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警視廳緊急召開內部會議,隨後召開記者會,在會上,仁平國雄稱對於武富士的調查警視廳早已經在祕密進行,只是爲了不打草驚蛇,所以纔沒公佈,希望國民理智的等待結果。
武井寶雄躲到一棟自己的祕密別墅後立刻給橫山亮平打去電話,焦急的說道:“大人!您一定要救我啊!”
他通過自己的耳目,已經知道了外面的情況,但他絕不甘心去坐牢。
“你去自首吧。”橫山亮平說道。
武井寶雄直接拒絕,“不!我絕對不去自首,我出國,出國行嗎?”
“事情鬧得那麼大,你要是走了的話,誰來承擔責任?我嗎?今天之內去自首。”橫山亮平語氣很生硬。
武井寶雄握着聽筒的手因爲越來越用力而指關節發白,面目猙獰的嘶聲吼道:“幾十年來,我爲你們賺了多少錢?現在一出事就拋棄我嗎?”
“你去自首,等風頭過去,我們會幫你咦鳒p刑,假釋,要不了三年就能出來。”橫山亮平語氣很平靜。
“我絕不去坐牢!”武井寶雄斬釘截鐵的回答道,咬牙切齒,“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活了!你們從我這裏拿錢的證據我都有,要不想辦法送我出國,要不就大家一起進監獄!”
“武井,爲你家人考慮考慮。”
“我他媽都沒活路了!還考慮家人幹什麼,我要是進去了,他們還能有好下場嗎?”武井寶雄歇斯底里。
他都已經62歲了,人生又還有幾個三年?他國外的賬戶上有錢,出國照樣能當富家翁安度晚年,絕不進監獄浪費自己本來就已經不多的餘生。
而且他很清楚自己這些年得罪了多少人,唯有他還在外面,纔沒人敢動他的家人,而他一旦進去了,那麼他家裏人也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橫山亮平陷入沉默,他沒想到那傢伙這麼瘋,連家裏人都不管不故。
“好!我送你走,你在哪兒?”
“你以爲我會告訴你嗎?”武井寶雄反問一句,冷聲說道:“我有自己的路子離開,只需要你幫幫忙,等我這邊安排好,會再給你打電話,只要我走了,事情牽扯不到你們身上。”
說完,他直接摁下聽筒掛斷。
“嘟~嘟~嘟~”
辦公室裏,聽着電話裏傳出的忙音橫山亮平臉色極其難看,隨後又突然笑了,喃喃自語,“明明有活路你偏不走,非硬要往死路上闖,既然你不想體面,那就別怪我幫你體面!”
……………………………
“咚咚咚!”
“你好,是檢查管道的,你樓下反應漏水,我需要挨家挨戶排查。”
聽着外面傳來的聲音,穿着睡衣的春野潤二沒有絲毫遲疑上前開門。
“哐!”
門剛打開一條縫就被人粗暴的撞開,春野潤二直接被門板打倒在地。
還不等他爬起來,就已經是滿身大漢,將他死死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們幹什麼!你們是……嗚!”
剛喊了兩聲,嘴巴就被捂住。
“噓!”山川池勇在春野潤二身旁蹲下,豎一根起手指放到脣邊,笑容和煦的說道:“青山先生向你問好。”
“嗚嗚嗚!”春野潤二瞬間瞪大了眼睛,劇烈掙扎着,聲音含糊不清。
山川池勇一屁股坐在地上,語氣平靜的說道:“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武富士上,這個時候一位由於被革職而鬱郁不得志的前公安調查廳課長跳樓自殺,想必沒人會關注吧。”
春野潤二不斷搖頭,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青山秀信他怎麼敢的啊!
“怎麼,有話要說?那就讓你說兩句遺言吧。”山川池勇微微一笑。
捂着春野潤二嘴巴的人鬆開手。
春野潤二激動的說道:“我要見青山秀信!我要見青山秀信!讓我跟他打個電話也行,真的求求你了!”
他不想死。
更不想死的那麼憋屈。
“有什麼話,還是留着頭七回魂的時候給青山先生託夢吧,免得到時候你見到故人,卻沒什麼可說的。”
山川池勇話音落下揮了揮手。
隨後春野潤二又在驚恐中被人捂住了嘴,並且抬起來向窗邊走去,雙腿不斷蹬彈,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最終被毫不留情的丟出窗外。
“啊啊啊啊!”
“哐!”
伴隨一聲巨響,他墜樓後砸在一輛車的車頂,當場死亡,鮮血淅淅瀝瀝的從嘴裏鼻子裏滴落在地上,瞪大眼睛,怒目圓睜,顯然是死不瞑目。
“嘖嘖嘖,真慘啊。”
山川池勇站在窗邊,往下看了一眼後打了個激靈,轉身就準備離開。
餘光卻瞥到茶几上有很多關於青山秀信和他身邊人的信息,皺了皺眉頭將之收起來,又讓手下進其他房間尋找,最終拿走了所有和青山秀信有關的文件和照片,留下兩個小弟清理屋內的腳印等痕跡,他先一步離開。
一個小時後,這些文件和照片就出現在了青山秀信的辦公桌上,他沒想到春野潤二都被革職了居然還沒放棄對自己的調查,真是活該短命啊!
他將這些東西裝進文件袋裏,準備等下班後回家一把火將其給燒了。
“叮鈴鈴!叮鈴鈴!”
突然他的手提電話響了起來。
“莫西莫西,我是青山秀信。”
“青山警視,我是稻川鴻。”
“原來是稻川會長,不知來電有何指教?”青山秀信饒有興致問道。
他邀請了日本好幾家比較大的暴力團參與貸款機推廣一事,但卻唯獨遺漏了稻川會,這自然是因爲對當初他們安排人刺殺自己的事耿耿於懷。
本以爲稻川會很快就會出現在他面前要求加入這場饕鬄盛宴,但是卻遲遲沒有動靜,倒是讓他有些失望。
沒想到今天會接到對方的電話。
“我知道武井寶雄在什麼地方。”
稻川鴻沉聲說道。
青山秀信瞬間正襟危坐,他本來安排了人趁着人羣衝進武富士時趁亂弄死武井寶雄,沒想到那傢伙坐直升機跑路了,現在躲起來了,警方必須要儘快把他揪出來給國民一個交代。
而且武井寶雄一天不被抓或者一天不死,青山秀信就不放心,畢竟那個心狠手辣的老流氓不會就此罷休。
“你們想要什麼?”他問道。
稻川鴻語氣諔拔覀兪颤N都不要,只是再次向之前的莽撞表示歉意,真心希望與您化干戈爲玉帛。”
他們一直在找機會和青山秀信緩和關係,以求能在將來野原金融株式會社一家獨大的貸款市場分一杯羹。
所以知道武富士一定會和野原金融株式會社起衝突後,稻川會就已做足了準備,等的就是這個表現機會。
“好!告訴我武井寶雄躲在什麼地方,之前的一切恩怨,全部都煙消雲散。”青山秀信一口答應,但沒提讓他們入股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的事。
稻川鴻對此並不失望,畢竟只要這次能獲得青山秀信的諒解,那以後還有的是契機能夠坐上對方的餐桌。
“他躲在江戶川區……的一棟別墅裏,身邊只帶了他的兩個保鏢。”
第205章 槍戰!我們被抓了我怎麼不知道?
東京,江戶川區。
一棟位置幽靜的獨院別墅裏。
武井寶雄坐在沙發上,對兩名保鏢動情的說道:“你們兩個是我最信任的人,只要跟我去美國,絕對虧待不了你們,金錢美色都應有盡有!”
他年紀已經大了,在家人不在身邊的情況下,去國外混,必須要有兩個信得過的幫手,而這兩個跟了他多年的保鏢就是他目前最信任的外人。
“嗨!”兩名保鏢齊齊鞠躬。
“叮鈴鈴!叮鈴鈴!”
其中一名保鏢的電話突然響了。
他連忙下意識想要掛斷。
武井寶雄卻說道:“接吧,或許是家裏人打來的呢,記得開免提。”
那名保鏢點點頭,接通電話並打開了免提,“莫西莫西,我是松元。”
“博幸啊,聽說你們公司今天上午出事了,我和爸爸都很擔心你。”
電話裏傳來一陣急切的女音。
松元博幸抬頭看向武井寶雄。
武井寶雄揮了揮手,“去跟家人多說兩句吧,順便說說出國的事。”
“嗨!”松元博幸應了一聲,鞠了一躬後就拿着手機電話往後院走去。
“出國?什麼出國啊!”
“媽媽,我等等跟你說。”松元博幸關掉免提,來到後院解釋起出國的原因,“這次出國的機會很難得,老闆給的待遇很好,我不能錯過……”
“松元君,錢重要,還是你的家人重要?”對面傳來道陌生的聲音。
松元博幸頓時一驚,“你是誰?”
“你最好小點聲,想把武井寶雄招來嗎?”那人笑了笑,語氣陰測測的說道:“告訴我他在哪裏,否則你溫柔的妻子,年邁的父母,和可愛的孩子都將遭遇不幸,你也不想吧?”
“你……你不能那麼做!”松元博幸壓低聲音吼道,臉上充滿了焦急。
“那就告訴我他躲在哪裏。”
松元博幸回頭看了一眼,臉色變幻莫測,半響才緩緩說出一個地址。
他作爲保鏢,保護老闆是自己的職責,但作爲兒子,丈夫,父親,更要保護自己家人的安全,別無選擇。
“很好,我們馬上就到,如果等我們到了卻發現他不在那裏,那麼松元君你就等着給你家裏人收屍吧。”
對面話音落下便直接掛斷電話。
“嘟~嘟~嘟~”
松元博幸憤恨的虛揮了一拳,隨後深呼吸調整情緒,轉身回了客廳。
“怎麼,跟家裏人說好了嗎?”武井寶雄聽見腳步聲,頭也不回問道。
松元博幸應道:“嗨!能追隨先生您是我的榮幸,家人沒有意見。”
“喲西!很好!松元君,這是正確的選擇。”武井寶雄露出抹笑容。
大概半個小時後,正在看監控的保鏢突然驚呼一聲:“先生,前門和後門都來人了,已經將我們堵住。”
“是不是警察?”武井寶雄大驚。
那個保鏢回答道:“不是,全部穿着便裝,而且拿的也不是警槍。”
“八嘎!”武井寶雄凌厲的眼神在兩名保鏢身上流轉,強行壓下心中的懷疑對看監控的保鏢說道:“你跟我去樓上,松元留在下面拖住他們。”
“嗨!”兩名保鏢都拔出了槍。
松元躲到沙發後面,看監控的保鏢則是護着武井寶雄躲到樓上書房。
“別開槍,自己人,自己人!”
等兩人上樓後,躲在沙發後面的松元立刻投降,並且幫忙打開了門。
“八嘎呀路!這個叛徒!”
書房裏的武井寶雄聽見聲音後頓時怒不可遏的罵道,隨後就連看向身邊那個保鏢的眼神也變得懷疑起來。
“先生,我沒有家人,是您給了我喫喝不愁的生活,所以我只忠於您一人。”那名保鏢對上他的眼神後說了一句,話音落下,直接把手裏的槍塞到他手裏,“或許這樣您會放心一點,我去引走他們,您趁亂找機會逃跑,這是我最後能爲您做的事了。”
“警察!什麼人!把槍放下!”
“砰!砰砰!砰砰!”
“八嘎!警察來了!撤!”
房間外面激烈的槍聲瞬間響起。
“警察來了。”武井寶雄陡然鬆了口氣,隨後把槍還給了保鏢,接着打開書房保險櫃拿出幾個厚厚的文件袋塞給他,“警察來了,我就沒有生命危險,我去吸引警察的注意力,你趁亂拿着這些東西離開去京都……等我聯繫你,只要這些東西不落在警方和橫山亮平手裏,那我就還有價值。”
“嗨!”保鏢鄭重應道,將文件袋扎進褲腰裏,“先生放心,哪怕是付出生命,我也會保住這些東西的!”
殺人犯一系系長藤原拓宏按照青山秀信的命令帶人趕到的時候,就看見一羣槍手正從別墅院子裏有序進入屋內,雙方當即展開了激烈的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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