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73章

作者:竹叶糕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他頭也不抬,“進。”

  “大人,內閣法制局橫山局長前來拜訪您。”祕書推門而入彙報道。

  “哦?”彥川十郎停筆,露出一抹疑惑之色,隨後笑着說道:“有請。”

  “嗨!”祕書轉身離去。

  隨後橫山亮平走進辦公室,二話不說,直接就五體投地一個士下座。

  “懇請彥川大人憐惜我半生奮鬥不易,姑且於國有微薄之功的份上高抬貴手!今後我願唯您馬首是瞻!”

  彥川十郎直接被搞懵了。

  一大把年紀,他什麼沒見過?

  但這種場面還真就是沒見過!

  橫山亮平雖然沒入閣,但這也是早晚的事,而且五十來歲的他在官場上正值壯年,未來可謂是前途無量。

  如今卻突然姿態如此卑微。

  這是發生了什麼?

  “橫山局長這是在做什麼?”彥川十郎反應過來後,立刻上前將其攙扶起來,嘴裏勸道:“趕緊起來說話。”

  “彥川大人!求您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橫山亮平卻不肯起來。

  他今天來就是已經豁出去了。

  彥川十郎嘆了口氣,“總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還一頭霧水呢。”

  “嗨!”橫山亮平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沒做任何隱瞞,因爲彥川十郎只要向青山秀信詢問也會得知真相。

  說完之後他痛哭流涕,滿臉懊惱和自責,“我知道我被武井寶雄重利誘惑,貪心作祟犯了大錯,但現在我已經大徹大悟了,懇請彥川大人看在都是爲天皇做事的份上拉我幾把!”

  “如果彥川大人願伸出援手,我們所有人都將對您感激不盡,今後永遠唯彥川家馬首是瞻,唯命是從!”

  沒錯,他直接投了。

  死中求活。

  與其等着青山秀信拿着武富士的暗賬搞他,還不如主動投靠彥川家。

  而有自己的把柄在手,彥川家應該會信任他,接納他,畢竟他本人和他手裏的勢力還是很有拉攏價值的。

  而青山秀信作爲彥川憲友養的一條狗,總不敢違背彥川家的命令吧?

  以他的地位和勢力,加入彥川家陣營後作用比青山秀信大多了,會直接成爲彥川家的核心之一,等有機會再好好跟青山秀信算算這一系列賬!

  另外,他今天之所以獨自一人來投降求饒,就是想通過只自己一個人受辱來團結手底下那一批官僚,以後在彥川家那些人也會是他的支持者。

  彥川十郎表面穩如老狗,內心其實已掀起驚濤駭浪,久久說不出話。

  青山秀信這人他知道,孫子彥川憲友的左膀右臂,他本人也很欣賞。

  但萬萬沒想到,一個警視,居然撬動了一個以內閣法制局局長爲首的團體,逼得他們不得不來投靠自己。

  這……這簡直是……太荒唐了。

  如果不是橫山亮平此刻就跪在他面前,他甚至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以前誰要是跟他說這種事,他能一巴掌抽過去,讓對方少做白日夢。

  現在……

  青山秀信,人才!大大滴人才!

  “這樣,橫山君,有些事我還需要再瞭解瞭解,你先回去吧,大家同朝爲官,能幫的地方,我自然是要施以援手。”彥川十郎回過神後,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和顏悅色的說道。

  橫山亮平知道,對方是要進一步瞭解事態,衡量利益得失,自己再待下去也沒用,所以起身應道:“嗨!”

  深深鞠了一躬後他轉身離開。

  事已至此。

  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

  後面能做的就是煎熬的等候。

  目送橫山亮平離開,彥川十郎立刻抓起電話打出去,“憲友,邀請青山秀信到家裏做客,我馬上回來。”

  他覺得自己是時候該見見這位平成第一神探,蛇吞象的青山警視了。

第222章 拜見幹爺爺!心胸廣闊仁平國雄

  青山秀信去過彥川憲友的住處。

  但這是頭一次來彥川家。

  一棟頗有年代感的獨院別墅,並不算大,但卻很精緻,裏面除了安保人員外,連傭人也就只有一個保姆。

  走進客廳,一眼就看見了沙發上的彥川十郎和彥川憲友,他當即快步上前九十度彎腰鞠躬,“彥川大人!”

  “秀信,你這傢伙,可是揹着我搞出好大的動靜啊!”彥川十郎還沒開口,彥川憲友就已經起身上前親密的摟住他的脖子,眼中毫不掩飾驚歎和欣賞,“一個警視,竟然逼得內閣法制局局長不堪招架,駭人聽聞。”

  “這不是憲友哥您說讓我只要是爲了推廣自動貸款機,就儘管放手去做嗎?”青山秀信故作靦腆的笑道。

  彥川憲友很無語,“我以爲你只是跟武井寶雄過過招,等橫山亮平插手時我再出面,哪能想到你能直接將其連根拔起,給了我個大驚嚇啊。”

  他還一直在等着青山秀信迫於橫山亮平的壓力來求他出手呢,沒想到左等右等不來,結果剛剛從爺爺口中得知青山秀信把橫山亮平幹跪下了。

  鬼知道他當時是什麼表情。

  青山秀信的戰鬥力太猛了!

  “本來是想着等拿到武富士的暗賬後再來向您報信,沒想到您已經知道了,不知道是哪個傢伙破壞了我準備的驚喜。”青山秀信故意抱怨道。

  彥川憲友笑了,“你說的這個傢伙就是橫山亮平自己,剛剛他跑到我爺爺面前五體投地,淚涕橫流,跪在地上又是在求饒,又是表忠心的。”

  青山秀信聞言頓時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橫山亮平還有這招。

  從彥川家的角度來看,手裏掌握着橫山亮平的把柄,自然可以保證他爲己所用,畢竟他不僅是內閣法制局局長,背後還有一羣追隨他的官僚。

  且以橫山亮的地位和勢力,一旦加入彥川家陣營,必然成爲核心團體之一,而自己今時今日的實力,比起他能給彥川家帶來的利益可小多了。

  他加入彥川家後也不會跟自己化干戈爲玉帛,有機會時必然會報復。

  內部鬥爭,彥川憲友可不一定還會無條件給他撐腰,長此以往下去他和彥川憲友的關係甚至會變得淡薄。

  草,橫山亮平真是大大滴狡猾!

  不行,自己必須要阻止他投降!

  “青山警視,把你叫來,也是想聽聽你的看法,你覺得該不該接受橫山亮平?”彥川十郎溫和的開口道。

  “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當然不希望接受他,畢竟此人肯定會對我打擊報復。”青山秀信一臉苦澀的道。

  彥川十郎輕笑一聲,覺得這年輕人到也是個夠坦蕩的,讓人很舒服。

  青山秀信繼續說道:“從彥川家的利益來考慮,也不能接受他,他地位高,勢力大,加入彥川家陣營的確能夠在短時間內增大我們的力量。”

  “但他才五十多歲,這個年齡在高層裏來說算是年輕的,不會甘於永遠受制於彥川家,而且他恨我,肯定也恨支持我的彥川家,只不過是情勢所迫,他不得不隱藏自己的怨恨。”

  “還有他身後那一批追隨者,只要他還在這個位置上,那這些人追隨的對象永遠是橫山,不是彥川家!”

  “所以我的建議是橫山亮平本人必須打掉,那一批追隨他的官僚卻可以吸收進彥川家強化我們的力量。”

  說完,他低着頭,等候回應。

  “青山警視還有一點沒說。”彥川十郎微微一笑,說道:“那就是如果彥川家接納了橫山亮平投降,那必定會導致與你離心離德,漸行漸遠。”

  “秀信不敢!”青山秀信聞言頓時是大驚失色,連忙士下座,斬釘截鐵的說道:“秀信有今天都是憲友哥的扶持,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絕不會因此而心生不滿,此心蒼天可鑑!”

  “行了,別動不動行大禮。”彥川憲友笑吟吟的把他扶起來,和顏悅色的說道:“你既叫我一聲哥,那我爺爺就是你爺爺,在他面前放鬆點。”

  “那當孫子的向爺爺行大禮本就理所應當。”青山秀信順杆往上爬。

  彥川十郎頓時哈哈大笑,指了指青山秀信,“你這滑頭,行,以後就跟着憲友一起叫吧,恰好,我彥川家三代單傳,就一個孫子美中不足。”

  “秀信拜見幹爺爺!”青山秀信大喜過望,毫不猶豫就跪了下去磕頭。

  他體質異於常人,很能打。

  但是能打有個屁用。

  出來混講的是背景,是勢力。

  通過認乾親就能加深和彥川家的聯繫,他求之不得,雖然這麼做是有一點丟臉,但他只要權力,不要臉。

  等他功成名就,登臨首相寶座掌握國家權力時,自有大儒爲他辯經。

  跟他一樣天生神力的常威,不就是靠着幹爺爺撐腰才能作威作福嗎?

  而且有了這個名義在,他以後說不定還能接手彥川家的政治力量呢。

  彥川十郎看向彥川憲友,“愣在那幹什麼,還不快扶你弟弟起來。”

  “秀信,以後我們可就真以兄弟相稱了。”彥川憲友攙扶青山秀信。

  “嗨!憲友哥!”青山秀信鄭重的喊了一聲,眼眶發紅,抓着他的手十分動情,“秀信父母早亡,自幼與兄長相依爲命,嚐遍冷眼,感受盡了人情冷暖,直到今時今日才從幹爺爺身上體會到了被長輩愛護的滋味啊!”

  此刻影帝附體,眼淚說來就來。

  “唉!”彥川憲友拍了拍他的手。

  彥川十郎也很動容,青山秀信的身份背景他很清楚,的確如其所言。

  實話最傷人,實話也最動人。

  特別是青山秀信這樣的經歷如今卻能有不俗的成就和手段,更顯得他很出色,而這也是彥川十郎想認幹孫子的原因,彥川家三代單傳,他要給親孫子找個有能力又信得過的幫手。

  青山秀信充當這個角色很合適。

  他家族落寞,父母早亡,沒有自己的家族利益需要考慮,也沒有過硬的背景,本身又能力心性都過強,並早就和彥川憲友結下了深厚的交情。

  “抱歉,失態了,讓幹爺爺和憲友哥看笑話了。”青山秀信擦了擦擠出來的淚滴,又看向彥川十郎小心翼翼的明知故問,“那幹爺爺,您覺得到底接不接受橫山亮平的投降啊?”

  “你都叫我幹爺爺了,我還能把一個對我幹孫子懷恨在心的傢伙引狼入室嗎?”彥川十郎啞然失笑說道。

  在青山秀信到來之前,他就已經和彥川憲友商量好了,只留下橫山亮平那些追隨者,而不留其本人,而理由則正是青山秀信剛剛說的那幾條。

  順便藉此事進一步體現出彥川家對青山秀信的重視,讓他感激涕零。

  青山秀信也如他們所料,體貼的裝出了他們想要的反應,一臉激動和欣喜若狂,“多謝幹爺爺體諒秀信!”

  雙方算是雙向奔赴了。

  “好了好了,自家人,不必那麼客氣,從進門就一直站着,自己找地方坐吧。”彥川十郎擺了擺手說道。

  “嗨!”青山秀信在沙發上坐下。

  彥川憲友也跟着落座,遞給青山秀信一個橘子,“講講整個過程吧。”

  “嗨!”青山秀信一邊剝橘子一邊緩緩道來,講述起事情的前因後果。

  彥川十郎靜靜聽着,在腦子裏和橫山亮平的話互相印證,確定兩人都沒說謊後,他吐出口氣,“橫山亮平被首相大人重用,但不思報國,只顧着一己私利,必須將其繩之以法!”

  “嗨!等我的人一拿到暗賬就立刻給幹爺爺送來。”青山秀信話音落下的同時,把剝好的橘子遞到彥川十郎面前,“幹爺爺,今天肯定說了不少話,您潤潤嗓子吧,舒服一點。”

  久病成良醫,經常被女人舔的他在舔男人這方面,也是很有一手啊。

  “好,好,好。”彥川十郎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笑容和藹的連聲道好。

  彥川憲友懵逼的眨巴眨巴眼睛。

  好好好,你這麼搞是吧,長此以往日後不會幹孫子比親孫子還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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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街槍戰,而且誤傷了國民。

  事情很大。

  警視廳高度重視。

  緊急召開會議,一懈邔恿t策羣力後確定了該怎麼忽悠民校瑴蕚鋵ν夥Q那些人是武井寶雄的殘餘勢力。

  所以他們纔想救長谷川澤。

  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