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49章

作者:竹叶糕

  正是上個月剛當選的參議院議員野澤勝利,這已經是他第二次連任。

  “青山警視。”看見青山秀信,野澤勝利主動站了起來迎接,顯然是將救回兒子的希望全都寄託在他身上。

  畢竟青山秀信的名頭挺唬人的。

  青山秀信連忙微微彎腰,快步上前雙手握住野澤勝利的手,“野澤議員您好,有什麼事請坐下來說吧。”

  “我兒子被綁了,劫匪收了錢但沒放人!”野澤勝利緊緊抓着青山秀信的手坐下,焦急的說道:“請青山警視務必要幫我救回兒子,事後我一定重謝,我就只有那麼一個兒子!”

  “野澤議員,冷靜一點,我們青山警視可是平成第一神探,他肯定能抓到劫匪的。”仁平國雄說了一句。

  無時無刻不放過捧殺的機會。

  青山秀信說道:“野澤議員剛剛是說你們家裏已經把錢給劫匪了?”

  “是,接到勒索電話後我們就把錢送去了,但說好今早把人送回來但卻遲遲不見蹤影!”野澤勝利說道。

  他不在乎錢,只在乎兒子,所以在接到勒索電話後爲兒子的安全考慮並沒有報警,而是老老實實的交易。

  青山秀信沉吟片刻,嘆了口氣情緒低沉的說道:“如果匪徒沒收到錢的話,貴公子或許還能活,可匪徒都已經收到錢了,那恐怕凶多吉少。”

  如果沒撕票的話,錢都收到了又何必節外生枝?當然是直接放人,可是沒放人,就只能說明人已經死了。

  總不能是還想再勒索一次吧?

  “這……這……”野澤勝利顯然早就想到了這點,老淚縱橫,緊緊抓住青山秀信的胳膊,咬牙說道:“無論如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請青山警視您務必抓住綁我兒子的匪徒!”

  你他媽跟個傻逼似的,綁架案剛發生的時候不報警,現在匪徒都拿到錢了,我要怎麼抓他們?哪找線索?

  “請野澤議員放心,秀信一定會盡力而爲!”青山秀信雖然心裏在問候對方,但表面上卻很鄭重的承諾。

  野澤勝利一個勁拍打他的手。

  青山秀信又問道:“請議員給我講講整個過程,這將有助於破案。”

  “好,好好。”野澤連連點頭,開始講訴起來,“前天晚上,我兒子一直沒回家,電話也打不通,我正準備報警之際,突然接到電話,是個男人打來的,稱我兒子在他手裏,要我準備三億円,否則就把我兒子撕票。”

  “我答應了他們的條件,並且沒敢報警,只想着花錢能把兒子贖回來就行,昨天下午,按匪徒要求,我讓司機開車去送錢,匪徒收到錢後打電話給我說今早上會放我兒子回家。”

  “但等了一個上午,也沒等到。”

  說到此處,他又再次淚如雨下。

  “議員先生,我能夠見見您的司機嗎?”青山秀信聽完後脫口而出。

  站在野澤勝利身後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鞠躬說道:“警視,我就是。”

  “佐佐木啊,你將交易的細節講一遍。”野澤勝利回過頭吩咐司機。

  “嗨!”佐佐木應了一聲,隨後臉上帶着回憶之色說道:“我其實全程都沒見過匪徒,只是按議員的命令把錢送到了品川區大井四丁目西光寺後面的一個垃圾桶旁邊後就離開了。”

  “大概幾點?”青山秀信又問。

  佐佐木答道:“下午三點過。”

  “議員,匪徒的口音能聽出什麼問題嗎?”青山秀信看向黑澤勝利。

  黑澤勝利聞言一愣,沉默片刻後說道:“他們的口音是不太對,有點像外國人,對!韓國人!我聽見匪徒打勒索電話時背景音有人說西八。”

  隨後他勃然大怒,面目扭曲的說罵道:“八嘎呀路!這羣可惡的該死的韓國人!他們在日本犯下血案竟然還企圖獲得和日本人一樣的地位!”

  主打一個地圖炮,可以想象,韓國人爭取平權的路上又多了一道坎。

  “黑澤議員,我們會盡快根據已有的線索進行調查,如果有進展的話會通知您,節哀順變,爲了國民請一定保重身體。”青山秀信起身看向黑澤勝利鞠了一躬,語氣真摯的說道。

  黑澤勝利站了起來,再次握住青山秀信的手,“青山警視,拜託了!”

  “嗨!”

  “黑澤議員,我送送您。”

  仁平國雄上前送黑澤勝利離開。

  青山秀信看向三木一郎,“綁架案是你們系負責吧?愣着幹啥,你趕緊根據剛剛說的那些線索去查呀?”

  特殊罪一系負責綁架,電話及文件恐嚇勒索,劫機等等一系列案件。

  “我……我查?”三木一郎一怔。

  青山秀信笑了,“不然我去?”

  “那還……還是我去吧。”三木一郎訕笑着鞠了一躬,轉身匆匆離去。

  順便找找爸爸的墓碑去哪兒了。

第192章 合作達成,偶遇,盜墓�

  晚上,東京某高檔料理店。

  青山秀信靜坐在包間等候客人。

  快八點時,木村家和帶着三個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木村君。”青山秀信起身相迎。

  “青山君,你來的真早。”木村家和上前和他擁抱了一下,充分展現兩人的親密關係,摟住青山秀信的胳膊對三人說道:“青山警視,我很好要好的朋友,想必不用過多介紹吧?”

  “不用不用,現在整個東京誰還不知道青山君啊?平成第一神探。”

  “而且還是最年輕的警視,前途無量啊,我早就想要認識一下了。”

  “今日一見,不僅能力出校�是一表人才,果然不愧國之棟樑!”

  三人笑着你一言我一語的吹捧。

  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不敢當不敢當,都是大家抬舉而已。”青山秀信笑容謙遜的擺手。

  “青山君,我給你介紹下。”木村家和指着三人依次介紹道:“北海道銀行信貸部部長中森佳臣,橫濱銀行項目和資產部部長小泉利鴻,兵庫銀行財政外匯部部長柳生明智。”

  “中森君,小泉君,柳生君。”青山秀信依次鞠躬,這三家銀行全是地方性銀行,但能被木村家和拉來當合作者,想必情況都不會差到哪兒去。

  一陣寒暄後四人分別落座,有木村家和在中間當潤滑劑,講了幾個露骨的段子後,腥岁P係拉近了很多。

  因爲發現大家都好色而且都貪。

  那就很有共同話題了。

  直到彥川憲友到來時,五人銀蕩的笑聲才戛然而止,紛紛起身相迎。

  “在外面老遠就聽見諸君聊得很開心啊?”彥川憲友笑道,接着又看向青山秀信,“秀信,幫我介紹下。”

  “嗨!”青山秀信爲其一一引薦。

  彥川憲友分別與四人打招呼。

  青山秀信吩咐服務員開始上菜。

  六人邊喫邊聊,三言兩語間合作就被敲定下來,四家銀行,按照出資比例不同去共分三成,他們的條件是銀行這邊的合作方就只有他們四家。

  這裏的出資當然不是正常合作。

  而是四家銀行偷偷挪用資金給野原金融株式會社放貸,收回的利息分成則落入四家銀行高層自己的口袋。

  借國民的儲蓄當雞給自己生蛋。

  這個雷如果爆了,那就是一樁天大的醜聞,將震驚全國,所有涉及這件事的官員不蹲監獄也會一擼到底。

  但他們賭的就是不會爆。

  根據他們的瞭解,現在各個銀行不知道有多少雷呢,只要不爆,就沒人知道,永遠是風平浪靜國泰民安。

  人有多大膽,就有多大產!

  彥川家獨佔三成,七個暴力團佔兩成,銀行佔三成,野原金融株式會社佔兩成,這就是目前的合作格局。

  暴力團是最底層的那一環,負責充當打手催債,以及武力開拓市場。

  “諸君,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彥川憲友舉起酒杯說道。

  “合作愉快,諸君,乾杯!”

  另外五人紛紛舉杯響應。

  “好了,既然正事談完,那麼接下來也該找點樂子了。”青山秀信哈哈一笑放下酒杯,重重拍了拍手掌。

  所有人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樟子門緩緩被拉開,隨後十二個身穿各色和服,容貌秀麗,身材火辣的妙齡女子走了進來,齊刷刷鞠躬。

  “憲友哥您先挑。”青山秀信看向彥川憲友說道,這些可都是高檔貨。

  彥川憲友其實並不喜歡這些庸脂俗粉,不過他很清楚,自己不挑的話其他人也就玩不開,這本身就是種加深互相之間信任和坦障啻姆绞健�

  他很大方的伸手隨便挑了兩個。

  隨着他挑完後,木村家和等人也不再客氣,紛紛一人挑走兩個,剩下最後兩個則主動坐到青山秀信身旁。

  很快,包間裏女人的尖叫聲,嬉笑聲,布料撕裂的聲音便不絕於耳。

  場面一度十分馬賽克。

  等散場的時候,十二個女人早已秀髮凌亂,經衣不蔽體,當然,大家都是體面人,也沒誰是真直接在裏面開乾的,有感興趣的各自帶走就行。

  青山秀信沒帶,他在飯局聚會里玩女人都只是爲了合羣,跟彥川憲友一樣,對這些庸脂俗粉提不起興趣。

  站在料理店門口,青山秀信一一送所有人離開後,才緩緩吐出口氣。

  誰讓所有人裏他的地位最低呢。

  要不是有彥川憲友當靠山,就這種飯局他連進去陪酒的資格都沒有。

  “青山警視。”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

  青山秀信下意識回頭,才發現是好久不見的天堂會所老闆田宮惠子。

  “原來是田宮小姐,那麼巧。”

  “要不是這次巧合,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青山警視呢。”田宮慧子嬌滴滴的說道,語氣滿是幽怨。

  似乎是在埋怨一個負心漢。

  她應該也是剛參加完飯局,精緻的臉蛋上帶着些醉意,鮮豔的紅裙下身段婀娜,裙襬很長,只露出黑絲包裹的腳踝,因爲看不見讓人更想看。

  青山警視突然想到黑澤勝利兒子被綁架的事,說道:“不妨告訴田宮社長一個消息,參議院議員黑澤勝利獨子被綁架,多半已經遭撕票,兇手是韓國人,田宮社長如果能幫我找到兇手不僅我會感謝你,也能增加黑澤議員對你們的好感,社長覺得呢?”

  在日韓國人有韓國人的圈子。

  線索有限的情況下,讓他們出馬說不定能比警方更有辦法找到兇手。

  “西八!這些混蛋!”田宮慧子咬牙罵了一句,她對那些在日本違法的同胞深惡痛絕,因爲她們在費盡心思提升韓國人的地位,可那些犯罪的同胞卻不斷挑起日本人對他們的反感。

  這次竟然綁架了國會議員的兒子甚至可能將其撕票了,可想而知黑澤勝利對韓國人深惡痛絕,他們想爭取和日本人平權就又多了一個反對者。

  深吸一口氣,田宮慧子壓下心中的怒火,看向青山秀信說道:“我會幫忙打聽一下,但別抱太大希望。”

  “拜託了!”青山秀信微微鞠躬。

  田宮慧子嫵媚一笑,上前貼在他懷裏摟住他的胳膊,“就靠嘴說嗎?”

  “你敢在這兒給我咬嗎?我今晚就不走了。”青山秀信笑吟吟的道。

  田宮慧子回頭看了一眼來來往往的路人,隨後又展顏一笑,走到他面前一撩秀髮,直接就要屈膝跪下去。

  “臥槽!等等!你玩真的!”

  青山秀信連忙後退一步,真要是這麼幹了,那他估計就要出大名了。

  這個瘋女人。

  “呵,我就知道你也怕,當我是傻子啊,你不要臉,我還想要呢。”

  田宮慧子捂着嘴咯咯直笑道,胸前沉甸甸的良心都跟着不斷在起伏。

  “草!”青山秀信直接轉身離去。

  田宮慧子看着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站了片刻也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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