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院長曾助我甚多,我會想想辦法爭取爲您解憂。”青山秀信鞠躬。
瀧澤司空鞠躬回禮,“那麼就拜託青山君了,如果此事能成,鄙人感激不盡,今後絕不吝嗇償還恩情。”
“秀信必定會竭盡全力!”青山秀信同樣面色嚴肅,鄭重的做出承諾。
瀧澤司空抬起頭,臉上嚴肅的表情逐漸緩和,“正事談完,接下來繼續品茶吧,只談風月,不貪俗事。”
“嗨!院長請。”青山秀信應道。
又天南地北的聊了一會兒,瀧澤司空猛地一拍額頭,“八嘎!突然想起我得去寫份報告,青山君,請恕我失陪了,讓美姬和千語招待你吧。”
話音落下,他起身就要離開。
“當然是正事要緊,院長大可不必管我。”青山秀信起身連忙相送。
眼看着樟子門關上,青山秀信皺起眉頭,連續兩次了,他升起個荒唐的想法,對方是不是知道他和橋本美姬及瀧澤千語的姦情,還故意縱容。
不,不可能,如果對方真發現了早該就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纔對。
“主人,怎麼了?”
橋本美姬從身後抱住他問道。
“啪!”
青山秀信回過神來,轉身冷着臉一個耳光狠狠的抽在橋本美姬臉上。
“啊!”
橋本美姬猝不及防,痛呼一聲摔倒在榻榻米上,連滾帶爬的跪到青山秀信腳下磕頭,“主人,奴知錯了。”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青山秀信面無表情,抬起腳踩在她吹彈可破的俏臉上,讓她身體伏地動彈不得。
橋本美姬臉色蒼白的連連點頭。
“都跪下,趴着。”
青山秀信收回腳,淡淡的說道。
瀧澤千語和橋本美姬並排跪在青山秀信面前,面部貼地,沉腰,高高翹起臀兒,裙子布料都被撐出渾圓的形狀,一雙腿裹着黑絲,一雙腿裹着肉絲,給青山秀信不同的視覺衝擊。
“很好,慢慢轉過身來。”
兩人緩緩轉身,四肢撐地,仰起頭眼神迷離的望着青山秀信,一張臉成熟嫵媚,一張臉清純唯美,雖然風情不同,但各有千秋,讓人想玷污。
青山秀信肆意享用面前的美食。
但他不知道的是,瀧澤司空根本沒去書房,而是就在隔壁房間,兩間房中間只隔了一扇木質樟子門而已。
只要將門拉開,瀧澤司空就能夠看見茶室裏荒唐又不堪入目的場面。
聽着隔壁傳來的靡靡之聲,他雙目充血,興奮得五官都有些許扭曲。
人老成精,瀧澤司空早就發現了自己老婆和青山秀信有一腿,一開始他怒不可遏,腦子裏一想到自己美嬌妻被青山秀信玷污的模樣 然莫名其妙的刺激和興奮。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故意給他們創造機會,可笑那兩個賤人還以爲瞞得很好,殊不知只是自己成全她們。
剛剛看見自己妻子在眼皮子底下用腳蹭青山秀信時,他就興奮得難以自己,幸好定力夠強纔沒露出破綻。
看似青山秀信佔了便宜,實則卻在不知情下淪爲了自己的助興工具。
瀧澤司空感覺自己贏麻了。
青山秀信對此一無所知,否則肯定心悅辗淖摎U:不愧是日本人!
………………………………
時至深夜,滿城燈滅。
東京港的夜晚靜悄悄。
但東京港的夜晚卻依舊繁忙。
一艘國際貨船裝滿香菸酒水後在牽引船帶領下,趁夜緩緩駛出港口。
遠離港口後逐漸提速,很快身後的城市線就再也看不見了,全速航行的貨船在一望無際的海上乘風破浪。
“哇嗚~哇嗚~哇嗚~”
就在此時,警笛聲大作,紅藍兩色的警燈給海面染了層顏色,數艘海上保安廳的快艇滿載人員破浪而來。
船上的人全副武裝,荷槍實彈。
伴隨着螺旋槳巨大的噪音,一架武裝直升機飛了過來在天上盤旋,同時也朝着下方的國際貨船喊話警告。
“下面的貨船聽着,我們是日本海上保安廳,接到舉報,船上裝有違規物資,請立刻配合我們的檢查!”
“八嘎!怎麼會這樣!”聽見動靜的貨船負責人跑出船艙,站在甲板上看着天上盤旋的直升機,又驚又怒。
以前明明從來都沒有出過事。
從海上保安廳這個陣仗,就能看出不是例行檢查,而是針對性打擊。
並且這次沒人給他們通風報信。
他們船上的香菸和酒水全部都沒辦理過正規出口手續,人被抓了還是小事,畢竟上面有人能撈他們出去。
但是貨被收了可就虧大了啊。
眼看直升機已經在降落,負責人咬牙切齒,拿起衛星電話開始報信。
並不僅僅是這一艘船,好幾艘船都遭到了海上保安廳的打擊,不僅被迫返航,所有物資還全部都被扣押。
今晚很多人因青山秀信而無眠。
第243章 秀色可餐,態度堅決,愚弄國民
“大嫂,早。”
早上,青山秀信下樓後給自己倒了杯水喝,跟嫂子打招呼。
“你昨晚好像回來很晚。”青山晴子彎着腰在擦餐桌,綠色短袖微微上縮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從背後都能看見沉甸甸的碩果隨着擦拭桌面的動作輕微搖晃,藍色牛仔褲弧度圓潤,曲線優美。
青山秀信答道:“昨晚上加了個班,兩個剛來的新警察啥都不懂,我給她們進行了深入指導。”
“深入指導是多深入。”青山晴子一邊擦桌子一邊接話。
青山秀信看了看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後回答,“大概十幾釐米吧。”
在他的指導下,橋本美姬和瀧澤千語兩人手溢良多,最終滿載而歸。
“嗯?”青山晴子聽得一頭霧水。
青山秀信卻沒多做解釋,看着大嫂牛仔褲下那一輪滿月,有種想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衝動,向她走了過去。
青山晴子並沒有察覺,依舊在專心擦餐桌,很快,她感覺身後有人輕輕壓在了自己身上,且一隻大手環摟住了她平坦的腹部,頓時又羞又惱。
“秀信你做什麼!快點放開我。”
她俏臉緋紅,腳趾頭都繃緊了。
“大嫂我來教你擦桌子。”青山秀信一本正經的說道,握住她拿着抹布的柔荑在桌面擦拭,身體前後移動。
青山晴子羞憤欲絕,臉紅如霞的回眸瞪着他,“你是想來擦桌子嗎?”
分明就是想插我!
“我不是正在擦桌子嗎?”青山秀信裝傻充愣,還提醒道:“大嫂你認真點行不行,我教你幹家務活呢。”
幹家務活?
你是想幹什麼我都懶得拆穿你。
“秀信別鬧了,快放開我,桌子我已經擦乾淨了,廚房裏的早餐都快要放涼了。”青山晴子輕聲哀求道。
青山秀信也懶得裝了,直接兩隻手環抱住她,整個人完全趴在她豐腴卻嬌小的身軀上,“讓我抱一會兒。”
青山晴子幽幽地嘆了口氣,默默的趴在桌子上,任由青山秀信抱着。
“大嫂,你呼吸怎麼越來越急。”
青山秀信湊到她耳畔戲謔問道。
“還不是被你給壓的。”青山晴子眼神躲閃,故作嚴肅,“你太重了。”
“是嗎?”
“秀信!別!”下一刻,她花容失色的驚呼一聲,因爲她感受到青山秀信開始頂門撞戶,哪怕是隔着褲子也讓她羞恥心爆棚,“秀信你鬆開我!”
十多分鐘後青山秀信鬆開了青山晴子,去廚房端出有些涼了的早餐。
而青山晴子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趴在餐桌上輕喘着,雙腿完全失去了站立的力氣,眼神迷離,俏臉紅似滴血,額頭有一層細密的香汗。
“大嫂,喫飯了,要我餵你嗎?”
青山秀信把早餐擺在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臉蛋,露出個壞壞的笑容。
青山晴子紅着臉瞪着他,因爲趴在餐桌上,良心被壓扁從肋下擠出。
她身體軟得連指都不想動一下。
青山秀信一邊用飯,一邊欣賞着大嫂近在咫尺的俏臉,秀色可餐吶。
在恢復了點力氣後,青山晴子剜了他一眼,便頭也不回的跑上樓去。
十多分鐘後,簡單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的青山晴子下來了,板着臉對青山秀信說道:“你剛剛太過分了!”
雖然隔着褲子,但也很過分誒。
“阿巴阿巴。”青山秀信裝傻。
青山晴子是又氣又想笑又無奈。
除非她真的能狠下心跟青山秀信翻臉,否則就還真的拿對方沒辦法。
“先生,夫人,有客來訪。”就在此時,伊蓮娜走了進來鞠躬彙報道。
青山晴子收斂怒容,恢復從容不迫的溫婉形象,挺直腰背正襟危坐。
青山秀信問道:“是什麼人?”
“說想跟您談談海面上的事。”伊蓮娜畢恭畢敬的回道,並沒有因爲被青山秀信上過,就鬆懈自己的態度。
青山秀信說道:“請進來吧。”
“嗨!”伊蓮娜轉身離去。
不多時,三個二三十歲的青年走了進來,纔剛進門,最年輕的那個黑着臉就要開口,但被最前方的一人抬手製止,帶着另外兩人到客廳等候。
青山秀信直接無視了他們,自顧自的享用着大嫂準備的豐盛的早餐。
青山晴子覺得這樣不太好,但又不能說出來,免得在外人面前掃了青山秀信面子,就用餐桌下裹着白襪的小腳輕輕踢了踢他的小腿作爲提醒。
青山秀信稍微用力踢了她一下。
青山晴子喫痛,惱怒,反擊。
青山秀信嘴角一勾,再踢。
兩人表面上專心乾飯,但是餐桌下四隻腳踢來踢去,打得不亦樂乎。
而客廳裏,沙發上,除了爲首的那個氣定神閒外,另外兩人隨着等待的時間變長,臉色都是越來越難看。
“啪!”
終於,其中一個穿着銀色西服的青年忍無可忍,拍案而起,指着青山秀信怒斥道:“青山秀信,我們三人特意前來拜訪你,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哼!小門小戶就是沒教養!”
青山晴子連忙把小腳縮了回去。
“八嘎!你在狗叫什麼?”被打斷了和嫂子玩鬧的青山秀信臉色一冷。
銀色西服勃然大怒,“混賬……”
“鈴木君!”爲首的身穿黑色西服的青年制止了他發怒,起身對青山秀信微微鞠躬說道:“青山警視,鈴木君性子急躁,還望勿怪,我等三人不告而來,本就失禮在先,請您繼續用餐吧,切不要因此而壞了胃口,畢竟人活着最大的事,無非就是喫飯。”
他態度和煦,語氣諔樕鲜冀K掛着淡笑,屬於那種站在那裏一眼望去就知道很有教養和素質的人,舉止談吐,都會讓人下意識心生好感。
“已經沒胃口了。”青山秀信丟了碗筷,拿起水杯漱口,又將水吐回了水杯,起身走到客廳,大大咧咧在三人對面坐下,盯着爲首的黑西裝伸出了一隻手,“青山秀信,怎麼稱呼?”
“井上久喜。”黑西裝微微彎腰握住青山秀信的手,接着指着身旁另外兩人介紹:“鈴木太郎,松下介之。”
松下介之面無表情的微微點頭。
鈴木太郎則是黑着臉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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