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14章

作者:竹叶糕

  青山秀信下車後見狀感慨道。

  作爲大日本國的一名官僚,這臺國家機器上的一顆螺絲釘,如此繁榮昌盛的畫面,自然也有他一份功勞。

  所以他爲此而感到與榮有焉,並將再接再厲的爲日本家人們指@�

  青山秀信來到餐廳,報上橋本美姬的名字,被服務員帶到了個包間。

  推開門,就看見一身白色魚尾裙的橋本美姬坐在裏面,全身都被裙子包裹得嚴嚴實實,唯有領口處一抹溝壑難填,精緻的鑽石項鍊垂落其中。

  薄薄的裙子緊貼肌膚,豐腴的身材勾勒得曲線畢露,上圍飽滿,腰肢柔軟,臀兒圓潤,小腿纖細,渾身上下都在散發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風韻。

  “橋本法官。”青山秀信鞠躬。

  橋本美姬起身還禮,豐潤的身材更加展露無疑,“青山警部,請坐。”

  “嗨!”青山秀信在她對面坐下。

  離得更近,他才發現橋本美姬下巴有顆小痣,讓她那張臉看着更狐媚風騷,但偏偏又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想必青山警部很疑惑我爲什麼會見你。”橋本美姬面無表情,端起酒杯晃了晃,輕抿一口淡淡的說道。

  “嗨!”青山秀信應道,恰到好處表現出疑惑,“秀信確實不解,畢竟我與橋本法官似乎沒有什麼交集。”

  “現在有了。”橋本美姬放下酒杯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青山警部綁走野田家人,威逼他對鈴木純子和溡昂晡牡勾蛞话遥粌H安然度過一次危機,還剪除了敵人,最後又忽悠住鈴木純子,利用她交好鈴木大雄,好手段,好心機,好下作。”

  說到最後三個字時,她臉上的表情已經變成毫不掩飾的鄙夷,顯然看不起青山秀信綁架野田家人的行爲。

  被一個女人如此鄙視。

  青山秀信有些惱羞成怒。

  草,你他媽一個靠着給老頭生孩子上位的女人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

  但同時他也心悸不已,橋本美姬既然專門調查了他,說明必定對他有所圖郑褪遣恢赖降滓獛质颤N。

  “橋本法官,雖然你是法官但也不能無憑無據血口噴人吧,說話總得講證據不是?”青山秀信臉色一沉故作不悅的說道,這他當然不能承認。

  “呵。”橋本美姬嗤笑,微微仰起頭露出好看的下顎線和脖頸,輕蔑的盯着青山秀信,“你要證據?我如果告訴我丈夫這個案子有問題,讓他推動重新調查的話,你猜這次能不能查出你想要的證據?青山……警部。”

  “橋本法官,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如此?”青山秀信沉默片刻,臉上綻放個友好的笑容,低頭致歉,“我剛剛語氣不太好,希望法官大人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計較啊!”

  如果最高法院的副院長提出要重查此案的話,壓力自上而下,很多陰衷幱嫸紵o處可用,別說青山秀信最後能不能自保,就算逃過一劫,估計也會付出相當多的代價,得不償失。

  所以大丈夫,能屈能伸,男人該硬的時候得硬,該軟的時候就得軟。

  橋本美姬既然約自己出來,那就說明能談,無非只是看她想要什麼。

  “青山警部這變臉真是比翻書還快啊。”橋本美姬嗤笑,拿起刀叉切着面前的牛排,叉起一塊遞到嘴裏不露齒的咀嚼着,吞嚥下去後才慢條斯理的說道:“不過你說的對,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只要青山警部足夠聽話,我自然也不會平生事端。”

  青山秀信算是聽明白了,這女人是想仗着身份背景以這件事作爲把柄拿捏自己,讓自己對她言聽計從啊!

  之前脅迫溇c的時候,青山秀信感覺挺爽的,但是現在輪到別人用這種手段對付自己,他就怒不可遏。

  他就是雙標!

  “橋本法官,都是體面人,大家交個朋友不好嗎,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定然盡力而爲,何必要鬧得那麼難堪呢?”青山秀信強忍着怒氣道。

  “跟我交朋友,你配嗎?”橋本美姬不屑一顧,輕描淡寫的道:“我只需要你聽話就好了,這比較簡單,青山警部,你也不想會身敗名裂吧?”

  她根本就看不上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冷冷的盯着她。

  橋本美姬的應對方法是又切了一塊牛排,但是這次卻遞到了青山秀信面前,案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喫。”

  青山秀信頓時怒火中燒,眼神死死的盯着對方,額頭上都青筋暴起。

  這可不是男女之間曖昧的餵食。

  而是像喂自家寵物的態度。

  表情和動作都充滿了羞辱。

  面對青山秀信的憤怒,橋本美姬臉上笑容依舊,一副有持無恐的樣。

  “呵。”青山秀信突然笑了,張嘴含住牛排咀嚼起來,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能讓法官親手餵食,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來的,我卻之不恭。”

  草擬媽,等着,別落到我手裏。

  不然老子拿你當狗養!

  “這就對了嘛,青山君,識時務者爲俊傑。”橋本美姬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放下刀叉,隨手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一個文件袋丟過去,“青山君整人很有一手,幫我把這個人弄進監獄,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

  青山秀信接過文件袋,打開後拿出一張照片,看着上面的略胖的中年貴婦皺了皺眉頭,問道:“她是誰?”

  “你應該回答”嗨“。”橋本美姬露出個不悅的眼神,語氣冷冽的說道。

  青山秀信深吸一口氣,“嗨!”

  橋本美姬起身,緩緩走到青山秀信面前,拍了拍他的臉,“我知道你心裏很氣,但不妨先試試爲我辦事能得到什麼報酬,不會讓你失望的。”

  話音落下,她轉身離去,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笑道:“千萬不要想着搞花樣,你承受不起代價。”

  一邊畫餅,一邊威脅。

  青山秀信坐在原地沒動,聽着高跟鞋聲音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

  “我草擬馬!臭表子!”

  一句優美的中國話脫口而出。

  “嘩啦啦啦!”

  他將滿桌餐具全部掀翻,各種精美的酒杯和盤子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先生您好,我們這的餐具全都是定製的。”聽見動靜的服務員推門而入,看見狼藉後很有禮貌的提醒。

  青山秀信抬眼一瞪,語氣不耐煩的說道:“記在剛剛那個女人賬上。”

  “嗨!”服務員識趣的退了出去。

  青山秀信拿起那張照片,發現在背面有寫着女人的名字和家庭住址。

  他立刻給中村真一打去電話。

  “真一,查一下家住千代田區大手町2丁目112-113的中山美月,不僅只是登記在官方的數據,一些捕風捉影的小道消息也要,儘快給我。”

  他纔不會貿然聽從橋本美姬的話做事呢,做的越多,她拿捏自己的手段越多,自己翻盤的概率也就越低。

  就像他之前脅迫溇c一樣。

  溇c爲什麼到後面認命了?

  除了是嚐到跟他合作的好處之外也是因爲越陷越深,掙扎不出泥潭。

  他能感受到橋本美姬面對自己時那種高高在上,打心裏的輕蔑,以爲靠着野田這件事就能拿捏住自己嗎?

  等到橋本美姬落在他手裏,青山秀信要叫其知道什麼叫殘忍和絕望!

  ……………………………

  7月2號,週四。

  昨天下了一天的小雨總算停了。

  整個世界彷佛被洗了一遍,花草樹木煥然一新,畫面都變得更清晰。

  黑澤永河有晨跑的習慣。

  雨停了,他今天自然是又開始鍛鍊起來,沿着家附近的街道跑動着。

  “黑澤警視正。”

  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黑澤永河下意識停下腳步扭頭,就看見街對面一個青年正滿臉興奮的朝自己跑來。

  或許是今早有些涼的原因。

  青年穿了一件長袖外套。

  “你是……”黑澤永河記不住他。

  青年跑到他近前,一把匕首從長袖裏滑落在手中,對着黑澤永河腹部就是一刀,刀身完全沒入了身體中。

  “黑澤警視正,你記不得我,我可記得你啊,半年前我就是被你手下抓進監獄的,現在特意來感謝你。”

  青年面目猙獰的說道,話音落下的同時拔出匕首,又是一刀捅進去。

  “噗嗤!”

  “啊!”黑澤永河慘叫一聲,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握住青年握匕首的手。

  “去你媽的。”青年抬起一腳將其踹倒在地,隨後拿着匕首轉身就跑。

  黑澤永河捂着傷口,血液不斷從指縫溢出染紅雙手,緩緩倒在地上。

  “啊!殺人了!殺人了!”

  “快打電話報警!”

  “叫救護車!”

  周邊路人見狀頓時尖叫聲四起。

  因爲送醫及時,黑澤永河脫離了生命危險,但由於傷及內臟,以後都不能劇烈邉樱疫�要長期治療。

  當天下午,兇手就被抓住,經查是一個沒有幫派的混混,半年前的確被神田警署的人因偷盜罪而抓捕過。

  審訊時,兇手咬死了稱就是對神田警察署的人懷恨在心,所以纔對黑澤永河下手,不存在有任何人指使。

  只要他蹲幾年出去,就能成爲山川家的正式成員,按月領工資,而且還不低,爲此而坐幾年牢完全不虧。

  更何況他對自己很有逼數,遲早也肯定會因爲其他事情而身陷牢獄。

  還不如給自己換個前途呢。

  丈夫手術後還未清醒,黑澤太太茫然無措,下意識打電話哭着將此事告訴了在中國留學的女兒黑澤燻伊。

  而黑澤燻伊得知父親被人襲擊重傷入院後,當即準備請假回國探望。

第152章 惡魔在人間,黑澤永河的反應

  7月3號,週五。

  上午10點,東京,19歲的黑澤燻伊拖着行李箱滿臉焦急的走出機場。

  她身材高挑,相貌秀麗,看起來就是那種典型乖巧又聽話的白富美。

  下一秒,一羣早已等候多時的警察上前攔住了她,爲首的酒井良才出示證件說道:“黑澤燻伊,我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你涉嫌參與一起刑事犯罪,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黑澤燻伊頓時呆立當場,腦子裏一片空白,直到行李箱被拖走,戴上手銬時才反應過來,變得驚慌失措。

  “你們……你們幹什麼!你們放開我,知道我爸是誰嗎?滾開啊!”

  “帶走!”酒井良才大手一揮。

  同一時間,正在學校上課的藤原大郎和高橋橫二也被警察強行帶走。

  鐵證面前,高橋橫二和藤原大郎無可抵賴,在警察不斷施壓下承認了在1990年先後殘忍殺害五人的事實。

  並且指證了黑澤燻伊是主帧�

  兩人稱他們和黑澤燻伊幾年前就是好朋友,同時喜歡她,而黑澤燻伊跟他們兩個人都上過牀,有時候三個人一起,一直保持這種畸形的關係。

  他們都對黑澤燻伊言聽計從,因爲誰不聽話,對她不好,那她就只跟另一個人上牀,而不理不聽話的人。

  小小年紀就靠着身體做武器開起了後宮,把兩個男的給哄得團團轉。

  1990年年初一天,黑澤燻伊突然說想試試殺人是什麼感覺,高橋橫二和藤原大郎本以爲只是開玩笑,但後來才察覺黑澤燻伊是真的想殺個人。

  兩人都很怕,但是又都不想被對方比下去,所以雙雙就答應了下來。

  1990年1月26日當晚,黑澤燻伊以尋求幫助爲藉口將1號死者偏入一條小巷,埋伏的藤原大郎和高橋橫二用棒球棒偷襲將其打倒在地,三人對其進行了輪番折磨,最後將之殺害。

  兩人本以爲殺了一個人滿足好奇心後黑澤燻伊就夠了,但沒想到黑澤燻伊喜歡上了這種折磨人,奪取人生命的快感,很快就要求再殺一個人。

  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殺人過去一兩個月都沒被抓,高橋橫二和藤原大郎也大膽了起來,在1990年3月5日又有了2號死者的死亡,這次他們將其用繩子綁住,隔斷動脈放血,等看着對方血流乾死亡後才離開了現場。

  連續殺了兩個男人,黑澤燻伊想殺個女人試試,所以第3名死者就選擇了女性,在殺害前,她還讓高橋橫二和藤原大郎一起侵犯了對方,而她則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脫了褲子加入其中,事後用繩子將其勒死。

  一連殺害了5人,1991年一月份的時候,黑澤燻伊突然說家裏安排她出國留學,三人分開後纔沒再作案。

  “真是觸目驚心,惡劣至極。”酒井良纔拿着兩人的口供手都直哆嗦。

  案發時他們纔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