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另外據我所知你懂事起就只會喫喝玩樂,學習成績稀爛,要不是有你老爸給你走後門,你甚至連大學都沒得上,又怎麼會遇到佐藤健二?”
大嫂不在家,正方便他發揮,不然還得收斂點,慣着面前這個賤人。
“你住口!”井原西子惱羞成怒的吼道,顯然是被誅心,戳到了痛處。
青山秀信鬆開她,走到餐廳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邊說道:“何況佐藤健二也沒你想象中那麼愛你,否則他會硬氣的把銀行卡砸我臉上,而不是拿着我的錢以爲你好的名義分手。”
他這純粹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之前跟佐藤健二說如果真的愛井原西子那就該跟她分手,現在人家真分手了,他又跟井原西子說佐藤健二愛她愛得不堅定,否則不會分手。
好話壞話都讓他一個人說完了。
“你胡說!肯定是你逼他的!肯定是這樣!”井原西子淚流滿面道。
青山秀信仰頭一飲而盡,感覺乾燥的喉嚨得以緩解,說道:“就算是我逼他的,可他也終究沒抗住壓力不是嗎?歸根結底還是不夠愛你,你視之如珍寶,他視你如草芥,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還是清醒點吧,大嫂。”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井原西子連連搖頭,坐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埋頭痛哭,“他說過要和我一起白頭偕老的,說過永遠不會離開我的。”
“可他現在離開了,顯然,他說的話都是在騙你,我只是幫你認清了他的真面目,你不感謝我,反而還要責怪我?”青山秀信聳了聳肩說道。
井原西子抬起頭來,目赤欲裂的盯着他,“住口!我會恨你一輩子!”
“很好,那你就更應該嫁給我澤喜哥了啊,這樣以後我每次看到你都得恭恭敬敬喊聲大嫂,也算對我是一種報復。”青山秀信笑吟吟的說道。
看着對方混不吝的嘴臉,井原西子氣得咬牙切齒,渾身直哆嗦,從地上爬起來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她心中暗恨,既然你爲了讓我嫁給溇疂上踩绱速u力,好,那我就如你所願嫁給他,以後天天想法挑撥你們的關係,讓你後悔促成這樁婚事!
“大嫂,慢走啊!有空常來!”
青山秀信高高舉起水杯喊道。
隨後立刻給大舅哥打去電話。
“哥,井原西子剛得知了我讓佐藤健二跟她分手一事,跑到我家大鬧一通,將客廳都砸壞了,還打了我一巴掌。”青山秀信語氣幽怨而無奈。
什麼叫惡人先告狀啊!
溇疂上哺袆硬灰眩阈胚@都是爲他受的苦啊,同時心裏更加厭惡井原西子這個潑婦,“委屈你了秀信。”
“都是一家人,只是哥,這女人不是省油的燈啊,恨你,也對我懷恨在心,你以後可別受她挑撥。”青山秀信已經開始挑撥他們夫妻關係了。
畢竟如果這兩口子婚後真夫妻和諧的話,那他豈不就裏外不是人了?
溇疂上舱f道:“放心吧,我心裏有數,防着這點呢,還不至於被個女人利用,她嫁過來後,生下一個有溇液途已}的孩子,也就沒什麼用了,能過就過,不過就離。”
“怎麼說也是井原家的女兒,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剛剛纔挑撥完的青山秀信又轉而說了一句公道話。
這樣才顯得他真是純粹在爲溇疂上沧畔耄皇窃诠室獍崤欠恰�
……………………………
中午,青山秀信約了田宮慧子在新宿區一家高檔料理店裏共進午餐。
包間裏燈光略顯昏暗,兩人隔着桌子跪坐,中間的桌案上擺滿了各種精緻的料理,還有幾瓶昂貴的美酒。
“青山警視,先敬您一杯,感謝您爲民團的發展指明瞭正確方向。”
田宮慧子舉起酒杯客氣的說道。
“請。”青山秀信舉杯回應,隨後仰頭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嘗菜,“田宮社長說說我哥的事吧。”
“嗨!”田宮慧子放下酒杯,微微鞠了一躬,抬起頭緩緩說道:“首先我要想您表示歉意,之前接觸令兄的人的確是我們民團成員,她與我理念不同,企圖通過以前固有的方式控制您爲民團所用,以證明我是錯的。”
“那麼敢問田宮社長準備怎麼解決呢?”青山秀信一邊喫菜一邊問。
田宮慧子盯着他,“我希望青山警視能幫我,同樣,您也想教訓這個傢伙吧,在這點上我們可以合作。”
“說說看,怎麼個合作法。”青山秀信抬起頭,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
田宮慧子微微一笑,轉身拿起一個文件袋雙手遞給青山秀信,“這是她小兒子的資料,此人趁着蘇聯解體陷入混亂抓住機會,近年一直幹着從俄國走私人口販賣到日韓兩國從事澀情行業的事,青山警視可以讓人查清楚他的犯罪事實,將他依法抓捕。”
“走私,有組織犯罪,這是四課的活,不過我跟四課課長的關係還算過得去。”青山秀信笑了笑,接着又說道:“打着幫我出氣的名義借我的手削弱你競爭對手的實力,倒是打得好算盤,不過這個案子要是被公之於械脑捘銈兠駡F的名聲就更差了。”
“所以啊,這接下來就該體現出我的作用了。”田宮慧子狡黠的微微一笑,桌下黑絲包裹的纖纖玉足伸到青山秀信懷中,嘴裏說道:“由我出面請警視您幫忙掩蓋這個案子和民團有關,如此以來,您出了氣但民團還得謝謝您,我削弱了競爭對手又證明了我提出的路線是正確的,雙贏。”
“你滴,大大滴狡猾!”青山秀頓時信恍然大悟,抬手指了指她說道。
田宮慧子收回小腳,身子伏下把頭從桌下鑽了過去,趴在青山秀信腿間媚眼如絲的仰頭望着他,吐氣如蘭的說道:“所以警視您得幫我纔行。”
“我能得到什麼?就只是出口氣而已嗎?”青山秀信摸着她吹彈可破的俏臉,將酒杯緩緩喂到她的脣邊。
田宮慧子乖巧的張嘴喝了起來。
青山秀信放下酒杯,直接提起精緻的酒壺,從上往下倒酒,田宮慧子連忙仰頭張嘴接,饒是如此,不少酒水依舊是淋在了她臉上,溼漉漉的。
這幅畫面看起來格外的澀情。
“唉,除了我自己,也實在沒什麼能給青山警視的了,天堂會所的社長您看不上,可是民團的會長呢?”
田宮慧子腰很細,像蛇一樣靈活的從桌子下面鑽過來,整個人趴在了青山秀信懷裏,玉臂勾着他的脖子。
“別給我畫餅,你成了在日韓國民團的會長,還願意匍匐在我身下搖尾求歡?”青山秀信不屑一顧說道。
他喜歡畫餅,但最討厭喫餅。
田宮慧子語笑嫣然,將他推倒在榻榻米上,趴下去,耳鬢廝磨輕喘着低聲說道:“讓我當上會長,這是個漫長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您也不是原地踏步,只要警視您的實力一直比我強又何須擔心我翻臉不認人?還是說您甚至沒自信壓住我一個女人?”
她頭一次暴露出了自己的野心。
“女人和女人是不同的,大部分女人依附於男人,而有的女人想騎在男人頭上。”青山秀信笑吟吟的道。
田宮慧子嘻嘻一笑,裝瘋賣傻的道:“可我現在不也能騎在你頭上?”
“調皮。”青山秀信哈哈一笑。
田宮慧子說道:“我們民團控制的那些官員雖然多數是廢物,但量變產生質變,也能幫到您,何況我們還有諸多產業,您幫我,我幫您,大家平等合作,各取所需,豈不美哉?”
“我記得你以前似乎沒那麼大的野心。”青山秀信好奇的問了一句。
田宮慧子認真的答道:“您之前的話說的對,跟現在這羣蟲豸一起搞陰衷幱嫞菬o法讓我們的平權邉尤〉贸晒Φ模乙屆駡F按我的思路來發展,按我的思路去爲韓國人爭取利益,想達成這點唯有成爲會長。”
“只要你幫我,所有在日韓國人都將成爲一股可爲你所用的力量。”
“這就把你同胞打包給賣了?”
“如果能賣個好價錢,讓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我想他們也應該是願意的。”田宮慧子無所謂的笑了笑。
青山秀信說道:“合作愉快。”
田宮慧子笑容燦爛的親了下去。
隨後兩人深入的溝通合作細節。
第226章 再見稻川鴻,一切都是爲了孩子
對青山秀信這個國賮碚f。
無論是美國人,韓國人,甚至是三體人,只要對他有好處,那大傢什麼事都可以合作,什麼事都可以談。
他之所以牴觸和在日大韓民國民團接觸,是不喜其做事風格,但如果是田宮慧子當會長,那就不一樣了。
畢竟他對這個女人還算了解。
雙方有信任和合作的基礎。
如果真能通過田宮慧子掌控韓國民團爲己所用,那絕對是利大於弊。
兩人這次溝通得十分愉快。
次日,9月1號,周天,青山秀信接到了稻川鴻邀請他去喝茶的電話。
能夠抓住長谷川澤,稻川會功不可沒,再加上之前告知武井寶雄藏身點一事,已經盡顯他們的找猓郧嗌叫阈女斎灰o面子,欣然前往。
地點是在江戶川區的一間茶社。
今天這裏被包場了,外面都是稻川會的成員在站崗,穿着一身灰色和服的青山秀信在門口脫了木屐,踩着雙白色足衣,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他身材高大,寬闊的和服罩在他身上也不顯得累贅,昂首挺胸,腳步邁動虎虎生風,頗有古時猛將之姿。
來到茶室,就看見稻川鴻靜坐在裏面,一個穿着白色繡花和服的妙齡女子跪坐一旁,一絲不苟的煮着茶。
“青山警視您來了,快請入座。”
看見青山秀信,稻川鴻面帶笑容起身相迎,畢竟彥川十郎要舉辦認親儀式收青山秀信爲幹孫子的消息已經傳遍東京上流圈子,暴力團雖然是下流行業,但消息靈通,也有所耳聞。
所以他現在面對的已經不是警視廳警視,溇遗觯菑┐ㄊ傻膸謱O子,必須要給予加倍的尊重。
彥川十郎是大人物,他收幹孫子當然不是青山秀信那天給他磕個頭就行了,這事必須廣而告之,讓所有人都知道青山秀信以後彥川家的一員。
搞得所有人都知道了,以後裝逼打臉的機會就少了,青山秀信遺憾。
日本很流行收義子,有的還可以改姓繼承義父的家業,對這方面是很重視的,當然,青山秀信不用改姓。
“稻川會長,真是好久不見。”青山秀信微微一笑,其對面屈膝跪坐。
“嗨!”稻川會跟着坐下,年過五十的他面對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透着一絲恭敬,“因爲知道警視您最近日理萬機,所以一直沒敢打擾您,知道今天你休息,才斗膽相邀品茶。”
“就算稻川會長不約我,我也準備抽空對稻川會幫助抓捕長谷川澤一事表示感謝。”青山秀信微微低頭。
稻川鴻鞠躬回禮,說道:“能幫上警視,是我們稻川會的榮幸,何況爲社會治安做貢獻是國民的責任!”
你們就是擾亂社會治安的源泉。
“是嗎?沒想到稻川會長的覺悟那麼高,讓人佩服。”青山秀信頓時肅然起敬,接着嘆道:“原本還想着讓稻川會入股野原金融株式會社作爲報答,現在看來似乎是用不着……”
“啊?”稻川鴻一驚,顧不上失態就連忙改口,“不不不,請警視務必給我們稻川會個機會,拜託了!稻川會原爲警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雙手扶膝,深深的鞠了一躬。
“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現有的七家暴力團股東里,唯有住吉會還獨佔百分之七,是最多的,你們稻川會自己去談,最終能拿到多少,我都認。”
青山秀信沒有直接讓他們出資買股份,而是給了個機會去從住吉會手裏買,至於怎麼談,則是他們的事。
畢竟他之前已經強行把住吉會獨佔的一成裏劃了三成給福龍幫,再強行這麼幹的話,那着實是有點過分。
讓稻川會自己去談,如果能談下來說明住吉會也是自願交易,自然怪不到他頭上,若談不下來,那就是稻川會自己的問題,他已經還了人情。
“嗨!多謝警視!”稻川鴻連忙表示謝意,雖然要從住吉會手裏拿到股份肯定得付出很重的代價,但總比之前一點都沒有機會加入這個體系好。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喝茶。”
“嗨!”
“啪啪!”
放下茶杯,稻川鴻拍了拍手掌。
隨後擋在青山秀信他們側面的樟子門緩緩推開,露出了十幾名吹拉彈唱的女子,她們秀髮盤起,身上只穿着裹胸和一條薄透的裙子翩翩起舞。
隨着舞姿,裹胸下沉甸甸的良心跟着晃動,也算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青山秀信覺得真下流,一邊品茶一邊用批判的目光欣賞面前的舞蹈。
……………………………
9月2號,週一,秋高氣爽。
剛到警視廳,青山秀信就聽到一個消息,橫山亮平認罪了,承認了收武富士賄賂爲其提供庇護,以及曾僱傭槍手企圖殺害證人長谷川澤一事。
他最終是一個人抗下了所有。
橫山亮平身上的罪名絕不只有受賄和僱兇殺人未遂這兩樣,其餘的不予追究,也是他妥協的條件之一吧。
估計頂多判十來年,然後各種各樣的理由減刑,最後直接保釋出獄。
武富士的暗賬青山秀信早已經交到了幹爺爺彥川十郎手裏,橫山亮平的政治遺產已經被彥川家全盤接收。
否則認罪的不會只有他一人。
青山秀信對這些並不感興趣,直奔搜查四課課長宮崎稻文的辦公室。
“咚咚咚!”他抬手敲門。
“進!”
青山秀信推門而入,衝着辦公桌後的宮崎稻文笑道:“宮崎君,一大早就進入工作狀態,真是敬業啊。”
宮崎稻文今年42歲,和很多中年人一樣,身材開始發福,但幸好頭髮還依舊在崗位上堅守,從圓潤的臉龐中依稀可以看出他年輕時也挺帥的。
只能說歲月真是把殺豬刀啊,哪怕是權力,也抵抗不了時間的侵蝕。
“青山君?”宮崎稻文抬起頭髮現是青山秀信後有些意外,放下手裏的工作起身相迎,“坐,什麼風一大早把你吹來了,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你這話說的,我就不能是找學長聊聊天?”青山秀信故作不悅道。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