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反正把鍋往死人頭上扣就對了。
死人又不會爬起來自證清白。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
“咚咚咚!”
仁平國雄剛想結束會議,但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卻打斷了他的話。
“進。”
青山秀信推開門,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總監大人,請移步一談。”
仁平國雄皺了皺眉頭往外走去。
“說吧,什麼事還得避着人說?”
“總監大人,我幹爺爺說了,公安委員會得到舉報,那批搶奪長谷川澤的槍手可能是內閣法制局局長橫山亮平所派遣,必須要嚴查,要給國民一個交代。”青山秀信嚴肅的說道。
既然決定了扳倒橫山亮平,就必須要有一些重量級罪名,否則只憑從武富士索賄這一點只能讓他當時辭職鞠躬謝罪,以後說不定還捲土重來。
資本主義國家的政客,生命力就是如此頑強,貪污受賄,這也算罪?
仁平國雄懵了,“你幹爺爺?”
他哪位啊!敢指導警視廳工作!
“彥川十郎。”青山秀信微笑道。
他也終於能享受官二代待遇了。
仁平國雄瞳孔地震,腦瓜子嗡嗡作響,青山秀信這傢伙也太尼瑪會鑽營了,居然成了彥川十郎的幹孫子!
雖然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但只要這棵樹根深蒂固,那風也吹不倒,完了,以前的捧殺策略真純捧他了,而殺……看來是殺不了了。
仁平國雄深吸一口氣,“嗨!請轉告彥川大人,我明白該怎麼做。”
他已經決定徹底放下給兩個兒子報仇的念頭了,他只是彥川十郎的一條狗,青山秀信是彥川十郎的孫子。
狗咬了孫子,主人是打狗,還是打孫子?這答案無疑是顯而易見的。
何況做人心胸要大度,當家長的不能因爲晚輩之間的一點小矛盾就斤斤計較,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第223章 棒子二人組,跟橫山局長合個影
“大哥,不是跟長谷川澤約好到落腳點匯合的嗎?我們真不去啊?”
一條巷子裏,小辮問大黑痣。
因爲所有人的重點都在長谷川澤身上,沒人在乎他倆,加上他們豐富的逃竄經驗,使得他們又逃過一劫。
“不去。”大黑痣很冷靜,理智的分析道:“看早上那場面,分明警方早就已經盯上長谷川澤了,他多半是跑不掉的,萬一他在裏面把我們給供出來了,我們過去不是自投羅網?”
“可你不是說他很講義氣嗎?那應該不會出賣我們。”小辮皺眉道。
大黑痣隨口說道:“他的確是我見過最講忠義的人,但我們絕對不能把自己的安全寄託在別人的身上。”
“哦哦哦。”小辮連連點頭,又補充了一句,“反正我都聽大哥你的。”
小辮腦子不好用,但他的優點就是對此有自知之明,所以對大黑痣言聽計從,能很好貫徹執行他的命令。
“走。”大黑痣扶着牆起身。
小辮問道:“我們接下來幹啥?”
“雖然沒能得到全部暗賬,但手裏那五個人的暗賬也總不能不發揮一點用處,所以接下來我們就勒索那五個狗官,敲骨吸髓,把他們這些年貪的錢全要來。”大黑痣獰笑着說道。
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小辮摸了摸自己的辮子,嘿嘿一笑說道:“有錢了就又可以找個場子好好玩幾把過過癮,反正這些錢都是他們從普通人身上貪的,我們輸出去也算是以另一種方式還給普通人。”
大黑痣聽見這話頓時臉一黑。
“還沒開始玩兒,你就已經想着要輸,能不能吉利一點?這次我們要大贏特贏!”大黑痣沒好氣的說道。
小辮嘟嚷道:“我們就沒贏過。”
“阿西吧!閉嘴!我就不信,人的邭舛际怯袛档模覀円呀浀裹q了那麼久,肯定即將迎來觸底反彈。”
“大哥,我覺得其實我們也不算倒黴,你看,雖然光在輸錢,但我們從沒被警察抓住過,會不會是我們賭博上的邭庖呀浽谔优苤杏猛炅耍俊�
“嘶~你這話聽着有點道理啊!”
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一前一後的走出小巷,轉角,匯入人羣之中。
下午六點,內閣法制局局長辦公室裏煙霧繚繞,菸灰缸裏全是被掐滅的菸頭,已經因裝不下掉在桌面上。
橫山亮平坐在辦公椅上,一支又一支的抽着煙,腦海思緒一團亂麻。
彥川十郎爲何遲遲還不回信?
他覺得以自己地位和實力,拉攏價值拉滿,彥川十郎不可能看不見他加入彥川家陣營的好處啊,就算不倒履相迎,至少也該對他熱情相待吧。
但目前除了等待,已別無他法。
“叮鈴鈴!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橫山亮平連忙摘掉煙,緊張的起身抓住聽筒接通,“我是橫山亮平。”
“我是彥川憲友。”
“彥川公子!”橫山亮平激動了。
“橫山局長,爺爺讓我代爲轉告您一聲,彥川家不接受於國無利的貪官污吏,並勸你主動找警方自首。”
話音落下,彥川憲友掛直接斷。
“嘟~嘟~嘟~”
聽着聽筒裏傳出的忙音,橫山亮平一臉懵逼和錯愕的站在原地,隨後憤怒的砸了電話,歇斯底里的咆哮。
“八嘎呀路!你們彥川家又算什麼好東西?不過是還沒有爆出來!”
他又驚又怒又懼,發泄完後冷汗不斷冒出,做夢也沒想到,彥川家竟然拒絕了自己,他們怎能如此不智!
“你們幹什麼!不能進去!”
“滾開!你要阻攔執法嗎?”
此時,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哐!”
下一秒,門被人粗暴的踹開。
一羣警察魚貫而入,有穿着便衣的也有穿着制服的,擠滿了辦公室。
“噠~噠~噠~”
伴隨着一陣清脆的皮鞋和地面碰撞的聲音,一身黑色西服,英武俊朗的青山秀信一手插着兜,一手拿着半截香菸,步履從容的緩緩走了進來。
“警視!”
所有警察啪的齊齊立正敬禮。
青山秀信走到橫山亮平面前,抖了抖菸灰,含着煙吸了一口,緩緩將煙霧吐在對方臉上,目露嘲諷之色。
“八嘎呀路!”
橫山亮平驟然暴怒,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想砸過去,但卻被離他最近的兩個警察死死摁的在了辦公桌上。
“放開我!放開我啊!你們這些混蛋!知道我是誰嗎?都給我滾!”
橫山亮平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但按着他的兩個警察不爲所動。
青山秀信叼着煙,招了招手。
一名警部將拘捕令遞給了他。
“最高法院副院長親自簽署的拘捕令,橫山局長,請吧,跟我們回去交代一下你身上的問題,諸如貪污僱兇殺人等等等等。”青山秀信拿着拘捕令在橫山亮平的面前晃了晃說道。
橫山亮平目赤欲裂,咬牙切齒。
青山秀信繼續挑釁,“可惜現在不是會議期間,否則還不能抓你。”
根據日本的法律規定,國會議員在國會召開期間不能被逮捕,而如果是開會前被逮捕的議員,在會議期間國會提出要求的話,警方必須釋放。
而日本國會的常會,一般是在12月或1月開始,爲期150天左右,再晚幾個月的話,警方還真就抓不了他。
“小人得志!”橫山亮平罵道。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將拘捕令遞給身後的屬下,“還是頭一次抓你那麼大的官,體驗難得啊,所以我專門通知了記者給我拍照留念,接下來請橫山局長跟我一起出去合個影吧。”
橫山亮平的臉色頓時極其難看。
“八嘎呀路!青山秀信,士可殺不可辱,我要求戴頭套!戴頭套!”
“不好意思橫山局長。”青山秀信搖了搖頭嘆道:“我從不喜歡戴套。”
“哈哈哈哈……”
辦公室裏頓時充滿快活的氣息。
橫山亮平氣得臉色青白交加,感覺自己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放在以往時這些人哪個不得對他畢恭畢敬。
等他被押着走出辦公樓時,外面烏泱泱的全都是記者,相機刺眼的閃光燈此起彼伏,亮得他睜不開眼睛。
以前他經常經歷這種場面。
但那時候他都是從容不迫,面帶微笑地享受着這種行桥踉碌母杏X。
但現在,他很想逃避這個場面。
“青山警視,你們警視廳爲什麼抓橫山局長?請問他犯了什麼罪?”
“橫山局長,說說感想吧。”
“青山警視……”
所有記者爭都先恐後的提問。
“警視廳已經掌握證明橫山亮平多年來爲武富士充當保護傘,換取鉅額利益,以及多次僱傭槍手企圖殺害警方重要證人的證據,具體消息請大家等警方通告,現在,請讓一讓。”
青山秀信面對鏡頭大聲說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全場譁然。
“橫山局長,請問這是真的嗎?”
“請問今天的槍戰與此有關嗎?”
“青山警視再多說兩句吧……”
在十多名警察強行開道下,青山秀信才成功上了車,但饒是如此,那些記者依舊不放棄,趴在車窗上衝着他追問,頗有一種喪屍圍城的感覺。
“開車!趕緊開車!”
………………………………
對橫山亮平的審訊工作的重點並不在於審訊室,而在彥川十郎那裏。
什麼時候才該開口,該擔下哪些罪責,最終會是什麼判罰,都是上層博弈的結果,所以把橫山亮平抓回來之後,青山秀信就直接下班走人了。
但沒有回家,害怕有記者蹲他。
而是來到了瀧澤司空家。
“青山警視。”
開門的是瀧澤千語,穿着一身溁疑r裙,妝已經卸了,烏黑及腰的長髮披肩,腿上是薄薄的肉色絲襪。
“千語醬,瀧澤院長在家嗎?我來向他表示感謝。”青山秀信說道。
“嗨!爸爸在家呢,請進吧。”
跟着瀧澤千語走進客廳,他就看見了沙發上的瀧澤司空和橋本美姬。
瀧澤司空穿着睡衣在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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