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16章

作者:竹叶糕

  青山秀信拍拍他的後肩膀離去。

  溇c緊隨其後,上車後才按耐不住好奇問道:“你剛剛撿了什麼?”

  她注意到了青山秀信的小動作。

  “去野原家。”青山秀信對金宇城吩咐了一句,然後才把那張照片從兜裏摸出來遞給溇c,“衝我來的。”

  溇c接過照片一看,頓時花容失色,又驚又怒,“八嘎!這些膽大妄爲的傢伙,必須把他們揪出來!”

  原來今晚不是他們保護了太子。

  而是太子保護了他們啊!

  “天誅國伲俊鼻嗌叫阈怕冻鰝�冷厲的笑容,寒聲說道:“這種企圖刺殺太子的國伲拇_該被天誅了!”

  他做好了被人刺殺的準備,但那是在身居高位之後啊,現在還沒暴露本來面目呢,怎麼也有人刺殺自己?

  刁民!逆伲〗y統死啦死啦滴!

  二十分鐘後,車抵達了野原家。

  “你帶我這兒幹什麼?”溇c下車後皺起秀眉,神色有些不悅,她早就知道青山秀信和野原伊人有一腿。

  青山秀信笑了笑,“你不是要品鑑我的作品嗎?難道去你家看啊?”

  “你還有這心思?”溇c有些哭笑不得,今晚發生那麼大的事,青山秀信還有心情玩這個,心態真強大。

  青山秀信不以爲意的道:“不過些許風霜罷了,只一次遇刺就戰戰兢兢的話,以後又如何扛得起大事?”

  就當是提前預演了,畢竟他可以預料自己將來遇刺的時候還多着呢。

  “青山先生,溇暋!�

  野原太太穿着輕薄的睡裙,妙曼的嬌軀隱現,畢恭畢敬對兩人行禮。

  溇c面無表情的微微點頭。

  “你來掌鏡。”青山秀信話音落下的同時一巴掌拍在野原伊人滿月上。

  溇c顧不上生氣他當着自己的面撩撥別的女人,瞪大美眸,紅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她來拍我們?絕對不行!總之不能有第三人在場!”

  一想到野原伊人手持攝像機拍攝自己和青山秀信啪啪的過程,她就難以接受,那樣的話還有何尊嚴可言?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幸苦我自己自拍了。”青山秀信嘆了一口氣。

  雖然他喜歡看國產自拍。

  但不喜歡自拍,很麻煩。

  溇c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等跟着青山秀信進樓上房間後,看着滿屋子各種各樣的工具更是羞怒交加。

  “我纔不要用這些別人用過的!”

  溇c紅着臉兇巴巴的說道。

  卻忘了她男人都是別人用過的。

  “你偶像明菜用過的。”青山秀信說道,拉着她在電視前坐下,“你不僅吹過她吹過的晚風,還吹過她吹過的喇叭,先看你偶像的教學視頻。”

  他找出一張寫有中森明菜名字和拍攝日期的光盤放進影碟機裏,然後又去調整攝像機使鏡頭對準溇c。

  隨着電視上出現畫面,溇c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自己心目中純情聖潔的偶像會有着另一幅模樣。

  中森明菜本就病態,在青山秀信的粗暴摧殘下更顯柔弱無助,蒼白的俏臉上梨花帶雨,宛如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着傾覆的危險。

  不過偶像助興,的確性致高漲。

  溇c眼眶裏蓄滿水霧,雙腿下意識併攏,臉蛋泛紅,呼吸越發急促粗重,但又放不下臉面找青山秀信主動求歡,只能甘處下流,坐以待彈。

  青山秀信坐在一旁,翹着二郎腿饒有興趣的看着她臉上表情的變化。

  “你過來。”他招了招手說道。

  溇c溫順的坐到了他身邊。

  圓潤的滿月將沙發壓下去了一個小窩,側面曲線豐滿,裙襬微微上縮露出黑絲包裹的小腿,纖細又修長。

  青山秀信將她拉到攝像機前,把她臉對着盡頭,讓她雙手扶着機器。

  沉腰,提臀,從背到腿,一條起伏有致,婀娜多姿的曲線展露眼前。

  近在咫尺的鏡頭使得溇c羞恥心爆棚,緊咬着紅脣,閉上了眼睛。

  禮服很美,卻終究會被剝下,就像是剝一顆葡萄,小心翼翼的褪去外皮,露出水潤晶瑩的果肉慢慢享用。

  一部優秀的影視作品即將成片。

  《恥ずかしがり屋の婚約者》

  而且還是步兵。

  ………………………………

  在青山大導自導自演新作品時。

  在共同會總部靜候佳音的吉崗修一五人,已經得知了兩名同伴刺殺失敗且被當場擊斃的消息,氣氛凝重。

  “諸君,我的心情和你們一樣都很難受,但恕我直言,現在並不是傷心的時候。”吉崗修一深吸一口氣。

  另外四人紛紛抬起頭看向了他。

  吉崗修一沉聲說道:“青山秀信肯定會追查幕後主使,接下來爲安全起見,大家各自避風頭,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聯繫,更不許單獨見面,只要留得青山在,那就不怕沒有柴燒。”

  嗯,這回是真留得青山在。

  “會長,我們要躲起來?”一名成員驚怒的望着他,質問道:“我們難道不應該是繼續刺殺,給犧牲的兄弟報仇嗎?如果因爲他們失敗了我們就躲起來,那他們犧牲的意義何在?”

  “是啊會長,報仇!血債必須要用血償!殺了青山秀信告慰亡靈!”

  “共同會,共同命撸∥覀兪怯欣硐氲慕M織!不是犯罪團伙,絕不該因爲一次失敗就放棄原本的任務!”

  “青山秀信爲虎作倀,不僅抓了安倍這種國民英雄,如今還害死我們兩位兄弟,我們又怎能一走了之?”

  另外四人義憤填膺,情緒一個比一個激動,都不同意吉崗修一的話。

  看着炸炸嗚嗚的四名下屬,吉崗修一都他媽麻了,怎麼比我還極端?

  權力來自下層的擁護,下面的人不聽話,上面的人自然就失去權力。

  吉崗修一被下面的人綁架了,這種情況下,他不得不改變既定計劃。

  否則他馬上就會失去領導權。

  “都住口!”他喊了一聲,面色沉着的說道:“我說避風頭不是因爲我怕死,只是不想做無謂的犧牲,留着星星之火,才方能燎原,但既然你們都不怕死,那我又何懼捨命一搏?”

  “我宣佈,刺殺青山秀信的”誅佟坝媱潱^續!現在我分派任務。”

  既然都不怕死,那就搞個大的。

  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老反伲�

第270章 報復!青山大老爺遇攔駕喊冤

  次日,9月27號,今日的天氣不冷不熱,本來該是一個愉快的早上。

  但隨着太子遇刺的事被報道。

  所有國民的心情都惡劣了起來。

  萬幸是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毫髮無傷,否則舉國上下都得沉痛哀悼。

  差點國本動搖啊!

  “簡直是豈有此理!他們怎麼能行刺太子殿下!一定要嚴懲不貸!”

  “或許有外國勢力參與,想挑起我們內部混亂,必須嚴查,如果太子殿下遇害,這將是全日本的恥辱!”

  “必須要嚴查幕後主使……”

  天皇萬世一系,已經存在了太久太久,皇室如今在民間還深得擁護。

  早上青山秀信剛到辦公室,就把藤原拓宏叫了過去問案情有無進展。

  一夜未睡的藤原拓宏頂着兩個黑眼圈,強打着精神彙報道:“昨晚已經確認了兩名死者的身份,通過與其家屬溝通,得知他們加入了一個叫共同會的組織,從他們家中搜出了大量不法書籍,我推測這是個祕密的極端左派組織,具體規模還無法判斷。”

  “目前正在排查兩名兇手生前的人際關係,以及行動軌跡,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我會再向您彙報的。”

  他們只負責殺人案,這已經涉及到有組織犯罪,按規定得移交,但法律規定又哪比得上太子的金口玉言。

  “好,嚴查這個共同會。”青山秀信揮揮手示意他下去,然後給彥川憲友打去電話,詢問太子的聯繫方式。

  彥川憲友並沒有給他,而是讓他稍等片刻,然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叮鈴鈴!叮鈴鈴!”

  幾分鐘後,電話鈴聲響起。

  青山秀信立刻接通,“憲友……”

  “我是仁德。”

  “太子殿下!”青山秀信頓時提高了音量,以體現自己的驚詫和恭敬。

  太子問道:“是案情有進展了?”

  “嗨!”青山秀信先應了一聲,然後才說道:“經調查,昨晚那兩個兇手隸屬於一個叫共同會的祕密極端左派組織,昨晚的刺殺顯然是一場有預钟薪M織的恐怖襲擊,他們或許不會就此放棄,請殿下今後務必小心。”

  “我正在着手調查那兩名兇手的人際關係,將會順藤摸瓜把這個共同會挖出來,一舉搗毀,繩之以法!”

  不管是不是共同會幹的,組織上已經決定了,就由你們來承擔責任。

  “喲西,才一個晚上,青山君就查到那麼多有用的信息,真不愧是警視廳猛虎啊!”太子由衷的稱讚道。

  這個效率高得大大出乎他所料。

  青山秀信謙遜的表示,“是殿下您自有天眷,冥冥之中,天照大神在指引我們,所以才能進展飛速啊。”

  如何提升工作效率?

  答,拼命給下屬施壓。

  沒看見藤原拓宏眼袋深重,而他卻一覺到天明,神清氣爽嘛,最後功勞的大頭還是他的,當領導真爽啊。

  “青山君可真會說話啊,不過比起所謂的天眷,我更相信警視廳諸位的能力,那個太飄渺了。”太子笑了笑,接着淡淡的說道:“這個就是我府邸的號碼,有消息再通知我吧。”

  青山秀信應道:“嗨!”

  等那邊掛斷後他才放下了電話。

  然後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當天下午五點多,松下介之喫完晚飯後一如既往的去醫院看望爺爺。

  被青山秀信點撥後,他也算是開了竅,以往只會花天酒地,沉迷享樂的他如今三天兩頭就得去一次醫院。

  松下老爺子住的病房當然是昂貴的VIP中P,走廊上很安靜,所以松下介之剛到門口就聽見病房有人說話。

  他皺了皺眉頭,快步上前,隔着房門上的玻璃往內一看,臉色大變。

  松下俊和松下青雲在裏面。

  “哐!”

  粗暴的一腳將門踹開,松下介之衝進去擋在松下俊父子身前,警惕的質問道:“你們倆想對爺爺做什麼?”

  這如今可是他的專屬老爺爺。

  幫他開掛的。

  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孝順過。

  “無論我再也不滿意,他終究是我父親,我想做什麼的話,早就已經做了。”松下俊面色冷淡的回答道。

  松下青雲一臉錯愕,“哥,不是你說爺爺時日無多,臨終前最想看見的就是家庭和睦嗎?我好不容易說服父親前來探望,你這是什麼反應?”

  松下介之呼吸一滯,他之前這麼說純粹就是爲了騙松下青雲,他就不相信對方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那這父子倆現在又是想幹什麼?

  “行了,介之,俊和青雲只是來探視我的而已。”病牀上躺着的老爺子說話了,他一口氣說出的話比往常都要多,顯然心情和狀態都很不錯。

  但松下介之卻並沒有因此欣喜。

  而是心逐漸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