自語,撐了個懶腰跟着出門,他不是尾隨朝倉有容,而是去搜查一課。

  片刻後他推開溇c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志村鰲來幹什麼?催調查進度?他不是給了一週時間嗎?”

  “既是催調查進度,也是想要回他妻子的屍體,說是想盡快讓其入土爲安。”溇c頭也不抬的解釋道。

  “這不對勁。”青山秀信皺起眉頭自言自語,“十分甚至九分不對勁。”

  就志村鰲前幾天展現出不把兇手抓住誓不罷休的態度,不可能在還沒結案的情況下就急着要將亡妻下葬。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難道真是他找人殺了自己老婆?

  可這也解釋不通啊,同牀共枕幾十年,再怎麼也是有感情的,他哪怕要殺妻,沒有必要用那麼血腥殘忍的方式,而且還等了幾天纔來要屍體。

  爲什麼不盡早就把屍體要回去?

  青山秀信沉吟片刻,走到溇c辦公桌前抓起電話打給了中村真一。

  “你來一趟溇伍L的辦公室。”

  “嗨!”

  幾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進來。”青山秀信脫口而出。

  中村真一推門而入,分別對着兩人各自鞠了一躬,“警視,您找我。”

  “志村鰲老婆被殺的案子,目前有什麼發現嗎?”青山秀信詢問道。

  中村真一搖了搖頭,“沒有,排查了她的交際圈,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對象,不過警視有一點說得對,她當晚的確是被人約出去的,因爲她的最後一個通話號碼是一部公用電話。”

  “對方用公用電話,可見把她約出去就是爲了殺她,並隱藏身份。”

  “另外我們查了志村鰲,無論是死者的親人,還是兩人共同的朋友同學都說他們感情很好,幾乎從來沒有爭吵,哪怕妻子不能生育,志村鰲也幾十年待她如一日,從未責怪過。”

  案情到這兒已經完全陷入僵局。

  “志村鰲和老婆沒孩子?”青山秀信捕捉到了這個要點,隨後將堅定不移的說道:“不對勁,這麼一來志村鰲的嫌疑更大了,他身上肯定還有你沒查到的地方,你得繼續盯着他。”

  “請警視解惑。”中村真一鞠躬。

  溇c小臉上也露出疑惑之色。

  青山秀信分析道,“志村鰲已經年過五旬,作爲新宿區議員也算功成名就,這個位置上積攢的人脈和金錢已經足夠他在退休後能安享晚年。”

  “但是你們看看他那個上竄下跳的勁,就差把想進步三個字刻在腦門上了,他一把年紀,而且一個無後的人那麼鑽營幹什麼?就算積攢下再大的家業,他也沒有孩子能繼承啊!”

  “他和老婆沒孩子,但一把年紀又如此上進,奮鬥的源泉何在?我懷疑他有私生子,只是藏得很隱祕。”

  這方面他的好大哥很有經驗。

  “你這也太片面了吧。”溇c表示無法苟同,說道:“如果正是因爲他沒有孩子,所以才把精力放在工作上面,想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負呢?”

  “是啊,這樣的前提是他得有政治抱負。”青山秀信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就他喊的那些口號,究竟是個有政治理想的人,還是個爲了獲得錢權的投機者,相信很容易分辨。”

  有政治抱負的人,和一心攬財攬權的投機者對他們這種內部人來說很好分辨的,只有無知民袝缓鲇啤�

  “嗨!警視一席話,當真是令我收穫不菲,思路豁然打開,接下來我重點查他!”中村真一斬釘截鐵道。

  青山秀信點了點頭,“去吧。”

  “嗨!”中村真一轉身離去。

  青山秀信的推測對了但也沒對。

  人的確不是志村鰲殺的,他也的確不知情,所以一開始才悲痛萬分的真想要抓住兇手,但事情昨晚發生了變化,讓他的態度也隨之發生變化。

第308章 在牛頭人的外皮下是純愛的內核

  從警視廳離開後。

  志村鰲並沒有回家,而是買了些水果和禮品去了一位昔日下屬家中。

  下屬名叫山崎勝,今年35,給志村鰲當過多年司機,五年前,在一次襲擊中他爲了保護志村鰲而被廢了一條腿,從此成了個杵柺杖的殘疾人。

  志村鰲一面對其心懷感激,一面也是爲了樹立知恩圖報的人設,這些年一直都在關照山崎勝,一年前還給山崎勝介紹了一名年輕貌美的妻子。

  三個月前,山崎勝的妻子生下了一個男孩兒,雖然早產了兩個月,但是萬幸孩子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志村鰲還將其收爲義子,承諾視如己出。

  他話是這麼說的,同時也的確是這麼做的,孩子出生後,因爲山崎勝的腿腳不方便,所以他這個義父跑的很勤,在醫院和家裏之間忙前忙後。

  這不僅讓山崎勝銘感五內,還讓很多認識志村鰲的人提起此事都不得不豎一根大拇指,誇讚一聲夠仁義。

  給他辦事的人也都願效死力,因爲覺得志村鰲對山崎勝數年如一日的照顧,那他們出事也不會不管他們。

  來到山崎勝家,一棟位於澀谷區的臨街一戶建,志村鰲按響了門鈴。

  “叮鈴鈴!叮鈴鈴!”

  “莫西莫西?”

  通話器傳出一道好聽的女音。

  “是我。”志村鰲沉聲答道。

  隨後門開了,開門的是山崎勝新婚一年的小嬌妻,比其小七歲,個子不算高挑,但身材比例不錯,臉蛋也頗爲清秀,一個殘廢能娶這麼一個妙齡美嬌妻,可沒少讓周圍鄰居羨慕。

  “志村先生。”山崎太太一板一眼的鞠躬,並彎腰給他拿了一雙拖鞋。

  志村鰲微微點頭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