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枯骨
“如果旗主不是教主的鐵桿,那他爲何要這麼賣力的主持公道、推行教規,不惜得罪所有人?”卜弘生撓了撓頭,如是問道。
柳服則眯着眼睛思索起來,似乎在回想過去李沐陽的所作所爲。
半晌,柳服道:“旗主似乎和大小姐的接觸,也很少啊……”
“根本不像外界宣揚的那樣,兩人感情親密……”
兩個接觸李沐陽最多的血蓮教弟子,此時才恍然驚覺,自家的旗主似乎在血蓮教中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孤家寡人。
並沒有外人眼中的那些璀璨光環。
既不與教主親密,甚至與大小姐的關係也不甚親密。
再想到過去日子裏,李沐陽不惜得罪教中權貴大人物們、也要將所有違法者繩之以法的鐵血手段,以及城中最近越演越烈的風波……
卜弘生突然有些慌。
“這次教主回來,不會爲了平息信哑熘鱽G出去砍了吧……”
柳服眯起了眼睛:“如果教主這麼做,那他就不配當血蓮教主!”
卜弘生嚇了一跳,連忙捂住柳服的嘴巴。
“伱瘋了!”卜弘生的眼神,無比震驚。
柳服卻神色漠然:“我只是闡述事實而已……”
第263章 燕長老進城了
執法堂的衙門裏,李沐陽麾下的兩個小年輕因爲他的事,而操碎了心。
但李沐陽卻無所謂的走出了執法堂衙門,孤身朝着城主府外的酒樓走去。
雖然城中有人想要加害暗殺他的傳聞,愈演愈烈,李沐陽時常走在街上時,都能隱約感覺到暗中有包含殺意的眼神。
但他卻完全不懼。
在這片被封禁修爲的土地上,他的武神霸體足以橫着走。
這也是那些謠言傳了個把月,卻始終只是謠言的原因。
李沐陽拒絕了所有宴會邀請,拒絕了所有人的套近乎,每天除了去衙門打遊戲,就是回城主府內的小院打遊戲。
兩點一線的單調生活,不給任何人暗算趾λ臋C會。
而他如此單調的生活路線,反而讓那些人沒有下手機會。
沒有人敢當街襲擊李沐陽。
既沒有那種實力,也沒有當街襲擊了李沐陽後還能全身而退的本錢。
李沐陽悠哉悠哉的來到城主府外的酒樓,慣例了點了幾個茶,躺進了雅間。
很快,便宜妹妹李月嬋便端着菜盤進來了。
“……哥,血蓮教主回來了。”
少女跪坐在旁邊上菜時,低聲說道。
李沐陽點頭,道:“我晚上還要去迎接他呢,所有三品蓮幸陨系慕掏剑家コ峭庥印!�
說着,李沐陽看向便宜妹妹:“話說方應天回來了,燕長老的計劃還不開始嗎?”
“之前方應天不在城內,還帶走了許多血蓮教高手,便是最好的下手時機了……”
如今方應天竟然提前回來,這讓李沐陽有些頭大。
一直按兵不動的燕小茹,不會又要往後拖吧?
卻見便宜妹妹笑嘻嘻的搖頭,道:“哥,你急啦?不要急嘛,燕長老說了,她的計劃在穩步推進中。”
“目前還在準備階段,方應天提前回來,不影響咱們的計劃實行。”
“甚至方應天回來,恰好是咱們計劃中的一環。”
“這次不但要斬除四方鼎與地脈的鏈接,還要把血蓮教的高層集中起來、一網打盡!”
“所以方應天回來,反倒是好事。”
“現在燕長老正在謩澮磺校悴槐亟剐摹!�
“我昨夜還見了燕長老一面,她跟我說了許多,讓我轉告你、不要急躁,一切都在穩步進行中。”
少女說着,俏皮的笑了笑:“可惜時機不對,不然讓燕長老親自和伱說說就好了。”
“分開這麼久,燕長老肯定想你了。”
李月嬋笑嘻嘻的調侃兄長。
李沐陽卻心中一驚:“燕小茹進城了?”
臥槽……
之前燕小茹一直在城外,如今卻涉險進城……
李沐陽皺眉問道:“她進城幹嘛?又不開始行動,何必以身涉險?”
李月嬋無辜的眨了眨眼,道:“這就不清楚了,人家位卑言輕、哪敢多問吶……”
說完,少女笑嘻嘻的起身行禮,大聲道:“那李旗主,小的退下了。”
李沐陽嫌棄的擺了擺手:“滾吧。”
這小丫頭,故意把話說半截、撩得他心裏癢癢的。
燕小茹進城的這個消息,讓一直安心打遊戲的李沐陽,忍不住躁動起來。
這臭女人既然進城了,甚至還來見了月嬋,爲何不找機會來見見他呢?
可惡啊!
雅間內的李沐陽,鬱悶的嘆了口氣。
……
三個時辰後,天角城外。
漆黑的夜幕徽执蟮兀旆毙堑男枪庵拢旖浅峭獾墓俚郎蠀s亮起了許多盞碩大的蓮花燈火。
一位位身穿血蓮教蓮花法袍的人影,排列在官道前方,列隊等候。
一隻只妖獸在四周巡視,維持着秩序。
血蓮教主回城的迎接排場,可謂是極大。
站在最前方的,是血蓮教的諸位舵主、香主。
隨後便是各分舵香堂的旗主。
李沐陽站在執法堂的隊伍之中,與其他三位旗主站在一起,身前是執法堂主阮梅。
而披着厚實大氅的沈妍,卻沒有站在隊列之中。
官道旁的空曠處紮了一頂小帳篷,沈妍端坐在軟榻之上,披着厚厚的大氅,身前擺着炙熱的炭盆。
明明夏夜的溫度已經悶熱到令凡人不適了,可沈妍卻依舊離不開她那個碳火盆。
李沐陽猜想,這可能是因爲沈妍雙生的妹妹沈妙被困在四方鼎的原因。
沈妙這個嬰靈,與她姐姐存在某種共生的詭異狀態。
或許將沈妙從四方鼎救出來後,沈妍就能脫離這種病弱怕冷的狀況了。
李沐陽思索着,卻突然察覺到敵意的視線看來。
雖然他在血蓮教內樹敵無數,但是敢在這種場合下對他展露敵意的人……還真沒幾個。
李沐陽偏過頭,便看到不遠處一身文士長袍的女人挑釁的看着他。
見李沐陽看過來,那一身男裝的俊美女子竟然露出冷笑,對他挑了挑眉。
“李沐陽,你還敢在外冒頭啊……我還以爲你已經躲起來,當縮頭烏龜了呢。”
曾經的亂魂谷少谷主,血蓮教四大香主之一的南宮婷,在天角城動亂後,與李沐陽一直沒有見過面。
如今兩人終於再相見,這位曾經被李沐陽在大牢裏用刑罰折磨得求死的女人,眼神之中充滿了冷冽的殺意。
面對老仇人的敵意,李沐陽卻無比淡定。
“南宮香主,莫非還記恨往日之事?”
南宮婷咧開嘴,冷然一笑:“不記恨,本座並非心胸狹隘之人。”
“只是聽說最近城內流言不止,李旗主你在城內囂張跋扈、樹敵無數,有許多有識之士欲取你項上人頭。”
“本座對此頗爲在意,不如明日去我府上坐坐,咱們詳細聊聊此事?”
南宮婷笑着道:“我父親也對李旗主記憶猶新,很想再見你一面呢。”
南宮婷笑容燦爛。
李沐陽卻瞥了列隊在前的其他幾位舵主、旗主一眼,搖頭。
“明日無暇,改日吧……”
去你這個死變態的府上赴宴?
我腦子又沒坑,這種鴻門宴怎麼可能會去。
與其和你這個喜歡穿男人衣服的鐵T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家打遊戲呢。
等老子把四方鼎裏的嬰靈放出來,看你們血蓮教還怎麼猖狂!
第264章 他們的恨意
方應天的迎接典禮上,並沒有什麼波瀾。
那羣對李沐陽圖植卉壍膫砘铮踔炼紱]怎麼看李沐陽,更別說出言挑釁了。
唯一在腥嗣媲罢孤稊骋獾哪蠈m婷,卻也只是威脅似的找李沐陽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在血蓮教主方應天面前,這羣傢伙的敵意頗爲收斂。
對於這些暗流遊動,李沐陽也沒有太過在意——誰會和死人鬥氣呢?
跟隨在人羣之中,李沐陽喊了幾聲“血煉重生、普度世人”的口號。
隨後這場盛大的迎接典禮很快結束。
之後便是晚宴。
但宴會上也沒有發生什麼狀況,李沐陽身爲旗主,雖然有幸在宴會主廳列座,但也只是坐在最末。
整個宴會場上,諸位大人物們暢聊飲宴、歡聚一堂。
李沐陽身處其間,毫不起眼。
之前對他青睞有加的血蓮教主方應天,這一夜並沒有和李沐陽說話,似乎李沐陽只是一個尋常的旗主,沒有任何另眼相看的優待。
宴會結束後,血蓮教中的其他人看李沐陽的眼神,就有些怪怪的了。
倒是沈妍在宴會結束時,特地追出來、當醒埨钽尻柾嚩小�
馬車內,沈妍嘆息着、說道:“這些時日,關於你的各種流言甚囂塵上,教主也得顧忌一下影響……”
沈妍想要爲她的教主叔叔說幾句好話,圓一下今夜方應天的冷淡。
但李沐陽卻毫不在意。
“無妨的,”李沐陽搖了搖頭,道:“我做那些事也不是爲了爭功求寵,只是看不慣教派裏的一些人渣作惡罷了。”
李沐陽實話實說。
沈妍聞言輕笑點頭,與他又聊了聊執法堂與教內的一些事。
按照沈妍的講述,這一次教主出巡,四處播撒神蹟傳教,效果拔羣。
不止血蓮教控制的土地上有數十萬民屑尤肓搜徑蹋瓦B魔宗治下,也有許多平民凡人偷摸過來、想要加入能讓人永生不死的血蓮教。
如今血蓮教的發展蒸蒸日上,勢力不斷增強。
沈妍說,再過一段時日,本教就可以向外擴張了。
具體往哪兒擴張、怎麼擴張,沈妍並沒有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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