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28章

作者:竹叶糕

  將最後一個包裹丟上車,內田有紀吐出口氣,白襯衣下鼓鼓囊囊的胸脯隨着略顯急促的喘息不斷起伏着。

  下半身是格子百褶裙,裙襬在膝蓋上方一些,腿上是薄薄的白色的過膝襪,帶蕾絲邊那種,豐滿的大腿被勒出一些肉在外面,顯得更加誘人。

  “大嫂,走吧。”青山秀信喊道。

  青山晴子最後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住了幾年的家,然後緩緩關上門。

  半小時後抵達港區的河邊別墅。

  “哇,晴子姐,你們的新家在這裏啊,好漂亮。”還沒有下車,內田有紀看着車窗外鬱鬱蔥蔥的公園就已經驚呼出聲,眼中閃爍着羨慕之色。

  能住得起這種房子的人,都一定是跟秀信哥一樣很努力,很辛苦吧。

  “我也是第一次來誒。”內田有紀扭頭看向青山秀信,“這裏很貴吧?”

  “還好。”青山秀信沒具體回答。

  早已等在門口的伊蓮娜和金宇城快步上前對青山秀信鞠躬:“先生。”

  “嫂子,伊蓮娜,金宇城,別墅的安保人員。”青山秀信指着兩人介紹了一句,然後又看向前凸後翹的白人大妞說道:“伊蓮娜,你以後負責我嫂子的安全,她出事,你出事。”

  “嗨!”伊蓮娜應了一聲,看着青山晴子說道:“我會保護好夫人的。”

  聽見這個稱呼,青山晴子不禁俏臉一紅,但作爲青山家家主青山宗正的妻子,對方叫她夫人似乎也沒錯。

  可再叫青山秀信先生,就顯得她是對方妻子一樣,讓她有些不適。

  “把東西搬進來。”青山秀信對兩人吩咐了一句,接着對青山晴子和內田有紀說道:“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嗯。”青山晴子微笑着頭。

  內田有紀卻是很活潑的拉住青山秀信的手,“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青山晴子莞爾一笑,卻沒發現內田有紀故意蹭青山秀信的胳膊。

  “哇!秀信哥,你這裏好大!”

  “好多櫻花樹好漂亮!能住在這裏也太幸福了吧,我會瘋掉的。”

  內田有紀進院子後就大驚小怪。

  “你不會瘋掉的,因爲你又不會住這。”青山秀信不鹹不淡的說道。

  他發現院子裏各個關鍵的位置都裝上了監控,安全係數大大增加。

  “哼!”內田有紀撇撇嘴,小臉頓時垮了下去,“等我火了,就買個比你這還大的房子,到時候羨慕死你。”

  這套別墅確實很大,不算大到能踢足球的院子,還有個能停五輛車的車庫,以及一棟獨立的三層傭人房。

  主別墅更是有六個臥室,每個都帶獨立衛浴,這麼大的地方,不多請兩個傭人的話,衛生都打掃不乾淨。

  把搬過來的東西佈置好後,青山晴子又馬不停蹄的去買菜,說搬進新家的第一頓飯當然要自己做才合適。

  家中只剩下青山秀信和有紀。

  “秀信哥~”

  內田有撲進青山秀信懷裏,仰頭可憐巴巴的望着他,小手在他胸口畫圈圈,“人家一個人住好可憐的說。”

  她太喜歡這裏了,想搬過來。

  “不行。”青山秀信不爲所動,他不許別人來打擾和嫂子的同居生活。

  “秀信哥~”內田有紀用雙手摟着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腰間的滿月往下蹭了蹭,媚眼如絲,“求求你了嘛。”

  青山秀信沒理會她,而是把金宇城和伊蓮娜喊了進來,兩人對內田有紀和青山秀信曖昧的姿勢視若無睹。

  “先生。”

  “這是你們兩個的身份證件。”青山秀信拿起旁邊的文件袋丟了過去。

  兩人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又再度對青山秀信鞠躬,但是他們都天生不善言辭,只會說一句:“感謝先生!”

  內田有紀見兩人對青山秀信言聽計從的樣子,也就放開了些,身體緩緩往後縮,然後仰頭躺下去,抬起兩隻白絲包裹的秀氣小腳在青山秀信身上靈活遊走。

  被人看着,她反而更興奮了,臉蛋緋紅,緊咬着紅脣,神色迷離……

  “以後伊蓮娜跟着我大嫂,宇城你跟着我,不用做別的,每天開車跟我身後就行。”感受着絲襪細膩光滑的質感,青山秀信愜意的閉上眼睛。

  絲襪真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

  兩人齊齊應道:“是,先生!”

  青山秀信揮揮手示意他們下去。

  喫飯的時候,青山晴子本來想叫伊蓮娜和金宇城一起,不過被兩人識趣的拒絕,在被選中送給青山秀信前山川一城就交代了他們一些事,使得他們對自己的地位有很清晰的認知。

  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份體面的高薪工作,並且拿到了合法身份,他們可不想因爲自己不懂事而被炒魷魚。

  畢竟隨着蘇聯解體,現在最不缺的就是能賣命的人,在沒有得到僱主徹底信任前,他們的可替代性很大。

  “晴子姐,我能不能搬來和你們一起住啊,我會出租金,我一個人住着害怕。”內田有紀說服不了青山秀信後又盯上了心軟,好說話的大嫂。

  青山晴子微微一笑,“這是秀信的房子,我可不能做主,你想搬過來的話首先就得說服你秀信哥纔行。”

  雖然她知道自己開口青山秀信肯定會答應,但她不會因爲秀信對自己的尊重或者說……寵溺?就亂做主。

  “我剛剛說了好多好話,腮幫子都痠痛了也沒能嗦服他。”內田有紀捧着碗,眼神幽怨的看着青山秀信。

  最終她還是沒能達成這個目的。

  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青山家。

  站在門口,轉過身,她看着緊閉的院門握緊拳頭暗自發誓,自己遲早有一天也會搬進來的,哼,等着吧。

  ……………………………

  次日早上,青山秀信到警視廳後直奔仁平國雄的辦公室,推門而入。

  “放肆!青山秀信,你連敲門都不會嗎?”仁平國雄怒不可遏,覺得這傢伙現在簡直是越來越目中無人。

  要不是因爲有彥川家和溇耶斂可剑@傢伙早就被流放到外地了。

  青山秀信關上門,眼神冷淡的看着他說道:“我是來提醒你別忘了自己的承諾,我升警視的事爲什麼還沒有動靜?被仁平二郎強尖的受害者是不追究,可他也能重新追究,這件事纔過去幾天?還沒有被人淡忘呢。”

  距離上次和仁平國雄談判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他說服了岳父支持他升職,公安委員會那邊也不會卡着他晉升,按理說這事只要仁平國雄咦骶湍艹晒Γ珔s遲遲沒有風聲傳來。

  “你以爲我會出爾反爾?我還不屑於如此!”仁平國雄感覺自己的人品受到了質疑,很憤怒,給出自己的理由,“一個蘿蔔一個坑,哪怕你不留在警視廳,就是接受外調,那也得有位置空出來吧!現在各個坑位都是滿的,我怎麼給你升職?總不可能升警視後還當系長吧?你能接受我都不能接受這種降低警視含金量的事!”

  他是真不屑於幹出爾反爾的事。

  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

  更何況,他巴不得讓青山秀信木秀於風,成爲惺钢哪兀⒆潘难劬υ蕉啵鍪碌母怕室簿驮礁摺�

  原本氣勢洶洶來興師問罪的青山秀信一怔,原來是自己冤枉了對方?

  “要等多久。”青山秀信問道。

  仁平國雄似乎早有準備,隨口就答道:“半年,神奈川縣會有個位置空出來,到時候我會從警視廳這邊調一個過去,你依舊能留在警視廳。”

  “半年?能等半年,不用你我也能升職了。”青山秀信直接被氣笑。

  仁平國雄面無表情,“那我也沒辦法,按規則來就只能如此,除非你想辦法扳倒一個,自然就能上位。”

  這纔是他的目的,挑撥青山秀信去下克上,去結仇,哪怕最後他真的扳倒了一位警視,此事傳出他這種行爲也會爲人所不恥,不喜,不信任。

  “規則?別跟我談規則,我升警視符合規則嗎?”青山秀信纔不喫這一套呢,強硬的說道:“別指望我自己在這件事裏出力,既然是你答應我的事,有困難你自己想辦法解決,總之我只要結果,否則我拿不到你承諾的東西,自然也能撕毀我的承諾。”

  他始終記住一點,是他在威脅仁平國雄,無論有什麼麻煩都該仁平國雄解決,所以就不會被對方帶進坑。

  “你……”仁平國雄沒想到青山秀信根本不中計,臉色鐵青,死死的盯着他,從牙縫裏擠出了個字,“好!”

  “多久。”青山秀信再一次問道。

  仁平國雄說道:“一個月。”

  “這個月。”青山秀信說道,不能拖太久,否則這事就被國民忘了,或者那個獻菊者可能被仁平國雄搞定。

  仁平國雄沉默着一言不發。

  青山秀信毫不猶豫轉身離去,頭也不回說道:“就給你半個月時間。”

  他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八嘎呀路!”仁平國雄雙手猛地拍桌怒罵一聲,急促喘息着,臉色陰晴不定,半響後抓起電話打了出去。

  “讓一課的服部警視來一趟。”

第168章 挑動下屬鬥下屬,要重拳出擊

  “總監,您找我。”

  服部警視向仁平國雄鞠躬。

  仁平國雄盯着他久久不語,半響才嘆了口氣,“服部君,你辭職吧。”

  語出驚人。

  “爲什麼?”服部警視並沒有大吵大鬧,而是皺着眉頭平靜的問了句。

  仁平國雄面無表情說道:“上面有人想提攜青山警部,我剛剛又跟青山警部聊了聊,他說想要搜查一課課長的位置,所以不得不委屈你了。”

  他想搞走一個人給青山秀信騰位置其實很簡單,但是他不想那麼做。

  因爲有損他的形象。

  既然青山秀信不能被他挑動去下克上,那就挑動上克下,他了解服部這個人的作風和性格,外加服部並不是他的人,所以才選擇他進行利用。

  “青山秀信才升警部多久?又要給他升職?是,他有能力,但也不能像這麼升吧?更何況,這說不定是害了他呢!”服部警視反應激烈起來。

  仁平國雄嘆了口氣,“上面有人開口,我有什麼辦法?只能照辦,誰讓我們這位青山警部有靠山,他想往上走一走,當然要有人給他讓位。”

  他暗示此次升職是青山秀信自己咦鞯模黾臃繉ζ涞膮拹盒睦怼�

  “那憑什麼是我給他讓?”服部警視情緒激動,口沫四濺,“我爲警察廳效力十多年,立功無數,如今爲給個後輩騰位置竟然要逼我辭職?有這樣的道理嗎?還有你,身爲警視廳的總監,不合理的命令爲何要執行!”

  “服部君,我也身不由己。”仁平國雄開始講述自己的難處,一臉無奈的說道:“我不聽,他們就會換一個聽的人上來,結果還是不會改,你就認命吧,我會爲你爭取一些補償。”

  “八嘎!絕不認命!”服部警視態度強硬,又話鋒一轉,“何況我聽說青山秀信本身作風也有問題,讓我給這種人騰位置,簡直是癡心妄想!”

  他對青山秀信早有不滿,特別是在溇c升次長之後,對方眼裏就只有溇c,完全沒有了他這個課長。

  是,服部承認,在青山秀信剛來警視廳入職時自己是當写驂哼^他。

  但自己身爲前輩,身爲上司就算得罪了他,他也不該一直懷恨在心!

  他這樣的行爲太不日本職場了。

  在服部看來,青山秀信點名讓自己騰位置就是對自己當初公開打壓他的報復,這個斤斤計較的陰險小人。

  “服部君消消氣,這樣,你先去工作吧,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妥善解決。”仁平國雄揉了揉眉心道。

  “告辭。”服部警視鞠躬後離去。

  轉身的瞬間他臉色已陰沉如水。

  既然青山秀信想搞他,那他也絕不會坐以待斃,要是能查到青山秀信的犯罪證據,也算是爲國除了一害。

  特別是綾瀨美智被殺一案,他一直覺得有問題,溡昂晡牡乃篮颓嗌叫阈琶摬涣烁蓚S,這種人何其險惡?

  辦公室裏,仁平國雄露出淡淡的笑容點燃一支菸,如果服部搞垮了青山秀信,他喜聞樂見,如果服部輸給青山秀信,他正好實現對其的承諾。

  “能不能升職就看你自己本事。”

  接着他又打了個電話出去,語氣冷淡的問道:“那個人還沒找到嗎?”

  他口中的那個人自然是指那個以身作餌,狀告仁平二郎強尖的男子。

  如果能將他控制在手中,或者是除掉,自然就不再受青山秀信威脅。

  否則的話,他就只有等時間來沖淡一切,那太被動了,青山秀信怕他出爾反爾,他也怕青山秀信升職後出爾反爾讓那個爛皮炎的繼續鬧事呢。

  但是那人被藏了起來不知所蹤。

  “總監閣下,我的人已經盡力在找了。”另一頭的稻川鴻沉穩答道。

  仁平國雄不耐煩的道:“儘快,”

  無論如何那個傢伙都必須要死!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服部開始思考怎麼對青山秀信下手,當然,作爲一個還算正直的人,他肯定不會搞栽贓陷害這一套,而是想找青山秀信違法犯罪的證據,堂堂正正把他打下去。

  而想調查青山秀信,就不能用搜查一課的人,容易被其察覺,服部警視想了想,聯繫了自己一位在公安部一課任職的老朋友,約他晚上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