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20章

作者:竹叶糕

  而另外七人顯然更向往自由,所以還在東躲西藏,逃避警方的抓捕。

  當然,他們事先並沒有吉田智那麼精密的計劃,也沒有吉田智的資源和幫手,可想而知是遲早都會被抓。

  因爲越獄事件,青山秀信當天加班到很晚纔回家,站在院外看着客廳燈還亮着,有些意外大嫂還沒休息。

  他拿出鑰匙打開門進屋。

  “秀信你回來啦。”青山晴子聽見動靜後走了過來蹲下去幫他換拖鞋。

  她此時已經洗完澡換上了睡裙。

  睡裙主打一個寬鬆舒適,蹲下去的時候領子下滑,裏面白白嫩嫩的碩大良心隨着她的身體顫顫巍巍晃動。

  “那麼晚大嫂你怎麼還沒睡?”

  青山秀信一邊尚景一邊問道。

  橫看成嶺側成峯,日本最美的自然風光不在富士山,而在嫂子身上。

  蹲在地上的青山晴子抬起頭撩了撩耳畔的髮絲,莞爾一笑道:“我看見新聞就知道你今天肯定要加班到很晚纔回,所以要等着給你熱飯呀。”

  話音落下,她從地上站了起來。

  “大嫂你真好。”青山秀信似乎是被感動了,直接一把將其抱進懷裏。

  青山晴子猝不及防,身體僵硬得不敢動彈,心跳加速,臉蛋迅速染成粉紅色,故作鎮定說道:“我們是家人嘛,當然對你好了,就像秀信對我也很好呀,好了,快點放開我吧。”

  男人火熱的身體讓她不太習慣。

  “不,讓我抱抱,我感覺今天有點累。”青山秀信說着,手上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兩團柔軟被自己的身體擠壓得變形。

  聽見這話,青山晴子心中忍不住有些憐惜,母愛氾濫,眼神柔情似水的也伸出手,緩緩抱住了青山秀信。

  秀信真是太辛苦啦。

  家人之間抱一抱又沒事,秀信只是在尋求自己這個長輩的撫慰而已。

  自己和他清清白白的,也沒做見不得人的事,只是抱一抱又怎麼了?

  青山晴子心裏不斷說服自己。

  兩人在玄關處靜靜抱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對方的身體越來越熱,心跳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好了,秀信你休息下,我去給你熱飯。”青山晴子出聲打破沉默。

  再抱下去的話,她感覺會出事。

  青山秀信見好就收,依依不捨的鬆開嫂子,咧嘴笑道:“謝謝大嫂。”

  “你都知道我是你大嫂,還有什麼好謝的。”青山晴子故作不悅的瞪了他一眼,扭動腰肢轉身走進廚房。

  看着大嫂妙曼的背影,青山秀信突然想起正事,“對了大嫂,最近先別去花店了,就待在家少出門,出門我會安排人跟着你,逃走的犯人裏有個跟我有仇,他報復不了我,就可能會從你身上下手,你一定要小心。”

  他身邊最明顯的軟肋就是大嫂。

  “嗯,秀信放心吧,我都聽你的安排,絕對不會給你添亂的哦!”青山晴子回眸一笑,揮了揮粉拳說道。

  她從不是那種任性,自以爲是的女人,不會明知道有危險還要作死。

  看着她可愛的模樣,青山秀信也不由自主露出一抹笑意,誰敢傷害青山晴子,他能將其全家骨灰都揚了。

  守護全世界最好的嫂嫂!

  ……………………………

  囚犯越獄。

  大部分人並不關心,都只是當個樂子看,該喫喫,該喝喝,該草草。

  比如橋本美姬的助理近衛榮就是如此,今晚他又到最近常去的一家賭場賭博,前兩天他在那裏結識了位中國賭術高手,跟着下注贏了不少錢。

  使得他白天上班都沒心思,思維還沉浸在跟着那位高手在賭場裏大殺四方的痛快中,贏錢的感覺真爽啊。

  畢竟對於賭狗來說,贏錢的時候萬中無一,輸錢纔是賭博生涯日常。

  一進賭場,近衛榮就奔着人羣最多的那張賭桌而去,果然看見了行桥踉掳惚粐谥虚g的那位賭術高手。

  “王桑,又贏了?”近衛榮滿臉羨慕想看着對方面前高高堆積的籌碼。

  他要是有這種技術,還當什麼法官助理啊,天天都去各個賭場取錢。

  “近衛君來了。”王姓賭術高手將面前的籌碼推出去,對賭場工作人員說道:“把這些全換成錢存我戶頭。”

  “嗨!”工作人員應了一聲。

  近衛榮正想跟着一起下注呢,沒想到老王不玩了,“王桑,繼續啊!”

  “不急,旁邊聊聊。”老王拉着近衛榮到一旁沙發上坐下,問服務員要了兩杯酒,抬手指着賭場裏一個滿頭銀髮的老人,“近衛君,那個日本人你認識嗎?就面前籌碼很多那個。”

  “王桑,這是日本,日本全是日本人,不可能每個我都認識。”近衛榮無奈一笑,心癢癢的他又催促老王上賭桌,“帶我贏幾把再聊也不遲。”

  “贏那點錢有什麼意思?要贏多久才能財富自由。”老王不屑的反問了一句,指着那個銀髮老人,“我町他一晚了,你猜他今晚輸了多少?”

  “輸了?我看他面前的籌碼還有幾千萬円吧。”近衛榮詫異的說道。

  “剛換的。”老王說道,接着又補充了一句,“第四次換了,每次都不低於五千萬円,這是一隻肥羊啊!”

  “王桑的意思是……”近衛榮抿出了一點味道,心裏也跟着火熱起來。

  老王喝了一口酒,露出個自信的笑容:“我準備跟他玩把大的,近衛君有興趣的話也可以跟着我上桌。”

  “多大?”近衛榮問了一句。

  老王扭了扭脖子說道:“如果順利的話,今晚我就能財富自由了。”

  近衛榮呼吸一滯,有些心動,但又理智尚存,苦笑道:“算了……”

  “你怕我會輸?”老王覺得是實力受到了質疑,頓時面露不悅,皺着眉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自己去吧。”

  “唉等等!等等!”近衛榮一把抓住了老王,這幾天他跟着對方下注沒少贏錢,可不想得罪這位財神爺,一咬牙說道:“王桑,這樣,我只陪你一起玩兩把,輸了我就及時止損。”

  “你不會輸的。”老王信心十足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因爲這他媽是福龍幫的賭場,他是福龍幫的人,那個銀髮老頭也是福龍幫的人,賭場裏大部分人都是來專門忽悠近衛榮的羣演。

  事實如他所料,近衛榮跟着玩了兩把,直接贏了三千多萬円,整個人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他賭博這麼多年從沒有一次在賭桌上贏過那麼多。

  老王笑呵呵的說道:“近衛君已經兩把了,你見好就收,下去吧。”

  “別別別,加我一個,還是加我一個啊!”近衛榮舔着臉笑道,沉迷賭博的人都有點迷信,他覺得自己今晚賭吆茫l家致富,就在今朝啊!

  接下來近衛榮贏多輸少,但贏的時候贏錢少,輸的時候輸錢多,面前的籌碼很快清空,老王幾次勸他及時止損,但他現在卻已經完全上頭了。

  畢竟剛剛還有幾千萬,轉眼一分都沒有了,這他媽誰能忍,必須把錢贏回來,至少得保本才甘心下桌啊。

  凌晨2點,近衛榮失魂落魄的走出賭場,眼神空洞無神,一屁股坐在旁邊的臺階上,手哆嗦的拿出了煙含住嘴裏,用火機點了好幾下才點燃。

  “呼——”

  他神色惆悵的吐出一口煙霧。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是身家過億的青年才俊,但是現在,他已經身價暴漲,背上了三億兩千萬的債務。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欠下那麼多錢的,反正等他思維清醒的時候眼前已經沒有籌碼,只剩下一堆欠條。

  近衛榮並不蠢,還很聰明,只是賭博上頭的時候,再聰明的人也會變成蠢蛋,他現在輸光了,冷靜下來後頓時意識到自己被那個老王給耍了。

  “八嘎呀路!該死的中國人!真是大大的狡猾!都該死啦死啦滴!”

  他罵着,狠狠的將煙砸在地上。

  “呵呵,近衛君很生氣啊。”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近衛榮滿臉憤怒的抬頭,等看見眼前的畫面後頓時愣住,站在那裏的不止是老王,他身後還有幾個壯漢。

  “近衛君,你真正的債主點名現在就要見你,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老王話音落下便揮了揮手。

  身後的壯漢一擁而上將其摁住。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你們要帶我去哪兒!救命……啊!別打!我跟你們走,跟你們走,啊!住手!”

  近衛榮一開始還掙扎,但捱了兩記老拳之後,頓時就變得乖巧起來。

  “草,小鬼子就他媽賤皮子,哄着不走,非得趕着走,混蛋玩意!”

  老王罵罵咧咧,彎腰撿起地上近衛榮剛扔掉的煙,毫不介意的含在嘴裏抽了起來,吞雲吐霧,好不自在。

第159章 他要三個億,燒給他吧!報復

  凌晨三點,夜風習習。

  吆舆吷希惠v奔馳和兩輛本田轎車停在路邊,青山秀信站在河畔抽着煙,身後是八名衣着各異的壯漢。

  他們都是山川一城派來負責保護他安全的,還是之前曾派給他過的那幾人,這段時間,無論青山秀信是去哪兒,他們都得開車跟在後面保護。

  伴隨着引擎的轟鳴,幾束車燈穿破黑暗,三輛轎車開過來停下,趙青鴻親自提着近衛榮向青山秀信走去。

  但卻被山川家的人攔住了。

  “草!”

  趙青鴻用中文低聲罵了句,然後鬆開近衛榮,抬起手任由對方搜身。

  山川家的人在確定兩人沒帶武器後就鞠了一躬致歉,退到一邊站好。

  “青山先生,人和借款合同我都帶來了。”趙青鴻重新提溜着鼻青臉腫的近衛榮,滿臉討好的高聲喊道。

  青山秀信緩緩轉過身來。

  “是……是你!”

  近衛榮頓時下意識脫口而出。

  “你他媽跪下說話!”趙青鴻一腳踹在近衛榮腿彎上使對方跪倒在地。

  青山秀信吐出口煙霧,居高臨下的盯着近衛榮,說道:“你認識我。”

  “這……當然,青山警部最近風頭正盛,天下誰人不識君?”近衛榮掩飾住臉上那抹不自然,勉強笑道。

  “合同。”青山秀信伸出手。

  趙青鴻彎着腰雙手奉上。

  青山秀信拿着合同晃了晃,被夜風吹得嘩嘩作響,“近衛君,你現在欠我三億兩千萬,準備怎麼還呢?”

  “青山警部,您直接說想讓我做什麼吧。”近衛榮一臉頹廢的說道。

  “很好,我喜歡聰明人。”青山秀信微微一笑,把合同還給趙青鴻,抖了抖菸灰說道:“據我所知,橋本美姬沒少受賄,你作爲她的心腹,應該掌握着不少證據,交給我,賭債一筆勾銷,否則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青山警部,我……一個小助理哪算什麼心腹,您這實在是太抬舉我了啊!橋本法官的一些事我根本毫不知情啊!”近衛榮哭喪臉連連叫屈。

  青山秀信眼神一冷,“剛剛還說你是個聰明人,怎麼突然又犯蠢?”

  他在近衛榮面前蹲下,深深吸了一口煙,隨後手裏的菸頭直接摁在了對方手背上,滋滋滋,焦香味散開。

  “啊啊啊啊啊!”

  近衛榮痛得撕心裂肺,想把手收回來,卻被青山秀信抓住動彈不得。

  “你不交,我就三天兩頭讓人去你家裏催債,潑油漆,潑糞,就算你受得了,你老婆孩子受得了嗎?你父母受得了?要多爲家庭考慮考慮。”

  “而且我再去法院鬧一鬧,人人都知道你欠下鉅額賭債後,你猜你的工作還能不能保住?近衛君,嗯?”

  近衛榮滿頭大汗,眼神死死的盯着青山秀信,眼底深處有憤怒,也有恐懼和怨恨,緊咬着牙關一字一句的說道:“青山秀信你真是太卑鄙了!”

  “我去你媽的!”趙青鴻跳起一腳將其踹倒在地,一頓拳打腳踢,嘴裏罵道:“小八嘎,竟敢對青山先生出言不遜!我看你是活膩了,找死!”

  青山秀信起身靜靜的當旁觀者。

  “別……別打了,別打了。”近衛榮蜷縮成一團,他不怕青山秀信但卻怕趙青鴻這種黑社會,強忍着疼痛艱難的說道:“只是免去賭債還不夠!”

  “停。”青山秀信吐出一個字。

  趙青鴻支持聲控功能,聽見指令後立刻停了下來,揪着近衛榮的領子將其提起來重新跪在青山秀信面前。

  “我要是出賣了她,我自己也得栽進去,所以我得走,但是想走就得需要錢。”近衛榮聲音乾澀的說道。

  青山秀信點了點頭,“可以,把東西交出來,我今晚就送你走,而且還會給你一大筆錢,我說到做到。”

  付出一些錢,他根本不在乎。

  “在……在我一處外宅,我帶你們過去拿。”近衛榮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出賣橋本美姬給自己換來一筆錢,人不爲己天誅地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