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53章

作者:竹叶糕

  山本彥又急了,滿頭大汗,聲嘶力竭喊道:“我要檢舉!我要立功!”

  酒井良才停下腳步。

  “我知道兩年前的東大女學生滅門事件是誰做的。”山本彥望着酒井良才脫口而出,說話聲音越來越低。

  酒井良才猛地衝到他面前,雙手摁着桌面:“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東大女學生滅門事件”,1990年東京大學醫學專業一名女學生從家中跳下身亡,動靜驚動了鄰居,警察到現場後去其家中查看,發現女生父母和五歲的弟弟身中數刀,頭部被鈍器砸得面目全非,一家四口全部慘死。

  而事後經過屍檢,女學生下面有輕微撕裂,顯然遭受過暴力侵犯,但事後警方卻未查到兇手的蛛絲馬跡。

  最讓人疑惑的是女學生既然選擇跳樓而不是報警或呼救,說明她當時可能沒有脫離兇手的控制,可離奇的是警方破門而入時,在現場卻沒發現兇手的身影,腳印指紋都沒有一個。

  而等警察的途中,一直圍在現場看熱鬧的鄰居們也沒發現有陌生人離開過,讓此案蒙上了幾分靈異色彩。

  因此這個案子雖然成了懸案,但卻依舊時不時會有人拿出來聊一聊。

  “我……我知道兇手是誰,能不能減刑。”山本彥呼吸急促的說道。

  既然親爹都自身難保了。

  那他只能自救。

  ……………………………

  瀧澤家。

  “八嘎!山本榮這個混蛋!”

  看着老婆臉上的巴掌印,瀧澤司空盛怒難消,頭髮絲都快立起來了。

  “嗚嗚嗚嗚,夫,連你都沒捨得打過我。”橋本美姬淚雨霖鈴說道。

  其實她臉上的巴掌是青山秀信抽了她幾個耳光,現在栽贓給山本榮。

  “你放心,我一定爲你出氣。”瀧澤司空安慰着嬌妻,扭頭看向青山秀信問道:“青山君,到底怎麼回事?”

  青山秀信沉聲說道:“山本榮教子無方,他兒子強暴了個女同學,現在女同學家裏不依不饒要報警,山本榮不想事情鬧大,就通過橋本法官約見我,希望我出面把事情壓下去。”

  “事情雖然不合法,但本來我想給橋本法官個面子,可沒想到山本榮的兒子頤指氣使,對我出言不遜,我就以不合規矩爲由,回絕了此事。”

  “山本榮的兒子當即大怒,對我出口成髒,山本榮坐視不理,橋本法官看不下去起身勸說,卻直接被山本榮的兒子反手抽了兩巴掌在臉上。”

  “八嘎呀路!”居然還是被一個小輩給打的,瀧澤司空氣得是直哆嗦。

  青山秀信連忙說道:“見橋本法官受辱,我視之如姐,直接用筷子捅穿了山本榮兒子打人那隻手,並且叫來下屬以強尖罪把他給抓了回去。”

  “幹得好!”瀧澤司空聽到這裏直接脫口而出,臉色陰鬱道:“子不教父之過,連兒子都教不好,我看山本榮這混蛋也沒必要當這個法官了。”

  話音落下,他又看向哭哭滴滴的橋本美姬,“我現在就去給你報仇!”

  “夫真好。”橋本美姬吸了吸鼻子破涕爲笑,眼神中滿是崇拜和幸福。

  瀧澤司空拿起外套轉身就走。

  青山秀信和橋本美姬這對姦夫銀婦對視一眼,臉上齊齊露出了笑容。

  “主人,人家表演得好嗎?”橋本美姬跪下去,搖晃着渾圓的臀部趴到青山秀信面前,一臉銀蕩的望着他。

  青山秀信摸摸她的頭:“很好。”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比如在牀上時明明根本不爽,也能裝出高朝。

  “那主人是不是該獎勵人家?”

  橋本美姬媚眼如絲的望着他。

第197章 喪心病狂的罪犯,一切都是生意

  “辦錯事有懲罰,辦好了自然也有獎勵。”青山秀信蹲了下去,摸着橋本美姬臉上淡淡的指印笑着說道。

  橋本美姬臉蛋主動在他手上蹭來蹭去,還時不時伸出舌頭在他手心上劃過,已經被調教的很會討好男人。

  不過面對那些對小心翼翼,總是把她捧着的舔狗,她依舊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唯獨對把她尊嚴踩到地上踐踏的青山秀信搖尾乞憐。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青山秀信起身,拿着茶几上的手提電話接通,“我是青山秀信,說。”

  “警視,山本彥交代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我想當面向您彙報。”酒井良才語氣恭敬,並且嚴肅的說道。

  青山秀信知道,如果不是真的重要他不會打擾自己,“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他對橋本美姬說了句有事要忙,就頭也不回的匆匆離去。

  橋本美姬遺憾的嘆了口氣,她還以爲今晚能收穫滿滿,大腹便便呢。

  沒想到是飢腸轆轆,滴水未進。

  但這次沒得到滿足,更讓她抓心撓肝,期待下一次和青山秀信相會。

  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突然響起。

  瀧澤千語挎着包走了進來,一身黑色西裝,長髮及腰,清純而靈動。

  橋本美姬看着她又露出了笑容。

  “母……母親。”瀧澤千語迎上對方的目光臉蛋微紅,鞠躬喊道,在青山秀信的教導下她對繼母已經改口。

  橋本美姬黑絲包裹的小腳踩着造價不菲的地板上前,一隻手搭着瀧澤千語的香肩,湊過去在她臉上嗅着。

  “回來那麼晚,是要受懲罰的。”

  瀧澤千語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鼻息撲在自己臉上,嬌軀微顫,臉蛋越發紅潤,似乎隨時都能夠滴出血來。

  “嗨!請……請母親責罰女兒。”

  她們雖然不是親生母女,也沒有血緣關係,甚至過去還一度互相敵視對方,但兩人之間如今卻十分親密。

  瀧澤司空不僅被青山秀信戴了綠帽子,還被自己親女兒戴了綠帽子。

  而可憐的副院長一無所知,此時正在發動人脈對山本榮實施權力自上而下的打擊,爲心愛的美嬌妻出氣。

  青山秀信回到警視廳時,酒井良才已經拿着一個活頁夾在辦公室門口等候他,連忙迎上去喊道:“警視。”

  “嗯。”青山秀信推開辦公室門。

  酒井良纔跟進去,等青山秀信落座後纔將手裏的活頁夾遞上去,“這是中山彥的全部口供,您看看吧。”

  “那麼厚?”青山秀信接過活頁夾翻開的一瞬間,就下意識脫口而出。

  酒井良才微微低頭,“嗨!”

  口供前半段是山本彥承認自己的犯罪事實,青山秀信神色平靜,看到後半段對“東大女學生滅門事件”的講述時,他才逐漸嚴肅,並坐直身體。

  據山本彥所言,兩年前東大女學生滅門事件是他們雄成會會長渡邊美部所爲,是渡邊美部酒後親口說的。

  當時渡邊美部上大二,不僅是學生會副會長,還是音樂社社長,社團招新時結識大一新生湸ㄈ福瑏K對其展開追求,一個月後發展成爲情侶。

  但之後湸ㄈ冈谙嗵幹邪l現渡邊美部表面熱情開朗謙遜,骨子裏實則很強勢、不容反駁,就想與他分手。

  但渡邊美部不願意,覺得被女人甩了很沒有面子,就還是一如既往以湸ㄈ改杏训纳矸莩霈F在她生活中。

  學期過半時,湸ㄈ附K於忍無可忍了,在食堂爆發,大吵大鬧說她已經甩了渡邊美部,警告渡邊美部以後不要再騷擾和糾纏她,否則就報警。

  心款ヮブ卤蝗绱藢Υ蛇吤啦款伱姹M失,自感臉上無光的他辭去了學生會和社團兼任的所有職務。

  他準備了鐵錘,刀具,麪粉,噴霧等一系列工具,在那個學期結束時冒充管道工,敲開了湸业募议T。

  當時只有湸ㄈ傅母改负臀鍤q的弟弟在,他先把湸ㄈ改赣H騙到了洗手間裏用錘子將其砸死,等湸ㄈ父赣H去查看時又用刀將他捅死,最後把湸ㄈ竸倽M五歲的弟弟活生生打死。

  殺完人,他撒下面粉使得血液凝固後將之處理乾淨,把再屍體全部搬到臥室蓋上被子,坐在沙發上開了兩瓶酒喝着,靜靜等候待湸ㄈ富丶摇�

  湸ㄈ傅郊裔幔瘸值秾⑺刂谱⊥系椒艑企w的臥室,然後將其摁在她父母的屍體上粗暴的進行侵犯。

  事後,湸ㄈ赋枚蛇吤啦縿偘l泄完神色恍惚的時候從臥室窗戶跳下。

  渡邊美部當時就慌了,因爲他知道鄰居會被驚動,所以在警察到來前先給當凶h院議員的父親去電求救。

  出警七名的警察都被他父親利用權勢搞定,抵達現場後不僅幫渡邊美部處理乾淨遺留的一些證據,還給了他一套提前準備好的警服換上,撤退時混在他們的隊伍中順利逃離現場。

  所以纔會出現警方沒在現場發現腳印指紋等證據,以及嫌疑人身影的說法,根本就沒什麼靈異事件,完全是權力勾結,掩蓋了一起犯罪事實。

  “真是觸目驚心啊。”青山秀信這個禽獸都覺得渡邊美部真他媽禽獸。

  把人家父母弟弟殺了,而且砸得面目全非,還要把人摁在他們的屍體上強尖,這尼瑪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酒井良才說道:“渡邊美部心理本來就有問題,否則不會隱忍半個學期無動於衷,學期結束驟然發難。”

  當所有人,甚至連湸ㄈ副旧矶加X得這件事過去了的時候,誰也不會想到渡邊美部心裏一直在策劃滅門。

  “當時出警的七個警察身份掌握了嗎?”青山秀信看着酒井良才問。

  酒井良才搖了搖頭,“還沒有。”

  “明天把他們的資料給我,切忌不要打草驚蛇。”青山秀信囑咐道。

  酒井良才鞠躬應道:“嗨!”

  “中山彥說渡邊美部的父親是凶h院議員?”青山秀信敲了敲桌面。

  酒井良才點點頭,“是,這一屆又勝選了,且是公安調查廳廳長。”

  “公安調查廳?”青山秀信眉頭一一挑,他前段時間才被公安調查廳二課查過呢,四捨五入也算早有交集。

  檢察廳,公安調查廳都屬於法務省的外局機構,公安廳廳長和檢察廳廳長平級,收買七個警察太簡單了。

  青山秀信沉吟起來,涉及到公安調查廳廳長,這個案子還要不要查?

  想了想,他說道:“你先祕密調查吧,只向我彙報,別對外聲張。”

  如果調查順利的話,那就喫掉這下功勞,如果不順利的話那就算了。

  ………………………………

  同一時間,渡邊家。

  “廳長,之前不是說不查青山秀信嗎?”公安調查廳二課課長春野潤二一臉詫異和疑惑的看着渡邊佑理。

  沙發上,年近五旬的渡邊佑理翹着二郎腿語氣平靜的說道:“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讓你查就查,但要祕密調查,想辦法收集他所有違法犯罪的證據,只對我一個人彙報。”

  “嗨!”春野潤二幹勁十足,之前因爲調查青山秀信一事被終止他本來就憋着口氣,這次終於能發泄出去。

  渡邊佑理看了他一眼,語氣沉重的說道:“潤二啊,青山秀信背後有美國人的影子,我們查他是爲了國家安全,你一定要竭盡全力,但同時又要小小心意,千萬不能驚動了他。”

  “請閣下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好,將青山秀信這個美國人的走狗繩之以法!”春野潤二頓時感覺自己被賦予國防重任,斬釘截鐵保證。

  渡邊佑理起身,一臉欣慰和鼓勵的拍了拍春野潤二的肩膀,“如果這件事你辦得漂亮,那麼你將會是國家的功臣,而國家又從不虧待功臣。”

  “嗨!”春野潤二頓時激動不已。

  “去吧,春野君,爲了天皇!”

  “嗨!爲了天皇!”

  春野潤二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哐!”

  關門聲響起,一道身影從廚房裏走出,正是武富士的老闆武井寶雄。

  “都聽見了?”渡邊佑理說道。

  “嗨!”武井寶雄快步走到渡邊佑理面前鞠躬,“多謝閣下施以援手。”

  自動貸款機他志在必得。

  這關乎他商業帝國的存亡。

  所以才請渡邊佑理出馬,利用公安調查廳的力量查青山秀信的老底。

  等他拿到青山秀信的把柄,介時不用兩億美金也能拿到自動貸款機的專利使用權,不對,應該是轉讓權。

  “美國人看好他,我爲了幫你可是跟CIA做對啊。”渡邊佑理說了句。

  武井寶雄微微一笑,“人都是有價值的,青山秀信在美國人眼裏的價值又怎麼會比得上閣下?當然,閣下確實是冒着惹美國人不悅的風險幫我的忙,所以我自然會拿出翻倍的找鈴浹a閣下在美國人那裏受的委屈。”

  他跟渡邊佑理合作很久了,因此太清楚對面這個傢伙是怎樣的性格。

  只要加錢,就沒他不敢做的事。

  “錢還是打到之前的賬戶,沒事就自便吧。”渡邊佑理揮揮手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