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大概半個小時後,青山秀信在近衛榮的一處房產內拿到了橋本美姬或是受賄,或是利益交換等違法證據。
“東西給你了,我要的呢,你該不會出爾反爾吧?”近衛榮見青山秀信一直都不說話,滿臉緊張的問道。
現在他爲魚肉,人爲刀俎。
青山秀信真不認賬他也沒辦法。
“放心,我偶爾也信守承諾。”青山秀信翻看着賬本,隨口安慰一句。
近衛榮聽見這話後更不放心了。
青山秀信合攏賬本,看向趙青鴻吩咐道:“趙桑你給他拿五千萬円。”
“嗨!”趙青鴻應道。
“五千萬円?”近衛榮聽見這話情緒頓時激動起來,吼道:“我給你的東西絕對不止值這麼點錢,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三億!我要三個億!”
“呵。”青山秀信笑了,頭也不回的往外走,“他要三億,燒給他吧。”
橋本美姬能掌握自己栽贓陷害野田的事,肯定就是近衛榮查的,本來看在他交出橋本美姬罪證的面子上想既往不咎,但誰讓這傢伙不識趣呢。
真當他是什麼善男信女是吧?
“什麼意思!你回來!你別走!”
近衛榮聽見這話頓時急了,想要追上去,但卻被趙青鴻的人死死控制住動彈不得,眼睜睜看着青山秀信的背影逐漸消失後,他這才又慌了神。
“我不要三個億了!五千萬,就五千萬!你快回來!青山警部!青山君,我不要錢了!一分都不要了!”
“青山先生不給的,你想要也拿不到;青山先生給的,你不想要也得拿着。”趙青鴻陰測測的說道,揮了揮手,“兄弟們,送這小鬼子上路。”
一名福龍幫的成員抽出皮帶,在近衛榮驚恐的目光中勒住他的脖子。
然後不斷用力收緊。
近衛榮怒目圓睜,雙腳在地上不斷蹬踏,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臉上血色越來越少,很快徹底失去呼吸。
“屍體處理乾淨,別忘了青山先生的吩咐,記得給他燒三億下去。”
趙青鴻擺擺手轉身往外走去。
………………………………
拿到橋本美姬的罪證後。
青山秀信是一刻都不能等待。
給橋本美姬打去電話。
“莫西莫西?”
“橋本法官,我是青山秀信。”
橋本美姬的瞌睡瞬間清醒,回頭看了眼熟睡中的瀧澤司空,她輕手輕腳的走出臥室,問道:“怎麼,是針對中山美月的計劃有所進展了嗎?”
“呵呵,不是,是針對你的計劃有進展了。”青山秀信慢悠悠說道。
橋本美姬皺了皺眉,眼神頓時變得冷冽起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就在你家樓下,我手裏有你感興趣的東西,只等你三分鐘,過時不候。”青山秀信氣定神閒的說道。
橋本美姬來到陽臺,往下一看果然看見三輛車停在自家門口,青山秀信從車窗裏伸出手跟她打了個招呼。
橋本美姬冷哼一聲轉身下樓,直接穿着睡裙出門上了青山秀信的車。
“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開車。”青山秀信吩咐,然後將部分證據甩給橋本美姬,“自己看。”
橋本美姬拿起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難看,“你這都是從哪裏來的?”
上面有些事她自己都已經忘了。
“啪!”青山秀信抬手一記耳光。
“啊!”橋本美姬痛呼一聲,嘴角滲出血絲,捂着臉又驚又怒,不可置信的盯着青山秀信:“你竟敢打我?”
“打你又怎麼了?”青山秀信有持無恐的笑笑,揪着她的頭髮將其拽到面前,“你說說,我打你又怎麼了?”
“青山秀信……你……你不要太過分了!”橋本美姬此刻內心充滿了憤怒和屈辱,但是卻也深知現在攻防轉換,她手裏青山秀信的把柄和青山秀信手裏她的把柄相比,毫無卵用。
“過分嗎?”青山秀信笑了,笑得很燦爛,“還有更過分的呢,停車。”
“嗨!”車隊緩緩靠邊停下。
旁邊就是個鬱鬱蔥蔥的公園,此刻正是凌晨四點,周圍都空無一人。
“下車。”青山秀信說道。
橋本美姬狠狠瞪了他一眼。
隨後開門下車。
青山秀信跟着下去,打量着面前的美豔女法官,秀髮凌亂,白皙的臉蛋上有個鮮紅的指印,身上穿着黑色的蕾絲吊帶睡裙,肥美的良心似乎呼之欲出,裙襬下一雙白嫩的大長腿。
八個保鏢都很識趣的背過身去。
“跪下。”青山秀信說道。
“你說什麼?”橋本美姬對着青山秀信怒目而視,“你不要欺人太甚!”
“不跪是嗎?那我可把這些證據交給我檢察廳的朋友了,好歹能換個人情呢。”青山秀信皮笑肉不笑道。
橋本美姬目欲噴火,握緊拳頭死死的盯着青山秀信,嘴脣都快被牙齒給咬破了,最終還是強忍着屈辱緩緩跪在了草地上,臉色陰沉得能滴水。
“嘖嘖嘖,橋本法官,還記得之前你是怎麼羞辱我的嗎?”青山秀信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其臉抬起來,笑着說道:“我這個人最愛記仇,誰得罪了我,我就會百倍千倍奉還,啊對對,就是你現在這種輕蔑的眼神,希望你能一直保持。”
“青山秀信,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別真的以爲我不敢跟你魚死網破!”橋本美姬惡狠狠的說道。
青山先生目露嘲弄,輕輕拍打她的臉蛋,“那你試試好了?只怕網還沒破呢,魚就先死了,野田都他媽成通緝犯了,他是不是被我冤枉的還重要嗎?誰又會去查?又能怎麼查?”
橋本美姬臉色青白交加,雖然她心裏不憤,但知道青山秀信說的對。
現在她是單方面被對方拿捏。
“青山警部,歸根結底我們間也沒什麼深仇大恨,爲什麼不能化干戈爲玉帛交個朋友呢?”她儘量使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聽起來更加諔�
“啪!”
青山秀信又是一耳光狠狠的抽了過去,“去你媽的,老子佔劣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話?呵呵,還想跟我交朋友?你見過跟狗交朋友的嗎?”
橋本美姬內心充滿了憤怒,雙拳緊緊地攥在一起,她貴爲高高在上的法官,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那個傢伙居然敢說她是一條狗!
青山秀信低頭看了看手錶,露出個耐人尋味的笑容,眯着眼睛說道:
“距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我們還能慢慢玩,我的……法官大人~”
第160章 男女平等,辣手摧花的青山秀信
“你……你想幹嘛!”
橋本美姬眼中流露出一抹恐懼。
呼吸逐漸急促。
跪在地上的膝蓋下意識往後挪。
青山秀信沒回答她的問題,笑吟吟的解開皮帶,任由西褲鬆鬆垮垮的掛在胯間,然後揚起皮帶抽了下去。
“啪!”
勁風呼嘯,隔着薄薄的睡裙,橋本美姬原本潔白如玉的背上出現一條紅痕,這還是青山秀信刻意收力的情況下,否則一皮帶就讓她血肉模糊。
“啊!”
橋本美姬慘叫一聲,痛得精緻的五官扭曲,下意識想要站起來逃跑。
就連背對着兩人的八個保鏢都齊齊打了個激靈,辣手摧花,真狠啊。
“敢站起來我可加重力度了。”
青山秀信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橋本美姬身體一僵,又強忍着屈辱重新跪了下去,雖然心裏充滿了憤怒和怨恨,但眼淚卻止不住往下滾。
“八嘎!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她此刻恨不得生撕了青山秀信。
“啪!”青山秀信又是一皮帶抽了下去,而這次打在她豐滿的磨盤上。
“啊!”橋本美姬痛得身體一顫往前倒去,下意識雙手撐地,從跪姿變成趴姿,心裏又羞恥又憤怒又害怕。
青山秀信用皮帶輕輕拍打着她裙襬下若隱若現的圓潤,皮帶每一次落下橋本美姬都會顫動一下,他不鹹不淡的道:“我眼裏男女平等,沒有男人女人之分,只有朋友敵人之別。”
他纔是最尊重女性的人,絕不會因爲對方的性別,就對其既往不咎。
“我們可以當朋友,我們可以當朋友。”橋本美姬帶着哭腔哀嚎道。
32歲的她,貴婦,法官,如今卻在露天之下趴在地上被個小自己好幾歲的男人暴打,她心裏委屈到極點。
青山秀信輕笑一聲,皮帶溫柔的沿着她背部曲線緩緩下滑,看着橋本美姬微微顫慄的身子說道:“你只能當狗,來,往前爬兩步讓我看看。”
這種女人,不碾碎她的驕傲和防禦令之對自己恐懼到極點,那她永遠都會記着今日之恥,想着血債血償。
如果不是她法官的身份,外加有個好老公,青山秀信早就讓人把她丟進海里支持國家的填海造陸工程了。
“青山秀信……你……你你欺人太甚!”橋本美姬的臉蛋漲紅,羞怒交加,一抬頭,她甚至能看見路邊的八個保鏢,這種情況下,竟讓她跟狗一樣爬行,她堂堂法官的尊嚴何存?
“啪!”
下一刻,皮帶再次破空而至。
“啊!”橋本美姬淚如雨下,險些被一皮帶直接打得脫力而趴在地上。
青山秀信淡淡的命令道:“爬。”
“別……別打了,我爬,爬。”橋本美姬細若蚊聲的說道,低着頭四肢並用的緩緩往前爬了兩步,突然被一腳踩趴在地上,五體投地,她心理瞬間崩潰了,“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殺人犯法的啊!你是法官你不清楚嗎?”青山秀信鬆開腳,走到她面前揪住其頭髮,將梨花帶雨的臉蛋正對着自己,笑吟吟的道:“身爲法官卻煽動我殺人,該罰,該罰啊!”
橋本美姬看向他的目光中恐懼比怨恨更多,嬌軀顫抖着,連連搖頭。
青山秀信鬆開她,扭了扭脖子。
“啪!”
“啊!我錯了!別打了!”
“啪!”
“青山警部,你說的對,我是你的狗,我是狗啊,求求你別打了!”
“啪!”
橋本美姬不斷求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打滾,哭喊聲聽得那八個保鏢都心生憐惜,但是青山秀信卻毫不爲所動,面無表情的不斷揮舞着皮帶。
睡裙已經被抽爛,她白嫩的嬌軀血痕遍佈,只有四肢和臉上還完好。
“青山警部……不,主人,主人我錯了,別打了,嗚嗚嗚主人……”
青山秀信終於停了下來,在橋本美姬面前蹲下,用皮帶抬起她白皙的下巴,其眼中滿是恐懼,牙關輕顫。
“記住今天這種感覺了嗎?以後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懂了嗎?”
橋本美姬小雞啄米似連連點頭。
“是……是,青……主人。”
“真乖。”青山秀信笑着揉了揉她的腦袋,起身繫好皮帶便向車走去。
一名保鏢立刻上前彎腰開車門。
青山秀信鑽進去,招了招手。
橋本美姬剛欲起身上車,隨後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抹恐懼,她緊咬着紅脣四肢並用,緩緩爬到了車邊。
八個保鏢見狀都尼瑪傻眼了。
一個法官被青山先生搞成這樣。
已經不是膽大包天能形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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