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52章

作者:竹叶糕

  山本榮這次沒有呵斥兒子,因爲他覺得青山秀信現在太不給他面子。

  “既然山本法官都開口了,這個忙我當然幫。”青山秀信放下筷子。

  山本彥嗤笑一聲坐下,不屑的看着青山秀信,說到底還不是怕他爸。

  山本榮臉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下一秒,砰!

  一個酒瓶在山本彥頭上爆開。

  “啊!”猝不及防,山本彥慘叫一聲捂住了頭,鮮血從指縫溢出,他又驚又怒的瞪着青山秀信,“你瘋了!”

  橋本美姬驚呼一聲從椅子上起身退到了一邊,防止血濺到自己身上。

  “青山秀信!你在幹什麼!”山本榮也勃然大怒,起身激動的質問道。

  青山秀信隨手丟了手裏剩下的半截酒瓶,拿起手帕擦了擦手上飛濺的酒水,輕飄飄的說道:“你不是讓我幫忙嗎?我就幫你教訓下你兒子。”

  “八嘎!你個該死的傢伙,我兒子用不着你來教!”山本榮氣得臉色鐵青,又看向橋本美姬說道:“看來橋本法官在青山警視那兒的面子沒那麼大,早知如此就不必浪費時間,他打尚我兒子,必須要給我個交代!”

  橋本美姬思緒混亂,一言不發。

  “混蛋!我要殺了你!”山本彥目赤欲裂,他何時受過這種屈辱,怒罵的同時抓起筷子刺向青山秀信的臉。

  青山秀信呵呵一笑,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擰,山本彥慘叫一聲,筷子脫手而出,青山秀信單手接住,同時把山本彥的手摁在桌面上,他接住筷子的手狠狠刺下,噗嗤,筷子細的那一頭直接穿透其手掌釘在死桌子上。

  鮮血從傷口裏冒出流到桌子上。

  “啊啊啊啊!”這一下,山本彥痛得撕心裂肺,臉色蒼白,額頭豆大的冷汗不斷滑落,“我的手!我的手!”

  “彥!”山本榮驚呼一聲,雙目充血憤怒的盯着青山秀信,“你找死!”

  青山秀信沒理會他,直接拿起手提電話打給酒井良才,“你帶人來一趟銀座這邊,我抓到一個強尖犯。”

  先不提山本彥傲慢的態度,就是他本身犯下的罪行,青山秀信都不可能幫他脫罪,因爲他最討厭強尖犯。

  他只是有點壞,又不是畜牲。

  怎麼可能連這種人都幫?

  掛斷電話,他舉起酒杯對山本榮微微一笑說道:“多謝山本法官送來的功勞,大義滅親,我敬你一杯。”

  “青山秀信,你……你!”山本榮不敢置信,氣得說不出話,沒想到找警察給兒子脫罪變成了送兒子投案。

  他強忍着憤怒扭頭對橋本美姬怒目而視,“橋本法官你快說句話啊!”

  “山本法官。”橋本美姬俏臉冰冷的呵斥一聲,冷冷的說道:“你說希望認識下青山警視我才居中爲你們牽線搭橋,沒想到你是想讓他幫你兒子脫罪,簡直豈有此理!但幸好青山警視剛正不阿,不僅嚴詞拒絕,還當場實施抓捕,你兒子企圖武力拘捕被打傷是罪有應得,還想讓我說什麼?”

  她停頓了一下,微微高傲的揚起頭顱繼續說道:“這些事我會告訴我丈夫,山本法官你等着被革職吧。”

  “你!你!你!”山本榮氣得話都說不清楚了,指着橋本美姬的手指直哆嗦,但是也知道,自己再在這裏糾纏也無用,咬牙罵道:“你個賤人!”

  罵完後,他又看向痛不欲生的山本彥說了一句,“爸爸一定會救你。”

  話音落下,便匆匆摔門而去。

  “爸!你別忘了我啊!你一定要救我啊!”山本彥衝着門外哀嚎道。

  青山秀信坐下,也不顧一隻血淋淋的手還插在桌子中間,拿起橋本美姬的筷子自顧自的繼續喫起了晚飯。

  山本彥眼神恨恨的盯着他。

  但眼底深處更多的是恐懼。

  十幾分鍾後,酒井良才帶人來把山本彥抓走送去醫院包紮,包間裏就只剩下了青山秀信和橋本美姬兩人。

  “噗通!”

  橋本美姬瞬間跪了下去,楚楚可憐的說道:“主人,對不起,我不該把山本榮介紹給您,請您原諒我!”

  在她眼裏,青山秀信根本就不是什麼正義的好官,所以她以爲青山秀信會幫山本榮的忙才組了這次飯局。

  畢竟這也算是給他介紹人脈。

  但萬萬沒想到……不知道青山秀信抽什麼風,不僅不幫忙,而且還當場把人抓了,把山本榮給得罪死了。

  “犯了錯,自然就得受罰。”青山秀信語氣平靜,放下碗筷拿起手帕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然後解開皮帶。

  橋本美姬嬌軀一顫,俏臉煞白的緩緩轉了個方向,將自己那圓潤豐滿的蜜桃朝着青山秀信,然後沉腰,高高撅起,又伸手將短裙掀到了腰間。

  一輪黑絲包裹的滿月就這麼展現在青山秀信眼前,視覺衝擊感拉滿。

  “啪!”

  他毫不留情抖動手腕,皮帶落了下去,薄薄的黑絲瞬間被抽爛,白皙的磨盤上也浮現了一道鮮紅的痕跡。

  “嗚!”

  橋本美姬緊咬牙關悶哼一聲。

  她一邊流淚,一邊把自己手背喂到嘴裏咬着,防止一會兒慘叫出聲。

  “啪!”“啪!”“啪!”

  連續三皮帶抽下去,橋本美姬已經痛得身體完全趴在了地上,臉上滿是淚痕,卻依舊努力的想撅起桃臀。

  下一刻,她感覺一隻大手溫柔的落在自己的滿月上輕輕摩擦着被抽打過的地方,在輕微的疼痛之餘又伴隨着一種酥麻的感覺,讓她身體緊繃。

  “痛嗎?”青山秀信輕聲細語。

  橋本美姬回頭,臉上梨花帶雨的盯着他,楚楚可憐的點點頭,“嗯。”

  “那就別再惹我生氣。”青山秀信把她裙子拉下來,語氣冷淡的說道。

  橋本美姬小雞啄米似連連點頭。

  “回去吹吹枕邊風,讓你老公借山本榮兒子的事爲由頭把他革職。”

  雖然哪怕是被革職了,山本榮也能去給那些曾經跟他進行過利益交換的大企業當律師,當法律顧問賺錢。

  但對於當官的人來說,讓他失去官職對他來說比失去命的打擊還大。

  “嗨!”

  橋本美姬應了一聲,跪在地上的她原地轉了個圈,用臉討好的去蹭青山秀信的小腿,這位高貴的女法官兼院長夫人此刻只是條討好主人的狗。

  “嘖,可惜你沒尾巴晃給我看。”

  “主人,但人家心裏有尾巴。”

  ………………………………

  另一邊,山本彥在醫院包紮好傷口後就被帶到了警視廳審訊,酒井良才本來以爲只是一起普通的強尖案。

  但是卻沒想到審出了意外驚喜。

  又或者說是驚嚇。

第196章 一案牽出一案,姦夫銀婦搬是非

  警視廳審訊室,燈亮如白晝。

  “小子,別想負隅頑抗,青山警視敢當着你父親面廢你的手,就說明你爸不僅保不住你,甚至連他自己都保不住,好好用你腦子思考思考。”

  酒井良才屈指敲打桌面,看着對面臉上憤恨不平的山本彥冷聲警告。

  山本彥臉上的表情陡然一僵。

  是啊,青山秀信剛剛爲什麼敢那麼對他,是不是說明根本不怕他爸?

  而且還有橋本美姬那個賤人站在青山秀信一邊顛倒黑白,她丈夫可是最高法院副院長,要是回去吹枕邊風的話,自己爸爸恐怕還真自身難保。

  那爸爸還能救得了自己嗎?

  想明白這些問題後,他頓時維持不了剛剛的鎮定了,慌亂起來,額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面白如紙。

  “另外,你別以爲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酒井良才見他心理防線出現鬆動的跡象,乘勝追擊,繼續給他施壓,冷哼一聲,“你不說話受害者家屬還能跟你一樣不說話嗎?”

  山本彥抬起頭來,嘴脣蠕動,猶豫片刻後說道:“我……我一開始其實沒想強尖她,都是有人逼我的。”

  “繼續。”酒井良才“露出個你慢慢說,猜我信不信”的表情,這些犯罪分子給自己開脫的藉口他見多了。

  但只要願意開口說話就行。

  “是真的!”山本彥見對方明顯不信自己的話,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他頓時急了,情緒失控,掙扎着想要起身而不得,激動的喊道:“我一開始只是想逗逗她,畢竟以我的身份根本不缺女人玩,有什麼必要非強暴她?”

  “是啊,所以呢,你有什麼必要非強暴受害者?”酒井良才反問道。

  對山本彥的話,他依舊沒信。

  畢竟根據他的辦案經驗,很多有錢有權的人正是因爲靠錢權得到女人太容易,閾值越來越高,才玩得越來越變態,下藥,強尖之類的找刺激。

  山本彥嚥了口唾沫,略顯急促的喘息道:“我說了!有人逼我,而且那女的給臉不要臉,我當時要是不干她的話,以後在圈裏還有面子嗎?”

  酒井良才皺起眉頭,眼底流露出一抹厭惡之色,冷冷的說道:“所以你就是爲了自己的面子強暴了一個無辜的女學生?並且還有多人知情?”

  他現在倒是有點信對方的話了。

  這種紈絝本身沒啥本事,也沒什麼面子可言,但卻又特別看重臉面。

  爲此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歸根結底,他們根本就沒把平民家的孩子當人看,否則的話,爲什麼各種類似的案件裏,他們傷害的都是普通人而沒有跟他們同階層的人呢?

  他們知道輕重,並非是不懂事。

  只是單純的壞。

  “我……”山本彥磕巴起來,抿了抿嘴脣,緩緩問道:“我算自首嗎?”

  “啪!”酒井良才抬手一個耳光狠的狠抽在他臉上,“現在是我問你!”

  感受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以前受不了半點委屈的山本彥,不僅沒有感到憤怒,腦子反而還更加清醒了。

  連一個普通警察都能不懼他父親的報復而打他,說明他爸這次是真的罩不住他了,否則對方不敢這麼幹。

  所以他連忙和盤托出,希望主動交代能立功減刑,“當晚我跟朋友在酒吧玩真心話大冒險,我輸了,他們知道我在追求紗奈,就讓我把她約出來親一口,我本來以紗奈晚上不出校爲藉口拒絕了,但他們卻讓我保持電話暢通去學校找紗奈,他們在電話另一頭聽聲音判斷我是否完成冒險。”

  “我怕再拒絕會讓大家覺得我玩不起,而且我當時喝醉了,也想再借機向紗奈表白,就獨自開車去了學校並打電話把紗奈騙了出來,掛斷後又給朋友打去電話,讓他們聽過程。”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抬起頭小心翼翼看了酒井良才一眼,才繼續說道:“紗奈下來後,我就向她表白了,她拒絕了我,還讓我不要再糾纏她,我當時感覺很丟臉,但也提出她讓我親一口,我就不再糾纏她。”

  山本彥面部略顯扭曲,“沒想到她不僅拒絕了還說我噁心,電話另一頭的朋友聽見後紛紛起簦喣温犚婋娫捬Y的聲音後就更生氣了,對我說了更難聽的話,電話另一頭的朋友讓我表現得像個爺們兒,說不然就不配待在雄成會,要把給我踢出團隊。”

  “雄成會?”酒井良才抓住要點。

  山本彥解釋道:“一個我們這種人組成的小圈子,經常一起玩兒,學校裏的人都以能進入雄成會爲榮。”

  “繼續說。”酒井良才點了點頭。

  山本彥猶猶豫豫道:“我當時本來就醉了,紗奈又說了那麼多話來刺激我,加上朋友又起簦の遥揖桶阉线M了旁邊樹林給……強了。”

  “本以爲你只是壞,但沒想到你還蠢啊。”酒井良才毫不客氣嘲諷。

  山本彥漲紅了臉,卻無話可說。

  他本以爲給點錢,憑藉自己父親的身份再恐嚇紗奈一番,她也就跟之前其他女人一樣,爲了保住學業和名聲不敢再聲張,以後自己想玩就玩。

  但沒想到紗奈和她家人明明一窮二白,可卻油鹽不進,非得要報警。

  “在你施暴的這個過程中,電話也沒掛斷?”酒井良才又問了一句。

  山本彥一言不發的點了點頭。

  酒井良才怒火中燒,一個潔身自好不被金錢所動的良家少女,深夜被山本彥拖進樹林強暴,同時還要聽着電話裏一羣人的起簦瑲g呼,評價。

  這對她身體和心理是雙重摧殘。

  事後沒自殺,而是告訴家裏人並堅持報警,這是多麼堅強的意志力。

  “你可真是個畜生。”酒井良才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又問道:“在你們找青山警視前她已經報警了嗎?”

  “沒有,我……我爸找了人去她們家看着他們,想等青山警視出面給他們做工作。”山本彥低聲回答道。

  酒井良才臉色鐵青,“在哪兒?”

  山本彥弱弱的說出了一個地址。

  “等死吧。”酒井良才起身玉走。

  山本彥連忙喊道:“我這算不算是主動坦白?主動交代犯罪事實?”

  “八嘎!算你媽個頭,這輩子別想出來了。”酒井良才頭也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