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是渡邊佑理聯繫我們,對我們許諾了諸多好處,讓我們……”
姬宮良美將一切全部和盤托出。
“我全都告訴你了,姬宮詠你可以拿着錄音去報警了,但該放下我兒子了吧?嗚嗚嗚你知道他膽子小。”
“好啊,我現在就放下他。”姬宮詠露出個殘忍的笑容,高高舉起手裏的孩子,當着姬宮良美的面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聲,人當場失去意識。
到了這一步,他已經瘋了。
“啊!”姬宮良美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撲過去抱住兒子,怨毒的瞪着姬宮詠,“你個瘋子!他是無辜的!”
“那難道我就不是嗎?”姬宮詠厲聲質問,呼吸急促,雙目充血,咬牙切齒的說道:“造成這一切的禍首是你們!是你們拿我當傻子耍!我要殺了你和野平久司還有你們的野種!”
話音落下,他隨手抓起板前上磨得鋒利的廚刀,一把揪住姬宮良美的頭髮往前一拽,在其驚恐萬分的目光中將類似水果刀的廚刀捅進她脖子。
“噗嗤!”
刀鋒入體,刀尖從腦後穿出,淅淅瀝瀝的血液沿着刀尖滴落了下來。
“嗬——鶴——嗬——”
姬宮良美滿臉不可置信,下意識抬手捂住脖子,血液很快染紅雙手。
當初之所以選姬宮詠接盤,就是因爲他老實憨厚,婚後的生活也證明了確實如此,無論自己多麼過分,他都會忍着,不敢跟自己說一句重話。
但萬萬沒想到,就是這個軟弱無能的傢伙,今天把刀捅進了她喉嚨。
“你該死!你該死!你該死!”
姬宮詠還不解氣,拔出刀一腳將其踹倒在地,對着她臉一頓亂砍,伴隨着急促的呼吸聲,血漿四濺,灑的滿地都是,姬宮良美早已氣絕身亡。
足足砍了一分多鐘,姬宮詠才終於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面部抽搐着,露出一個神經質的笑容。
起身抓起一壺清酒噸噸噸灌下。
然後給野平久司打去電話。
“野平警視,良美讓我邀請您來店裏品嚐我們研發的新菜,嗨!我和良美在店裏恭候大駕,麻煩您了。”
掛斷電話後,姬宮詠開始處理起現場,他先將一大一小兩具屍體搬到操作檯後面,然後沖掉地上的血跡。
等野平久司下班來到料理店,發現外面掛着不營業的牌子,只剩下一扇小門開着,他走了進去,嗅到很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但也沒有在意。
姬宮詠站在操作檯前烹飪美食。
“詠,良美呢?”
野平久司走到板前問道。
“馬上就來。”姬宮詠抬起頭笑呵呵的回答一句,指着鐵板上煎制的一塊魚肉問道:“野平警視,這是今天的主食,您仔細看看有什麼不同。”
野平久司下意識湊近些去看。
姬宮詠突然暴起,一把將他的臉摁在了鐵板上,呲呲呲,伴隨着淡淡的青煙,一股濃郁的肉香瞬間迸發。
“啊啊啊啊!”野平久司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半張臉已經被煎製得血肉模糊,驚恐吼道:“啊快放開我!”
“良美那個賤人和野種都已經被我殺了,你也下去陪他們吧。”姬宮詠面目猙獰吼道,粗壯肥大的雙手死死摁着野平久司頭部,使他身體不管怎麼扭動掙扎,臉都無法脫離鐵板。
野平久司這才知道自己和姬宮良美姦情暴露,惶恐不已,“詠你聽我解釋……啊!殺了我你也跑不掉!”
“那是我的事!你的肉煎熟了還真是很香啊。”姬宮詠美獰笑,提起一旁的砍刀對準野平久司脖子斬下。
“哐!哐!哐!”
“啊!!住手!求求你別殺我!”
鮮血不止,慘叫不絕。
野平久司的身體終於脫離束縛。
因爲他腦袋已經被剁了下來,滾到鐵板上,滋滋冒油,散發着焦香。
失去頭顱的身體倒在地上,很快就從斷口處滲出了一灘濃郁的鮮血。
“原來殺人和殺魚沒什麼不同。”
“都是……手起刀落。”
姬宮詠擦掉臉上的血喃喃自語。
……………………………
同一時間,青山秀信和溇c帶着禮物,來到了渡邊佑理家中做客。
“青山警視,歡迎光臨。”
渡邊太太在門口迎接,接過兩人作爲禮物的紅酒後,邀請他們進屋。
“哈哈哈哈,青山君和溇晛砹耍S便坐,馬上開飯。”渡邊佑理熱情的起身相迎,指着一個陽光帥氣的青年介紹道:“我兒子,美部。”
“青山警視,溇暋!倍蛇吤啦棵鎺θ荩芏Y貌的對兩人鞠躬。
“渡邊公子一表人才啊,所謂虎父無犬子,看起來就很精明能幹。”
誰又能想到這個熱情開朗,謙遜有禮的傢伙藏着暴戾殘忍的一面,曾親手殺害了自己女朋友一家四口呢?
一番很有距離感的寒暄之後,渡邊佑理讓自己妻子招待溇c,而他則是邀請青山秀信去書房單獨聊聊。
第215章 所有日本人都是他的合法財產
渡邊佑理的書房不大,塞的滿滿當當卻又不顯雜亂,在靠門的牆邊放了一張雙人沙發,顯然是會客專用。
“青山君,隨便坐。”
“渡邊廳長先請。”
兩人落座後,渡邊佑理隨手拿起桌上的煙盒抖出一支遞給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接過煙微微低頭致謝。
“呼~”渡邊佑理自己也點燃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在腦子裏組織了一下語言後開口,“青山君,酒井良纔會打死武井寶雄恐怕不是走火吧?”
語出驚人。
“渡邊廳長何出此言?”青山秀信一臉驚詫之色,嚴肅的問道:“事關同僚清白,敢問廳長這麼說可是有什麼證據嗎?這種事可馬虎不得啊!”
“青山君還真是謹慎呢。”渡邊佑理無奈的笑了笑,攤開雙手,“我今天是真想與青山君交交心,其實當天那夥槍手就是我們派去打算滅口武井寶雄的,這麼說你總該放心了吧。”
青山秀信雙眼微眯,目視前方默默的抽着煙不接話,等着他的下言。
“現在的問題是武井寶雄雖然已經死了,但事情還沒結束。”渡邊佑理嘆了口氣,沉聲說道:“青山君知道我們爲何能找到他嗎?是因爲策反了他身邊一名叫松元博幸的保鏢。”
“武井寶雄當時只帶了兩個最信任的保鏢,一個是松元,另一個叫長谷川澤,當天武井寶雄死了,長谷川澤和松元博幸卻都成功逃過一劫。”
“可就在昨晚,松元博幸在家門口被人綁架,目前生死不知,其中一名綁架者的身形與長谷川澤很像。”
“渡邊廳長有話直說吧。”青山秀信已經聽出了對方的意思,不得不說他對這個長谷川澤也起了忌憚之心。
渡邊佑理一臉坦然的道:“長谷川澤明顯是在爲武井寶雄復仇,他不會放過酒井良才,也可能通過酒井查到青山君頭上,爲此我覺得我們應該聯合起來,儘快將這個人控制住。”
“我的人已經在查他的蹤跡,但其人十分狡猾,在隱匿行蹤這方面很有一手,所以我想請青山君發動各大暴力團的人去找,讓他躲無可躲!”
“否則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就在家坐着,等着他找上門來複仇吧。”
在針對長谷川澤這點上,他覺得自己和青山秀信應該能達成一致,只是隱瞞了長谷川澤手裏,可能有武井寶雄交給他的一些賬簿之類的東西。
“渡邊廳長倒是坦眨滥闼蚤L谷川澤是可能找上我。”青山秀信抖了抖菸灰,扭頭看着他,“可既然武井寶雄是你們的人,而我毀了你們的錢袋子,比起他你們也恨我吧。”
“青山君此言差矣。”渡邊佑理搖了搖頭,一臉倨傲之色,認真的說了一句:“我們和長谷川澤不一樣的。”
青山秀信理解了這話的意思。
官僚階級的內部矛盾那是他們內部的事情,可以有無數種解決方式?
但長谷川澤這個泥腿子卻不行。
他有什麼資格威脅到我們?
先一起把他給收拾了再說。
“好,這個忙我幫。”青山秀信沉吟片刻後點了點頭,反正哪怕是爲了保護酒井良才,也得抓住長谷川澤。
酒井良纔是聽他的吩咐打死武井寶雄的,他作爲上司,自然有責任保護對方免受這件事帶來的負面影響。
另一邊,中村真一接到姬宮詠的電話趕到了他的料理店,一進門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一具倒在血泊中的無頭男屍映入眼簾,他大驚失色。
而姬宮詠則坐在一張桌子前,慢條斯理喫着自己親手烹飪出的晚餐。
“我把野平久司,良美和他們生的那個野種都殺了。”姬宮詠說道。
中村真一瞬間拔出搶對準了他。
姬宮詠沒什麼過激反應,指了指桌上的錄音筆,“那個賤人死前將她們爲那個官二代掩蓋罪行的事全部交代了,他們當年整理出來的證據包括兇器,提取的兇手的指紋,以及兇手當天進出公寓樓的監控錄像,全部都藏在案發現場衛生間的天花板裏。”
破案基本上就靠這些證據,他們把這些都藏起來了,那自然就沒有證據證明渡邊美部是兇手,而同時又可以在需要的時候拿出來威脅渡邊家。
“謝謝。”中村真一舉起的槍緩緩放了下去,從公文包裏拿出手提電話打給下屬,“立刻去……打開衛生間天花板將裏面的東西拿回警視廳。”
“不客氣,就當是你告知我真相的報酬。”姬宮詠神色平靜的答道。
中村真一看着地上已經摸不着頭腦的野平久司,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你不該殺了他們,有這些東西本已經能將他們送進監獄,但現在我得抓你,你把你自己也毀了。”
殺了個警視,無論緣由,哪怕幫忙破了之前的滅門案有功,但依舊會被法院重判,殺官是絕不能容忍的。
“當了那麼多年窩囊廢,不親手殺了他們,咽不下這口氣,請容我喫完這最後一餐。”姬宮詠沉聲說道。
老婆出軌,孩子不是自己的,他感覺活着也沒啥意思,還不如手刃姦夫銀婦圖個痛快,然後去監獄養老。
中村真一點了點頭,隨後又打電話讓附近派出所的警察來保護現場。
等警察趕到時,姬宮詠也剛好喫飽喝足,伸出雙手讓中村真一戴上了手銬,在人羣的圍觀中被押離現場。
回到警視廳後,中村真一檢查了下屬從湸ㄈ讣夷没貋淼哪切〇|西。
確認能證明渡邊美部殺了人。
並且從監控錄像中能清楚看見野平久司他們去的時候是七個人,但離開的時候變成了八個,雖然多出的那個人看不清臉,但卻能對應上姬宮良美死前的講述,可確定是渡邊美部。
他立刻就給青山秀信打去電話。
……………………………
“叮鈴鈴~叮鈴鈴~”
此時青山秀信正在渡邊家喫飯。
“不好意思。”電話響起,他放下碗筷微微低頭表示歉意,隨後拿過電話接通,“莫西莫西,什麼事,說。”
“警視,我已經拿到了渡邊美部殺害湸ㄈ溉业淖C據,抓人嗎?”
聽見這話,青山秀信便下意識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坐着的渡邊美部。
感受到他的目光,渡邊美部衝他露出個禮貌的微笑,低頭繼續喫飯。
“抓。”青山秀信吐出一個字。
雖然他剛剛就長谷川澤一事和渡邊佑理達成一致,但是既然有了證據證明渡邊父子有罪,那也沒道理姑息對方,畢竟說到底他們沒什麼交情。
所以,還不如借他人頭領個功。
反正沒了渡邊佑理,自己照樣也要找長谷川澤,這兩件事互不影響。
渡邊美部這種活畜牲,不早點關進蛔友Y,說不定還要害多少人呢。
作爲一個立志要成爲日本土皇帝的男人,他早已經有了一種覺悟,那就是——所有日本人都是他的財產。
作爲財產所有者,主人,他可以壓迫,欺辱,剝削這些日本人,但其他人這麼做那就是在損害他的利益!
所以他與罪惡不共戴天!
青山太君的主人翁意識很強烈。
“青山君日理萬機啊,下班了還得處理工作,這是又要抓誰?喫個飯都能順便立個功嗎。”見青山秀信掛斷電話,渡邊佑理笑了幾聲調侃道。
青山秀信搖了搖頭,“渡邊廳長別開我的玩笑了,誰不知道我們搜查一課是整個警視廳最忙的?連喫個飯都喫不清靜,真想好好休息休息。”
“青山君可休息不得,你要是感覺輕鬆了,那這東京千萬百姓就睡不安穩了,所以爲了國民,還得苦一苦青山君。”渡邊佑理變着法的吹捧。
雖然下達了抓捕命令,但青山秀信依舊若無其事喫着飯,並且毫不吝嗇誇讚之詞,“太太的廚藝真不錯。”
“青山君喜歡就好。”渡邊太太微微一笑,表現得優雅大方,雖然已經年過四十,身材發福,但看着也是風韻猶存啊,獎勵給不投月票的書友。
飯後,渡邊太太收拾碗筷,青山秀信和溇c作爲客人在客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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