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溇c的父親是警視正,而溇c又聽他的,四捨五入等於他的父親是警視正,作爲官二代飄點怎麼了?
“嗨!”野原伊人起身相送,深深彎腰鞠躬,畢恭畢敬的說道:“青山先生慢走,有消息我會通知您的。”
青山秀信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
“呼——”
聽着關門聲響起,野原伊人這才鬆了口氣,有些脫力的坐在沙發上。
隨後拿起電話打到公司,“請課長職務以上的人到會議室開會,我半個小時後到,有重要的事情宣佈。”
約半小時後,野原金融株式會社會議室裏已經坐滿了人,正在閒聊。
當門被推開,身穿黑色OL職業裝的野原伊人踩着高跟鞋進來的瞬間議論聲戛然而止,腥思娂娖鹕硇卸Y。
“夫人。”
“各位請坐。”野原伊人走到首位上站直,抬了抬手示意入座,又對腥藴溇狭艘还ь^說道:“緊急召集諸君是有個好消息宣佈,從今以後不用擔心野口會的覬覦,野口會會長在昨晚已經因販毐被警方抓捕。”
“譁!”
會議室裏頓時炸開了鍋。
“野口松雄被抓了?是真的嗎?”
“真是這樣就太好了,那個傢伙貪得無厭,竟然想低價收購我們。”
腥嗽谡痼@之餘看向野原伊人的目光也變得敬畏起來,畢竟她之前說過會解決野口會的威脅,現在野口松雄真被抓了,那肯定是跟她有關係。
野原伊人原本的傻白甜老闆夫人的形象,頓時就變得深不可測起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野原伊人現在的鎮定和冷豔全都是強裝的,實則心一直提在嗓子眼,泛白的小手緊緊攥着提包,高跟鞋裏腳趾用力內扣。
畢竟丈夫還活着的時候她從不參與公司的事,算半個社恐,現在這幅場面對她來說要承擔的壓力太大了。
“那麼現在對於我繼任我丈夫社長之職一事,諸君可以安心了吧?”
野原伊人強作鎮定的擠出笑容。
會議室裏安靜了片刻,隨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起身鞠躬,“社長。”
他是會社的副社長。
“社長!”會議桌兩旁的公司管理層都紛紛起身向野原伊人鞠躬表態。
野原伊人終於鬆了口氣,故意高傲的揚起頭顱緩緩在那把曾屬於自己丈夫的椅子上坐下,看着那些前幾日還對自己輕視不屑的人如今在自己面前彎腰低頭,她心裏說不出的暢快。
而這一切都依賴於青山先生。
自己一定要好好鮑答他纔是啊。
………………………
世田谷區,赤堤3丁目。
今村料理店內人來人往,老闆今村文賢是個年過四十的胖子,臉上掛着熱情的笑容一直在給顧客捏壽司。
“請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每位客人離開時他都禮貌相送。
“父親,那個人睡醒了。”今村文賢的兒子走到他身邊低聲說了一句。
“你替我招待客人。”今村文賢將壽司臺交給了兒子,自己則是對着幾名等候的客人表示歉意後轉身離去。
今村料理店是商住一體,樓下是餐廳店面,樓上和後院是居住場所。
今村文賢來到二樓,推開樟子門後看着坐在榻榻米上抽菸的武田一郎吐槽道:“武田君倒是心寬,從凌晨睡到現在,不怕醒來已經被警察包圍了嗎?咳,可以的話請把煙掐了。”
“看來今村君很幸福,畢竟有煩惱的人一般都不討厭煙味。”武田一郎隨手滅了煙,接着扭了扭剛剛睡醒有些酸脹的脖子,“已經好久沒睡過安穩覺了,身爲客人卻在主人家睡到時過正午才起牀,實在是失禮了。”
“武田君,如果休息夠了就請儘快離開吧。”今村文賢諔┑恼f道。
“我會走。”武田點點頭,接着目光看向今村文賢,“但在此前我要知道之前那單的生意的合作者是誰。”
“武田君!”今村文賢稍稍提高了音量,皺着眉頭說道:“如果我是這樣口風不嚴的人,那你現在不會還坐在這裏,上次那單生意我一分錢都沒拿到,看在過往的情誼上,我也不想追究這點,只是現在還請你離開。”
“哐!”武田一郎提起腳邊的一個大包裹丟了出去,又用腳尖踢了踢包身說道:“雖然上次那單生意我也一分錢沒拿到,但是該給你的我一分都不會少,裏面是我應付你的酬勞。”
“你在說什麼?”今村文賢低頭看了一眼包裹,但沒有太在意,而是追問道:“你說你一分錢沒拿到?可那位也稱他一分錢都沒拿到,說你獨吞了七個億,爲此還對我大發雷霆。”
“呵呵,這就有意思了。”武田一郎摸了摸自己的寸頭,露出個有些危險的笑容,“我和他之間肯定是有一個人在說謊,你覺得,會是誰呢?”
今村文賢聞言頓時陷入沉默。
“顯然,今村君也覺得說謊的人不是我吧,否則我手握七個億的話又何必那麼快就冒險回來呢?”武田一郎緩緩起身,走到今村文賢面前鞠了一躬,“還請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今村文賢搖了搖頭。
武田一郎臉色瞬間陰鬱,一把掐住今村文賢的喉嚨,“不知道?你是中間人!怎麼會不知道?八嘎!我甚至懷疑是你們聯起手來耍了我,在逃出東京前我曾想過回來就先殺你!”
殺氣這種東西聽着虛幻。
但作爲一個窮兇極惡,手上沾有多條人命的悍匪,武田一郎在發狠時身上的確有種讓人望而生畏的氣場。
“但……但你沒殺我,甚至還讓我去接你,就……就說明武田君你相信我的品格不……不會幹出這種壞規矩的事。”今村文賢呼吸困難,臉色漸漸泛白,坦然的和武田一郎對視。
武田一郎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狠狠的鬆開他,“現在是對方先壞了規矩,你沒必要爲他保密,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這次回來不僅是要拿回錢,更是要拿走那個傢伙的命!”
“咳咳咳咳……”今村文賢彎下腰一陣猛咳,大口大口呼吸着,臉色逐漸恢復紅潤,擺了擺手說道:“我沒有騙武田君的意思,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不瞭解,你怎麼會跟他合作?”武田一郎目露狐疑,因爲他認識的今村是個很謹慎的中間人。
今村文賢總算緩了過來,站直身體苦笑一聲解釋道:“那傢伙一直通過電話跟我聯繫,在聯繫我之前給我寄了一封信,而信裏裝的居然是我曾經參與過幾次搶劫,銷贓的證據。”
“同時還有一個電話號,我打了過去,他要求我聯絡人手進行搶劫長信銀行的合作,並稱他能提供銀行的詳細信息,也能幫動手的人逃脫警察圍捕,但如果我不同意就把那些證據交給警察……事後他除了打電話指責我沒拿到錢外就再也沒聯繫過我。”
“哈!是這樣,怪不得你以爲是我獨吞了那七億卻又並不怪我,原來是你心中對我有愧。”武田一郎聽完後氣笑了,接着抬手一拳打在了今村文賢臉上,揪着他的衣領咬牙切齒的怒吼一聲:“八嘎呀路!你不僅害死我幾個兄弟,還他媽差點害死我!”
今村文賢面對指責無話可說。
“把那個號碼給我。”看着對方一副任由自己處置的模樣,武田一郎突然感覺很無趣,罵了一句將其鬆開。
今村文賢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絲血跡,搖了搖頭說道:“沒用,打不通的,我試過主動聯繫,沒人接。”
“我會讓他接的。”武田一郎一屁股坐回榻榻米上,淡淡的說了一句。
今村文賢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旁邊抽屜裏拿出紙筆寫上號碼遞過去。
武田一郎隨手接過,看了一眼後揣進兜裏,指了指兩個包裹,“一個本來是給你的,現在不用給了,總共一億円左右,幫我準備些傢伙,剩下的錢我會給你四個地址,送過去。”
那四個搶劫野口會賭場的小弟是他以利作餌臨時拉來的,炸死他們並不是爲了獨吞這筆錢,只是爲了防止四人被抓後會扛不住審訊供出自己。
所以答應給他們家裏的錢,武田一郎不僅一分不會少,還願意多給。
“嗨!”今村文賢低頭應道,接着又抬起頭勸了一句,“武田君,那個人的背景恐怕不簡單,你確定要這麼做嗎?當什麼都沒發生或許更好。”
“背景是最不公平的事,但最公平的事是每個人的命都只有一條。”
“他欠我錢,還欠我幾條命。”
“這些都得還。”
第34章 仙人跳,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由於昨天晚上夜不歸宿,所以今天下班後青山秀信早早的就回了家。
“我回來了。”
“啊!是秀信呀,今天怎麼那麼早回家。”正在客廳練瑜伽的青山晴子連忙起身,快步上前給他拿拖鞋。
看着蹲在面前的嫂子,青山秀信有些無奈,“大嫂,我自己來就行。”
對此他早就已經說過幾次了。
“不行哦,家裏的男子漢在外面辛苦一天,回到家裏本就該好好享受和放鬆。”青山晴子抬頭一笑,白皙的額頭上滲出了些許汗珠,幾縷微溼的秀髮貼着臉頰,五官溫婉又秀氣。
她穿着一身粉色瑜伽服,不算高但比例完美的嬌軀被緊身的布料勾勒得曲線畢露,蹲下去時挺翹的豐臀弧度優美,更顯圓潤,看得讓人口乾。
青山秀信只能選擇移開視線。
不然一會兒壓不住槍就尷尬了。
青山晴子把換下的鞋收好,起身說道:“好啦,先去休息吧,我洗個手給你泡茶,對了,秀信餓了麼?”
“沒有。”青山秀信搖搖頭,走到沙發上坐下,瑜伽服真的太犯規了。
連大嫂精裝的戶型都能看清。
說不想住進去那肯定是假的。
畢竟這年頭誰不想住好房子?
但也只能想想罷了。
青山晴子在廚房泡好茶端到青山秀信面前,然後在他身邊坐下,雙手摁在腿上,微微側頭,一臉笑吟吟的盯着他,“昨晚加班一定很辛苦吧。”
“嗨!”青山秀信應道,端起茶杯掩蓋心虛,昨晚確實挺辛苦,畢竟他的上司溇c真的太會壓榨下屬了。
青山晴子心疼的嘟嘟嘴,伸出纖纖玉指戳了戳他的眼袋,“看你黑眼圈都有了,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
“嗨!”青山秀信放下茶杯,岔開話題,“大哥是明天回來還是後天?”
時間真快,明天就是週五了。
“明晚,我今天已經去買了很多菜了,都是你哥愛喫的。”青山晴子一臉幸福和期待,接着又連忙補充了一句,“當然也有秀信你愛喫的啦。”
“那大嫂你自己呢,你自己愛喫的菜買了嗎?”青山秀信笑着問道。
丈夫將歸,青山晴子的心情無比愉悅,嘴角含笑,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線了,“你們愛喫什麼我都愛喫哦。”
哭死,嫂子她真的太溫柔了。
那個不苟言笑,滿腦子都是家族復興,但目前爲止卻一直在從家裏吸血的大哥是怎麼能娶到這種女人的!
青山秀信一點都不羨慕,真的。
嗚嗚嗚,他嫉妒!
晚八點,華燈初上。
東京街頭霓虹燦爛,車水馬龍。
各個居酒屋,會所,泡泡浴,卡拉OK的招牌絢麗奪目,宣傳海報上穿着清涼的年輕姑娘讓人目眩神迷。
儘管經濟下行,儘管每天都有人因爲還不起貸款當空中飛人,但依舊不影響部分人紙醉金迷,醉生夢死。
今晚藤本良一和高橋智遠就是其中之二,此刻兩人正在一家高檔娛樂會所的包間裏摟着陪酒女推杯換盞。
“良一啊,看見沒有,男人只要有錢,只要事業有成,難道還會缺女人嗎?”高橋智遠臉紅脖子粗,把手伸進陪酒女的衣襟裏哈哈大笑說道。
別人花錢,不摸白不摸,藤本良一本色出演老色批,抱着懷裏的女人遊手好鹹,探囊取物,嘴上深以爲然的贊同道:“課長您說得太對了,簡直是金玉良言,令我醍醐灌頂啊。”
但接着又想到什麼,嘆了口氣。
“嗯?良一,怎麼了?面前擺着美酒美食,懷中抱着美人,爲何唉聲嘆氣?”高橋智遠打了個酒嗝問道。
藤本良一鬆開懷裏的女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嘆道:“只可惜我的出身不好,事業有成這四個字這輩子是與我無緣了,也只能在課長您的關照下才能偶爾過過今天這種生活。”
接着他又灌了一杯,滿臉憤憤不平之色,“畢竟我不像青山秀信那個傢伙,哪怕能力平庸,但仗着職業組的出身就算犯了錯也能東山再起。”
“良一桑,中國有句古話,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後的事誰說的準?”高橋智遠笑了笑,又對兩個女人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吧。”
“嗨!”兩名陪酒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後深深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藤本良一依依不捨的盯着兩人的背影,就像魂也跟着一起去了似的。
高橋智遠心中不屑,暗道對方這是沒喫過什麼好菜,但表面卻一副很親熱的樣子,“相比某些出身職業組的高傲後輩,我就更欣賞良一桑這種自強不息的人,而且,良一桑大可放寬心,青山秀信沒幾天好日子了。”
他已經打探清楚了藤本良一和青山秀信的衝突,並且瞭解了藤本良一是怎樣的人,知道該怎麼拿捏對方。
“這……這話又怎麼說?”藤本良一裝出一副又驚又喜又疑惑的表情。
“實話告訴你吧,青山秀信得罪了佐藤警視,我就是專門來替佐藤警視收拾他的。”高橋智遠放下酒杯開門見山,接着開始畫大餅,“但我也不能事事親力親爲,所以如果良一桑能幫我,到時候我在佐藤警視面前美言幾句,良一桑還怕沒有好前途?”
“這……這此言當真?”藤本良一像是被巨大的驚喜砸昏了頭,激動得臉色漲紅,隨後還不等高橋智遠回答又連忙伏地磕頭,“多謝課長提攜!”
藤本良一的反應在高橋智遠意料之中,畢竟自己一位警部替一位警視拉攏他一個小小的巡查部長,他如果不栈陶恐的感恩戴德,那才奇怪。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良一桑是個聰明人,快起來,起來吧,今晚先不談公事,只論風月!”高橋智遠親手將他扶起來,然後又把陪酒女叫進來,“快快快接着奏樂,接着舞。”
輕易收服藤本良一,高橋智遠心生豪情,區區青山秀信,彈指可滅。
藤本良一接下來一直都在拍高橋智遠的馬屁,各種阿諛奉承之詞如連珠炮似的不斷打出,把在佐藤手下任職時一直低三下四的他哄得飄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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