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56章

作者:竹叶糕

  說句毫不誇張的話,能給彥川公子當狗,目前都是青山太君的福分。

  “只要你做的事是爲了推廣自動貸款機,你就放手去做。”彥川憲友聽完青山秀信的彙報後淡淡的說道。

  青山秀信應道:“嗨!有憲友哥這話我就放心了,那不打擾您了。”

  “等等,下個月太子殿下和雅子小姐要舉辦訂婚晚宴,我會給你搞一張請柬,你可以帶一名女伴前往。”

  “這……憲友哥,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還是算了吧,像這種場合我去不太合適。”青山秀信婉拒道。

  他雖然看不起天皇,更看不起天皇的兒子,但現在的事實就是他身份地位比起人家差了十萬八千里,根本就沒資格前去參加對方的訂婚晚宴。

  “你是以我朋友的身份去。”彥川憲友說道,接着又補充了一句,“這也是殿下的意思,雅子小姐能這麼快接受他的求婚說起來還與你有關。”

  “啊?”青山秀信表示詫異。

  彥川憲友解釋道:“上次的越獄事件你表現得很出色,殿下不是公開稱讚了你嗎?剛好雅子小姐也很欣賞你的英勇,以你爲話題,殿下和雅子小姐關係自那以後突飛猛進,纔會答應他的求婚,所以殿下很感激你。”

  青山秀信萬萬沒想到,原來是自己推動了進程,導致原本年底纔會正式求婚成功的太子提前抱得美人歸。

  至於叫自己去現場,與其說是太子感激他,不如說是太子知道未婚妻欣賞他,所以把他當成了討未婚妻開心的一件玩具讓他出現在訂婚晚宴。

  “殿下厚愛,在下惶恐,可我怕不適應這種正式場合。”青山秀信斟酌着語氣,他是真的不想去,有這去當玩具的時間,還不如去玩玩玩具。

  最關鍵的是,他覺得那位太子妃長得也不算是特別漂亮,不然倒不介意專門跑一趟,去近距離瞻仰一下。

  顏狗就是那麼真實。

  彥川憲友安撫道:“訂婚儀式白天進行,你沒資格去,晚上就是殿下私人組織的酒會而已,並不正式。”

  “嗨!既然如此,那就謝過殿下和憲友哥的好意了。”對方一而再再而三邀請,青山秀信只能答應下來。

  前面兩次拒絕,還能說是惶恐。

  再拒絕,可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

  晚上八點多。

  青山秀信再次出現在天堂會所。

  是田宮慧子約他來的,他猜測可能是那兩個韓國綁匪被她們抓到了。

  推開包間門,就看見一身亮片魚尾裙的田宮慧子坐在沙發上,青山秀信開門見山道:“田宮社長,人呢?”

  “什麼人?”田宮慧子聞言一愣。

  青山秀信皺眉,正往裏走的腳步在門口停頓,“你叫我過來,難道不是那兩個韓國綁匪被抓回來了嗎?”

  “的確是要找你說這件事。”田宮慧子面色凝重,沉聲說道:“現在日韓之間還沒有引渡條例,我們以爲他們賺了大筆錢後肯定會逃回韓國大肆揮霍,但卻沒找到這兩人的蹤跡。”

  “那等你們找到了再叫過來。”青山秀信不悅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田宮慧子喊道:“青山君既然來都來了,何必那麼着急離開,就不能耐心看看我特意準備的賠罪禮嗎?”

  “無非就是那些俗物罷了,我青山秀信一身正氣,兩袖清風,對此不感興趣。”青山秀信大義凜然說道。

  等他拉開包間門後卻愣在原地。

  外面站着一個女人,秀髮挽起將一張美豔的俏麗完全暴露出來,五官很精緻,楚楚可憐,面色蒼白,有種我見猶憐的病態美感,穿着一件白色抹胸長裙,不算大的胸脯微微擠出一抹白膩和溝壑,整個人乾淨,純潔。

  “我叫中森明菜,請多多指教。”

  女人眼神黯淡的鞠了一躬說道。

第201章 等的就是美人計!不愧是韓國人

  “怎麼樣,這件賠禮,青山君還滿意嗎?”田宮慧子嘴角一勾問道。

  爲了讓這位頗有名氣的女星答應今晚的事,她可是威逼利誘,各種手段都用上,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搞定。

  青山秀信“哐”關上門,回頭看着她說道:“我等的就是美人計!你之前搞那些花裏胡哨的幹啥,早點對我用這一招不就得了嗎?田宮社長。”

  無論前世今生,他都不追星,但是卻很喫中森明菜的顏,更想喫喫她別的地方,沒想到還真能一親芳澤。

  田宮慧子氣得奈疼,他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之前親自上陣不算美人計嗎?難道自己長得就不堪入目嗎?

  “我以爲青山君這種年少有爲的英才不喜歡這種低俗的安排……”

  “不!喜歡!我就喜歡這種低俗的安排,我就是個好色,貪權且低俗下流的人!”青山秀信打斷她的話。

  他如此理直氣壯,得意洋洋,讓本想嘲諷他的田宮慧子都無話可說。

  不過總算知道了青山秀信喜歡什麼也算是好事,以後對症下藥就行。

  日韓的,中國的,歐美的,只要青山秀信喜歡,都能送到他牀上去。

  青山秀信沒理她,轉身打開門把車鑰匙給中森明菜,說道:“我車就在門口,車牌號……去車上等我。”

  他可不敢在這裏幹,萬一被拍下來的話,以後豈不是任小棒子拿捏?

  “嗨!”中森明菜本來還抱着一絲期待,這位名聲很大的神探不是那種好色之徒,自己今晚能逃過一劫,但現在她滿心苦澀,鞠了一躬,伸手接過車鑰匙如行屍走肉一般轉身離去。

  青山秀信看着她妙曼的背影提醒了一句,“記得把你的臉給遮一下。”

  他可不想淪爲娛樂新聞的男主。

  “青山君,長夜漫漫,你今天晚上還有的是時間享受這位祖歌姬的服侍,聊正事吧。”田宮慧子說道。

  青山秀信關上門轉過身,走到沙發上坐下,“那就說說你的正事吧。”

  “既然確定了另外兩個兇手是韓國人,那麼只需要交兩個韓國人出來平息黑澤議員的怒火,以及讓你們警方結案就行了,不一定非要是那兩個人不是嗎?”田宮慧子走過去在他腿上坐下,彎腰拿起桌上的煙盒抖出一支喂進青山秀信嘴裏,又幫他點燃。

  這事不能拖下去,畢竟那兩個人如果沒回韓國,就有可能逃到了周邊其他國家,萬一永遠抓不到怎麼辦?

  青山秀信吐出一口煙霧撲在她吹彈可破的臉蛋上,嘲諷道:“拿自己同胞出來犧牲,真不愧是韓國人。”

  “韓國人裏也有敗類,這也算是他們這些敗類能爲其他同胞做的一點貢獻,咳咳!”田宮慧子咳嗽幾聲。

  青山秀信倒是無所謂,只要能夠讓他們警方給黑澤勝利個交代就行。

  反正在抓了佐佐木後爲了不打草驚蛇,那兩個韓國綁匪的通緝令也還沒有發出去,找人頂罪完全沒問題。

  “可以,你們找好頂罪的人,我讓佐佐木改口供指認他們,然後再牽線搭橋介紹你們以韓國民團的身份向黑澤議員致歉,別的你們自己談。”

  “多謝青山君。”田宮慧子露出個燦爛的笑容,起身面向他鞠了一躬。

  青山秀信掐滅菸頭,“走了。”

  “以後青山君想和哪位女星共度良宵,都可以跟我打招呼,一定力求讓你滿意。”田宮慧子笑吟吟說道。

  青山秀信沒有回應,這種事僅此一次足矣,經常找田宮慧子安排的話她肯定會想方設法留下證據當把柄。

  “青山君慢走,祝你今晚愉快。”

  青山秀信來到車旁,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副駕駛上走神的中森明菜緩了過來,很緊張的攥緊手裏的包。

  “我以爲青山君是個新聞上那樣正直的人。”中森明菜突然說了句。

  青山秀信笑了笑,伸手捏住她的光滑的下巴把她臉掰了過來,雖然今年已經27歲,但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絲毫痕跡,只沉澱出更醉人的風情。

  “我也以爲中森小姐跟外表展現的一樣冰清玉潔,出淤泥而不染。”

  中山明菜霎時間漲紅了臉,眼眶裏緩緩蓄滿水霧,圓滾滾的胸脯激烈的起伏,委屈又激動的爭辯,“我是被逼的!我不答應,她們就會中斷我的事業,我的事業經不起打擊了。”

  進入九十年代後,1990年就是她最後的輝煌,而這兩年已經開始走下坡路,名氣還在,事業遠卻不如前。

  “而與之相反,你答應了,那他們就會投入資源幫你在事業上東山再起是嗎?”青山秀信嘴角含笑問道。

  中森明菜無話可說,下意識輕咬紅脣,梨花帶雨,淚眼婆娑的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小動作有多麼地誘人。

  “所以啊,我沒有中森小姐你想的那麼正義,而你也沒我想的那麼冰清玉潔,否則,比起事業你會更在乎自己的清白。”青山秀信殺人誅心。

  中森明菜眼淚頓時決堤。

  抱頭蜷縮成一團嚶嚶抽泣起來。

  青山秀信聳聳肩,駕車來到野原伊人家,帶着中森明菜下去按門鈴。

  “青山先生。”一身白色睡裙的野原伊人先向青山秀信行禮然後纔看向中森明菜,有些詫異,“中森小姐?”

  被人認出來,中森明菜感覺很不好意思,低着頭,一言不發,纔剛哭過的她眼眶發紅,頭髮也有些凌亂。

  “青山先生,我有點事情想向您彙報。”野原伊人聲音輕柔的說道。

  “等我忙完再說。”青山秀信丟下一句話,拉着中森明菜上樓,她宛如提線木偶,亦步亦趨跟着青山秀信。

  等進了房間,看着裏面定製的大圓牀和各種助興工具後,中森明菜蒼白的俏臉頓時一片血紅,羞憤欲絕。

  “我……我不要用那些東西!”

  她緊握着秀拳梗着脖子說道。

  “那你得答應我個條件。”青山秀信抱着她在一張沙發上坐下,輕輕撩起裙襬,露出一雙黑絲包裹大長腿。

  中森明菜嬌軀僵直,呼吸略顯急促的閉上眼睛,問道:“什麼條件?”

  “邊做邊唱歌,而且我還要聽你的成名曲。”青山秀信惡趣味滿滿。

  “你……”中森明菜睜開眼睛對這個表面正義,實則有着個專門玩弄女人的魔窟的惡魔怒目而視,咬着銀牙說道:“你真是太下流!太無恥了!”

  最終她還是強忍着羞惱答應了一展歌喉,青山秀信試了一下,不愧是元祖歌姬,連喉嚨的感覺都不一樣。

  一邊輸出一邊聽歌。

  這個就叫聳人聽聞。

  中森明菜身子太單薄了,根本不堪鞭撻,玩了半個多小時,青山秀信就丟下她裹着浴巾下樓找野原太太。

  “青山先生,喝口水吧。”

  野原伊人細心的遞上一杯白水。

  剛剛邉油甑那嗌叫阈诺拇_需要補充水分,接過一飲而盡,將杯子遞給她問道:“你剛剛有什麼事要說?”

  野原伊人放下水杯,摟着青山秀信的胳膊在沙發上坐下,緩緩道來:

  “業務部次長申源間今天有些不太對勁,以往他都是混喫等死,但今天下午卻突然找到我表示想多承擔一些責任,這明顯不符合他的作風。”

  “而且他又是我丈夫留下的元勳老臣,這批人裏一直都有不甘心公司被我掌握的,我懷疑他想搞事情。”

  申源間太急了,迫不及待急着想向春野潤二表現出自己的利用價值。

  “直接問問他不就知道了。”青山秀信抓起座機,給趙青鴻打了過去。

  “趙桑,去……”青山秀信不知道申源間的地址,扭頭看向野原伊人。

  野原伊人連忙說了出來。

  青山秀信接着說道:“趙桑你聽到了吧?立刻讓人去這個地方,把一個叫申源間的人帶到……來見我。”

  “嗨!”趙青鴻應道,並且決定親自去辦,凡是青山秀信安排的,哪怕是一件小事,他也會親自帶人去做。

  “噠~噠~噠~”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青山秀信扭頭看去,只見中森明菜緩緩走下來,臉上紅暈未消,披頭散髮,上半身穿着他的白襯衣,雙腿上是被他剛剛撕得七零八落的黑絲。

  迎上青山秀信和野原伊人的目光後中森明菜很羞澀,也只能硬着頭皮說了一句,“我有些口乾,想喝水。”

  她纔是最需要補充水分的那個。

  野原伊人笑着起身去給她倒水。

  中森明菜一臉喝了三杯,才終於吐出口氣,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兩人鞠了一躬,頭也不回的跑上樓去。

  “真是人比花嬌,先生準備長期養着她嗎?”野原伊人試探性問道。

  青山秀信把她抱進懷裏,“有人替我把錢都付了,要是隻玩一次就讓她走,豈不是虧大了?養幾年吧。”

  他對中森明菜挺滿意的,之前的中山姐妹他已經玩膩了,打發走了。

  “她名氣太大了,先生可千萬不要被人拍到。”野原伊人輕聲細語。

  青山秀信笑道:“我名器也大。”

  兩人卿卿我我,野原伊人時不時的發出一聲輕笑,十幾分鍾後惶恐不安的申源間被趙青鴻帶人押了進來。

  “青山先生,人帶來了。”趙青鴻鞠了一躬就保持低頭的姿勢,不去看青山秀信懷裏穿着清涼的野原伊人。

  他兩個手下也很懂事的低下頭。

  唯有申源間不懂事,或者說他已經顧不上懂事,被兩個壯漢強行押着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他,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