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84章

作者:竹叶糕

  田宮慧子掛斷電話的同時,裝着金宏武的鐵灰呀洷坏醭鏊妫鸷晡湓谘Y面哇哇亂吐,時不時的咳嗽。

  “宏武!宏武你沒事吧!”

  韓素文滿臉緊張的關切道。

  “沒……咳咳咳咳……沒事。”

  田宮慧子冷眼看着這母子情深的一幕,這兩個人,今天晚上都得死。

  “媽,是不是告訴她了……”金宏武緩過來一些後,有些緊張的問道。

  韓素文哽咽着答道:“我總不能看着你死吧,大不了不救宏益了。”

  “媽!你胡塗啊!”金宏武頓時大喊一聲,怨恨的盯着田宮慧子,咬牙切齒說道:“這女人不會放過我們。”

  “金慧雅,我不奢求今晚你能夠放了我,放了我兒子,讓他走,求求你了好不好?”韓素文苦苦哀求道。

  金宏武臉色漲紅的吼道:“不要求她,沒用的,她不可能放過我。”

  “韓理事,你看看,你還沒有你兒子看得清。”田宮慧子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中國有句古話,叫做斬草就一定要除根,殺母留子,難道等他以後來報復我嗎?”

  她可不會幹出這樣的蠢事。

  “他不會的,他不會的。”韓素文快崩潰了,哭得撕心裂肺,把鐵蛔驳眠堰炎黜懀昂晡淠憧彀l誓,發誓不會爲我報仇,快啊,快發誓啊!”

  “母親!”金宏武眼角也留下了兩行清淚,但依舊不向田宮慧子低頭。

  田宮慧子吐出口氣,“要怪就怪你昏了頭,如果你沒幹胡塗事,我又何至於如此?畢竟都曾是一家人。”

  明明金宏益都沒救了,韓素文還要冒這種風險,在她看來是自找的。

  “你不懂,你不懂的。”韓素文連連搖頭,帶着哭腔說道:“這世上沒有母親願意放棄自己的孩子,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值得我鋌而走險。”

  田宮慧子對這種話不可置否,畢竟她從小到大都沒享受過什麼父愛。

  很快,金宇城的電話打了過來。

  “拿到了,東西沒問題。”

  田宮慧子掛斷電話,擺了擺手。

  在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中,兩個裝着人的鐵幌柔岜煌七M大海,伴隨着濺起的水浪消失在海面,不斷下沉。

  或許有一天會被釣魚佬釣起來。

  畢竟他們除了魚什麼都能釣到。

  “返航。”

  晚宴現場,青山秀信來到別墅二樓書房抬手敲響門,“爺爺,是我。”

  “進來。”

  青山秀信推門而入,彎腰鞠躬。

  “秀信吶,今早上有五個以前追隨橫山亮平的人找到我……”彥川十郎放下手裏的書,將白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後說道:“我希望你去解決。”

  “嗨!”青山秀信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面色嚴肅的答應了下來。

  彥川十郎又問道:“感覺如何?”

  “栈陶恐,光是名片都收了不下一百張。”青山秀信認真回答道。

  以前可沒那麼多人想要認識他。

  彥川十郎輕笑一聲,“打上彥川家的標籤,對你有很大的好處,但隨之而來的也有麻煩,仔細甄別那些接近你的人和請你幫忙的人,做事之前切記深思熟慮,你現在不再僅僅只是你自己,一定程度也代表彥川家。”

  雙方此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必定謹記您的教誨!絕不爲彥川家帶來麻煩!”青山秀信說道。

  “不!”彥川十郎搖了搖頭,認真的糾正道:“彥川家不怕麻煩,怕的是無謂的麻煩,你只需要記住,凡事得有利可圖,否則就三思而後行。”

  還真是精緻利己的食肉階層啊。

  “嗨!”青山秀信深深的鞠躬。

  彥川十郎揮揮手,“去吧。”

  青山秀信轉身離去,把門帶上。

  他剛來到客廳,就被柳生多聞一把攬住肩膀,“你跑哪兒去了,上個廁所回來你就不見了,到處找你。”

  “怎麼,除了那件事,柳生君還有什麼指教嗎?”青山秀信笑問道。

  “是要你指教我。”柳生多聞拉着青山秀信到沙發上坐下,偷感很足的左顧右盼一圈才低聲說道:“之前不是說你有個生意要帶我發財嗎?今晚不剛好有時間,請務必聊聊此事。”

  “那麼急,柳生君很缺錢?我想這不應該吧。”青山秀信啞然失笑。

  “那得看跟誰比。”柳生多聞羨慕的看着他,說道:“比如跟你比我就是個窮鬼,我父親雖然是將軍,但軍隊不像外面,撈點錢不容易,而且他也不會拿錢供我大手大腳的花銷,要不然我會被逼得去幹那種事情嗎?”

  現代軍隊撈錢的方式,無非是就是在採購上動手腳,這也得等着國會批一筆軍費,他們才能分一次蛋糕。

  嚴重缺乏主觀動能性,他們能貪到手的錢,比起外面的官員少多了。

  “我說的生意其實跟你之前乾的事區別不大,都是走私,不過我的想法是往俄國那邊走私酒,香菸,糧食等物資,而不是人口,現在那邊是什麼都缺,否則你們之前走私人口也不會那麼容易。”青山秀信低聲說道。

  蘇聯目前才解體幾個月,那邊現在還一片混亂,極度缺乏各種生活物資,有錢都買不到,仁慈的青山太君實在不忍見這些社會主義同胞受苦。

  所以準備含淚賺他們的血汗錢。

  關鍵是通過此舉把柳生多聞乃至海上保安廳,跟自己綁到一條船上。

  海上保安廳可不簡單,有自己的武裝部隊,而日本是個島國,海面都由他們說了算,十分具有拉攏價值。

  青山秀信就像個蛀蟲,在這個部門鑽一鑽,又在那個部門鑽一鑽,潤物細無聲的腐蝕着這個國家的內部。

  柳生多聞有些發虛,“又走私?”

  我上次走私就是被你打擊了。

  這次你居然又來叫我搞走私。

  “警視廳這邊我搞定,海上保安廳那邊你搞定,我們兩個部門就是專門查走私的,只要我們都不查,那就不存在走私。”青山秀信信心十足。

  勾結銀行挪用國民儲蓄拿來放貸這種事他都幹了,走私又能算什麼?

  柳生多聞狠狠的心動了,但作爲海警,他知道很多消息,“可據我所知這生意其實已經有人在幹了……”

  “那就搶過來。”青山秀信說道。

  柳生多聞聲音戛然而止,目光呆滯的看着青山秀信,一股熱血在心中湧動,是啊,直接搶過來,多麼霸道的行徑啊,自己應該像青山君學習!

  但餘光瞥到正在跟人談笑風生的老爸後,他瞬間又焉了下去,苦笑着搓了搓紅腫未消的臉,“青山君,不怕你笑話,我還是不敢,如果被我爸和大哥知道了,是真能打斷我腿。”

  “走私物資,和走私人口是不一樣的,後者完全沒有人性……”青山秀信聞言,連忙耐心的安撫起了他。

  柳生多聞:“…………”

  “咳,不是說你,總之,柳生將軍對走私物資的容忍度肯定比走私人口要高,實在不行,就把他也拉進來一起幹。”青山秀信目光灼灼的道。

  軍艦護航,走私無憂。

  柳生多聞大驚失色,“你瘋了?”

  “聽我說,你爸不是一個人……”

  “你爸纔不是一個人!”

  “柳生君!聽我說,我的意思是你爸手底下還有很多人,可以先慢慢分批拉攏他們一起幹,當所有人都得到你生意的好處時,他們自然會幫你向你父親說話的,柳生將軍也無法阻止這艘大船前行,你在家裏的地位將飛速提高。”青山秀信淳淳善誘道。

  柳生多聞呼吸一滯,他居然隱隱興奮起來,想想看,有一天父親再也管束不住自己,才叫徹底揚眉吐氣。

  “青山君,請容我再考慮考慮。”

  他艱難的抑制住了答應的衝動。

  “儘快給個答覆吧,時間就是金錢啊,我倒是無所謂,畢竟我又不缺錢花,主要是爲你考慮,不然我何必冒風險?”青山秀信笑呵呵的說道。

  他真不是爲了錢才這麼做。

  柳生多聞連連點頭,一臉感動的握住的他手,“我都懂的,青山君!”

  青山秀信頓時感覺一陣惡寒。

  不動聲色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柳生君,再送你一句話,我們男人一定要有一番自己的事業,否則哪怕是在家人面前也會抬不起頭。”

  話音落下,青山秀信起身離去。

  “轟!”

  就在此時,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遠處天邊隱約可見有火光沖天。

  “啊!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好像是那邊發生爆炸了!”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全部聚集在草坪上,望着爆炸聲傳來的方向。

  四周負責巡邏的警察紛紛向別墅主體聚集,防止可能出現意外情況。

  “憲友哥,看來我得回一趟警署纔行了,麻煩替我告訴爺爺一聲。”

  青山秀信左顧右盼找到人羣中的彥川憲友,走上前面色嚴肅的說道。

  “嗯。”彥川憲友理解的點點頭。

  不僅是青山秀信,包括仁平國雄在內所有來參加這場晚宴的警視廳高層都紛紛離去,畢竟不能排除這是一場人爲製造的爆炸案,得回去加班。

  爆炸案,無論放在哪個國家。

  都屬於一等一的重案。

第236章 法律條文的解釋權真在他手上

  凌晨一點,徽謻|京街頭的燦爛霓虹已經退卻,取而代之的是昏暗的路燈,這座繁華的城市進入了睡眠。

  警視廳卻依舊燈火通明。

  會議室裏氣氛凝重。

  “這是現場的照片,整棟別墅被完全炸燬,一家四口全部死亡,經初步檢測,現場發現的爆炸後的殘留物可證明這是一起人爲製造的襲擊。”

  青山秀信背後是投影,前方是警視廳一蓄I導,他介紹着現場情況。

  負責爆炸事件的特殊罪1到3系都歸搜查一課管,這個案子由他負責。

  “死者的身份確定了嗎?”

  刑事部次長溇蹚﹩柕馈�

  青山秀信點點頭,又調出幾份人物的數據投在投影上,並進行介紹。

  “別墅主人叫津田信郎,是一家海吖镜睦祥洠硗馊勒叻謩e是他妻子及20歲的雙胞胎兒子,考慮到他的身份,我推測可能是經濟糾紛導致的仇殺,準備朝這個方向查。”

  用炸彈滅門,這得是多大仇啊。

  “其他人還有問題嗎?”仁平國雄站起來環視一週,語氣沉着的問道。

  腥嗣婷嫦嘤U,隨後紛紛搖頭。

  “兇手之惡劣和殘暴及瘋狂都可見一斑,有嚴重的反社會傾向,並且掌握製造炸彈的技術,這樣的不穩定分子必須儘快抓捕歸案,如果搜查一課有需要,其餘部門將給予方便。”

  仁平國雄語氣嚴肅的說道。

  “嗨!”所有人齊聲應道。

  “散會!”仁平國雄話音落下又看向青山秀信,“青山君陪我見記者。”

  說完他就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所有人紛紛起身鞠躬相送。

  “嗨!”青山秀信快步跟上。

  此刻,在警視廳外面聚集了上百名等待已久的記者,看見仁平國雄和青山秀信出來,都是紛紛精神一振。

  “總監大人,請問今晚上的爆炸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人爲製造的?”

  “有多少人死亡,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