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35章

作者:竹叶糕

  仁平國雄滿臉不可置信,“你們想殺我們?你們敢殺我們?你們知道殺官的後果嗎?爲什麼要這麼做?”

  他感覺這倆人是不是瘋了,居然有膽子謿⒁晃豢h議員和警視總監。

  “殺官的後果?”小池平谷露出嘲弄之色,聳聳肩,“這我們還真不知道呢,畢竟殺了三個都沒啥後果。”

  “至於爲什麼?當然是因爲殺你們這種貪官能讓我念頭通達,這個理由夠了嗎?夠了,你們就去死吧。”

  小池平谷和山上澈雲拔出匕首。

  “入江陽銘是你們殺的!你們就是分屍殺人魔!”仁平國雄驚呼道。

  “你也會被煮熟餵狗,這是你們這種骯髒的人能做出唯一的貢獻。”

  小池平谷和山上澈雲手持短刃步步緊逼,隨後加快腳步向兩人撲去。

  “住手!否則就開槍了!”

  就在此時,一聲大吼傳來。

  小池平谷和山上澈雲下意識止住腳步抬頭看去,只見門外已經站了二十幾個人,其中幾人持槍指向自己。

  “秀信!”

  青山宗正和仁平國雄連忙轉身跑出茶社,躲在了青山秀信等人身後。

  “八嘎!兩個狡詐的傢伙!”

  小池平谷和山上澈雲臉色陰晴不定的站在原地,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山上澈雲,小池平谷?”青山秀信試問道,他白天看過兩人的資料。

  仁平國雄陰沉着臉說道:“他們兩個就是殺害了入江陽銘的兇手。”

  “原來還真是你們。”青山秀信恍然大悟,又喝道:“把刀丟在地上!”

  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我更想捅在你身上!”小池平谷咬牙喝道,直接向青山秀信衝過去。

  山上澈雲緊隨其後。

  不用青山秀信動手,伊蓮娜和金宇城腳尖點地高高躍起,同時一個鞭腿橫掃而出,伴隨着破空之聲兩人身體斜飛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昏死。

  噹啷一聲,刀也脫手而出。

  仁平國雄趁機喊道:“搶人!”

  他剛剛跟青山秀信溝通過後就已經給稻川會的人交代過,所以聽見他一聲令下,稻川會的人立刻紛紛向大廳裏被捆在一旁的絡腮鬍前仆後繼。

  金宇城和伊蓮娜一言不發的同時暴起,齊齊反身一腳各踹倒一人,隨後轉身堵在門口,擺出了格鬥架勢。

  青山宗正連忙默默溜到了角落。

  其餘人繼續試圖往裏面衝,伊蓮娜和金宇城沉默着不斷出手,將一個個稻川會的成員打倒在地,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兩人很快就露出了頹勢。

  茶社大廳內,青山秀信撿起地上的刀,割斷絡腮鬍手上的繩子,接着把地上昏迷的山上澈雲和小池平谷一個用手銬銬着,一個則用繩子綁着。

  “他們撐不住了!加把勁!搶到人我重重有賞!”仁平國雄大喊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還有戰鬥力的九名稻川會成員不要命的往上撲。

  “散開!”

  青山秀信的聲音突然傳來,已經大汗淋漓的伊蓮娜和金宇城都同時鬆了口氣,一左一右的退到了他身邊。

  那九名稻川會成員看着擋在最前方的青山秀信怔了一下,回頭看向仁平國雄,見其點頭後再度一擁而上。

  “砰!”

  青山秀信原地起跳踹飛一人,落地後踹人那隻腳在離地面二十釐米的高度停頓了一下才收回,褲腿筆直。

  “啊!”

  那人直接倒飛十米狠狠的砸在院牆上,落地後蜷縮成一團口吐鮮血。

  只是一腳,讓原本往前衝的其他人紛紛止步,面露驚容,不敢上前。

  伊蓮娜和金宇城對視一眼也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驚駭,自己的僱主西裝革履,斯斯文文,居然如此能打。

  這他媽哪還需要他們保護啊!

  相反,跟着這樣的僱主,他們反倒是覺得自己應該給點保護費纔對。

  “還來嗎。”

  西裝革履的青山秀信面色從容的站在原地,抬起手理了理領帶說道。

  “你們這些混蛋!怕什麼!他再能打也不是機器,也會累,都趕緊給我上!”仁平國雄聲嘶力竭的吼道。

  “媽的!大家一起上!”

  剩下八人一咬牙又衝了上去,衝在最前面的一人掄圓拳頭狠狠砸下。

  青山秀信面不改色,一拳打在迎面而來的拳頭上,咔嚓一聲,那人拳頭表面皮開肉綻,手肘骨折斷,斷掉的半截骨頭直接刺破肘關節處的皮膚鑽了出來,血淋淋的還掛着些碎肉。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那人直接倒在地上翻滾哀嚎,面色慘白,顆顆豆大的冷汗不斷從額頭滑落,血液流在地上匯聚成了小潭。

  剩下七人硬生生停下,眼神驚恐的望着青山秀信,見了鬼一樣,隨後都緩緩後退,退着退着就轉身爭先恐後的往外跑,踉踉蹌蹌的奪門而逃。

  同樣臉色煞白的仁平國雄甚至都沒阻止這些人,因爲他也被嚇住了。

  無他,青山秀信太尼瑪兇殘了!

第176章 究竟誰纔是這個國家的主人

  “總監有考慮過現在自己上嗎?”

  青山秀信笑吟吟的看向仁平國雄說道,一副我想揍你很久了的表情。

  “哼!我只希望你信守承諾!等你升上警視後這件事就到此爲止。”

  仁平國雄當然不會給青山秀信暴揍自己的機會,陰沉着臉冷聲說道。

  “伊蓮娜,把人帶走,交給山川一城。”青山秀信頭也不回的吩咐。

  “是,先生。”伊蓮娜應道,轉身走向絡腮鬍,彎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其提了起來,連拖帶拽的往外走。

  絡腮鬍不斷掙扎,哀求的看向青山秀信連連搖頭,被堵住的嘴巴里發出陣陣含糊不清的聲音:“嗚嗚嗚!”

  顯然是在求饒認錯之類的,青山秀信並不關心他說了什麼,他存在的意義就是威脅仁平國雄幫自己升官。

  等自己升上警視後,絡腮鬍也就該消失了,畢竟青山秀信也怕他落到仁平國雄手中,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用完之後就把他從人世間抹除。

  一個多小時後,從東京趕來的警察和記者將秋田茶社團團包圍,紅藍兩色閃爍的警燈映照着漆黑的夜空。

  青山秀信和仁平國雄被情緒激動的記者手持長槍短炮,團團包圍着。

  仁平國雄面對鏡頭侃侃而談。

  “特別搜查本部成立後,我們第一時間針對連續發生的兩起兇殺案進行了深入調查,確定了嫌疑人爲因貪污而被革職的前警員小池平谷和山上澈雲,但遲遲未發現他們的蹤跡。”

  “爲了這個案子,我和青山警部徹夜難眠,相約好來這裏喝茶,順便商量一下案子的下一步調查,但是萬萬沒想到,卻在這裏遇到了兩人!”

  “因爲怕夜長夢多,我和青山警部決定直接冒險實施抓捕,經過一番艱難搏鬥後,終於將兩人制服,案情的相關細節,將會在結案時公佈。”

  雖然沒能搶到絡腮鬍,但這次也沒算白來,至少把分屍殺人魔的案子給破了,而且能說是他親手抓的人。

  青山秀信從旁附和道:“爲了抓住兩人,總監不惜親身冒險,當時我捏了一把汗,真怕他出什麼事,沒想到他寶刀未老啊,獨自制服一人。”

  “哈哈哈哈,你們可別聽青山警部瞎吹啊,能成功抓捕兩人,他的功勞最大,我這把年紀了,只是從旁協助而已。”仁平國雄笑呵呵的說道。

  雖然兩人之間有齷齪,但是在這個時候都很給對方面子,互相吹捧。

  畢竟他們之間的矛盾只是階級內部鬥爭,忽悠國民的時候還是團結一致的,內部不團結的話,屬於小部分的官員怎麼統治屬於大多數的國民?

  一個記者問道:“當時只有你們兩個人,難道不害怕嗎?畢竟面對的可是兩個窮兇極惡的變態殺人犯。”

  “怕!當然怕!但怕也得硬着頭皮上嘛,畢竟這是我們的職責,就像那些殉職的警察,每次行動前他們不怕嗎?也怕,但未曾後退!雖然我如今是坐辦公室多,但身爲警察抓偈俏业奶炻殻 比势絿哿x正言辭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

  現場所有人員都是紛紛鼓掌。

  一個記者向青山秀信提問,“當時情況一定很危險吧,青山警部能描述一下嗎?國民也肯定很想知道。”

  “說實話,記不太清了。”青山秀信無奈的搖搖頭,笑道:“當時我滿腦子都是要抓住他們,所以有些恍恍惚惚的,在等我回過神來時,那兩人都已經被我控制住了,當心裏只有責任感時,也就忘卻了危險和恐懼。”

  “啪啪啪啪啪啪啪!”

  雷鳴般的掌聲又再次響起。

  “好了,感謝大家,今天的採訪就到這裏吧,更多細節,等結案的時候會召開記者發佈會做更多披露。”

  仁平國雄和青山秀信鞠躬,隨後在警員的護送下襬脫記者上車離去。

  “你務必要讓他們認罪,還不能在法庭上胡言亂語。”上車後,仁平國雄臉色就陰沉下去,冷冷的說道。

  他們現在雖然把人抓了,而且兩人剛剛也口頭承認了他們就是兇手。

  但是他們卻沒有任何證據。

  青山秀信應道:“嗨!這種人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只能從他們家裏人入手,相信他們會妥協的。”

  小池平谷和山上澈雲之所以只殺貪官,說明還有一定的正義感,心存正義的人,必然是善良的,又怎麼忍心因自己的事而連累自己的家人呢?

  所以好人都好對付。

  到警視廳後,青山秀信連夜親自審訊小池平谷和山上澈雲,直接兩個一起審,畢竟說白了就是威脅而已。

  “我們不會認罪的,你們手裏根本就沒有證據,定不了我們的罪。”

  小池平谷一臉嘲諷之色說道。

  “你們父母年齡都不小了,如果進監獄走一遭,不知道還能不能活着出來。”青山秀信慢悠悠的說了句。

  小池和山上勃然變色,猛地拍案而起,“混蛋!有什麼衝我們來!跑去折騰我們家裏人算什麼本事?卑鄙無恥!你這跟畜生又有什麼區別!”

  “你都說我卑鄙了,那這種事對我來說就並不卑鄙。”青山秀信聳聳肩露出個戲謔的笑容,身體往後靠翹起二郎腿說道:“父母不指望你們有多大成就,更不指望你們回報,但也不能害他們進監獄吧,那你們可真是比我還畜生,至少我做不出這事。”

  “八嘎呀路!”小池平谷雙手撐着桌面惡狠狠的盯着青山秀信,一字一句說道:“禍不及家人,想沒想過你也會有這一天?如果用你爸媽……”

  “我沒媽。”青山秀信聳了聳肩。

  他前世是個孤兒,這輩子的父母也早就死了,所以這個威脅不了他。

  小池平谷瞬間語塞,氣喘吁吁說不出話,面對一個大大方方說自己沒媽的混蛋,什麼話都顯得蒼白無力。

  “如果你們不認罪,或者認罪後在法庭上胡言亂語,那你們父母可能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進監獄,我把話放在這裏。”青山秀信敲了敲桌面。

  小池平谷和山上澈雲緊咬牙關死死的盯着他,目赤欲裂,一言不發。

  青山秀信繼續施壓,“你們殺的是官,知道什麼叫官官相護嗎?只要能讓你們認罪伏法,沒有官員會在乎流程正不正義,更沒有人會追究我是用了什麼手段讓你們認罪,懂嗎?”

  官員內鬥,到激烈的地步互相肉體消滅都有可能,但一個普通人要是敢殺官,那就將爲所有官員所不容。

  “給你們一夜時間考慮,不是爲你們自己考慮,而是爲家人考慮。”

  青山秀信話音落下,起身離去。

  “王八蛋!”山上澈雲怒罵道。

  青山秀信腳步一頓,回頭微微一笑說道:“你說的對,但這個世界就我這種王八蛋才活得好,而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人,現在卻是階下囚。”

  折磨這些愛國的小鬼子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他要讓這個國家只剩下和他一樣滿腦子都是權欲和私利的人。

  不對,他腦子裏可不是私利,他折磨小鬼子,擱這禍國殃民,這種行爲對全世界其他國家來說就是正義。

  “國家就是因爲你們這些混蛋纔會變成這樣子!”山上澈雲情緒激動的拍打着桌面,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扯了扯領帶轉身重新回到審訊桌前,雙手撐着桌面俯視兩人,問道:“這不說更明瞭我們纔是這個國家的主人嗎?我們糟蹋自己的東西,你個外人急什麼?”

  山上澈雲和小池平谷氣得渾身直哆嗦,喘氣如牛,咬牙切齒道:“大日本國是屬於我們所有日本人的!”

  “哦?是嗎?那你們希望這個國家好,她好了嗎?可我希望這個國家不好,就有能力讓她不好,所以我們究竟誰纔是這個國家的主人?”青山秀信的眼神中毫不掩飾自己的玩味。

  看着眼前這個還處於是成長期的國伲缴铣弘吅托〕仄焦入m恨不得將他生撕活剝,卻被懟得說不出話。

  “不知所謂,可笑至極。”青山秀信輕蔑的評價一句,轉身摔門而去。

  又是青山太君正義執法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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