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面對突然到來的警察,槍手知道已沒機會把武井寶雄抓走,當即邊打邊退,在丟下幾具屍體後,憑藉他們提前到來佔據後門的優勢成功撤離。
槍聲停了之後,藤原拓宏也沒直接衝入別墅,因爲怕有埋伏,所以帶着人小心翼翼的向着別墅主體逼近。
“別開槍!我是武井寶雄!我馬上出來投降,你們千萬不要開槍!”
武井寶雄衝着外面大聲喊道。
“所有人,提高警惕!”
藤原拓宏雙手持槍指着別墅門。
很快,武井寶雄的身影出現在腥说囊暰�中,他高舉雙手十分狼狽。
“砰!”
突然,一聲槍響。
武井寶雄胸口中彈,身體踉蹌了一下,往後倒退兩步,不可置信的倒在了地上,瞪大眼睛,滿是不甘心。
青山秀信……你好狠!
“嗬~嗬~嗬~”
他嘴裏不斷往外冒着血泡,緊握着拳頭,想吼青山秀信的名字卻難以發出聲音,最終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藤原拓宏猛地扭頭往身後看去。
“我……我走火了。”酒井良才臉色煞白,手微微顫抖,磕磕巴巴道。
腦海中回憶起出任務前,青山秀信把他單獨叫到辦公室說的那些話。
“武富士和野原金融株式會社必須倒下一個,武井寶雄不死,這件事就不算結束,他死了,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纔會無人可擋,你們家的工廠靠生產自動貸款機就能更上一層樓。”
“酒井啊,我很欣賞你,我也很想提拔你,但你得幫我做事,我喜歡知恩圖報的人,殺了武井寶雄吧,那本就是一個該死的傢伙,不是嗎?”
酒井良才一直把青山秀信視爲自家的救世主和偶像,雖然對方的要求有些過分,但他卻還是執行了命令。
藤原拓海深深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準備好接受調查吧。”
是不是走火,不是開槍的警察自己說了管用,是由上級調查才管用。
青山秀信之所以讓酒井良纔來執行殺武井寶雄的任務,是因爲中村真一馬上要升職,不能這時候耽誤他。
……………………………
“一羣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橫山亮平拿着電話大發雷霆。
而就在他進行語言輸出時,辦公桌上的座機又響了起來,他抓起聽筒聽完對面的話後表情錯愕,“死了?”
武井寶雄被個警察走火打死了!
他一瞬間就想到了是青山秀信在斬草除根,心裏頓時鬆了口氣,武井寶雄死了總比他活着被警方抓了好。
畢竟他不是心甘情願去自首的。
被抓後肯定會用他手裏掌握那些證據威脅自己救他,而自己如果做不到的話他可能把那些證據交給警方。
現在他死了,不管那些東西在什麼地方,總歸是不會落入警察手裏。
但對面接下來一句話,又讓他的心提了起來,“還有個保鏢失蹤了?”
橫山亮平臉色陰晴不定,沉吟片刻說道:“想辦法把這個人找出來!”
他不確定失蹤那個保鏢只是自己跑掉的,還是帶着武井寶雄什麼命令離開的,以防萬一,必須得找到他。
當天下午,警視廳召開了記者發佈會,隱去了抓捕現場警方和另一夥神祕人槍戰的事,而對外稱是武井寶雄拘捕,警方和他的保鏢發生交火。
武井寶雄在槍戰中被流彈擊中搶救無效死亡,死亡原因都變了,酒井良才走火的事自然也不會再被深究。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警視廳上下都清楚那夥去抓武井寶雄的槍手背後肯定有座大靠山,他們如果公佈這些槍手的存在,那還往不往下查呢?
查不出什麼的話,國民會質疑警方的能力,真查出什麼的話,那就更糟糕了,所以這些槍手不能被曝光。
晚上九點多,京都。
一個嘴角長着一顆帶毛黑痣的中年人,和系一個着小辮的青年神色恍惚的走出一家地下賭場,在裏面連續奮戰半個月,他們在東京綁架黑澤勝利獨子勒索的錢已經輸得所剩無幾。
“大哥,你快看,這報紙上說我們倆被抓了!”小辮青年低頭繫鞋帶時注意到腳下的報紙,撿起來說道。
“淨說些屁話,我們被抓了我怎麼不知道?”大黑痣接過報紙說道。
報紙是昨天的,上面有一則關於議員之子被綁架殺害的新聞,案件負責人三木一郎警部稱目前三名兇手,一名日本人,兩名韓國人都已落網。
大黑痣和小辮青年面面相覷。
“不是,這究竟是怎麼個事兒?”
第206章 行業老手,長谷川澤
“喔!我明白了!”
一分鐘後,大黑痣猛地一擊掌。
小辮投去了充滿求知慾的目光。
大黑痣緩緩捋着自己嘴角那顆黑痣上的長毛,眼神睿智的說道:“被抓的日本人肯定就是佐佐木,至於另外兩個韓國人,應該是警方遲遲抓不到我們倆,但又急着儘快破案給黑澤勝利一個交代,弄來頂罪背鍋的。”
雖然不知道細節,但他猜對了。
“也就是說我們又安全了?不用東躲西藏?”小辮眼睛一亮,緊接着又罵罵咧咧,“都怪佐佐木那個蠢貨被肉票認出來了,要不然我們根本不用跑來京都,照樣在東京瀟灑呢。”
大黑痣也笑容燦爛,“他們既然找了背鍋的,那就肯定沒對我們倆發起通緝,我們現在當然是安全的。”
剛剛輸了個底朝天的心情瞬間得到治癒,金錢湛少F,自由價更高。
只要自由還在,金錢唾手可得。
“大哥,那咱們回東京再物色一隻新肥羊?這次絕對不撕票!”小辮青年舔了舔發乾的嘴脣,躍躍欲試。
大黑痣掏幹身上好幾個口袋才摸出幾萬日元,皺起眉頭,“這點錢連租個房都不夠,得想辦法在京都搞點啓動資金,不然拿什麼創業?腦子昏昏沉沉的,回出租屋睡一覺再說。”
至於在賭場輸的錢,兩兄弟一點沒放在心上,說句裝逼的話,區區幾億円的輸贏,對他們來說那是常態。
如果不賭博的話,他們這些年賺的錢早就夠移民享受生活了,但他們不享受生活,就愛享受賭博的快樂。
每次賺到錢就去喫喝嫖賭,輸光之後又繼續賺錢,如此不斷的輪迴。
佐佐木這個犯罪界的新人,卻找他們兩個屢次作案的慣犯合作,就是與虎制ぃ凰麄兛恿艘矊崒僬!�
同一時間,一輛掛着東京牌照的出租車在京都下京區一個路口停下。
接着後排車門打開下,一個穿着名貴西服的寸頭青年走了下來,正是按武井寶雄吩咐來京都的那個保鏢。
他叫長谷川澤,27歲,出生於神奈川縣,父母早亡,之後一直靠偷雞摸狗生活,在街頭摸爬滾打導致身手不錯,稍大些就去打黑拳,從17歲打到22歲,被武井寶雄看中後做了他的保鏢,才過上了喫喝不愁的好日子。
所以他對將自己拉出泥潭,給予新生活和尊嚴的武井寶雄十分感激。
“先生,慢走啊。”出租車司機揮了揮手,喜滋滋的數着錢,雖然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但這趟賺的多啊!
長谷川澤沒有理會司機,分辨了一下方向便邁步離去,途中買了一張京都的地圖,找到了臨別前武井寶雄說的那棟別墅,翻過院牆進入其中。
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他整個人已經身心俱疲,因爲怕錯過武井寶雄的電話,所以他沒敢去臥室睡,直接就在客廳沙發上守着座機睡了過去。
同一時間,遠在東京的青山秀信進行完事後也感覺精疲力盡。
壓在中森明菜白皙,婀娜,香汗淋漓的身子上微微喘息着,摸着她精緻的臉蛋,將手指伸進她微張的紅脣中攪動,晶瑩的口水沿着嘴角淌下。
中森明菜身上的長裙被扯得七零八落,秀髮散亂,雙眼無神,腦子暈暈沉沉的,手指都不想動彈,像個只會呼吸的玩具一樣任青山秀信玩弄。
“我比你前男友怎麼樣。”青山秀信湊到她耳邊,語氣玩味的問道。
男人的好勝心。
中森明菜瞬間一變,眼中閃過一抹痛苦和糾結,“你不要跟我提他。”
“聽說你爲了他割腕,嘖,真沒出息啊。”青山秀信嘲弄着,伸手捏住她的腮幫子,:“我那麼羞辱你,你都逆來順受,還真看不出來你是個能爲情自盡的人呢中森小姐,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是因爲愛他太深。”中森明菜下意識輕咬紅脣,眼眶蓄滿了水霧。
青山秀信鬆開手,腦袋貼上去和她耳鬢廝磨,嘴角上揚,笑呵呵的問了一句,“難道我剛剛就不夠深嗎?”
“下流!”中森明菜紅着臉羞怒交加的罵了一句,剛剛泛起的傷感被破壞得無影無蹤,懟道:“你這種只想靠權勢得到女人的人根本不懂什麼叫愛情,永遠也體會不到那種滋味。”
“我也不想體會。”青山秀信大義凜然的說道:“我全部的愛都已經奉獻給祖國,不想把時間去浪費在小情小愛上,只想用心建設這個國家。”
中森明菜張了張嘴,面對如此政治正確,偉光正的愛情觀,自覺格局太小的她無可反駁,所以沒有回應。
“我夠不夠深?”下一秒,剛剛還正氣凜然的某人又變得下流了起來。
中森明菜很羞恥,但知道要是不給出回答,這傢伙會一直問,只能紅着臉點點頭,細若蚊聲的應了聲嗯。
青山秀信確實能輕易深入人心。
動起來時讓她呼吸都不太順暢。
“那比你前男友如何?”
“你厲害。”中森明菜臉紅得像能滴出血來,扭頭過去,“別問了,我不想提他,提起他我心裏不舒服。”
“你心裏不舒服關我什麼事?”青山秀信不可置否,理直氣壯的問道。
中森明菜氣得牙癢癢,這傢伙是真的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對方,“我困了,我要睡覺。”
“明菜啊,我們來合張影吧。”
“你是我的粉絲?”中森明菜睜開眼睛,眸光閃爍,有些期待的問道。
如果對方是自己粉絲的話,那她覺得自己今後能稍微保住一點尊嚴。
“我就想紀念一下睡過你,當我老了,回首往事時,不會因爲年輕時虛度光陰而懊悔,不會因爲碌碌而爲而羞恥。”青山秀信說得還挺抒情。
中森明菜:“………………”
“噠咩!我絕對不會拍那麼羞恥的照片,你想都別想,絕不可能!”
“中山美惠和她妹妹都拍過。”
“中山姐妹?你真是……可恨!”
在青山秀信軟磨硬泡,威逼利誘之下中森明菜還是配合他拍了幾張。
青山秀信看着手裏的相機。
日本人也要有自己的陳老師!
“你發誓不會給人看,也不會傳播出去。”中森明菜梨花帶雨,用被子緊緊裹住嬌軀,可憐巴巴的說道。
青山秀信隨口答道:“別忘了我是公務人員,我會引火燒身嗎?就是留作紀念而已,免得以後玩的女明星太多,記不住哪個上過哪個沒有。”
“你真是好無恥啊!”中森明菜從被子裏伸出小腳踢了他一下,突然憂心忡忡,這種貪官污吏,如果有一天被查了,整個日本娛樂圈都跟着塌。
青山秀信可不知道她的心裏在想什麼,捉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腳,隔着薄薄的肉色絲襪都能感受到肌膚的細嫩滑膩,他喜歡,他弟弟也很喜歡。
………………………………
“咔嚓!”“咔嚓!”
路邊,坐在車裏,中村真一用相機拍下不遠處一對熱情激吻的男女。
根據青山秀信的指示,他盯姬宮良美好幾天了,有了個意外發現,這女人居然和野平久司有一腿,經常讓丈夫看店,跑出來跟野平久司偷情。
姬宮良美的丈夫叫姬宮詠,是個廚師,大腹便便的,和身爲警視且高大帥氣的野平久司相比確實不夠看。
發現兩人的姦情後,中村真一覺得他們很早就搞到一起了,甚至懷疑姬宮良美生的孩子都不是姬宮詠的。
因爲根據數據顯示,姬宮良美的兒子早產了兩個月,讓他不得不懷疑其嫁給姬宮詠只是爲讓他當接盤俠。
他準備找機會拿到姬宮詠兒子的頭髮和姬宮詠的頭髮去送做一個親子鑑定,如果真確定不是親生的,那姬宮詠將成爲他攻破姬宮良美的幫手。
畢竟老實人的憤怒很可怕的。
不遠處,姬宮良美和野平久司卿卿我我一會兒就分開了,姬宮良美理了理頭髮,噴了噴香水向家門走去。
“叮鈴鈴!叮鈴鈴!”
門鈴響了好一會兒,大腹便便的姬宮詠纔打開門,一邊抬手擦着額頭的汗水一邊笑道:“良美你回來了。”
他說着主動去接老婆手裏的包。
“怎麼那麼慢,真是的,你能做好什麼事?”姬宮良美眼中滿是厭惡和不耐煩,沒半點面對野平久司時的柔情,說完就錯開姬宮詠往屋裏走。
姬宮詠連忙跟上去,一邊還爲自己解釋,“我剛剛在做飯,良美……”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