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48章

作者:竹叶糕

  而之所以只叫了伊蓮娜。

  沒叫金宇城進來。

  是因爲那傢伙能獨自一人從北朝跑出來就不容易了,別指望還能把戰友叫出來,更何況他戰友說不定都因爲他逃跑一事而受到牽連被處置了。

  不過換個角度來說,他一個特種兵能從北朝逃出來,這個行爲本身就已經充分證明了他的個人實力很強。

  伊蓮娜抬起頭,擦了擦嘴角,用好看的眼睛望着青山秀信說道:“我戰友全都是女人。”

  畢竟她在的小隊就是女子小隊。

  “如果都像你這麼能幹,那也不是不行。”青山秀信的手指從她臉蛋上滑過落在嬌嫩的紅脣上探了進去。

  女人更好,主要就是用來保護家屬而已,他自己有金宇城就夠用了。

  伊蓮娜眼中流露一抹悲哀,她這樣國家花大力培養出的人才本該爲國效力,可就因爲國家解體,如今卻只能給個日本人辦事,還得當滅火器。

  “先生要多少人?”她柔聲問道。

  青山秀信抽出手指,在她臉上擦乾淨口水:“你有原本多少名下屬?”

  他記得對方退役前是個小軍官。

  “加上我在內一共五個人,三個突擊,一個爆破,一個狙擊手,一個醫生。”伊蓮娜眼中帶着期待之色。

  五人小組一般是各國最小的特種作戰單位,在需要的時候裏面的成員會身兼數職,比如醫生兼職突擊手。

  青山秀信靈機一動,“既然如此那就把你剩下四個戰友都叫來吧。”

  剛好能組成一個戰鬥小組。

  以後誰把真他逼得狗急跳牆了。

  他媽的直接掀桌來個斬首行動。

  “是,多謝先生。”伊蓮娜臉上露出激動之色,立馬開口,起起伏伏更賣力了,還配合的時不時仰頭露出嫵媚之色以增加青山秀信的視覺快感。

  青山秀信說道:“只要你和你的戰友好好給我辦事,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車子,房子,鈔票都會有。”

  他這個萬惡的資本主義官員,必須要把這些戰士給腐蝕掉。

  “唔唔唔~是,先生。”

  伊蓮娜嘟囔着。

  青山秀信拿起手提電話給中村真一打過去,“收集下武富士的資料。”

  他可不能光等着被動防禦,得主動出擊,而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

  就在青山秀信忙着深入瞭解來自前蘇聯的伊蓮娜時,神奈川縣遠離鬧市的荒原裏,有兩道身影正費力的從車上抬下來一具屍體。

  “就這兒,就這兒,放。”

  其中一個四十來歲,光頭,嘴角長着一顆帶毛大黑痣的中年人說道。

  另外一個二十多歲,繫着一個小辮的青年立刻鬆開手,屍體落地的瞬間他也一屁股坐了下去,喘着氣罵罵咧咧,“西八,這小子真他媽重啊。”

  地上的屍體大概十六七歲,長得白白胖胖,臉色慘白,脖頸有勒痕。

  “別坐着了,趕緊挖坑,天亮了有人路過看見就完了。”一顆痣從車裏拿出兩把鐵鍬走過來,將其中一把丟在小辮青年旁邊,埋頭開始挖土。

  “阿西吧!我從沒想過綁架也會是個體力活。”小辮青年嘆了口氣拿着鐵鍬起身,在地上插了一下,頓時雙眼放光,“大哥,挖這兒,這一塊土比較松,挖起來速度更快一點。”

  一顆痣聽見這話,拿着鐵鍬過去試了一下,嘿,果然輕鬆多了,兩人立刻埋頭你一鍬我一鍬的挖了起來。

  “大哥,你聞到沒有,怎麼有股臭味兒?”小辮青年吸了吸鼻子問。

  “不知道我鼻炎啊?”一顆痣瞪了他一眼,繼續大汗淋漓的挖,隨口說了句:“或許下面有垃圾啥的,挖!”

  小辮青年聞言也埋頭繼續幹活。

  “臥槽!有人!”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小辮青年一鍬下去,只見一個開始腐爛的人頭從泥土中暴露出來。

  濃烈的惡臭氣息瞬間撲鼻而來。

  一顆痣也嚇了一跳,但很快冷靜下來,“怪不得這兒挖起來松,搞半天原來是有人先看上了這個地方。”

  也算是英雄所見略同了。

  “大哥,怎麼辦?”小辮青年問。

  一顆痣咬咬牙,“挖都挖了,總不能白挖了,天快亮了,我們重新挖坑也來不及,直接給他倆合葬吧。”

  隨後兩人將那個胖子的屍體丟進坑裏,然後將土回填,但埋兩個人後坑就有點溋耍钔旯钠鹨粋�土包。

  “大哥,這過路的人只要是眼睛不瞎,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啊。”小辮青年杵着鐵鍬,指着那小土包說道。

  一顆痣開動腦筋,很快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有了!先上車去城裏。”

  兩人駕車離去,一個多小時後又重新回到了野地裏,從車上抬下來一塊沉重的墓碑,將其埋在了土包前。

  “呼!直接告訴別人這裏面埋的是死人,就沒人會手賤來亂挖了。”

  埋好墓碑後,一顆痣吐出口氣。

  “大哥,你真是英明神武,這腦瓜子太好用了!”小辮青年吹捧道。

  “不然我怎麼當大哥呢?撤!”

  兩人駕車離去,野地平添新墳。

第191章 青山秀信:原來是你媽被人偷了

  “叮鈴鈴!叮鈴鈴!”

  8月3號早上,青山秀信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他恍恍惚惚的接通。

  “莫西莫西,我是青山秀信。”

  “青山君,我是木村,我這邊已經說服了三家銀行,加上我們農林銀行一共四家,你看彥川公子什麼時候方便?”木村家和聲音充滿了幹勁。

  畢竟他有岳父當靠山,這次又爲銀行拉來那麼好的業務,只要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穩定發展,所有高層都能有筆長期收益,不得對他投桃報李?

  青山秀信的瞌睡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從牀上坐起,“我馬上向彥川公子彙報,稍晚些給木村君回電。”

  “嗨!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掛斷電話後,青山秀信立刻給彥川憲友打去,“憲友哥,沒打擾到您休息吧?木村那邊說他已經談妥了三家銀行,加上農林銀行共四家,問您什麼時候有空能夠見見他們面談。”

  銀行不像暴力團,必須由彥川憲友親自出面纔夠分量能鎮得住他們。

  “今晚吧,你安排,把地點時間通知我就行。”彥川憲友淡然說道。

  “嗨!”青山秀信應道,等對面掛斷電話後,他立刻穿衣服起牀洗漱。

  下樓,大嫂已經在做早餐。

  看見青山秀信,青山晴子顯得有些不自然,俏臉一紅,“秀信早啊。”

  “大嫂早。”青山秀信回應,接着又說道:“接下來你無論去哪兒都一定要帶上伊蓮娜,不然我不放心。”

  “嗨!”聽到伊蓮娜三個字,青山晴子腦海中又迴盪着昨晚對方咿呀咿呀的叫聲,她裹着被子都隔絕不了。

  她看向青山秀信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幽怨,明明已經有未婚妻了,還一邊撩撥我,一邊跟女保鏢不清不楚。

  秀信也很壞呢。

  青山秀信被她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的,“大嫂,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啊!沒有。”青山晴子反應過來連忙搖頭,轉身走向廚房,“秀信先看會兒電視吧,早餐馬上就好了。”

  你臉上沒有髒東西,但身上有。

  青山晴子心裏哼哼兩聲。

  一想到昨晚伊蓮娜帶着哭腔的申吟聲她又是面紅耳赤,連她都受不了秀信的尺寸,自己豈不是直接到胃?

  想想都太可怕了。

  青山晴子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小臉煞白,自己絕對不能被秀信得逞。

  喫完早飯,青山秀信前往警視廳上班,到地方後,他第一件事就是通知手底下十幾個系長到會議室開會。

  會議內容不重要,主要就是通過折騰他們讓他們意識到自己是領導。

  由於在升職前有着豐富的被領導經驗,所以他早已經充分掌握了當領導的精髓,權力就體現在不斷折騰。

  當所有人都到了後。

  他最後一個走進會議室。

  “警視!”所有人齊刷刷起身。

  青山秀信走到主位,坐下後抬了抬手淡淡的說道:“諸君,都坐吧。”

  十幾個人這又才紛紛落座。

  “今天這個會議主要就是想跟大家交流交流,畢竟我纔剛剛接手現在這個位置,唯有跟大家多溝通,多瞭解大家的想法,上下一心,才能更好開展工作,這個首先啊,我們……”

  青山秀信說話的同時目光緩緩掃過腥耍娝腥硕颊笪W踔劣腥四霉P出來記,他心裏非常滿意。

  下一秒,他眉頭一挑,看着明顯走神的特殊罪一系系長三木一郎冷冷說道:“三木警部是對我有意見嗎?”

  “啊?”三木一郎被旁邊同事用腳踢了一下才回過神,“沒……沒有。”

  “那三木君你爲什麼不認真聽我講話呢?”青山秀信眼神不善,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正想拿刺頭立威呢。

  三木一郎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他不想淪爲殺雞儆猴的雞,連忙站了起來解釋道:“警視大人明鑑,我走神是因爲我父親的墓碑被人偷走了。”

  會議室裏腥祟D時全部懵逼。

  斯國一,真是好新穎的藉口啊!

  “是真丟了!”三木一郎見沒人信自己,頓時急了,悲憤道:“今早墓園的管理人員給我打電話,我過去一看碑不翼而飛,我嚴重懷疑是被我抓過的犯罪分子出於報復才這麼幹。”

  畢竟普通小偷誰會去偷墓碑。

  “呃……”青山秀信被搞得不知道怎麼說,乾巴巴道:“人還在就行。”

  “墓沒問題,人應該還在,我替家父多謝您的關心。”三木一郎對青山秀信彎腰鞠躬,語氣真盏恼f道。

  青山秀信嘴角扯了扯,抬手示意他坐下,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會議繼續,我今天主要就講三個點。”

  腥祟D時精神一振,都露出了喜悅之色,只講三個點啊,那肯定快。

  兩個小時後,會議結束。

  所有人,包括溇c在內都有種日了狗的感覺,是隻有三個點沒錯。

  但是這其中包含六個方面,九個細節,以及還有十二項注意……草!

  ……………………………

  下午兩點多。

  “咚咚咚!”

  “進。”青山秀信頭也不抬。

  三木一郎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語氣焦急的說道:“警視,出大事了!”

  “怎麼,三木君,你媽的墓碑也被偷了?”青山秀信抬起頭關心道。

  三木一郎表情一僵,“在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就拋下我跟人走了。”

  “原來是你媽被人偷了。”青山秀信恍然大悟,臉上露出抹同情之色。

  三木一郎:“…………”

  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呢?

  “警視,參議院野澤議員的兒子被人綁架了。”三木一郎說起正事。

  青山秀信臉色一肅,“人呢?”

  “在接待室,仁平總監讓我來叫您過去。”三木一郎畢恭畢敬答道。

  青山秀信立刻起身往外走。

  三木一郎連忙跟上。

  來到休息室,青山秀信就看見仁平國雄正在安撫一個眼眶深陷,滿臉疲憊,兩鬢略有些斑白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