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34章

作者:竹叶糕

  青山秀信指着會議桌中間高高堆積的文件袋,看向兩旁的腥苏f道。

  “嗨!”所有人起身應道。

  安排好工作青山秀信就閃人了。

  因爲野原伊人已經把一百萬美金準備好了,他忙着去給理查德德送禮。

  青山秀信撥打理查德德給的號碼。

  “你好?這裏是安妮。”

  一道動聽的女音從聽筒裏傳出。

  沒想到理查德德的助手是個妹子。

  有事助手幹,沒事幹助手是吧。

  “安妮小姐你好,我是警視廳的青山秀信,希望中午能見理查德德先生一面。”青山秀信客客氣氣的說道。

  “請稍等。”安妮應該是去向理查德德請示了,片刻後回答,“理查德德組長邀請青山警部到……共進午餐。”

  “嗨!這是在下的榮幸。”

  掛斷電話後,青山秀信便立刻帶着錢駕車前往安妮說的那個西餐廳。

  向服務員報上理查德德的名字後他被帶到了一個包間前,推門而入,就看見裏面已經坐着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的自然是理查德德。

  女的二十多歲,身材高挑,一頭金色長髮紮成馬尾,上半身是件露腰小短袖,露出肚擠和腰肢,下半身一條牛仔熱褲,兩條大長腿纖細修長。

  “青山君,快請坐。”理查德德招呼着青山秀信,指着那個單馬尾金髮美女介紹道:“這就是我的助手安妮。”

  “安妮小姐。”青山秀信打招呼。

  而安妮只是看了她一眼,並沒有開口回應,自顧自的安靜喫着牛排。

  “她就是這樣,別在意。”理查德德聳聳肩,衝着包間外面的服務員喊了一聲,“給這位先生上份我一樣的。”

  隨後目光落在青山秀信手裏的禮袋上,笑道:“這是給我的禮物嗎?”

  青山秀信看了安妮一眼。

  “嗨,別擔心朋友,安妮小姐很值得信任。”理查德德哈哈一笑說道。

  安妮翻了個白眼,不屑的看了青山秀信一眼,放下刀叉起身,“我沒法看着你們骯髒的交易還依舊保持不錯的胃口,我喫好了,你們慢用。”

  話音落下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青山秀信詫異的看着理查德德。

  一個助理那麼大的譜?

  理查德德卻是無奈的攤手聳聳肩。

  青山秀信頓時就秒懂,這小妞上面有人,只是來日本出外勤鍍個金。

  “理查德德先生,昨晚你贈送的情報幫了我大忙,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請務必收下。”青山秀信遞上禮袋。

  理查德德打開一看,臉上笑容頓時更加燦爛,“哇哦,青山君,你的小心意可真大,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收買一位美國官員?這是違法行爲。”

  “不不不,我現在並沒有收買美國官員。”青山秀信搖搖頭,笑吟吟的糾正道:“只是看我的朋友經濟上有些拮据,所以借點錢暫渡難關。”

  “哈哈哈哈哈,我很喜歡你這樣慷慨的朋友。”理查德德毫不推辭的把錢收下,大笑着對青山秀信伸出手。

  青山秀信是他接觸的日本人中最大方的,第一次就直接送那麼多,那以後總不可能比第一次送的還少吧。

  青山秀信伸手握住,臉上同樣笑容不減,“等接觸久了,理查德德先生會發現我不僅慷慨,而且還貼心,我從不會讓朋友白幫我的忙,畢竟我不能忍受朋友爲我的事辛苦奔波卻得不到任何回報,那一定是我的失職。”

  “青山君,請叫我理查德德,不要再加上先生這兩個感覺疏遠的字。”

  “好的,理查德德,我的摯友。”

  金錢永遠是加深感情的利器。

  這次雙方的交談更加愉快,但青山秀信以還有工作爲由,並沒有留下來喫飯,聊了幾句後就先一步離開。

  他走出包間,發現安妮正雙手抱胸倚靠着牆壁抽菸,嬌嫩欲滴的紅脣含着纖細的香菸,熟練的吞雲吐霧。

  “安妮小姐,再會。”

  青山秀信微笑着點頭致意。

  安妮沒搭理他,吐出一口煙霧轉身重新回了包間,顯然是看不起他。

  而青山秀信很有風度,並沒有與之計較,單手插兜轉身向電梯走去。

  回到警視廳後他繼續埋頭工作。

  “咚咚咚!”

  下午四點他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青山秀信低着頭說道。

  一個“分屍殺人魔事件”特別搜查本部的成員推門而入,手裏拿着幾分資料,說道:“青山警部,我覺得這兩個人嫌疑很大,他們一年前因貪污而被革職,此後半年,曾打壓過兩人的上司神祕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青山秀信接過他遞來的資料。

  兩個人,從照片上看,一個皮膚比較白的叫小池平谷,另一個皮膚比較黑的叫山上澈雲,年齡都是29歲。

  曾經是愛知縣警察本部的警察。

  “我打電話到愛知縣警察本部瞭解過,這兩人關係很好,之所以被革職可能是那個上司搞的鬼,其上司失蹤後愛知縣警察本部也曾將兩人列爲過懷疑對象,但沒發現什麼線索。”

  “我還讓當地的警察去他們家瞭解過,兩人近期一個月都不在家。”

  進來彙報的警察繼續說道。

  “你去愛知縣一趟調查。”青山秀信放下資料,看着面前的警察說道。

  這兩人的確有些嫌疑,現在一點線索都不能放過,有棗沒棗打兩杆。

  萬一就真把棗給打下來了呢?

  “嗨!”警察鞠躬後轉身離去。

  下班後,大部分人都沒走,依舊在警視廳加班,接近7點時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但青山秀信和仁平國雄還沒走,這並不是因爲他們更敬業。

  而是因爲他們都在等一個電話。

第175章 合作,意外收穫,西裝暴徒

  夏季晝長夜短,雖然已經臨近傍晚七點,但天卻仍未黑透,窗外的世界像是被烏雲徽郑勺乓粚雨幱啊�

  辦公室沒有開燈,坐在辦公桌後的青山秀信也像藏在陰影中,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單手搭在辦公桌上手指有節奏的輕輕敲擊桌面,咚咚咚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裏不斷迴盪着。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青山秀信瞬間睜開眼睛,身體也不由坐正了,拿起桌上的電話接通。

  “秀信,匪徒來通知了,讓我在八點前趕到日高市鹿山,而且點明讓我親自帶着錢一個人去,怎麼辦?”

  青山宗正聲音焦急,頭一次經歷這種事,他有些怕,雖然他覺得對方只是求財,不敢把他個議員怎麼樣。

  日高市,位於東京和琦玉縣之間一個小城市,小池平谷和山上澈雲把位置選在這裏除了夠偏外,也是爲了同時方便青山宗正和仁平國雄趕路。

  “你現在就帶着錢過去吧,我也從東京出發。”青山秀信語氣沉穩。

  他本來不準備跟着去的,但青山宗正的話讓他察覺到不對勁,匪徒要求只能一個人去送錢沒問題,但是爲什麼就非得指定青山宗正親自去送?

  如果只是求財的話能拿到錢不就行了嗎?何必管錢是誰送過去的呢?

  所以他得親自去一趟,既是保護身爲綠林豪傑的大哥,也是爲了確保能萬無一失將絡腮鬍重新掌控在手。

  青山宗正重重的答道:“好!”

  青山秀信拿出配槍,檢查了一下子彈,雖然只有五發,但應對突發情況夠用了,何況他準備把伊蓮娜和金宇城帶上,對付幾個蟊倬b綽有餘。

  當他走出辦公樓時正好看見仁平國雄的車駛出警視廳大門,心裏有事的他也沒在意,急急忙忙上車離去。

  他的座駕駛出警視廳後,不遠處路邊金宇城駕駛的一輛白色豐田緩緩的跟上,相距不近,但卻始終保證青山秀信的虎頭奔在他視線範圍之內。

  仁平國雄的車上高速時,一輛在入口等候的黑色本田跟了上去,車內一共三人,都是稻川會的正式成員。

  就像匪徒要求青山宗正必須親自前去贖人一樣,也要求了仁平國雄一個人去,仁平國雄和青山秀信一樣察覺到不對勁,所以找稻川會要了人。

  除了從東京跟着他一起去的這三個人外,在日高市當地還有一羣稻川會子組織的成員等着聽候他的命令。

  如果不是絡腮鬍太過重要,他都不想親身涉險,當然,他雖然覺得事情不對勁,但也沒往綁匪要殺他那個方向去想,畢竟他可是警視總監啊!

  七點五十左右,青山宗正,仁平國雄,青山秀信三人前後腳抵達日高市鹿山,當車停下來後,青山秀信一眼就認出了前面那是仁平國雄的車。

  此時仁平國雄從車上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亮着燈的車,同樣認出是青山秀信的座駕,頓時愣在原地。

  兩人一個在車內,一個在車外。

  視線透過擋風玻璃碰撞在一起。

  八嘎!匪徒想兩頭喫!

  這念頭同時在兩人腦海中誕生。

  仁平國雄本就是下車上廁所順便等候匪徒的進一步指令,他停頓一下後收回目光,若無其事走進了公廁。

  青山秀信下車跟了進去,就看見仁平國雄站在小便池前放水,他走過去看了一眼後評價道:“屌蟲小雞。”

  “哼!”仁平國雄臉一黑,抖了抖向青山秀信看去,頓時臉就更黑了。

  青山秀信手握鋼槍,得意洋洋的仰着頭問了一句,“總監是自卑了?”

  “八嘎!少逞口舌之快,你出現在這裏也是衝那個長着絡腮鬍的傢伙來的吧。”仁平國雄說話的同時飛快拉上褲鏈把自己的小東西藏了起來。

  “不錯。”青山秀信點點頭,放完水後將巨物塞回去,拉上褲鏈淡淡的說道:“怪不得那羣傢伙安排的交易處處透着古怪,原來是貨賣兩家。”

  “你什麼意思?”仁平國雄問道。

  青山秀信說道:“先連手把不講究的綁匪解決了,然後我們各憑本事搶絡腮鬍,不能動槍,不出人命。”

  動槍的話會把警察引來,到時候反而麻煩,能控制住事態是最好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仁平國雄緩緩頷首,他們都是有官身的,當然不想把動靜搞得太大,而且他覺得自己這邊人手多,搶絡腮鬍肯定佔優勢。

  兩人又交流了片刻,各自離去。

  回到車裏後,青山秀信打電話給青山宗正說了和仁平國雄合作的事。

  八點,匪徒準時先後打給青山宗正和仁平國雄,讓他們去秋田茶社。

  青山宗正先到,遠遠的他就看見在茶社門口站着個皮膚黝黑的青年。

  “茶社正門有個人守着。”

  說了一句後他掛斷一直保持暢通的電話,接着下車,提着一個包裹向茶社走去,說道:“我是來贖人的。”

  話音落下,他打開手裏的包裹露出一沓沓的散發着油墨香味的現金。

  “青山議員,得罪了。”皮膚黝黑的小池平谷咧嘴一笑,一口牙齒顯得很白,他先上前在青山宗正身上搜了一遍,然後才說道:“議員裏面請。”

  青山宗正提着錢袋走進了茶社。

  不一會兒,仁平國雄也到了,同樣經歷了一遍和青山宗正一模一樣的待遇才被放行,小池平谷也跟着進了茶社,並緩緩將大門關好從內死鎖。

  青山秀信,伊蓮娜,金宇城和一羣稻川會的人繞到茶社後門,拿着靠警察身份從某商戶家徵用的梯子搭在院牆上,一個接一個翻進了茶社內。

  與此同時,茶社大廳。

  “他怎麼會在這裏?”青山宗正裝作又驚又怒的樣子,指着後進來的仁平國雄,質問小池平谷和山上澈雲。

  仁平國雄同樣面露驚容,隨後臉色十分難看,“你們這是想兩頭喫?”

  絡腮鬍被捆在一邊堵住了嘴巴。

  “不不不,敬愛的議員先生和警視總監大人,你們這兩個眼裏只有錢的貪官到現在還覺得我們是衝着錢來的嗎?”山上澈雲露出嘲諷的笑容。

  青山宗正和仁平國雄這下是真的大驚失色了,“你們這話什麼意思?”

  不是衝着錢來的,那是衝什麼?

  “我們想要的從來就不是錢,而是你們的命!”小池平谷面露猙獰。

  青山宗正聞言嚇得臉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