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月飞鹰
至於“化開”、“固濟”之說,更是大家通用。
前者顧名思義無需多言,後者按照雷俊的理解,乃是密封、封閉之意。
除了最基礎的飛、抽、伏、點外,接下來更進一步便是轉。
有丹名九轉、七轉等等,正源於此。
用雷俊穿越前在藍星的說法,相當於更進一步精煉。
完整的一套流程走完下來,可稱一轉。
然後再來第二回,則稱二轉,以此類推。
絕大多數丹藥,轉數越高,則失敗風險亦越大。
這兩年來,雷俊隨元墨白不斷學習,於煉丹術上有初步造詣。
澄淨丹和天元青景丹,都已經私下開爐煉製過,有成有敗,只是成丹品質,還需進一步提升。
讓雷長老欣慰的是,煉丹至今,好歹沒炸過爐。
眼下人在山外,手頭也沒更多東西,因此雷俊只是繼續熟悉和練習相關手法。
再次正式開爐,要等回山以後。
屆時可選大丹房煉丹,也可在自己私府中煉丹。
“哦?有消息了。”元墨白取出一張千裏傳音符。
等了幾天一直沒動靜,雷俊還以爲對頭沒有踏足大南山東段主峯朝陽峯範圍內。
亦或者,隨着時間推移,朝陽峯那裏的威脅已經消失。
“前日,大南山東段主峯朝陽峯一帶,發生大戰,包括朝陽峯在內,大片山脈倒塌崩毀。”
元墨白的臉上,少見地出現幾分詫異之色:“交戰雙方……血河派掌門韋暗城,與晉州葉族葉韓、南荒金城寨高普等人?”
雷俊:“血河派掌門,韋暗城?”
元墨白麪上驚訝神色消失,徐徐點頭:“應該不會錯,據聞大戰時血氣遮蔽天穹,屠戮四方,波及甚廣,除韋暗城外,再無其他血河派中人能做到。”
他補充一句:“按現場環境殘留的血腥煞氣來看,韋暗城修爲實力極可能更進一步……九重天境界的血河強者,重現人世了。”
雷俊:“經過多番血戰積累,親手擊殺包括菩提寺了緣方丈在內多名高手後,再沉澱最近三年時間,他的積蓄終於夠了麼?”
元墨白:“該當如此,否則葉韓、高普不至於那麼狼狽。”
葉韓,晉州葉族中生代頂尖高手,八重天境界的當世大儒,在整個晉州葉族也是中流砥柱之一,同輩裏僅次於其長兄葉魏。
高普更是南荒巫門鬼道一脈聖地金城寨的第二高手,僅次於當代金城寨聖主,八重天境界的大巫。
而且金城寨一脈強者,實戰中的實力取決於其掌控和駕馭的邪魂、行屍。
以高普的積累,對其實戰鬥法能力的預估宜高不宜低。
“此戰具體細節和結果,眼下尚不分明。”元墨白言道:“我們再稍等等,晚些時候應該有更多消息流傳。”
杖缙渌希⒘鱾骱芸臁�
雖然有人想要儘量封鎖消息,但涉及人卸啵L聲很快便走漏。
接下來雷俊和元墨白師徒很快便大致搞清楚當初大南山裏的來龍去脈。
最新消息,朝陽峯一戰,是晉州葉族中人與南荒金城寨,不知是何緣故,一起到了大南山東段山脈。
而偏偏,血河派掌門韋暗城,就在大南山東段主峯朝陽峯閉關修行。
距今三年多前,北地幽州大戰,韋暗城直接造成菩提寺方丈了緣身隕。
之後韋暗城再次消失隱遁,行蹤下落不明。
這三年多時間裏,有不少人或明或暗,不斷尋找韋暗城,但都無所獲。
葉韓、高普等人的邭夥浅!昂谩薄�
居然就這麼給他們撞到韋暗城閉關之地。
而他們的邭庥植蛔銐蚝谩�
此時的韋暗城已經成功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只是在朝陽峯隱居溫養。
於是血河再現世,便有了新祭品。
“在場腥耍坏脙扇松�逃離,餘者皆身死。”元墨白言道。
當初龍虎山內戰之際,曾經現身意圖撿便宜的金城寨七重天境界長老曹初,當場身亡。
八重天境界的金城寨長老高普重傷,煉製駕馭的邪魂、行屍幾乎一起折損殆盡,才勉強幫高普爭取一線逃出生天的機會。
同爲八重天境界的晉州葉韓亦告重傷,她還要慶幸有高普同行。
韋暗城修爲大進重新出山,鋒芒首先指向南荒。
巫門新現九重天高手,有了再次一統的可能。
既是鋪墊也是震懾,韋暗城這次出手,更多精力放在金城寨那邊。
幸虧巫門鬼道一脈強者高普有獨門替死重生之祕法,纔沒有身死當場,但仍然面臨韋暗城追殺。
葉韓身爲八重天境界大儒,同高普相比各有所長,但保命手段無疑不如。
換了她承受韋暗城的追殺,結果便難以預料。
只是,她能扛過朝陽峯一劫,葉族其他人就沒那麼好吡恕�
旁人可以先不提。
葉家水凰,此番折翼南荒。
葉靈溪,近年來有晉州第一才女的美譽,乃晉州葉族年輕一代最出色的後裔之一,同長子嫡孫葉飛山並稱“山鳳水凰”,未足百歲修成七重天境界,素來是晉州葉族和其他家勢力天之驕子競爭的頭面人物。
豈料這次迎面撞上韋暗城出關,新天驕折翼於老天驕的血腥屠刀下。
葉韓沒能救下女兒,其自身都險些難保,遭受重創。
說起來,如今中土大唐風聲流傳間,倒有不少人猜測,遠在北地晉州的葉族兩代天之驕女,跑去南荒做什麼?
“這麼看來,早先有關大南山西段主峯孤城嶺的消息,是準確的。”
雷俊同自家師父元墨白談起此事:“孤城嶺那裏,確實是陷阱,正是由晉州葉族和金城寨聯手佈置。”
元墨白輕輕點頭:“就算葉韓母女抱着借刀殺人的心思不第一時間親自出手,那裏也至少有高普、曹初在,果然是兇險的陷阱啊。”
雷俊深有同感。
難怪與師父元墨白同行,都還能開出一條九死一生命途的中下籤。
當然,相較之下,東邊朝陽峯那裏就更不必多說了。
迎面碰上九重天境界出關的韋暗城。
元墨白本人結局有沒有懸念另講,但肯定護不住中三天境界的徒弟。
十死無生的下下籤,果然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至於說天師府同血河派之間沒有他們同金城寨那麼深的恩怨……能和血河派高手講這些道理,菩提寺了緣方丈說不定就不會圓寂了。
“東邊的消息不大準,先前還以爲是大妖之流。”雷俊面不改色:“不料竟是韋暗城。”
元墨白微笑:“雖有些出入,但已經很好了,無需求全責備。”
雷俊:“師父說得是。”
於他此番而言,只要大南山山脈東西兩邊的威脅不是同一夥人,沒有交流溝通,那便足夠。
晉州葉族和金城寨不追則罷。
只要他們也跟到大南山東段的朝陽峯,就可能收到雷俊準備給他們的禮物。
杖缭姿裕瑤熗蕉硕紵o求全責備的意思,早早離開南荒。
既不留在原地看熱鬧,也不考慮是否守在外圍補刀。
順其自然,來日方長。
大漩渦已經形成,剩下的由韋暗城陪晉州葉族繼續玩吧。
雷俊師徒二人已然抽身上岸。
他們和天師袍線索在大南山一帶出現的消息,自然會有些流傳,但風頭完全被重新現世大開殺戒的血河掌門韋暗城所掩蓋。
常年被晉州葉族算計,所以回敬他們一下?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
雷道長什麼都沒幹,只是隨師父一起聽說天師袍的消息,所以趕去尋自家至寶。
誰能想到,那裏有韋暗城這麼一尊殺神在呢?
歷代祖師保佑,我們師徒二人也是鬼門關外擦身而過,至今想起來都後怕。
與中土同道一起強烈譴責魔頭濫殺無辜……噗嗤!
沒有沒有,我們不會笑。
我們受過專業的訓練,只會對死難者表示最深切的哀悼和遺憾。
嗯,願逝者安息。
“可惜僅憑重雲你掌握的這條線索,本派還不足以迎回天師袍。”
元墨白言道:“只能接下來繼續留心了。”
雷俊看着那九彩流光:“是啊……”
…………
北地晉州,葉族祖地。
時隔多日,老者從後院緩步走出。
其長子葉魏等葉族高層,恭敬等候在外。
“父親……”葉魏輕聲問道:“二妹她?”
老者:“性命已無大礙,但是傷勢很重,還需休養。”
葉魏深吸一口氣:“只可惜靈溪那孩子……”
老者面現幾分悲色,默然不語。
葉魏:“孩兒當初,該同二妹一起南下。”
老者:“若說悔不當初,也是該多勸勸她們母女,不要急躁,哪有陪着一起犯險的道理?”
他負手而立,站在院中,仰望天空:“不怪任何人,老朽此前,何嘗不是輕忽了?”
葉韓聯合南荒巫門金城寨中人謩澲拢麃K不指望一定能成功。
只是不得不承認,他此前同樣沒料到血河派韋暗城居然也在大南山。
結果葉韓母女一頭撞上去,以至於現在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晉州葉族,已經有些年頭,沒折損上三天高手了。
而且還是葉靈溪那般優秀,潛力仍未見底的天才後輩。
如此苗子,饒是晉州葉族家大業大也沒幾個。
“元墨白和雷俊師徒呢?”老者收斂心神,恢復平靜。
身旁葉魏答道:“在東南一帶現身,聽說是自南荒而返,正重歸龍虎山。”
他皺眉:“天師府,莫非同血河派有聯繫?”
老者:“如果是跟其他人,老朽會以爲是天師府將計就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但是同韋暗城……”
韋暗城不可能推心置腹信任天師府,與之聯手。
連血河派自家高層都不知道此前韋暗城在何處藏身潛修。
若非如此,也不至於此前半點風聲都沒透出,最終這般石破天驚。
葉魏神情難看:“元墨白他們倒是好邭猓 �
老者不語,半晌後轉而問道:“他們尋到天師袍了麼?”
葉魏:“二妹她們和金城寨先前得到的消息,都只提及與天師袍相關的九彩光輝,於大南山東段出現,但不確定是否天師袍本身,亦不確定元墨白師徒的具體收穫。”
上一篇:这个诡异三国游戏太凶残了
下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